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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七十五章 罗浮对世界的恶意!神话中的恶龙!
    在罗浮看来,诺顿的死,是注定的。就算是没有他的出现,诺顿也会在路明泽的算计下,因为康斯坦丁的死,不得不提前苏醒。而康斯坦丁更是为了诺顿,选择了彻底放弃复活的机会。青铜与火之王,...军舰破开三峡水库浑浊的水面,像一柄银色的刀锋切开凝固的墨玉。螺旋桨搅起的浪花在探照灯下泛着磷火般的冷光,映得众人脸上忽明忽暗。尼伯龙站在船舷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那只温热的“宠物猫”——参孙蜷缩在他特制的钛合金笼里,鳞片在微光下流转着青铜锈蚀般的幽绿光泽,可那双竖瞳却不再暴戾,反而透出一种被强行剥去所有威仪后的茫然。它偶尔抬爪挠笼壁,指甲刮擦金属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竟真如家猫般带着几分慵懒试探。罗浮立在甲板中央,风衣下摆在江风里猎猎作响,目光却穿透层层水幕,落在三百米深的水底。他没戴任何潜水设备,连呼吸节奏都未曾改变,可施泰特分明看见他脚下三寸处,江水正以肉眼难辨的幅度微微凹陷,仿佛有无形阶梯承托着他足底。这并非悬浮,而是空间本身的褶皱被他的意志压平、延展、铺成一条通向深渊的窄径——就像之前禁锢参孙时那样,不靠蛮力撕扯法则,只以符文为针线,将破碎的维度重新缝合。“楚子航。”罗浮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艘军舰上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尼伯龙手一抖,差点把笼子摔进江里。楚子航立刻从通讯器里应声:“在。”“你体内那团黑炎……不是火焰。”罗浮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刺入楚子航眼底,“是熵减的具象化。你每次点燃它,都在局部逆转热寂进程——所以它永不熄灭,所以它能烧穿龙鳞,所以它连诺顿留下的炼金结界都烧出了裂痕。”楚子航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自己每次燃火后心脏骤停三秒的濒死感,也从未解释过为何黑炎越盛,自己体温越低。此刻罗浮轻描淡写点破的,是他用三年时间都不敢直视的真相。“符文部根里,有一座‘静默熔炉’。”罗浮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一串幽蓝色符文凭空浮现又消散,“诺顿用初代种的骨血铸炉,以青铜城为炉膛,专门煅烧那些……拒绝被熵增吞噬的异类。”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楚子航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金色细纹,像一道愈合的旧伤。“你父亲留下的印记,正在缓慢激活。再下一次黑炎爆发,熔炉会感应到你。”尼伯龙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叶胜临死前塞给自己的数据板里,有段被加密的青铜城三维扫描图。其中心区域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感叹号,旁边只有一行小字:“禁忌共鸣区——检测到未命名熵减源”。军舰缓缓减速,声呐屏上突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红光。操作员声音发颤:“长官!水下发现异常空腔!直径约……约八百米!但声波反射率显示,那不是空洞——是某种……某种拒绝被探测的实体!”“青铜城入口。”罗浮一步踏出甲板。他没跳,只是向前迈步,足下江水却如玻璃般无声碎裂,露出下方幽邃的黑色通道。通道内壁流淌着液态青铜般的光泽,无数细小的符文在壁上明灭,像沉睡巨兽的呼吸节律。尼伯龙咬牙跟上。潜水服头盔面罩瞬间被一层薄薄冰晶覆盖——不是低温所致,而是他呼出的气体在接触到通道内空气的刹那,分子运动被强行冻结了千分之一秒。他惊骇地抬头,只见罗浮背影已融入青铜光泽深处,而自己身后,军舰上所有灯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仿佛整艘船正被抽离热量与光线,沦为供通道呼吸的祭品。通道尽头没有门,只有一面流动的青铜镜。镜中映不出人影,只有一片沸腾的、粘稠的暗金色溶液,溶液表面不断鼓起气泡,每个气泡破裂时都逸出一缕灰白雾气,雾气聚拢成扭曲的人形,又迅速坍缩为符文,坠入溶液深处。尼伯龙认得那符文——和参孙脖颈项圈上的纹路同源,只是更古老、更暴戾。“这是诺顿的‘记忆之海’。”罗浮的声音直接在他颅骨内响起,“龙族用青铜保存记忆,比人类用硬盘更彻底。每滴溶液里,都封存着一位龙侍被抹杀前的最后一瞬。”话音未落,镜面突然剧烈波动。一只布满青铜鳞片的手从溶液中探出,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尼伯龙——那手掌上,赫然嵌着一枚半融化的骨植瓶碎片,瓶口正对着尼伯龙眉心。尼伯龙浑身汗毛倒竖,本能想后撤,却发现双脚已被镜面伸出的青铜藤蔓缠住。藤蔓上凸起的符文正疯狂闪烁,与他潜水服内置的炼金回路产生共振,头盔显示器瞬间被刺眼的乱码淹没。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他听见罗浮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传入脑海,而是直接化作一道灼热烙印,狠狠钉进他太阳穴:【别看它的眼睛。】尼伯龙猛地闭眼。再睁眼时,那只青铜手掌已缩回镜中,而镜面平静如初,只余一滴暗金溶液悬在镜面边缘,将坠未坠。他低头看向自己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小的青铜印章,印面刻着扭曲的龙首,龙口中衔着半截断裂的骨植瓶。“拿着。”罗浮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指尖轻点印章,“这是诺顿设下的‘守门契’。真正的青铜城在镜后第七重折叠空间里,但入口会被龙族血脉污染。只有手持守门契的混血种,才能通过‘无垢通道’。”尼伯龙喉头发紧:“为什么是我?”“因为你的血里,有康斯坦丁的基因残片。”罗浮终于侧过脸,月光透过通道顶部缝隙落在他眼中,那瞳孔深处竟有细小的青铜符文缓缓旋转,“叶胜带出来的骨植瓶,本该属于康斯坦丁。而参孙……”他瞥了眼尼伯龙怀中的笼子,“它替诺顿看守的从来不是瓶子,是康斯坦丁残留的‘执念’。你身上这股气息,能让执念把你当成钥匙。”笼中参孙突然暴起撞向钛合金栅栏,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它脖颈项圈光芒暴涨,整个笼子瞬间被压缩成巴掌大小,却依旧无法阻止它发出尖锐嘶鸣——那声音竟在空气中凝成实体,化作一串跳动的、燃烧的符文,直扑尼伯龙面门!罗浮抬手一拂。所有符文在距尼伯龙鼻尖三厘米处戛然而止,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它们开始倒流,沿着来路缩回参孙口中,每缩回一个,参孙鳞片上的青铜锈色就淡一分,最终露出底下暗金色的、近乎透明的原始龙鳞。“它在帮你净化血脉里的杂质。”罗浮声音平淡,“诺顿的守门契,只认可纯粹的‘青铜与火’血脉。而你体内的康斯坦丁基因,正被参孙的龙息反复锻打……就像熔炉里的矿石。”尼伯龙低头看着掌心印章。那龙首图案突然活了过来,龙口缓缓张开,吐出一缕极细的暗金丝线,轻轻缠上他手腕。丝线所过之处,皮肤下隐约浮现出蛛网般的青铜脉络,与他血管搏动同步明灭。“走吧。”罗浮率先踏入镜面。这一次,镜中没有沸腾溶液,只有一条向上延伸的螺旋阶梯,阶梯两侧悬浮着无数青铜镜,每面镜中都映着不同场景:有赤裸上身的少年在火山口赤手掰断岩浆凝成的锁链;有白发老者用指尖在青铜墙上刻下山川河流;甚至还有穿着卡塞尔学院制服的青年,正将一枚骨植瓶埋进长江泥沙……尼伯龙踏上阶梯时,忽然感到左胸一阵剧痛。他踉跄扶住镜壁,低头看见潜水服胸口位置正渗出暗金色血液——那血珠落地即化为细小的青铜符文,随即消散。而他视野边缘,所有青铜镜中的影像都开始扭曲、重叠,最终全部定格在同一个画面:长江水底,那座倒悬的青铜城缓缓翻转,城中心的巨塔顶端,一扇刻满逆鳞纹路的青铜巨门正无声开启。门内没有光,只有一片绝对的、令人心悸的寂静。罗浮在前方停下脚步,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记住,尼伯龙。青铜城不是遗迹,是诺顿的心脏。而所有试图窃取心脏的人……”他指尖轻弹,一粒火星飞向最近的青铜镜。镜中影像瞬间燃烧,火焰却呈现诡异的靛蓝色,焰心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自我复制、分裂、重组。“都会成为新符文的养料。”尼伯龙握紧印章,掌心被龙首利齿硌得生疼。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罗浮执意要重返此处——不是为了夺取力量,而是要亲手斩断诺顿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因果之线。当青铜城真正死去,那些被囚禁在记忆之海里的龙侍执念,那些被熔炉煅烧的熵减源,那些在镜中循环往复的悲剧影像……都将随着心脏停止跳动,真正归于永恒的寂静。而他自己,不过是罗浮手中那枚刚淬火成型的、尚带余温的钥匙。阶梯尽头,青铜巨门轰然洞开。门内涌出的不是气流,而是无数细碎的、发光的青铜尘埃,它们悬浮着,排列成一行行古老的龙文,又在尼伯龙凝视的瞬间,尽数化为他掌心印章上新增的纹路。罗浮的身影已没入门内阴影。尼伯龙深吸一口气,踏出最后一步。身后,所有青铜镜同时爆裂。万千碎片坠落时,每一片都映出他此刻的面容——而每张面容的瞳孔深处,都有一点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青铜火光,正在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