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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出个大器晚成!》正文 第七百二十六章 前辈想要什么?
    看着委屈的游三千,徐辰对着虚空轻轻一抓,时空逆流,圣族联盟的首领被徐辰复活。徐辰搜魂一番后,只是轻轻一笑。“你将那些圣族的祖地占了,他们祖地之中,埋藏着大量的至宝之物。”“所以...徐辰坐在飞舟内,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青灰色的星砂——那是从天穹星域崩解时残留的本源碎屑,如今已凝成半透明结晶,在掌心微微震颤,仿佛仍带着彼方星域垂死前的脉动。他没说话,飞云也没动筷,两人之间悬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寂静,连神族疆域外呼啸而过的混沌乱流都似被隔绝在外。“你不怕我吞了这柄剑,再把你留下?”飞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艘飞舟内部的空间法则微微扭曲了一瞬。他指尖一弹,战剑嗡鸣,剑脊上浮现出九道交错的星痕,每一道都缠绕着截然不同的大道气息——风雷、寂灭、轮回、因果、虚空……竟是九种不同星域的本源道蕴共铸一器。徐辰抬眼,眸底幽光一闪,竟有三枚微小星璇悄然旋转:“你若真想吞,早在接剑刹那便该动手。可你没停顿……半息。”他顿了顿,将青灰星砂轻轻按在桌案上,“天穹星域崩解前第七日,你曾以‘星尘溯影’窥探过它的残响。那时你看见的,不是它如何毁灭,而是它为何崩溃——因为八千大道中,有七百二十三道道蕴正在逆向坍缩,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噬。”飞云瞳孔骤缩。他没料到徐辰能推演出如此细节。更未料到,对方竟能一口道破自己最隐秘的探查手段。“你不是靠这个定位异魔巢穴的?”徐辰声音很轻,却如刀锋刮过骨面,“每次星域崩塌前,总有那么一缕气息残留在坍缩道蕴里,像是被咬掉一角的月牙。你顺着这缕气息,就能找到下一个猎场。”飞云沉默良久,忽然低笑一声,端起面前玉盏,盏中液体漆黑如墨,却泛着星辉般的点点银光:“你比我想象中……清醒得多。”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间,周身气息陡然一沉,竟有七道虚影自他背后缓缓浮现——每一尊皆为不同形态,或披鳞、或生角、或背负古钟、或手托山岳,但无一例外,眉心皆烙印着一枚裂开的竖瞳印记。“那是我剥离的七具分身。”飞云放下玉盏,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每具分身镇守一方濒临崩溃的星域边缘,专等异魔现身。可最近三千年……它们全死了。”徐辰神色未变,只是指尖无意识捻起一粒星砂,碾碎。“不是被杀。”飞云盯着他,“是被‘同化’。它们体内八千大道的道蕴,正一寸寸变成异魔所用的‘伪道’——没有源头,没有意志,只有吞噬与复制。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什么,就变成什么。”徐辰终于动容。他想起圣白空间中那扇尚未推开的第百零一扇门——门上纹路诡异,既非星海域常见道纹,亦非天穹星域所传符箓,反倒像某种……活物皮肤上的褶皱。“你找我,不是为了问异魔。”他忽然说。飞云颔首:“是为了确认一件事——你身后那位,究竟是谁。”空气骤然凝滞。飞舟之外,神族疆域边界处,一道横亘百万里的星河无声裂开,露出其后翻涌如沸的混沌海。海中浮沉着无数破碎星骸,其中一颗尚存半边轮廓的星辰表面,赫然浮现出一只巨大到难以计量的眼睛虚影——瞳孔中央,倒映着此刻飞舟内两人的身影。徐辰没有回头。他知道那不是窥探,而是标记。“九渊神主,”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他与你之间,因果未清,但界限已明。他不出手,是因为你身上有他不敢碰的东西。”飞云眯起眼:“什么东西?”“不是东西。”徐辰终于抬眸,目光如刃,“是你。”飞云怔住。“他怕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背后那个‘可能’。”徐辰指尖一划,一缕血线自掌心渗出,在空中蜿蜒成图——那是圣白空间中百扇神通门的拓扑结构,但中间那扇最大的门,却被一圈密密麻麻的锁链缠绕,锁链尽头,坠着一枚黯淡无光的星核。“你察觉到了,对吗?”徐辰轻声道,“每次我推开一扇门,那扇门背后的星域意志,都会对我产生一丝……好奇。”飞云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察觉到了。就在三日前,他潜入一片名为“烬梧”的濒死星域时,曾亲眼目睹那方星域意志在徐辰推开第三十七扇门的瞬间,主动撕裂自身核心,将一道纯白本源注入门后虚空——那不是攻击,而是献祭。“它在选主人。”飞云哑声道。“不。”徐辰摇头,“它在选容器。”话音落下的刹那,整艘飞舟猛地一震!外界混沌海中那只巨眼骤然闭合,随即炸开亿万道刺目白光!光芒所及之处,所有混沌气流尽数冻结,时间流速被强行拖慢千倍!而飞舟内部,飞云头顶三寸之上,一柄无形之刃凭空凝聚——刃身由三百六十种大道道蕴交织而成,每一道都在哀鸣,每一寸都在崩解,却又在崩解的临界点被某种更高维的力量强行焊合!“这是……星域意志的斩道之刃?!”飞云脸色剧变,瞬间催动全部修为,七具分身虚影齐齐怒吼,化作七道光柱撑住飞舟穹顶。可那柄刃仍未落下,只是悬在那里,缓缓旋转,刃尖直指徐辰眉心。徐辰却笑了。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防御,没有闪避,只有一道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涟漪自他掌心扩散开来——涟漪所过之处,飞舟内所有器物、符文、甚至飞云自身散逸的道蕴,全都陷入一种奇异的“暂缓”状态:茶盏中升腾的热气凝在半空,飞云额角滑落的汗珠悬而不坠,连那柄斩道之刃的刃纹,都微微模糊了一瞬。“你看,”徐辰轻声道,“它不敢真斩。”飞云浑身绷紧,额角青筋暴起:“为什么?!”“因为它认得这个涟漪。”徐辰收回手,掌心那抹涟漪悄然消散,“那是圣白空间最底层的规则波动——不是力量,不是道术,是……定义‘存在’本身的锚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飞云骤然失色的脸:“你猜,当一个星域意志发现,有人竟能修改‘存在’的底层参数时,它第一反应是什么?”飞云嘴唇发白:“……臣服。”“或者。”徐辰忽然起身,走到飞舟舷窗前,伸手按在晶壁上。窗外混沌海依旧冻结,但就在他指尖触碰之处,冰封的混沌气流竟如活水般自动退开,露出一条纤细如发的幽暗通道,通道尽头,隐约可见另一片星域的微光。“把它当成……钥匙。”飞云霍然起身,衣袍猎猎作响:“你要开启万道未育星域?!”“不。”徐辰望着那条幽暗通道,眼神深邃如渊,“我要把它……养大。”飞云怔住。“那方星域万道未成,恰如初生婴儿。”徐辰声音低沉而坚定,“它没有意志,没有防御,甚至没有‘自我’的概念。可正因如此,它才最干净——干净到能容纳任何规则,承载任何道蕴,孕育任何……可能。”他转过身,直视飞云:“我要用一百扇神通门,把星海域所有残缺大道,一一分离、提纯、再注入那方星域。我要让它成为……所有星域的‘母胎’。”飞云呼吸停滞。他听懂了。这不是掠夺,不是吞噬,不是征伐。这是……造神。“你疯了!”他嘶声道,“一旦成功,那方星域将拥有超越所有现有星域的道蕴完整性!它会立刻诞生出凌驾于九渊之上的意志!而你……你将成为它的‘脐带’!只要它存在一日,你就永远无法真正脱离它的影响!”徐辰点头,笑容平静:“我知道。”他缓步走回桌前,拾起那枚青灰星砂,轻轻放在飞云掌心:“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飞云低头看着掌中星砂,指尖微微发颤。“去烬梧星域。”徐辰说,“找到那颗被异魔啃噬过半的星辰核心。把它带回来。”“为什么?”“因为那里,”徐辰指尖一点,星砂表面浮现出一行微光文字,“刻着第一段‘创世残章’。”飞云瞳孔骤然收缩——那行文字,正是他七具分身陨落前,用最后道蕴刻下的坐标!“你早就知道?!”他声音干涩。“不。”徐辰摇头,“是刚才,它告诉我的。”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飞云浑身寒毛倒竖。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人,早已不是单纯的人族修士,也不是某个大道强者的附庸——他是某个更大存在正在缓慢苏醒的……触须。“答应,还是拒绝?”徐辰问。飞云沉默许久,忽然抓起桌上那柄下品先天至宝战剑,反手插入自己左胸!剑身没入心脏,却没有鲜血涌出,反而有七道金线自伤口迸射而出,缠绕上剑脊九道星痕,将其一一点亮!“我飞云,以七具分身残魂为契,立下星域级誓约——”他声音轰然回荡在飞舟之内,震得混沌海冻结的冰层发出细密裂响,“助你养星,护你周全,若违此誓,永堕无道之渊,不得超脱!”话音未落,整艘飞舟剧烈震颤!船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铭文,每一道都燃烧着银白色火焰——那是星域意志亲手书写的契约烙印!徐辰静静看着,直到最后一道铭文燃尽。他伸出手,轻轻按在飞云染血的胸口。一股温润如春水的力量涌入,瞬间抚平所有创伤。飞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半步,却发现左胸伤口处,竟长出一枚青灰色的星砂结晶——与徐辰掌中那枚,一模一样。“这是……”他愕然抬头。“脐带的第一根丝。”徐辰微笑,“从此刻起,你与那方星域,已有因果。”飞云低头凝视胸口结晶,忽然问道:“你到底是谁?”徐辰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走向飞舟前端,伸手推开最后一扇舱门。门外,并非混沌海,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纯白空间——圣白空间的最深层。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方仅拳头大小的暗色星云,正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一缕微不可察的银光自其中溢出,融入周围纯白之中。而在星云下方,静静躺着一百零一扇门。前一百扇门,门扉敞开,门内星光璀璨,映照出各异星域的壮丽景象。唯有最后一扇——门缝紧闭,门板上,用某种未知材质刻着八个古字:【此门之后,诸神未立】徐辰驻足门前,久久未动。飞云站在他身后,看着那扇门,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想起自己七具分身陨落前,最后一道传讯中提到的异象——在烬梧星域那颗濒死星辰的核心深处,曾闪过一瞬的纯白光芒,光芒中,隐约可见……一扇门的轮廓。原来,那不是幻觉。那是……回响。“你打算什么时候推开它?”飞云轻声问。徐辰抬起手,指尖距门板仅剩半寸。“等它学会呼吸。”他低声说。就在这一刻,那方拳头大小的暗色星云,极其轻微地……搏动了一下。如同初生的心脏。飞云屏住呼吸。他知道,从这一搏动开始,整个混沌海的规则,已在悄然改写。而徐辰站在门前的背影,在纯白空间中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与那扇未启之门的阴影融为一体。仿佛他本就是门的一部分。又仿佛,门本就是他。窗外,混沌海冻结的冰层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裂痕深处,有微光渗出。不是星辉。是……心跳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