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乐园,您就是天灾?》正文 第1280章 :「真论」群体的超级混战
很多东西都有迹可循。三相论老早前就说过‘九为数之极·十为数之满·盈满则亏’的典故。这句话不只在诸天万界·泛人类史系列有传播,在整个诸天系列都有适合本地情况的体现。九...孟弈指尖悬停半寸,未落未收,那点微不可察的滞涩却如重锤砸进所有人心湖。空气凝滞三息,连呼吸声都成了刺耳杂音。“其二,”祂声音陡然压低,像绷紧的弓弦,“‘佛’私藏之物,不止三十八枚。”话音未落,解欢手中忽浮起一枚青铜色残片——边缘参差如被巨兽啃噬,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梵文细纹。那纹路每扭曲一次,便有细微金粉簌簌剥落,在虚空里化作一粒粒微缩的、正在坍缩的佛国世界。“这是‘小道八千·旁门四百’中,唯一一枚尚未被‘佛’熔铸入自身道基的‘原初碎片’。”解欢指尖轻叩残片,嗡鸣声竟引得在场七位临·真无限强者眉心齐齐裂开血线,“诸君可辨?此非‘破碎金币’,而是‘佛’当年亲手斩下的‘道基断骨’——祂用三十八枚‘破碎金币’为薪柴,炼这截断骨成‘伪·恒常法相’,镇压普适性界万载气运,使新生代不得窥见‘假说雏形’之门。”死寂。有人喉结滚动,发出咯咯声响;有人指甲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玉地砖上溅开七朵妖异红莲。孟弈终于落指,一声脆响如惊雷炸开:“所以,‘佛’不是偷了金币。”祂顿了顿,目光扫过前三排座椅上那些须发皆白、眼窝深陷的老者——他们曾是第十五乐园纪开荒期活下来的“活化石”,亲眼见过第一枚破碎金币如何从混沌虚空中凝结坠落。“祂是把‘道基’当柴烧,把‘未来’当祭品,把整个普适性界……喂给了自己的‘伪恒常’。”“轰——!”左侧第三列,一位拄着乌木拐杖的老妪突然暴起!拐杖顶端爆开一团幽蓝火光,瞬间烧穿三重空间壁垒,直刺孟弈眉心!火光中浮现出无数扭曲哭嚎的稚子面孔——全是近三纪被“佛”以“净化心魔”为由,抽走道种、废去灵根的普适性界少年!孟弈甚至没抬眼。他身后虚空无声裂开一道缝隙,一只覆盖着银灰色鳞片的手探出,五指张开,轻轻一握。幽蓝火焰寸寸熄灭,哭嚎戛然而止。老妪踉跄后退三步,拐杖“咔嚓”断裂,她盯着自己枯槁手掌上浮现的、与青铜残片同源的蠕动梵文,嘴唇剧烈颤抖:“……原来……原来当年那场‘心魔潮汐’……是祂……”“不是潮汐。”孟弈终于起身,玄色袍角拂过案几,带起一阵凛冽寒风,“是‘佛’用‘破碎金币’模拟天灾模型,故意诱发的‘可控溃散’。每一波‘心魔’,都精准收割了三十七个潜力种子——不多不少,恰好够祂补全‘伪恒常法相’第七重封印。”祂缓步走下台阶,靴底踏在青玉砖上,每一步都震得整座大厅符文明灭。“其三,”孟弈停在解欢身侧,伸手接过那枚青铜残片。指尖触碰的刹那,残片骤然爆亮,无数金粉升腾,在半空拼出一幅横跨千里的惨烈图卷——图中没有神佛,只有血。血海翻涌,浪尖托起三百六十五座青铜祭坛;祭坛之上,三百六十五具幼童尸骸盘膝而坐,胸腔洞开,内里空空如也,唯余一枚枚缓缓搏动的、裹着金箔的破碎金币;金币表面,赫然映着“佛”的脸。“这是第34乐园纪,‘佛’在‘解欢宁’西极荒漠布下的‘三百六十五子归元阵’。”解欢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阵成之日,普适性界所有‘悟性’超九成的孩童,自发走向荒漠。无人阻止。因为‘佛’提前三年,已将‘此乃天选’的念头,种进了每一位‘临·真无限’的识海深处。”孟弈抬手,图卷碎成金尘。金尘未落,祂已开口:“其四,‘佛’所藏‘破碎金币’总数,确为八千四百。”满堂哗然!“但诸君可知,为何是‘八千四百’?”孟弈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冷得瘆人,“因‘佛’早年曾立誓:若有一枚‘破碎金币’流落民间,祂便自剜一目;若有一百枚失守,便断一臂;若至千枚……便散尽道基,重入轮回。”祂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如今八千四百枚尽数锁于‘佛’之‘伪恒常法相’核心,诸位以为——祂还剩几只眼睛?几条手臂?几分‘佛’格?”“啊——!!!”后排传来一声凄厉长啸!一名中年男子浑身燃起灰白色业火,皮肤寸寸龟裂,露出皮下密密麻麻、正疯狂啃噬血肉的微型佛像!他双目赤红,嘶吼着扑向孟弈:“还我儿子的眼睛!还我女儿的舌头!还我……”话音未绝,孟弈屈指一弹。一道青光没入其眉心。业火瞬熄。那人僵在半空,缓缓低头,看见自己左眼眶里,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温润如玉的破碎金币——金币正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欢”字;背面,是孩子用稚嫩笔迹写下的“爸爸别哭”。“这是你女儿‘欢’的‘信’之碎片。”孟弈声音平静无波,“‘佛’熔铸时未及彻底炼化,残留了一丝‘本真执念’。它不该属于‘伪恒常’,该属于你。”男子双膝轰然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玉砖上,鲜血混着泪水砸出一朵硕大红花。孟弈转身,玄袍翻飞如墨云压境:“其五,清算‘佛’,非为泄愤。”祂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通体漆黑、内部却有星河流转的奇异硬币——正是那枚孟弈从未示人的完整金币。“此物,名为‘锚定之币’。”硬币旋转,星河骤然加速!投影再变!这一次,是浩瀚无垠的诸天万道路虚影。无数光带纵横交错,其中一条最粗壮的金光大道,正被一团浓稠如沥青的黑暗死死缠绕、腐蚀。黑暗深处,隐约可见三十八枚暗金色光点,正源源不断汲取大道本源,反哺给一尊顶天立地、面容模糊的“伪佛”法相!“看见了吗?”孟弈指尖点向那团黑暗,“‘佛’盗取的不是金币,是‘诸天万道路’的‘道基锚点’。三十八枚‘破碎金币’,就是三十八颗钉入大道命脉的毒钉。若任其蔓延……”祂猛然攥拳!星河硬币爆发出刺目强光,投影中那团黑暗应声崩裂!但裂缝深处,并未涌出光明——反而钻出无数条更细、更黑、带着尖锐锯齿的“暗索”,疯狂扎向周边其他光带!“……‘毒钉’拔除,‘暗索’反噬。届时,不单‘诸天万道路’,连‘表象假说形’的‘形而上→形而下升华阶段’,乃至‘干涉论’镇守的‘普适性道路’……都将被污染。”全场倒吸冷气!“所以,”孟弈松开手,黑色硬币悬浮于掌心,星河缓缓平复,“清算‘佛’,需三重保险。”祂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重,‘炁’。祂愿以‘哈气’状态强行突破‘15阶·T2梯队’门槛,只为替我们拖住‘佛’三息——足够我将‘锚定之币’嵌入其‘伪恒常法相’核心。”第二根手指:“第二重,‘形’。改良版‘形而上→形而下升华阶段’的最终验证,需借‘佛’之‘伪恒常’为炉鼎。‘形’已默许,此战若胜,新阶段即刻开放全阵营共享。”第三根手指,孟弈指尖微颤,似有千钧重负:“第三重……是诸位。”祂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或惊骇、或狂喜、或犹疑的脸:“‘佛’的‘伪恒常法相’,本质是八千四百枚‘破碎金币’共同构筑的‘群体性执念牢笼’。要破牢笼,需八千四百份‘真实意志’为钥。”“而你们——”孟弈声音陡然拔高,如洪钟震彻九霄:“——每一位曾被‘佛’蒙蔽、利用、甚至亲手扼杀过‘可能性’的‘临·真无限’!你们的悔恨、愤怒、不甘、痛楚……这些被‘佛’判定为‘杂质’的情绪,恰恰是撬动‘伪恒常’最锋利的凿子!”“现在,告诉我!”祂猛地一掌拍向案几!整座大厅轰然震动!所有座椅下方,无声浮现出一枚枚幽蓝色光斑——每一点光斑,都映照着一位临·真无限强者记忆中最痛的那一幕:被篡改的誓言、被抹去的恩师、被夺走的道侣、被碾碎的弟子……“谁愿第一个,将自己的‘悔’,注入这枚‘锚定之币’?!”死寂。但这一次,死寂里翻涌着滚烫的岩浆。前排,那位失去左眼的老妪颤巍巍抬起手,干枯手指指向自己空荡荡的眼窝:“老身……愿献‘盲目之悔’。”她指尖溢出一缕惨碧色雾气,如游蛇般射向黑色硬币。硬币表面,悄然浮现一道纤细却无比坚韧的碧色纹路。第二排,拄拐老者咳出一口黑血,血中裹着三枚碎裂的牙齿:“老朽……献‘失语之悔’。”黑血化雾,融入硬币。第三道纹路,漆黑如墨。“我献‘断臂之悔’!”“我献‘弑徒之悔’!”“我献‘欺师之悔’!”幽蓝光斑疯狂闪烁!惨碧、墨黑、赤红、惨白……一道道饱含血泪的悔意之雾,如百川归海,悍然灌入黑色硬币!硬币剧烈震颤,星河逆流!孟弈仰天长啸,声浪掀翻屋顶!“好!那就让‘佛’看看——”祂五指箕张,狠狠握住那枚光芒万丈的硬币,指缝间迸射出足以灼瞎15阶强者的刺目金光!“——被祂踩在脚下一万年的‘凡人之悔’,今日,如何焚尽伪佛金身!!!”金光炸裂!整座大厅,所有幽蓝光斑同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每位临·真无限强者额头上,缓缓浮现出一枚燃烧着幽蓝火焰的、与硬币上同源的古老符文!符文成型刹那——遥远彼方,某座悬浮于混沌之上的黄金佛国,所有金身罗汉、菩萨、佛陀,瞳孔内齐齐映出同一幕:一枚黑色硬币,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亿万重空间壁垒,直射向佛国最深处,那尊端坐于八千四百枚暗金光点中央、面容始终模糊的“伪佛”眉心!“嗡……”佛国钟声,第一次,走调了。孟弈缓缓松开手。掌心,硬币已消失无踪。唯余一枚幽蓝符文,在祂皮肤下静静搏动,如同一颗新生的心脏。祂环顾四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清算,开始了。”满堂寂静。唯有那枚枚烙印在众人眉心的幽蓝符文,正随着孟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无声搏动。像战鼓。像丧钟。像……一个乐园纪时代,终于被撕开的第一道、真正意义上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