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万倍返还,我收徒百无禁忌》正文 第2514章 反变盟
    虽然目前变异皇族对各方宇宙的入侵,还没扩及到万神宇宙这边;但张云很清楚,这是迟早的事。大道战阵军团,就是为此准备的。只要有大道战阵军团在,不管是面对变异皇族,还是其他势力。仙道第一盟都会有一战之力!……时间一转,晃眼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张云没有离开万神宇宙。但通过接管的万道宇宙会各处分部,一直关注着万道虚空各方的消息。虽然变异皇族六尊和多位法皇,都栽在了张云手里,但变异皇族对各方宇宙的入......祖环开启的刹那,天之界边缘的虚空如琉璃般寸寸剥落,露出内里旋转不息的星璇长廊——那是仙师大道阁的入口,由七千二百块大道力石碑组成的星穹阵图,在张云踏入的瞬间,轰然亮起。二天道子脚步微顿,瞳孔骤缩。他认得这阵图!当年天问之主初授因果三式时,曾在禁地深处以血为墨、以骨为笔,绘出过一模一样的星穹雏形。只是彼时只有九十九块虚影石碑浮沉其间,而今……满目皆是实质碑影,每一块都似自混沌中凿出,碑面浮雕非字非纹,而是无数正在生灭的情绪切片:一瞬狂喜凝成金焰,半息悲恸化作黑霜,怒意炸裂为赤雷,惧意蜷缩成灰茧……所有情绪皆被压缩至极致,又在压缩中迸发出法则级的震颤。“这是……情绪大道的具象化?”枯仙喃喃,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那血珠尚未滴落,竟自行升空,被最近一块石碑吸去,碑面随之浮现一缕猩红涟漪,随即崩解为三十七种不同层次的“痛感”流光。酒真神喉结滚动,忽而抬手按住自己左眼——那里正隐隐灼烧。他早年曾以真神之血炼就“醉眼通明”,可窥见大道本源气机。此刻,他分明看见整座星穹阵图之下,还压着一层更深的幽暗底色:亿万条细若游丝的因果线,正从每块石碑根部蜿蜒钻出,彼此缠绕、打结、爆裂、再生……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在以某种近乎呼吸的频率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石碑表面的情绪光影剧烈明灭。旗蓝蓝却没看石碑。她死死盯着张云后颈处一道淡金色细痕——那是万倍返还启动时,大道反噬留下的烙印,平日隐于皮肉之下,唯有在仙师大道阁这种高浓度大道力场中才会显形。此刻那金痕正随星穹阵图的搏动同步明灭,如同另一颗心脏。龙尾女子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鳞片刮擦青砖发出细微铮鸣。她忽然开口:“师尊,这阵图……可曾吞过人?”话音未落,整条星璇长廊骤然一暗。不是熄灭,而是“收束”。所有石碑光芒尽数坍缩回碑体,连同四周流转的星尘、悬浮的符文、甚至众人的呼吸声,全被抽成一线,直灌入阵图中央那块最高大的无字碑中。碑面缓缓浮凸出两行血字,字迹扭曲如活物啃噬:【欲登阶者,先断一念】【断何念?断汝所恃之‘我’】二天道子面色剧变。他修行三千载,最引以为傲的,正是“我执不破则大道不立”的因果锚定术——将自身存在具象为一枚因果铁钉,死死楔入天道经纬。此刻石碑所指,竟是要他亲手拔出这枚钉子!枯仙却突然笑了,笑得极轻,极冷:“原来如此……师尊的仙师大道阁,根本不是让人来‘学’大道,而是来‘渡劫’的。”酒真神点头,指尖血珠倏然暴涨,化作一枚剔透酒壶悬于掌心:“难怪花微月出来时,眉间多了道斩不断的酒痕。那是她斩了‘醉中真我’,换来的道痕。”张云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仙师大道阁只做一件事——把你们自以为牢不可破的‘道基’,碾成齑粉,再让你们从齑粉里重新捏出新的‘道胚’。”他顿了顿,指尖弹出一缕幽冥雾气,雾气中浮现出花微月当日登阶的画面:少女闭目踏阶,每上一级,脚下便碎裂一道虚影——少年时跪求天问之主收徒的她、百道突破时狂啸撕天的她、初掌情绪大道时失控焚城的她……最后一步踏出,所有虚影轰然爆散,原地只剩一具赤足白裙的躯壳,眉心缓缓睁开第三只眼,眼中既无悲喜,亦无因果,唯有一片澄澈如初生的空白。“微月斩的是‘旧我’,不是‘自我’。”张云声音平静,“真正的‘我’,从来不在记忆里,而在选择的刀锋上。”话音落,无字碑血字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漩涡状光门。“进去吧。”张云挥手,“每人只有一炷香时间。记住——若在门内听见自己心跳声,立刻退出,否则心脉会随心跳一起崩断。”二天道子当先迈步。光门吞噬他的瞬间,他袖中滑落一枚青铜罗盘——那是天问之主亲赐的因果司南,盘面十二地支正疯狂逆旋,指针却死死钉在“子”位,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咽喉。他脚步未停,罗盘却在触及光门边缘时无声熔解,化作一缕青烟,被门内伸出的黑色触须卷走。枯仙紧随其后。他踏入前忽然解下腰间酒葫芦,仰头灌尽最后一口烈酒,酒液入喉刹那,葫芦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映出他不同年龄的倒影:垂髫稚子捧着破碎陶俑哭泣、青年剑客跪在血泊中擦拭断剑、老者独坐荒冢抚摸无名墓碑……所有倒影齐齐抬头,对他微笑,然后同时化为齑粉簌簌落下。酒真神最后一个上前。他没喝酒,只是深深看了张云一眼,忽然低声道:“师尊,若我出来时……忘了自己是谁,您可还认得?”张云目光微凝,片刻后颔首:“认得。你左手小指第二节,有道胎记,形如未开封的酒坛。”酒真神怔住,随即朗声大笑,笑声未歇已纵身跃入光门。他身后,旗蓝蓝与龙尾女子对视一眼,同时抬步——旗蓝蓝左袖滑落,露出半截覆满银鳞的手臂,鳞片缝隙间渗出细密血珠;龙尾女子右爪探出,五指指甲瞬间暴长三寸,漆黑如墨,尖端滴落的液体在空中凝成一颗颗微缩的星辰,甫一落地便碎成星尘。光门闭合。张云独自立于星璇长廊尽头,抬手轻抚无字碑。碑面温润如生肌,隐约能感到其下搏动的心跳——不是他的,也不是任何弟子的,而是整座仙师大道阁自身的心跳。就在此时,他腰间祖环忽地一震。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刺入识海:【检测到因果级心锚植入……启动‘万倍返还·因果特化版’协议】【当前锚点:二天道子(已绑定天问之主因果链)】【返还预估:首次登阶成功→返还‘因果悖论残片’×1】【警告:该残片将直接作用于天问之主本体,可能诱发其体内沉睡的‘天罚之种’提前苏醒】张云眸光骤寒。他猛然转身,望向因果禁地方向——那里本该寂静无声,此刻却有极其细微的嗡鸣穿透空间壁垒传来,像千万把钝刀在刮擦某种坚硬至极的骨骼。果然……天问之主给二天道子的,从来不是什么“新传承”。而是把一枚埋在自己道基深处的炸弹,亲手塞进了徒弟的丹田。张云五指缓缓收拢。他忽然明白了天问之主真正的算计。对方早知二天道子若修情绪大道,必遭天罚之主状态反噬。所以干脆借张云之手,让二天道子在仙师大道阁中经历一场“伪天罚”——用情绪大道为引,撬动其体内被天问之主亲手种下的因果锁链,强行催生出短暂可控的天罚之态,再借万倍返还之力,将这股力量反向注入天问之主自身,完成一次危险至极的“因果嫁接”。这哪里是传道?分明是借刀杀人,借徒养蛊!张云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有意思。他指尖轻点眉心,幽冥天眼瞬间洞开,视野中整个星璇长廊褪去表象,暴露出狰狞内核:每一块大道石碑底部,都盘踞着一条由纯粹因果丝线织就的巨蟒,蟒首朝向无字碑,蟒尾却深深扎进虚空裂缝——裂缝背后,隐约可见一座悬浮于混沌海中的残破神殿,殿顶牌匾上“天问”二字早已剥蚀大半,唯余“问”字最后一捺,如血钩般刺入虚空。而此刻,其中一条巨蟒的竖瞳正缓缓睁开,瞳孔深处映出天问之主躺在石摇椅上的身影。老人白发凌乱,胸口衣襟裂开一道细缝,缝中隐约可见一枚暗金色种子正随心跳微微搏动,种子表面,密密麻麻刻着二天道子幼年时的生辰八字。张云收回幽冥天眼,指尖在无字碑上轻轻一叩。咚。一声轻响,如古钟初鸣。整座仙师大道阁随之震颤,所有石碑表面的情绪光影骤然暴涨十倍,那些被压抑的狂喜、悲恸、怒意、惧意……全部挣脱束缚,化作亿万道实质化的情绪洪流,轰然撞向光门!光门剧烈扭曲,边缘泛起血色波纹。门内,二天道子正悬浮于无边黑暗。他面前悬浮着无数个“自己”:穿青衫执因果笔的少年,披血甲握天罚戟的壮年,拄枯藤杖咳血的老者……每个“他”都在重复同一句话:“你不是我,你只是我丢掉的废料。”忽然,所有“他”同时爆裂。血雾弥漫中,一柄燃烧着血焰的长戟破雾而出,直刺二天道子眉心!戟尖距他皮肤仅剩半寸时,轰然停滞——一只苍白手掌凭空出现,五指如铁钳般攥住戟杆。张云的声音在血雾中响起:“错。他们不是废料。”血雾翻涌,凝聚成张云的虚影。他松开长戟,指尖点向二天道子心口:“真正的废料,是你不敢承认的那个‘我’——那个明明恐惧天罚之主状态,却假装坦然接受的你;那个渴望超越师尊,却用恭敬掩盖嫉妒的你;那个……”他指尖微顿,语气陡然转冷,“那个在花微月拜师时,偷偷修改过她因果命格的你。”二天道子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袖中本该熔解的因果司南碎片,此刻正静静悬浮于心口,碎片边缘,赫然嵌着一缕淡粉色丝线——那是花微月的本命因果线,却被某种更高级的因果力硬生生截断、重编!“你以为天问之主不知?”张云俯身,与他对视,“他早就在你每次修改时,在那截断线上,悄悄系了个死结。”话音未落,二天道子心口碎片骤然爆燃!粉色丝线寸寸断裂,每断一寸,他眉心便多一道血痕,七道血痕连成北斗之形,血光冲天而起,竟在黑暗中硬生生劈开一道裂缝——裂缝对面,正是因果禁地那张石摇椅!天问之主依旧闭目而卧,但胸膛起伏已变得急促,那枚暗金种子搏动频率陡增三倍,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裂纹中渗出的金液,正沿着虚空中的因果丝线,汩汩流向二天道子心口!“现在,你还要拔掉那枚因果铁钉么?”张云的声音如冰锥贯耳,“还是说……你终于看清了?真正钉住你的,从来不是天问之主给你的因果,而是你自己亲手锻打、反复淬炼、最终焊死在灵魂上的——名为‘不甘’的枷锁。”二天道子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虚空中。他颤抖着抬起手,不是去碰心口碎片,而是猛地抓向自己左眼——那里,一枚由纯粹因果力凝成的“第三瞳”正缓缓睁开,瞳孔深处,映出天问之主白发苍苍的侧脸,以及老人袖口若隐若现的一道陈旧伤疤,疤痕形状,赫然与二天道子幼年时被山魈撕咬留下的伤口一模一样。原来所谓师徒,从来不是单向施予。而是两枚因果铁钉,早已在岁月深处,悄然铆死在同一根命运横梁之上。张云静静看着,直到二天道子额头抵住虚空,脊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他这才伸手,按在徒弟颤抖的肩头。掌心幽冥雾气升腾,雾气中浮现出一行行微光文字——那是万倍返还系统刚刚生成的实时数据流:【返还触发:二天道子因果枷锁松动】【返还物品:‘天罚之种’活性样本×1(已加密,绑定张云神魂)】【附赠奖励:因果悖论残片×1(已注入天问之主本体,倒计时:3息)】【特别提示:检测到天问之主体内‘天罚之种’产生异变,疑似与‘万道祖脑’残留波动共鸣……建议宿主立即回收十二翼大幽冥主宰,准备进行‘双重压制’】张云眸光一闪。他忽然想起天问之主那句叹息:“可惜了,这空间幽冥比万道祖脑要差了不少……”原来不是嫌弃。是试探。对方早知道万道祖脑的波动会引动天罚之种异变,故意用空间幽冥压制失败,逼张云亮出真正底牌——那个连十二翼大幽冥主宰都敢当面叫嚣的,万道九源之首!张云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指尖轻弹,一缕幽冥雾气射入光门,精准落在二天道子眉心北斗血痕中央。血痕顿时停止蔓延,反而开始缓缓内收,最终凝成一枚赤色朱砂痣。“记住这感觉。”张云的声音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直抵灵魂深处,“当你下次再想篡改他人因果时,先摸摸这里。”光门之外,祖环无声震颤。张云抬手,向虚空轻轻一握。十二翼大幽冥主宰的咆哮声隔着维度传来:“主人!那老东西敢耍诈?!本主宰这就撕了他……”“稍安勿躁。”张云打断它,目光投向因果禁地方向,那里,天问之主石摇椅下的青砖,正一寸寸龟裂,裂缝中渗出的,已不再是暗金液体,而是粘稠如沥青的、不断蠕动的混沌物质。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