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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倍返还,我收徒百无禁忌》正文 第2510章 盯上万道宇宙会会长的后裔
    刷!刷!刷!——当一颗颗巨大的无为眼之星球,遍布十万倍时间流速空间的瞬间。张云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但此刻他的眼眶之中,没有眼瞳,只有一片空洞。可在张云的视野中,整片空间上到天际顶端,下到地上一粒细小灰尘,此刻都清晰呈现。整片空间没有哪怕一粒灰尘的区域,能躲开他的视野。因为空间内那一颗颗无为眼之星球,全都是他的眼睛!当他空洞的眼眶,朝着一个方向望去时。无为大道力就会形成风暴扫荡而去。目之所及......幽冥空间内,时间仿佛被拉长、折叠、又碾碎成无数微粒悬浮于虚空。张云双掌之间那对六翼相连的空间格缓缓旋转,每一片羽翼边缘都流淌着半透明的幽冥雾霭,内部却浮现出亿万星辰生灭的轨迹——那是空间的呼吸,亦是幽冥的脉搏。整颗星球外笼罩的幽冥空间骤然向内坍缩,如潮水退去般尽数涌入张云体内,却又未见其身形膨胀一分一毫,反似他本就是这方幽冥与空间交织之域的原点。嗡——!一声低沉却不容抗拒的鸣响自他脊椎深处炸开。不是声音,而是大道本源共振所激起的法则涟漪。张云背后,一道虚影悄然浮现:左半身缠绕着漆黑锁链般的幽冥气流,右半身则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空间裂隙,裂隙中倒映着不同时间节点的自己——幼时在仙师大世界拾柴烧火的身影、初登千道台时被九重雷劫劈得浑身焦黑的狼狈模样、甚至还有未来某一刻手持万道祖脑残卷立于混沌尽头的模糊轮廓……所有时空切片,在此刻被强行锚定于同一具肉身之上。“成了。”看不穿的声音懒洋洋响起,爪子随意搭在张云肩头,却让整片幽冥空间为之震颤,“不过小家伙,你这‘完整’,只是表面上的完整。”张云睫毛微颤,没睁眼,却已听见那话中深意。果然,看不穿继续道:“万道九源,从来不是死物。它们是活的,是会渴、会饿、会择主、也会叛逃的活物。你刚吞下的,是空间幽冥的‘躯壳’,但它的‘心’,还在等。”“等什么?”张云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尚未驯服的幽冥寒意。“等它认你为主。”看不穿甩了甩尾巴,虚空中顿时撕开一道缝隙,缝隙里赫然是幽冥地狱最底层——万葬渊。那里没有光,没有时间,只有层层叠叠堆叠如山的幽冥族骸骨,每一具骸骨空洞的眼窝里,都嵌着一枚正在缓慢跳动的幽冥之心。“空间幽冥之灵,分三阶:初醒之瞳、镇狱之核、归墟之心。”看不穿爪尖轻点张云眉心,“你收服的十二翼大幽冥主宰,只是初醒之瞳的显化。真正的镇狱之核,在万葬渊最底;而归墟之心……呵,连吾都只见过一次投影。”张云双眸骤然睁开,左眼幽黑如墨,右眼银白似镜,两道目光穿透幽冥空间,直刺万葬渊深处。就在他视线落定刹那,万葬渊底部,那由亿万骸骨堆成的山巅之上,一颗拳头大小、通体灰败的心脏,毫无征兆地——搏动了一下。咚。不是声音,而是所有空间坐标在同一瞬被强行校准的震荡。张云脚下一沉,整颗星球表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缝中涌出粘稠如沥青的幽冥浆液,而浆液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幽冥族文字——那是失传已久的《幽冥契》真文,记载着空间幽冥与宿主缔结本命契约的唯一路径。文字并非刻印,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幽冥之瞳构成,每一只瞳孔都在疯狂眨动,仿佛在审视、在甄别、在拷问。“契约不是签的,是喂的。”看不穿忽然抬爪,虚空一抓,竟从张云体内硬生生扯出三缕气息——一缕是源·毁灭大道力凝成的猩红火苗,一缕是他早年炼入血脉的仙师大世界本源星砂,最后一缕,则是他丹田深处那枚从未示人的、微微搏动的金色胚胎——那是他收徒百无禁忌后,万倍返还所凝聚的第一枚“道种”。“幽冥不食善恶,不辨正邪,只认‘代价’。”看不穿将三缕气息按入《幽冥契》文字中央,“它要的不是臣服,是等价交换。你给它毁灭之力,它便允你斩断因果;你献它星砂,它便予你挪移万界之权;至于这道种……”看不穿顿了顿,眼中有极淡的讶异闪过,“它竟愿以自身为引,替你孕育一条新路?”张云没答,只是静静看着那三缕气息被《幽冥契》吞噬。文字随之燃烧,灰烬飘散,却在半空重组为一枚古朴戒指,戒面是一只闭合的幽冥之瞳,瞳仁深处,隐约可见六翼振翅之影。他伸手戴上。咔哒。戒指嵌入皮肤的瞬间,张云识海轰然炸开——不是幻象,而是真实记忆洪流倒灌!他看见自己站在万葬渊底,手持源·毁灭神剑,一剑劈开幽冥地狱第七重壁障;看见自己盘坐于幽冥火主陨落之地,以指尖血为墨,在虚空书写三千幽冥禁咒;更看见自己立于幽冥一族祖庙最高处,亲手将十二翼大幽冥主宰的本源烙印,按进自己左眼瞳孔深处……可那些画面里的人,动作僵硬,眼神空洞,分明不是他自己。“幻忆?”张云冷声问。“是预忆。”看不穿咧嘴一笑,“空间幽冥在告诉你——这些事,你迟早会做。它已把你的未来,编进了自己的法则经纬。”张云沉默良久,忽然抬手,左手掐诀,右手结印,双手交错于胸前——正是《幽冥契》中记载的“叩门式”。随着手势完成,他左眼幽冥之瞳缓缓睁开,右眼空间之瞳同步裂开一道细缝,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掌心交汇、压缩、坍缩……最终凝成一点芝麻大小的黑色光斑。光斑悬停三息,猛然爆开!没有巨响,没有冲击,只有一道无声波纹扫过整颗星球。波纹所及之处,所有幽冥族嫡族残魂齐齐一颤,随即主动离体,化作道道流光汇入张云掌心光斑之中。光斑渐渐舒展,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立体星图——那是幽冥一族万年迁徙路线,每一颗标记星辰旁,都标注着该族分支所掌握的幽冥秘术、空间禁制、乃至禁忌血脉觉醒条件。“原来如此。”张云低语,“空间幽冥不是兵器,是钥匙。它真正的作用,是帮持有者……打开所有幽冥族遗留的‘门’。”看不穿点点头:“所以当年幽冥始祖临终前,才把空间幽冥一分为二,藏于幽冥地狱与万葬渊。它怕后人滥用,更怕……有人用它去开门。”“开什么门?”“幽冥族真正的祖地。”看不穿声音陡然压低,“不在万道虚空,而在‘界外之界’——一个连无界界主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那里,埋着幽冥始祖的棺椁,也封印着足以颠覆万道九源平衡的‘幽冥源核’。”张云瞳孔骤缩。就在此刻,星球之外,天问之主三人同时感应到异常。只见原本平静笼罩星球的幽冥空间,突然泛起一圈圈涟漪,涟漪中心,缓缓浮现出一行血色文字:【幽冥既归,万葬当启。七日之后,万葬渊底,门将自开。】字迹未散,整颗星球外的幽冥空间便如潮水退去,露出其下早已布满裂痕的岩层。而星球核心处,一道幽暗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万道宇宙会总部所在的移动星空间,直抵混沌边际!“不好!”万道宇宙会会长猛地起身,袖袍翻飞间已布下三十六重时空封印,“有人在借空间幽冥的气息,反向定位万葬渊坐标!”微之尊者指尖掐算,面色阴沉:“不止一处……至少有七道同源波动,来自不同方向!”天问之主却盯着那道光柱,忽而冷笑:“看来变皇联盟比我们预想的更急。他们不是想抢空间幽冥,是怕张云先一步打开万葬渊之门。”话音未落,光柱顶端骤然炸开一朵血莲。莲瓣剥落,每一片都化作一面血镜,镜中映出七道身影——哭丧人披着惨白寿衣立于尸山之巅,天工者端坐傀儡巨神肩头,幽冥火主的残魂在火焰中扭曲狞笑,还有四道从未现世的气息,或持断刃,或捧骨匣,或悬于虚无,或融于阴影……七人七相,却共享同一道冰冷目光,齐齐投向星球内的张云。“张云。”哭丧人开口,声音如丧钟回荡,“万葬渊之门,非幽冥血脉不可启。你若执意妄为……幽冥一族,将举族为敌。”张云抬眼,目光穿透血镜,落在哭丧人喉结上一道细微的幽冥鳞纹——那是幽冥始祖血脉返祖的征兆,唯有开启过三次以上祖庙祭坛者才可能拥有。他忽然笑了:“举族为敌?你们幽冥一族,还有‘族’吗?”右手抬起,掌心幽冥之瞳缓缓旋转,镜中哭丧人喉间鳞纹竟随之明灭不定。同一瞬,张云身后虚影一闪,十二翼大幽冥主宰凭空浮现,上千颗幽冥之瞳齐齐转向哭丧人,瞳孔深处,赫然映出哭丧人幼时跪拜祖庙时,被幽冥始祖虚影亲手抹去的一段记忆——那段记忆里,哭丧人并非幽冥族人,而是被始祖从界外之界掳来的“饲魂童子”。哭丧人脸色剧变,血镜嗡然崩碎。“你……”他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张云却已转身,望向星球之外的三位巨头:“三位前辈,七日之后,万葬渊底,晚辈需诸位护法。”天问之主抚须而笑:“护法?吾等,怕是要随你一同进门。”微之尊者眼中精光闪烁:“既然门开了,总得看看门后,究竟是墓穴,还是……兵营。”万道宇宙会会长却摇头:“不。门后,是考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万道九源,从来不是赐予,而是试炼。张云,你已通过前两关——夺源、融源。第三关,叫‘守源’。若不能守住万葬渊之门七日,让空间幽冥真正认你为主……你所得一切,都将被幽冥始祖意志反噬,化为万葬渊新的养料。”张云闻言,缓缓摘下左手戒指,轻轻一弹。戒指化作流光,没入脚下星球裂缝。刹那间,整颗星球所有裂痕中,幽冥浆液沸腾翻涌,凝成十万八千尊幽冥战俑,战俑皆无面目,唯独胸前烙印着一枚六翼幽冥瞳——那是空间幽冥的印记,也是张云的徽记。“守?”张云轻声道,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万道宇宙会总部星空间为之共鸣,“晚辈不守门,晚辈……开门。”他转身走向星球核心,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幽冥血莲。血莲层层叠叠,铺就一条通往万葬渊的幽暗长阶。长阶尽头,幽冥地狱第七重壁障轰然洞开,露出其后无边无际的骸骨之海。海面上,一叶扁舟静静漂浮,船头立着一尊与张云容貌七分相似的石像,石像手中,握着半截断裂的源·毁灭神剑。张云踏上扁舟的刹那,整艘船突然燃起幽蓝色火焰。火焰中,石像缓缓转头,嘴角裂开一道与张云如出一辙的弧度。“欢迎回来,师兄。”石像开口,声音却是张云自己的声线,只是更冷、更沉、更……古老。张云脚步一顿。扁舟载着他,无声驶向骸骨之海深处。身后,十万八千幽冥战俑齐齐单膝跪地,六翼幽冥瞳同时睁开,凝成一道横贯天地的幽冥光桥,连接着现实与万葬渊。天问之主望着那道光桥,忽然叹道:“他不是在开门……他是在回家。”微之尊者眯起眼:“可那石像,为何称他为‘师兄’?”万道宇宙会会长久久不语,直至光桥彻底隐入幽冥雾霭,才缓缓吐出八个字:“幽冥始祖座下,本有两位亲传。”“一位,已成万葬渊底枯骨。”“另一位……”他望向张云消失的方向,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刚刚,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