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迅速传播。
与此同时，默远医疗中心成立护理委员会、护士工资上调30%、夜班费翻倍、郑默为护士被骚扰事件报警等一系列消息，也开始在网络上发酵。
热搜榜上，#默远医疗护理委员会#、#护士工资上涨30%#、#郑默护短# 三个词条迅速攀升。
评论爆炸：
“护理是医疗重要一环，重视护士，就对了！”
“我也是学护理的，护理委员会开了先河，大赞，双手双脚支持！”
“我都能想象到默远医疗中心护士的工作热情，护理质量与水平肯定杠杠的！”
“让护士没有委屈，还能反驳制度，太感动了！”
“这哪是资本啊，这是我亲爹啊！”
“请问，我儿子男护士能进默远吗？他在现在的医院总被歧视...”
“我儿男护士也想进，有什么途径？在线等！”
“我女儿护理专业明年毕业，能不能提前预约默远的招聘？”
“好人性化的医院！这才叫现代化管理！”
“护士这么辛苦，这样做确实好！希望全国推广！”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被骚扰的护士吗？郑总直接报警！太刚了！”
“对比一下其他医院息事宁人的做法，高下立判。”
“默远医疗中心现在还招人吗？我十年护理经验，想跳槽！”
“楼上别想了，现在默远的护理岗位估计挤破头了...”
舆论一边倒的赞扬中，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某医疗大V发博：“默远这种做法会不会惯坏护士？护士权力太大，会不会影响医疗决策？”
下面最高赞回复是：“你是没被护士救过命吧？护士权力大怎么了？医生诊断错了，护士发现异常及时提醒，救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就是！护理委员会只是参与制度制定，又不是干预诊疗！有些人是见不得基层劳动者有尊严吧？”
“我就问一句：默远的做法，损害患者利益了吗？没有吧？那有什么好喷的？”
舆论战一边倒。
更让郑默意外的是，当天晚上，他接到了叶正明的电话。
“小郑，你们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叶正华语气欣慰，“做得很好。个别省正在制定《医疗机构护理人员权益保障条例》，你们这个护理委员会的模式，很有参考价值。下周我派个调研小组过去，学习学习。”
“欢迎。”郑默说。
“另外...”
叶正华压低声音，“凝萱舅舅那边，也很关注。他让我转告你：做正确的事，不要怕阻力。有人撑腰。”
郑默心中一动：“谢谢叶叔叔。”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路。”
叶正华顿了顿，“凝萱这两天总念叨你，说你好久没去找她了（其实并没多久）。快过年了，年轻人也该放松放松。”
郑默笑了：“好，我明天就去看她。”
腊月二十几号，郑默开车去接叶凝萱。
女孩裹着白色羽绒服，围着红围巾，像雪地里的一枝梅花。
她钻进车里，搓着手：“好冷好冷！”
郑默把暖气调高，又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给你买的糖炒栗子，还热着。”
叶凝萱眼睛一亮，接过纸袋抱在怀里：“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你都发朋友圈了。”郑默发动车子，“想去哪？”
“嗯...去看电影吧？最近有部医疗题材的，叫《生命线》，就是在默远医院拍的预告片看起来不错。”
“好。”
影院里，电影放到一半，正是急诊室抢救的戏份。
演员们表演得很真实，但叶凝萱却小声说：
“其实真实的急诊室更...混乱……在附属医院……一个晚上来了三个心梗的，医生护士跑得脚不沾地。”
郑默握住她的手：“所以我们要建更好的医院。”
叶凝萱靠在他肩上：“郑默，你知道吗，我们实验室的同学都在讨论默远医院（有生物医学相关的实验室）。很多人都说，毕业后想去默远工作。”
“欢迎。”
“可是...”
叶凝萱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我不想靠你的关系进去。我想凭自己的本事。”
郑默笑了：“你当然可以。默萱生物科技的‘生命摇篮’项目，你是核心研发人员，这还不够本事吗？”
叶凝萱脸红了：“那不一样...”
电影散场后，两人在商场里闲逛。
路过一家金店时，叶凝萱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一对金饰——那是灵犀新出的“团圆”系列，设计成互相缠绕的麦穗形状，寓意丰收和团聚。
郑默记在心里。
送叶凝萱回家时，郑默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新年礼物。”
叶凝萱打开，正是那对“团圆”金饰。
“这太贵重了...”
“自家产的，成本价。”郑默帮她戴上，“好看。”
叶凝萱摸着颈间的金饰：“谢谢...”
叶凝萱在郑默脸庞像小鸡啄米一样小啄了一下，随即脸颊红了更多了。
“年后医疗中心要开儿科和妇产科了。”郑默说，“你要不要来当顾问？不占编制，纯帮忙。”
“好啊！”
叶凝萱眼睛一亮，“我可以把实验室的一些成果带过去...”
“嗯，合作共赢。”
两人在楼下又聊了会儿，直到灯关了几盏，郑默才离开。
回程路上，他接到周启明的电话：
“郑总，骚扰小陈的那个患者，警方处理结果出来了：拘留十天，罚款五千。另外，法院已经受理我们的民事诉讼。”
“好。赔偿金到账后，直接打给小陈。”郑默说，“另外，以医院名义给她发一笔‘勇敢维权奖’，金额...五万吧。”
“明白。”
“还有，护理委员会的选举方案出来了吗？”
“出来了，正在公示。第一批委员下周就能产生。”
“很好。”
挂断电话，郑默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街道。
商场门口，巨大的显示屏上正播放着默远医疗中心的宣传片，画外音说着：
“在这里，医疗有温度，医患有尊严...”
他忽然想起重生前，自己抑郁而终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的他，绝对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改变一家医院，能改变那么多人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