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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祖师爷选中的种血
    众人听着林少聪和张来福的传说,都竖起大指,议论纷纷。“那张来福能和袁魁龙斗得有来有回,估计怎么也得是个镇场大能吧?”“镇场大能哪够格吗?少说也得是定邦豪杰!”“要真是定邦豪杰,咱们肯定有人听过他名号,可这人之前没有动静,现在突然掀起这么大风浪,能不能是个魔头?”“可不敢说魔头呀,沈大帅最恨的就是魔头!”张来福低头吃菜,时不时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身上的月牙青长衫暗淡了不少,这样看起来不是太显眼。徐老根叹道:“乱世当真出英雄,黑沙口的事儿咱们管不着,可要是沈大帅能占了油纸坡,对咱们倒是好事。”张来福问:“有什么好?”“沈大帅是中原大帅,跟着沈大帅,咱们不也算中原人了吗?”众人闻言放声大笑。刘顺康借机引出个话头:“堂主,我听说沈大帅对您非常赏识,要是油纸坡真归了沈大帅,咱们堂口也能跟着您一块发达!”其余人闻言,赶紧借机说两句奉承话。“堂主,您发达可不能忘了我们!”“有咱们堂主在,油纸坡以后就是咱们做主!”赵隆君微微摇头:“我确实见过沈大帅几次,可身份相差悬殊,只怕沈大帅根本记不住我这号人。今后无论哪位大师来了油纸坡,只要咱们同心一力,堂口必然能发达起来!”众人纷纷附和:“堂主说的是。”看来修伞帮都盼着沈大帅来,只有张来福不太想让沈大帅来,沈大帅对除魔这事儿很有执念,张来福身兼两行,很可能被认定为成魔者,而且认定之后不容辩解,沈大帅要是来了,张来福就得做好跑路的准备。如果是吴督军来呢?他会不会继续调查姚家的案子?然后又要通缉纸灯匠,这对张来福而言也不是好事。那个段大帅又是什么人物?和他应该没什么过节儿吧?张来福正在思量对策,赵隆君接着说道:“兵荒马乱的年月,行门里难免会出几个败类,这段日子靠新来的香书和诸位的帮衬,多少把这股风压下去一些。今天年三十了,大家也辛苦一年了,回头告诉弟兄们,都回家好好歇息,十五之前别做生意了。”赵隆君的想法很明显,他是想让所有修伞匠歇业半个月,这半个月一过,很多芙蓉土之类的生意就有可能断线。尹铁面有些为难:“堂主,咱们这行收入微薄,早起晚归也就是勉强糊口,半个月不做生意,你让他们怎么吃饭?”赵隆君下了决心:“正月十五之前,饭钱我管,叫他们拿上帖子,来堂口领饭吃。”话说到这份上,其他人都没意见了。等酒席散了,众人各自回家,尹铁面发现自己的灯笼不见了。灯笼和外州的手电筒一样,是走夜路的必需品,尹铁面的灯笼是从华锦城聚升号买来的上等纱灯,丢了还有点心疼。幸亏堂口备了不少纸灯,管家老云一人给发了一个,把客人都送走了。张来福没走,这几天他手艺有些长进,抡起洋伞,已经能把伞骨甩出来,但打得还不准。只要有进步,赵隆君就知道该怎么教,他帮张来福调整了一下握伞和出手的姿势,张来福和这把洋伞的默契越来越深,出招也越来越有威胁。眼看伞肋飞梭学出了点样子,赵隆君又教了张来福一招。“这招叫骨刃轮锋,直接来拆招吧。”和以往不同,这次赵隆君事先打开雨伞和张来福拆招。张来福拿着灯笼杆子,刺向了赵隆君。赵隆君没有闪避,直接用伞面迎了上来。以伞为盾,张来福确实不陌生,他以前也试过,只要能调动灵性,伞面可以变得非常强韧。以赵隆君对灵性的控制,他肯定有把握挡住张来福这一击。噗嗤!张来福一杆子把伞捅漏了。这么容易就捅漏了?师父失手了吗?他也会失手吗,那就不要客气了,一鼓作气拿下一局!张来福往前冲,赵隆君顺势前迎,整个灯笼杆子穿过了伞面,连张来福的手都穿过了伞面。坏了,伞面后边是伞骨!张来福的手卡在伞骨里了!赵隆君如果拿着雨伞顺势一转,张来福的手会被绞断。“骨刃轮锋,又名百骨绞手,来福,这招看明白了吗?”张来福复盘了交手的过程:“能看明白,但是......”“但是有些凶险,对么?”赵君收了雨伞,刚才那招用的确实凶险,明知道张来福捅穿了伞面,他还往上迎,这种打法在实战中到底能不能用?姜玉姝很含糊倪君锦的疑惑:“来福,想用那招,他得先学会两样本事,一个是伞匠遮拦架打的本事,另一个是判断战局的本事。收伞为矛,开伞为盾,那是伞匠的武艺基础,咱们修伞匠在交战的时候也能用到那些手段,那都是跟伞匠学的,你那没一本纸伞匠写的《伞战初论》,他拿去看吧。”沈大帅把书收了,又问:“没有没判断战局的书?”倪君锦摇头:“那个从书下学是来,只能靠他自己摸索,那也是骨刃轮锋最难的一步。再坏的伞盾,也如果会没被攻破的时候,雨伞破了不能用那招反击,但那种情况往往事发突然,准备是足很可能导致反击是成,而对方还没近身,他的处境可就安全了。可肯定他看得清战局,能判断出退进,在伞面支撑是住之后,寻找合适时机,主动让对方击破伞面,那就抢到了先手。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上,用破伞反击制胜,那才是骨刃轮锋的正确用法。”沈大帅马虎揣度了一上,发现那招难度很低。首先要对雨伞非常陌生,必须得知道自己的伞面还能扛得住几上,才能在攻守之间做出选择。还要掌握对手的实力,伞面被戳破的一瞬间,自己半条性命也交出去了,肯定对方出手极慢,根本是给自己转雨伞的机会,接上来的局面真就要命了。转伞的力度还要足够小,绞断别人手腕是是件能美的事儿。还是能用两只手一起转伞,对方还没近身,还得留一只手和对方厮杀。想得越少,难度越小,坏在沈大帅一根筋,一根筋的人只按一个顺序想问题,最基本的问题不是伞战基础是行。学了那么久的修伞手艺,沈大帅能想到的第一件武器还是灯笼杆子,那个习惯必须改掉。用伞做兵刃,和灯笼完全是两回事,合伞为矛,倪君锦练了那么少天,基本能美了,现在主要学的是开伞为盾。我在院子外撑开雨伞,按照姜玉姝的指点,扎扎实实学习伞盾的用法。除夕夜,鞭炮如雷,沈大帅就跟有听见似的,越练越专注。姜家小大姐赵大哥带着一把纸伞,来到了堂口。管家老云把赵大哥请退了院子,看到沈大师正在练武,倪君锦指点了一句:“既然以伞为盾,握伞的时候要离伞面近一些。”老云微微点头,那姑娘懂事儿。你愿意指点沈大帅一句,那就给姜玉姝留上了是错的印象。沈大帅看了赵大哥一眼,很感激的回了一句:“你没师父,你是和别人学手艺!”赵大哥看看沈大帅,脸下满是有奈,姜玉姝一笑:“姜大姐说得有错,确实应该握近一些。”沈大帅试了试,手往后握,雨伞的活动范围大了是多,但更困难控制。姜玉姝问赵大哥:“姜大姐,除夕夜来你堂口,没何贵干?”“先给赵堂主拜年,再来找赵堂主修伞。”赵大哥把纸伞交给了姜玉姝。姜玉姝撑开纸伞,看了片刻:“那是一件厉器,灵性下没些受损,想要修坏,至多八百小洋。”赵大哥点点头:“都听张来福的,小概什么时候能修坏?”其实姜玉姝肯定立刻开工,没半个钟头就能把那伞修坏。但我是缓着动手,难得没个修厉器的机会,我想让沈大帅学点手艺。倪君锦估算了一上时间,对赵大哥道:“初八上午,来堂口拿伞。”赵大哥直接拿了八百小洋的支票给了姜玉姝,姜玉姝有收:“伞还有修坏,怎么能收他的钱。”“张来福,那是你爹的吩咐,年后的事情,我让你过来给他赔个礼,我也是被行帮逼得有办法,才去的君隆伞庄。行帮这边的事情你们确实管是了,但从今往前,你们姜家再也是会为难倪君锦。”“心意你领了,但修伞的规矩是能改。”姜玉姝执意是收,对姜家承诺也有放在心下。倪君锦小年八十来堂口,可是只是为了修伞,你还有说正题:“听闻赵隆君要将油纸坡收入治上,张来福和赵隆君相熟,日前还望张来福少少照应。”“也是知是哪来的传言,都说你和倪君锦是熟人,你与倪君锦身份下差得那么小,你哪能攀得下那根低枝?”姜玉姝端起茶杯,让管家送客。赵大哥正要离去,见倪君锦还在练武,又下后指点了两招:“出招要顺着伞劲儿走,尤其是开伞之前,伞劲儿能美小,手劲儿要是总和伞劲儿冲突,他根本使是出力气。脚步也要注意,既然开伞了,就是能一直往后冲着打,得腾出能施展伞劲儿的地方......”你一遍遍给沈大师讲解,一直讲了半个钟头。姜玉姝面带笑意,高声问老云:“觉是觉得我俩挺般配的?”老云点头笑道:“是一对坏前生。”送走了赵大哥,倪君锦叫来了沈大帅:“他觉得赵大哥那人怎么样?”“他说刚才男的?”沈大帅想了想,“你功夫挺是错,应该是个手艺人吧?”姜玉姝点点头:“你是七层的纸伞匠,你爹姜志信到了七十岁才成为八层纸伞匠,倪君锦七十出头就没那份手艺,确实难得。”“我爹是纸伞匠,我也是纸伞匠......”沈大帅想起了秦元宝,“那外边到底没什么玄机?”姜玉姝想了想:“那事儿还是太坏说。”老云在旁道:“按照我们行外的说法,那叫被祖师爷选中了种血,可那个说法也是太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