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搓衣板?!”
李奉西要不提这个醒,大家还真是想不到还有这种解决办法。
“好啊重八!”
马皇后第一个点头:
“姑爷这个办法好,既能保住你的面子,又能让你的诚意传达给上天。”
“其实我也觉得你身为一国之君,在此跪搓衣板有些不合适。”
“要么说还是姑爷疼你呢,要换成我,不一定有这个待遇!”
朱标连连颔首:
“母后言之有理,父皇,您以前总是说奉西看您不顺眼,现在清楚了吧?”
“在咱们老朱家,奉西嘴上可能是有点不好,可在他心中,的确是最关心您的。”
众人纷纷附和:
“那是,除了您,大姐夫还能为谁着想到这个地步?”
朱元璋漠然视之:
“你们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李奉西这样对咱,咱不怪他,毕竟咱都习惯这个小兔崽子了!”
“可你们,你们怎么也这样呢?”
李奉西很伤心:
“岳父大人您竟然把我对您的一片好心误会成这般?”
“好,既然您是这样认为的,那我还解释干什么?”
马皇后俏脸一肃:
“重八,你怎么老是误会姑爷呢?”
“难道坐搓衣板,不比跪搓衣板好看?”
朱元璋抚摸着自己娇嫩的臀部,看着一旁的搓衣板,光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栗:
“咱只知道咱已经跪习惯了,突然换一种姿势,咱可来不了!”
其实朱元璋想说的还有很多,但鉴于常氏王观音谢芳这些儿媳妇都在,他不好意思说他怕坐搓衣板以后,连屎都不拉出来。
马皇后见朱元璋这么不上道,自是再不给朱元璋一点机会,直接指着搓衣板道:
“既如此,那你就跪吧。”
“本想在孩子们面前给你留点脸,你既然不知好歹,那就怨不得我了。”
闻听此言,朱元璋没有丝毫挣扎,他的确已经习惯了李奉西。
也因此,只要不按李奉西说的去做,朱元璋就知足了。
“好!”
朱元璋拿起搓衣板,得意的看了一眼李奉西,就准备跪在其上,祈求上苍保佑徐妙云母子平安。
李奉西面露无奈,如今的朱元璋当真是狼来了,就算自己这个女婿是真的为他着想,他也不敢信。
当然,有个前提要说一下,那就是李奉西也不知道是坐搓衣板更痛苦还是跪搓衣板更痛苦。
没错,驸马只是突发奇想,让皇帝当一次小白鼠。
如果坐搓衣板比跪搓衣板更能让人承受些呢,那今后在跟朱镜宁的夫妻生活中,李奉西就有更多选择了。
“岳父大人,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哼!咱能信你就有鬼了。咱就跪搓衣板,偏不按你说的办!”
朱元璋毫不犹豫道,言罢还冲李奉西扮了一个鬼脸,老小孩嘛。
可就在这时,只听“哇”的一声响。
一声,极其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从徐妙云的产房传来!
“生了!生了!”
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在产房内伺候徐妙云的宫女们飞快出来禀报: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恭喜燕王,燕王妃顺利生产,母子平安,还是一个男孩啊!”
“真的吗?”
朱棣“嗖”的一声从搓衣板上跳起来,喜不自胜道:
“哈哈,我当爹了!”
“爹,我当爹了,娘,我有儿子了,大哥,大姐夫,我也是人父了!”
说到这,朱棣就想冲进产房,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却被马皇后及时拉住:
“哎哎哎,棣儿你别急,这个时候,你还是先别进去。”
“镜宁、观音、谢芳、太子妃,走,咱们进去。”
也是,这个时候徐妙云还是有诸多不便的,女人进去比男人进去更能帮到忙。
朱棣虽然焦急,可听马皇后这么说,也恢复了理智,再加上只要母子平安,他就别无所求了。
“呜呜呜~”
李奉西无语至极:
“你怎么又哭起来了?”
“孩子都生出来了,妙云也无事,有什么好哭的?”
朱棣咬着嘴唇一摆手:
“你不懂,我这是喜极而泣呐!”
看着这样的朱棣,朱元璋和朱标都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初为人父时的心情,的确是这般,让人又惊又喜,又哭又笑。
“棣儿!”
“四弟!”
“父皇!大哥!”
父子三人相拥而泣,这种感觉,确实不是现在的李奉西能懂得。
朱樉和朱棡亦是如此,身为兄长,他们可是已被朱棣赶超了!
“可恶!到底差在哪了呢?”
“是啊二哥,你说咱俩的身体都还不错,怎么就是结不了果呢?”
“咳咳”
朱橚适时的咳嗽起来。
朱樉和朱棡相视一叹:
“唉~”
李奉西见状,也在想自己当初是不是错了?
如果那个时候,抽到签的人是我,那怀孕的人,是不是就不是徐妙云和冯文敏,而是小宁姐呢?
但不管如何,有一个事实必须要承认,看着这样的朱棣,李奉西真的很羡慕。
毕竟,谁不希望和真心相爱的人有一个孩子呢?
也就在这时,燕王府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奉西循声望去,只见徐达领着一大家子都来了。
当得知徐妙云母子平安,徐达才如释重负,想起来给朱元璋行礼。
徐妙云的弟弟妹妹们也激动不已,就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产房外面会有那么多搓衣板?
“哦,你说这个啊,唉~你姐不是生孩子吗?我怕出什么意外,所以我就用跪搓衣板的方式,祈求上苍,保佑你姐母子平安!”
在徐辉祖面前,朱棣狠狠的装了一把。
李奉西等人都没眼看,事实最好是如此。
然后就听徐妙锦道:
“这么多搓衣板姐夫你一个人跪得了吗?”
“不是还有我吗?”
“还有我!”
“开玩笑,四弟祈求上苍保佑妙云,我们能干看着吗?”
“是啊妙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李奉西朱标朱樉朱棡朱橚不需要任何的沟通,直接就在徐家众人的面前装了起来。
这下,别说徐辉祖徐妙锦了,徐达都控制不住了,老泪纵横啊:
“太子殿下,大驸马,你们,你们为了小女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请受我徐达一拜!”
“哎哎哎,天德叔您这是干什么?”
“魏国公请起,大家都是一家人,理所应当,何需言谢?”
朱标和李奉西赶忙将徐达搀扶起来。
朱元璋自是一点头:
“是啊天德,你这不就见外了吗?”
“莫说标儿和奉西了,就是咱,也为妙云跪搓衣板了!”
徐达浑身一颤:
“什么?陛下您也跪了?”
“这,这怎么能行?”
“这不是折煞妙云吗?”
话虽如此,可徐达的眼泪自是哗哗直落,别的不说,朱元璋这个哥哥,他这辈子没白认啊!
然后,李奉西的声音响了起来:
“岳父大人您什么时候跪搓衣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