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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一挑七的宣言
    原著是有霍雨浩这个主角帮忙,同时还有正选队的队员强力支撑,史莱克学院才拿到冠军的,这次没有霍雨浩帮忙,正选队的学员又全员无法上场,史莱克是不可能夺冠的了。再说白晨其实也没想着帮史莱克夺冠,他只...冰火两仪眼静静悬浮于谷底中央,一蓝一赤两股泉流如阴阳鱼般首尾相衔、缓缓旋转,蒸腾的雾气并非寻常水汽,而是凝而不散的天地精华——蓝焰冷冽如万载玄冰,赤焰灼热似九幽地心,二者交界处却无半分暴烈冲突,反而氤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平衡。空气里浮动着淡金色的灵尘,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一口温润魂力,宁景辰下意识运转玄天功,竟发现经脉中魂力自行奔涌,速度比平日快了三成不止。华天宇瞳孔微缩,右手悄然按在腰间剑柄上,指节泛白。他活了近两百年,见过武魂殿鼎盛时的万魂祭坛,也踏过星斗大森林核心圈的凶兽王庭,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本源压迫感”——不是威压,不是杀意,而是天地本身在低语:此地不容凡俗僭越。“不是……幻境?”宁景辰声音发紧,指尖掐进掌心才确信自己没被幻术所惑。他盯着那泓蓝赤交织的泉水,忽然想起唐门古籍残卷里一句批注:“冰火非水火,乃阴阳未判之息;两仪非方位,实生死未分之机。”白晨没答话,只将手探入左袖,取出一枚青玉匣。匣盖掀开刹那,整片山谷的灵气骤然躁动,蓝焰腾起三尺,赤焰倒卷成漩,仿佛朝圣般向玉匣微微俯首。匣中静静卧着一株七叶小草,叶片边缘泛着银霜,叶脉却透出熔岩般的暗红光泽——正是唐三当年亲手栽下的第一株八瓣仙兰幼苗,万年来被冰火两仪眼孕养,早已褪尽凡胎,化作半株灵植、半缕道痕的奇物。“它认得你。”帝月秋忽然开口,指尖火苗倏然收敛,化作一点朱砂般的光斑浮在她眉心,“冰火两仪眼有灵,但它的灵不是魂兽那种生灵之灵……是规则之灵。就像潮汐记得月亮,它记得所有曾在此地留下‘道痕’的人。”白晨抬眸看她,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宁景辰心头猛地一跳——他竟从这眼神交汇里读出了某种近乎悲悯的默契。仿佛他们早在这万年之前,便已隔着时空长河对望过无数次。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冰火两仪眼中央的漩涡毫无征兆地逆向翻转!蓝焰凝成冰晶锁链,赤焰化作火纹牢笼,瞬息间织就一张直径十丈的巨网,直直罩向帝月秋头顶!华天宇厉喝一声“退”,右脚跺地震出环形金光,九十四级魂力轰然爆发,可那火纹牢笼竟似无视空间距离,穿过金光屏障时连涟漪都未曾激起。帝月秋却笑了。她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簇幽蓝色火焰无声燃起。那火色深得如同凝固的夜空,焰心却悬浮着一点刺目的白——极致之冰与极致之火竟在她掌中完成了最危险的共存。火苗轻颤,冰晶锁链寸寸崩解,火纹牢笼则如春雪遇阳,消融时竟发出清越的磬音。“它在试探你。”白晨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宁景辰耳膜上,“冰火两仪眼能映照灵魂本源。它感知到你体内有比它更古老的‘火’,所以用最原始的方式……叩问来者资格。”帝月秋指尖一弹,幽蓝火苗飞向泉水。接触水面的刹那,整片冰火两仪眼突然静止。蓝焰赤焰尽数内敛,化作无数细碎光点升腾而起,在半空聚成一幅流动的星图——北斗七星的勺柄处,赫然嵌着一枚猩红印记,形状酷似一只竖立的蛇瞳。宁景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那印记他绝不会认错!三年前在武魂殿禁地“蚀骨渊”底部,他亲眼见过刻在万年寒铁壁上的同款烙印!当时蚀骨渊正发生诡异震荡,整面岩壁渗出带着甜腥味的黑血,而那蛇瞳印记每眨一次,就有七名封号斗罗级别的长老无声爆成血雾……最后是比比东亲自斩断自己左臂,以血为墨画出一道封印符才勉强镇压。“蛇瞳……”华天宇喉结滚动,手中长剑嗡鸣不止,“这是‘永劫之瞳’的标记!传说中与修罗神并列的禁忌存在,早在神界大战时期就被十三位一级神祇联手放逐至时空裂隙……”“不完全是。”白晨打断他,目光始终锁定星图中那枚蛇瞳,“它是永劫之瞳的碎片,但更准确地说,是‘时代锚点’。”他缓步走向泉水边缘,靴底踩碎一片凝结的冰晶,发出细微脆响:“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斗罗大陆的历史会呈现如此清晰的断代?斗一、斗二、斗三……每个时代都像被无形之刀整齐切开,前代强者尽数陨落,遗迹永远残缺,连史书都充满矛盾记载?”宁景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忽然想起自己整理武魂殿密档时发现的异常——所有关于“千年前”的文献,纸张纤维的碳十四检测结果全都显示是“三百二十年前新造”。“因为有人在定期重置时间线。”白晨弯腰掬起一捧泉水,蓝赤二色在他掌心交融成混沌的灰白,“每次重置,旧时代的‘锚点’就会脱落,化作游离的时空残片。而冰火两仪眼,恰好是大陆上最稳固的时空褶皱——它既能吞噬锚点,也能孕育锚点。”他摊开手掌,灰白泉水中浮现出细小的金色光点,如萤火虫般缓缓上升:“看见了吗?这些才是真正的仙草种子。它们不是生长在土壤里,而是寄生在‘时间褶皱’的缝隙中。唐三种下的八瓣仙兰之所以能存活万年,正因为它的根系扎进了斗三时代的锚点裂缝。”帝月秋忽然抬手,幽蓝火焰再度燃起,这次却指向星图中蛇瞳印记下方——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痕,裂痕深处隐约可见翻涌的紫黑色雾气。“它醒了。”她声音冷得像淬火的玄铁,“比预计早了三十七年。”话音未落,整个冰火两仪眼突然剧烈震颤!蓝焰赤焰疯狂搅动,漩涡中心裂开一道竖直缝隙,紫黑色雾气喷涌而出,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恶心的波纹。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有戴面具的教皇,有持三叉戟的青年,甚至还有身披金甲、手持昊天锤的魁梧身影……每张脸都在无声嘶吼,眼眶里滚动着液态的时光碎片。“时代回响!”华天宇失声惊呼,手中长剑猝然断裂,“这是所有被重置时代残留的集体执念!它们在撕咬锚点裂缝!”白晨却猛地转身,一把扣住宁景辰手腕。少年只觉一股寒流顺经脉直冲识海,眼前骤然闪过无数破碎画面:漫天血雨中坠落的黄金三叉戟、被冰晶封印的银龙王竖瞳、燃烧着蓝银草的废墟教堂……最后定格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那眼睛的主人穿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武魂殿制式长袍,左胸绣着三枚金星,正是他失踪十年的父亲!“爸?!”宁景辰踉跄后退,额头撞在嶙峋山石上,鲜血混着泪水滑落。白晨松开手,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明白了吗?你父亲不是失踪,他是被‘锚点风暴’卷走的。所有在时代断层处消失的人,其实都成了新旧时间线之间的‘活体铆钉’。”紫黑色雾气已弥漫至众人脚边,那些扭曲人脸开始凝聚实体——一个戴面具的教皇虚影伸手抓向帝月秋咽喉,指尖掠过之处,连光线都扭曲成螺旋状。帝月秋反手一记手刀劈下,幽蓝火焰却如泥牛入海,被那螺旋扭曲尽数吞没。“没用的。”白晨忽然摘下左手腕上缠绕的银色软鞭,轻轻一抖。鞭身顿时化作万千银丝,在空中交织成网,每根银丝末端都悬着一枚微缩的冰火两仪眼虚影。“它们不是魂兽,不是魂师,甚至不是生命体……是‘逻辑错误’具象化。常规魂技对它们无效。”他甩出银鞭,万千虚影小眼中同时射出蓝赤双光,交织成一道光栅屏障。教皇虚影撞在光栅上,竟发出金属刮擦的刺耳锐响,身形如信号不良的影像般剧烈闪烁。“这……这是时空逻辑具现化?!”华天宇终于看清银鞭本质——那哪是什么魂导器,分明是用十万年冰火两仪眼泉眼结晶与虚空金母熔炼而成的“悖论之鞭”!宁景辰抹去血泪,突然拔出腰间短匕,毫不犹豫刺向自己左掌。鲜血滴落在地瞬间,竟在紫黑色雾气中烧出一个个微型漩涡:“玄天功第七重……逆转心脉,以血为引!爸,如果你还在某个时间褶皱里,请抓住这个坐标!”血珠悬浮半空,诡异地组成北斗七星轮廓。星图中那枚蛇瞳印记猛然收缩,紫黑色雾气如遭重击,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尖啸。趁此间隙,白晨银鞭暴长,万千冰火虚影齐齐爆开,化作漫天光雨笼罩整片山谷。光雨所及之处,扭曲人脸纷纷哀嚎溃散。但就在最后一片光雨即将落下时,异变再生——冰火两仪眼底部传来沉闷鼓声,一下,又一下,仿佛远古巨兽的心跳。水面裂开蛛网状缝隙,缝隙中渗出的不再是紫雾,而是粘稠如墨的黑色液体。液体落地即燃,火焰却是绝对的纯黑,连影子都被吞噬殆尽。“湮灭之炎……”帝月秋首次露出凝重之色,“它把锚点裂缝,焊死了。”白晨却笑了。他弯腰拾起宁景辰滴落的血珠,轻轻按在自己左眼下方。皮肤接触血珠的刹那,他左眼瞳孔骤然化作太极图案,蓝焰赤焰在其中缓缓旋转:“焊死?不,是把它锻造成了新的炉鼎。”他猛地抬头,左眼太极图爆射金光,直贯云霄。整片落日森林上空,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裂开一道横贯天际的缝隙,缝隙中隐约可见旋转的星河——那不是斗罗大陆的星空,而是更高维度的、流淌着时间洪流的“源初之海”。“诸位。”白晨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悠远,仿佛来自亘古,“欢迎来到……真正的时间源头。”金光如瀑布倾泻而下,将四人尽数笼罩。宁景辰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帝月秋指尖跃动的幽蓝火焰与白晨左眼太极图完美重叠,两者共鸣震颤,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半透明的阶梯——阶梯尽头,矗立着一座由无数断裂时间轴组成的青铜巨门,门楣上镌刻八个古老文字:【此门之后,万世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