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新任务:冲击火影!
神月星云有种加班偷懒,突然被发现的感觉。看着两个任务提示,神月星云很难说自己的心情。明明刚有点轻松的感觉,系统又给他上强度,偏偏任务的奖励又让他很难拒绝。Lv5的技能升级卡,L...白土正揉着眼睛,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爷爷……火好大……”,就被一股凌厉的风压逼得猛然睁眼。眼前一花,一道黑色身影已如鬼魅般立在身前。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光脚踩在滚烫的石阶上却没觉得烫——不是不烫,而是惊得忘了反应。淡褐色的短发被气流掀得乱飞,发梢扫过脸颊,痒得让她本能地眨了眨眼。神月星云低头看着她。七岁,最多七岁半。穿着洗得泛白的土黄色睡衣,胸口还印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岩块图案;左脚袜子破了个洞,露出半截粉嫩的脚趾;右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红土酥,糖霜沾在嘴角,像一小片将融未融的雪。他目光微顿,喉结轻轻一滚。不是因为这孩子有多特别——战场上见过太多比她更小、更惨、更倔的孩子。而是因为……她腰间别着一枚铜牌。黄铜铸成,边缘磨得发亮,正面刻着三道横线,背面是模糊却清晰可辨的“白土”二字。——岩隐村首席医疗班副组长,白土。那个曾在三年前木叶与岩隐边境冲突中,单人夜闯木叶临时野战医院,用三枚起爆符换走两名重伤岩隐忍者、并顺手给木叶三名中忍下了无解缓释型麻痹毒素的疯女人。那个被三代风影亲笔批注为“非杀即控,不可活捉”的S级叛逃医疗忍者。那个……十年前,在神月星云尚未记事时,曾亲手把他从坍塌的地下训练场废墟里刨出来、用查克拉针灸续命七十二小时、又喂了整整三天温热米汤的女人。神月星云记得她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常年握针留下的薄茧;也记得她包扎时的动作——稳、准、快,像在缝合一件必须活着的器物,而不是一个会哭会疼的人。他记得她说过的话。“疼就喊出来,越忍越烂。”“哭可以,但眼泪不能掉进伤口。”“你要是死了,我白熬那七十二个钟头?”那时他才五岁。而如今,眼前这个攥着红土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的小女孩,正仰着脸,一脸懵懂地看着他,嘴里还小声重复:“爷爷……火……”神月星云的手,缓缓松开了剑柄。剑尖垂落,轻轻点在地上,发出“叮”一声轻响。四周死寂。方才还在远处观望的岩隐忍者全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没人敢动,没人敢喊,连警报声都在这一刻诡异地停了一瞬。他们认得白土。当然认得。那是岩隐最年轻的医疗上忍,也是唯一一个被三代土影特批免试晋升、直接跳过中忍阶段授衔的怪物天才。十三岁独立完成心脏置换术,十五岁改良岩隐禁术《地脉凝血咒》,十七岁带队镇压风之国边境瘟疫,以一人之力封印三处尸毒源。——可她今年二十八岁。不是七岁。不是现在这样。神月星云的目光落在她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细长旧疤,呈淡粉色,弯弯如月牙。是他五岁那年,自己挣扎时划破的。他亲眼看见的。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指尖微颤。不是因为疲惫,不是因为虚弱,而是某种沉埋十年、早已锈蚀的弦,被猝不及防拨响,震得整条手臂发麻。“你……”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铁,“叫什么名字?”白土歪了歪头,睫毛扑闪两下,忽然笑了:“白土!”她举起右手,把那半块红土酥往前递了递:“给你吃一口?爷爷说……不能给别人吃口水,但我还没咬——”话音未落,神月星云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细瘦的手腕。力道极轻,却稳得不容挣脱。白土一愣,没哭,也没叫,只是眨眨眼,小声问:“你认识我?”神月星云没答。他俯身,左手食指缓缓擦过她右耳后方——那里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米粒大小,位置分毫不差。然后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四周呆若木鸡的岩隐忍者,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谁动她一根头发。”“我拆了岩隐的祖祠。”空气骤然绷紧。没人笑,没人质疑,甚至没人眨眼。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所有感知系忍者同时察觉到——神月星云身上那股几乎枯竭的查克拉,竟在短短三息之内,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暴涨、沸腾、翻涌,最后凝成一层近乎实质的暗金色光晕,浮于体表寸许。不是幻术。不是错觉。是真正濒临暴走的、属于尾兽查克拉的压迫感。他没开八门,没结印,没召唤通灵兽。他就站在那儿,像一柄刚从熔炉里抽出的剑,刃未出鞘,寒意已割裂空气。远处高塔之上,一道苍老身影终于现身。大野木悬停半空,披风猎猎,脸色灰败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他望着下方,望着白土,望着神月星云,嘴唇翕动数次,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住手。”神月星云没回头。他盯着白土的眼睛,一字一句:“你记得我么?”白土抿了抿嘴,忽然伸出左手,用沾着糖霜的拇指,蹭了蹭自己左边眼角下方——那里,赫然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痕。她歪着头,认真道:“我记得这里,有点疼过。”神月星云瞳孔骤然一缩。那是他五岁时,被崩塌石块砸中太阳穴,颅骨裂开一道细缝。白土用查克拉丝缝合时,不慎留下的一道能量灼痕。当时她笑着说:“以后长大了,别人问你这疤怎么来的,你就说——是白土老师盖的章。”“章?”他当时问。“嗯。”她点头,把最后一口米汤吹凉,喂进他嘴里,“盖完章,你就是我的人了。”风卷着焦味掠过街道。神月星云缓缓松开她的手腕。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头皮炸裂的事——他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右臂微抬,掌心向上,呈托举状。不是投降。不是臣服。是忍界最古老、最沉重、只存在于木叶初代火影与千手柱间密卷中的礼仪:**承契礼**。意为——我承你之契,自此生死相系,不违不弃。白土怔住了。她没动,没躲,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雨后的山泉。三秒后,她忽然踮起脚尖,把手中那半块红土酥,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掌心里。糖霜簌簌落下,沾在他手背青筋之上。“给你。”她说,“甜的。”神月星云没动。他盯着那块酥,盯着那点糖霜,盯着她沾着糖粒的指尖,忽然喉头一哽,眼眶发热。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白土没失忆。她记得一切。只是……选择了遗忘。或者说,被强行抹去了“成人”的记忆,只留下七岁的躯壳与七岁的认知,像一具被精心封存的容器,静静等待某个钥匙插入锁孔。而钥匙,此刻正躺在他掌心。一块红土酥。大野木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嘶哑、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星云君。”“岩隐愿议和。”“即刻生效。”“条件随你提。”神月星云依旧没抬头。他慢慢合拢五指,将那半块酥紧紧裹在掌心,仿佛怕它化掉,怕它消失,怕它只是自己濒死幻觉里飘来的一缕甜香。然后,他站起身。没有看大野木,没有看那些劫后余生的岩隐忍者,甚至没有再看白土一眼。他转身,迈步,沿着来路往回走。火光在他身后明灭,映照他挺直的背影,像一柄归鞘的刀。白土忽然追了两步,小声喊:“喂!”他脚步一顿。“你叫什么名字?”她问。神月星云侧过半张脸,火光跃动在他眼底,烧出一点灼灼的亮。“神月。”他说,“神月星云。”“哦……”她点点头,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玩?”神月星云沉默片刻,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枚东西——是那枚早该遗失、却始终贴身存放的铜牌。正面三道横线,背面“星云”二字,已被体温磨得温润如玉。他弯腰,将铜牌放进她手心,合拢她小小的手指。“等你想起我那天。”他说,“我就来接你。”说完,他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浓烟尽头。白土低头看着手里的铜牌,又抬头望向天空。大野木已经落地,站在她身侧,久久未语。良久,老人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原来如此。”白土仰起小脸:“爷爷,他刚才……是不是哭了?”大野木没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叱咤忍界六十年的土影。“回去吧。”他说,“去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吃红土酥。”白土开心地笑了,蹦跳着往前跑,铜牌在她手心晃荡,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而大野木站在原地,望着神月星云消失的方向,眼中第一次没了算计,没了权衡,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歉意。他知道神月星云为什么放过白土。不是因为怜惜。不是因为旧情。是因为那孩子看穿了真相——白土不是战力,不是筹码,不是武器。她是锚。是钉在岩隐心脏上、唯一能拉住神月星云不坠入深渊的锚。也是十年前,那个浑身是血的小男孩,被整个忍界抛弃时,唯一伸出手的人。火势渐弱。风卷着灰烬升空,像一场迟来的雪。岩隐村废墟之上,警报声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悠长、沙哑、仿佛穿越了十年光阴的哨音。来自远方山脊。神月星云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是琳在吹。她一直都在。从他踏入岩隐边境的第一步开始,就站在最高的山崖上,静静看着他如何撕开伪装,如何燃烧查克拉,如何把整个岩隐逼到绝境,又如何……在最后一刻,停下挥向白土的剑。她没出手。她只是看着。像十年前一样。像每一次他失控时那样。神月星云的脚步慢了下来。他抬起左手,缓缓摘下护额。金属冰凉,刻痕锋利。他凝视着那道被无数次擦拭、却依旧清晰如新的“木叶”二字,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很轻,却震得肩头灰烬簌簌而落。他把它折成一只纸鹤。很小,很皱,翅膀歪斜,却固执地昂着头。然后,他松开手。纸鹤乘风而起,摇摇晃晃,飞向山脊方向。飞向琳站立的地方。飞向那个始终没有离开、始终没有干预、始终用沉默为他兜底的女人。纸鹤飞得很慢。可这一次,它没有坠落。风托着它,越过焦黑的屋檐,越过断裂的旗杆,越过尚在冒烟的办公大楼残骸,最终停在琳伸出的指尖。她轻轻捏住纸鹤的喙。指尖微颤。然后,她将它贴在胸口,闭上眼。三秒后,她睁开眼,转身离去。山脊空了。只余风声呜咽。而神月星云继续向前走。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衣袍破损,发丝凌乱,掌心还残留着红土酥的甜味与糖霜的微涩。他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路边有岩隐孩子躲在门后偷看,见他靠近,立刻缩回脑袋,却又忍不住扒着门缝,悄悄瞄他。他没生气。甚至在经过一家尚算完好的杂货铺时,驻足片刻,抬手一发小型豪火球,精准轰开紧闭的店门。玻璃碎裂声清脆。他走进去,翻出两包兵粮丸、三瓶水、一袋盐渍梅子,还有……一盒崭新的红土酥。付钱?他没付。但他在柜台压下了一枚苦无。苦无底部,用雷遁刻着四个小字:**代为保管。**走出店铺,他随手将一包兵粮丸塞进旁边瑟瑟发抖的岩隐下忍手里:“给伤员。”又把盐渍梅子递给一个抱着哭闹婴儿的年轻母亲:“酸的,止吐。”最后,他把那盒红土酥,轻轻放在白土刚刚站着的石阶上。盒子没拆封。糖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做完这一切,神月星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仍有焦糊味,混着泥土腥气、药草香,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属于红土酥的甜香。他忽然想起白土说过的话。“甜的。”他笑了笑,笑容很淡,却不再锋利。然后,他转身,走向村子东门。那里,一支木叶增援小队正疾驰而来,领队是卡卡西,身后跟着十几个满脸焦色的木叶上忍。卡卡西远远看到他,脚步猛地一顿。神月星云也停了下来。两人隔着百米相望。卡卡西摘下护目镜,露出那只写轮眼。神月星云没掏苦无,没结印,只是静静站着,任由那只猩红的眸子将自己从头到尾扫过三遍。最终,卡卡西收起写轮眼,重新戴上护目镜,低声问:“……结束了?”神月星云点头。“白土呢?”“活着。”卡卡西沉默两秒,忽然抬手,将护额摘下,递了过来。神月星云一怔。卡卡西说:“带土让我转交。”神月星云没接。他盯着那枚护额,盯着上面那道深深的裂痕,盯着裂痕深处尚未干涸的、属于带土的暗红血痂。然后,他抬起左手,用拇指,缓缓抹过自己左眼下方——那里,一道极淡的旧疤,正隐隐发烫。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卡卡西明白了。他收回护额,转身,对身后木叶忍者低喝:“撤。”木叶小队迅速列队,无声退去。神月星云没跟。他独自一人,走向岩隐村外的荒原。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那里,风更大了。他停下脚步,仰起头。天边云层翻涌,金红交织,像一幅未干的血画。他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天空。掌心之上,一团幽蓝色的查克拉缓缓凝聚,旋转,压缩,最终化作一枚核桃大小、却重逾千钧的雷球。没有轰鸣。没有爆裂。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如同低语。他凝视着它,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一握。雷球湮灭。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存在。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糖霜早已融化,只余一点微不可察的甜味,混着汗水与灰烬,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咸涩的痕迹。他舔了一下指尖。很淡。却足够真实。他迈步,继续向前。前方,是归途。身后,是火光未熄的岩隐村。而在这片崩坏与重建交织的大地上,有个人正提着一盒红土酥,哼着走调的歌谣,蹦跳着往家跑。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但她记得——有人答应过她,等她想起那天,就来接她。所以她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长大。直到某一天,清晨醒来,舌尖突然尝到一丝熟悉的甜。然后,她会推开窗。看见山崖上,站着一个人。背着光,手里拎着一盒新烤的红土酥。笑着问她:“还记得我吗?”神月星云没回头。但他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因为崩坏不会终结一切。它只是,把最坚硬的东西,留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