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38章那你有没有在练习提纲?6K
    杰克又一次准时睁开眼睛,来到了客厅里。自从收留了玛蒂尔达之后,杰克不得不租下大陆酒店的一个套房,这加重了他的经济负担。不过对于杰克来说,这种经济负担也就是多接一些订单而已。看了...德米特里·查尔斯斯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不是因为林肯拔枪的动作有多快,而是因为那把枪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庄园内部早已被彻底搜身,所有金属探测器、X光扫描仪、甚至隐藏在吊灯里的毫米波成像仪都显示过零异常。可此刻,林肯右手食指正稳稳扣在扳机护圈上,乌黑的枪口微微上扬,指向楼梯中央那个富态中年男人的眉心。“等等!”罗森下意识侧身半步,左手迅速压住林肯持枪的手腕,力道沉而准,“德米特里先生还没表态,现在开火等于撕毁全部协议。”林肯没看罗森,目光纹丝不动,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他左脚后跟离地0.3秒,右肩比左肩高1.7厘米,呼吸频率从每分钟14次骤降至9次——他刚收到暗号。”话音未落,整座庄园灯光骤灭。不是跳闸,不是断电——是精密同步的电磁脉冲干扰,瞬间瘫痪了所有智能安防系统、监控探头、甚至电子门锁。黑暗降临得毫无征兆,却带着某种排练过千遍的冷酷节奏。“卧倒!”迈克尔嘶吼出声,同时猛拽查尔斯·苏亚雷斯后颈衣领将人按向地面。几乎同一瞬,三枚催泪弹从二楼回廊破窗而入,铝壳撞在大理石地砖上迸出清脆爆响,白雾翻涌如活物般扑向人群。但没人咳嗽。没人流泪。因为林肯早在三秒前就甩出了三张折叠式防毒面具——薄如蝉翼的碳纤维层,内嵌纳米级过滤膜,是他用翻牌所得团队资金连夜定制的特种装备。面具落地即自动充气成型,众人抄起便扣,动作熟稔得像呼吸。白雾弥漫中,林肯已单膝跪地,枪口调转,朝天花板连开四枪。砰!砰!砰!砰!不是盲射。子弹精准命中四盏水晶吊灯的承重吊索连接点。金属断裂声刺耳响起,四盏重达三百公斤的巨型吊灯轰然坠落,砸在楼梯转角处,震得整栋建筑嗡嗡作响,碎玻璃如冰雹倾泻。而就在吊灯坠落的烟尘尚未弥散时,六名黑衣人已从三楼暗格滑索而下——每人腰间两把微冲,面罩覆着战术目镜,行动轨迹完全规避红外热成像死角。他们训练有素,落地即散,呈标准突击队形向大厅中央合围。林肯却笑了。他左手猛地扯开自己衬衫第三颗纽扣,露出贴身佩戴的银色怀表——正是上次翻牌所得的时间管理王牌。表盖弹开,幽蓝指针逆时针狂旋三圈,随即停驻于11:59。“时间锚定——启动。”他低语。刹那间,六名黑衣人的动作齐齐一滞。不是被击中,不是中弹,而是身体本能抗拒着某种无形法则。其中一人抬枪的手臂僵在半空,手指距离扳机仅差两毫米;另一人前跃的腾空姿态凝固如雕塑,靴底离地十七厘米,小腿肌肉绷紧到颤抖;第三人刚抽出的战术匕首悬停于咽喉前三寸,刃尖寒光凝滞不动……时间并未真正停止——只是林肯通过怀表王牌,在自身半径五米内制造了一个持续2.3秒的“相对迟滞场”。在这片空间里,所有外部物理作用力衰减至原本的1/87,神经电信号传导速度下降43%,连空气分子的布朗运动都近乎凝固。这2.3秒,足够林肯完成三次瞄准、两次换弹、一次闪避。他起身,抬肘,用枪托狠狠砸向最近一名黑衣人的喉结。那人连闷哼都没发出,眼白一翻直接软倒。林肯顺势夺过对方微冲,枪口下压十五度,扫射。哒哒哒——短点射精准覆盖其余五人膝弯。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五条腿在同一毫秒失去支撑力,五具躯体如断线木偶般重重砸地。整个过程耗时1.8秒。当迟滞场解除,最后一名还能站立的黑衣人刚来得及眨一下眼,林肯的枪口已抵住他太阳穴。“说,地下室入口在哪?”林肯声音很轻,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那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林肯刚才那一击,震裂了他喉部软骨。“算了。”林肯松开手,任其瘫软在地,转身走向德米特里方才站立的位置。楼梯尽头,厚重的橡木门正在缓缓闭合。林肯抬脚踹去。门没开。不是因为门太厚,而是门后三道液压锁已全部激活,合金门框与墙体严丝合缝,连发丝都插不进。“老规矩。”罗森走到林肯身侧,掏出一把黄铜钥匙——那是典狱长办公室保险柜里取出的唯一一把非制式钥匙,齿痕扭曲如蛇形,“这把钥匙开不了门,但能骗过生物识别。”他将钥匙插入门侧一个不起眼的圆形凹槽,用力旋转。咔嗒。凹槽内壁弹出一枚微型虹膜扫描仪,红光扫过钥匙末端镶嵌的一小片薄膜——那是萨拉医生无意间留下的睫毛样本,被罗森用静电吸附法悄然采集。红光转为绿光。门锁解除声响起。林肯推门而入。没有走廊,没有台阶,只有一架垂直升降梯静候中央。轿厢顶部印着褪色的巴西国家石油公司LoGo,锈迹斑斑,却透着一股陈年机油味。“他早就在等我们。”卡尔洛盯着电梯按钮旁一行蚀刻小字,用葡萄牙语念出,“‘真理不在光里,而在油污深处’。”林肯按下地下B7键。轿厢无声下沉。四十七秒后,门开。热浪裹挟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眼前并非预想中的刑讯室或金库,而是一座巨大地下洞窟。穹顶高逾三十米,岩壁布满人工开凿的蜂巢状孔洞,每个孔洞内都嵌着一台老式CRT电视机——屏幕幽幽亮着,映出同一画面:马里兰联邦监狱医务室内,萨拉医生被捆缚在病床上的特写镜头。但诡异的是,所有电视画面里的萨拉,嘴唇都在同步开合。“……你们不该来。”她说。“……他以为自己赢了?”她说。“……德米特里只是个傀儡。”她说。林肯瞳孔骤缩——这不是录音回放。每一台电视机里,萨拉的眼神都在随众人移动而转动,视线精准锁定林肯面部。“全息投影?”迈克尔伸手想触碰最近一台屏幕。指尖尚未触及玻璃,整面屏幕突然炸裂!无数玻璃碎片悬浮半空,折射出七十二个不同角度的萨拉影像,齐声开口:“杰克·科尔,你漏算了一件事——”“我不是被绑架的。”“我是自愿进来的。”“因为只有在监狱,我才能见到‘他’。”最后一字出口,所有电视机屏幕同时熄灭。黑暗吞没一切。唯有林肯腕表荧光指针,在绝对寂静中发出细微滴答声。然后,洞窟尽头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哗啦……哗啦……一道瘦削身影从阴影里缓步而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囚服,左袖空荡荡地垂着,右手却提着一盏煤油灯。灯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沟壑——那不是岁月刻痕,而是无数道细密疤痕纵横交错,最终在右眼角汇聚成一只闭合的、仿佛随时会睁开的竖瞳纹身。林肯握枪的手指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颤动。因为那人抬起头,煤油灯照亮他左耳后方一小片皮肤——那里烙着编号:md-001。马里兰联邦监狱建狱以来,第一个被收押的囚犯编号。也是三十年前,那场导致整座监狱重建的地底塌方事故中,唯一生还者的名字。“你好啊,杰克。”那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锈铁,“你带出来的那些人……其实都是我的实验体。”他顿了顿,煤油灯抬高半寸,灯火映亮他空荡的左袖管。“而我,才是真正的‘唐克里迪医生’。”林肯没开枪。因为他忽然想起萨拉被捆在病床时,手腕内侧露出的那一小片淡青色皮下纹路——那不是淤伤,是某种生物芯片植入接口的愈合痕迹。也想起医务室药柜底层,那瓶标注“镇静剂”的液体,瓶身标签背面用极细针尖刻着一串数字:7-11-1984。他父亲失踪那天的日期。洞窟温度似乎骤降十度。林肯缓缓放下枪口,却没收起。“所以,”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当年塌方,是你干的?”唐克里迪笑了。那笑容让煤油灯焰都晃了晃。“不,杰克。是我父亲干的。”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向自己左胸位置。“他把我埋进地底七十二小时,只为测试人类意识在绝对黑暗与缺氧状态下的……临界延展性。”“而你父亲,”他直视林肯双眼,“是第一个自愿接受‘深空共鸣’手术的人。”林肯脑中轰然炸开——那晚在越狱前夜,他潜入监狱档案室看到的加密文件末尾,确实有行潦草批注:“Subject delta-7:成功接入‘星海信标’,但拒绝签署最终授权书。建议……清除记忆。”原来不是建议。是已经执行。林肯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喉头泛起浓重铁锈味。他抬手抹去嘴角血丝,发现掌心竟浮现出细微的蓝色电路纹路,正随心跳明灭闪烁。“你体内还留着信标残片,杰克。”唐克里迪轻声道,“它一直在等你回来。”洞窟深处,七十二台熄灭的电视机屏幕,开始逐个重新亮起。第一台亮起的屏幕里,映出林肯此刻的侧脸。第二台亮起的屏幕里,映出罗森藏在西装内袋里的怀表。第三台亮起的屏幕里,映出迈克尔后颈处一块硬币大小的褐色胎记——胎记边缘,正渗出微不可察的银色液态金属。所有屏幕画面,都在无声播放着同一件事:他们每个人,从踏入马里兰联邦监狱的第一步起,就被标记了。被观测。被记录。被……预订。林肯终于明白为何越狱如此顺利。不是他太强。是这场越狱,本就是一场盛大献祭仪式的开端。而祭坛,就在这座巴西海岸线下的古老洞窟之中。煤油灯焰猛地暴涨,将唐克里迪的影子投在岩壁上——那影子渐渐扭曲、拉长,最终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眼轮廓,瞳孔深处,缓缓浮现出一行发光文字:【欢迎回家,第七代信标载体。】林肯抬起手,用拇指狠狠擦过腕表表面。荧光指针骤然碎裂。时间管理王牌,自毁。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摸向后腰——那里本该插着备用枪的位置,此刻只剩空荡枪套。但林肯嘴角却扬起一丝冷意。因为他记得清楚。昨晚在游艇上,玛拉曾递给他一枚银色纽扣,笑着说:“林肯先生,这是最新款信号干扰器,专治各种不服。”他当时随手别在了衬衫内衬第三颗纽扣的位置。而现在,那枚纽扣正随着他心脏搏动,发出微弱却坚定的共振频率。——正与岩壁上巨眼瞳孔中的发光文字,同频闪烁。洞窟陷入死寂。只有七十二台电视机的电流杂音,汇成一片浩瀚星海般的低鸣。林肯向前踏出一步。煤油灯焰应声熄灭。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瞬,他听见唐克里迪在耳边轻语:“你终于……想起怎么杀人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