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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嘴巴这么脏,让我帮你刷刷牙6K
    遭到伊万·塔拉索夫的拒绝,史丹菲尔的表情变得有些癫狂,他歇斯底里的拍着桌子。“但我现在就需要货!”伊万怒目圆睁,嘴里飙出一连串的俄语,看他的语气应该不会是什么世界慈善和平的好话。...费尔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汗水混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顺着太阳穴滑进衣领。他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塑料梳子——那是他原本准备用来划破罗森脸颊的凶器,此刻却连对方一根汗毛都没碰到。罗森站在淋浴喷头下,水流顺着紧实的肩背线条冲刷而下,水珠在古铜色皮肤上炸开细小的光点。他抬手抹了把脸,甩掉睫毛上的水珠,忽然笑了。不是狰狞的、威胁的、带着血腥气的笑。是那种让人脊椎发凉的、像医生拿着手术刀对准活体标本时才会有的、纯粹理性的笑。“你刚才说——‘准备好了受死吗?’”罗森歪了歪脖子,颈椎发出轻微咔响,“可你连我站哪儿都没看清。”话音未落,他动了。不是扑,不是冲,而是整个人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右脚蹬地,左膝微屈,身体前倾十五度,左手五指张开如鹰喙,直取费尔南咽喉。费尔南瞳孔骤缩,本能向后仰头,可罗森的手指已经擦过他喉结下方那道淡青色的旧疤。就在他以为自己躲过一劫时,罗森手腕翻转,拇指重重压在他颈动脉搏动处——力道精准得像是用游标卡尺量过。“噗通。”费尔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如潮。他想喊,喉咙却只能挤出漏气般的嘶声。他看见罗森弯下腰,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落在自己颤抖的肩膀上。“知道为什么没人在禁闭室待48小时还能走路?”罗森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裹着水汽,“因为我在里面练了720次起跳——每次落地,膝盖离地面只差0.3厘米。”费尔南想吐,胃部痉挛着抽搐。罗森直起身,从地上捡起那把玻璃大刀,刀刃在浴室惨白灯光下泛着冷蓝光泽。他随手一抛,刀柄朝上,稳稳插进旁边水泥墙缝里,没入三分之二。“你父亲德米特里·苏亚雷斯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往迈阿密港C7号冷藏集装箱打了三通电话。”罗森慢条斯理擦干手臂,声音平静得像在报天气,“通话记录加密等级是三级,但联邦调查局反洗钱组有个实习生,他女朋友刚好在AT&T数据中心夜班。”费尔南猛地抬头,嘴唇发紫:“你……你怎么可能——”“我怎么知道?”罗森终于停下擦拭动作,转身面对他,水珠顺着他腹肌沟壑滚落,在裤腰处洇开深色痕迹,“因为你昨天早餐时咬叉子的节奏,和你父亲接电话时敲桌面的频率,完全一致。”死寂。盥洗室顶灯滋滋闪烁两下,忽明忽暗。水龙头没关严,滴滴答答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像倒计时。费尔南浑身筛糠般抖起来。不是疼,是认知崩塌的震颤。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人根本不是靠蛮力闯进监狱的疯子——他是端着显微镜走进屠宰场的解剖师。“现在,”罗森蹲下来,与费尔南视线齐平,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胸口,“告诉我,布拉德·贝里克警长储物柜第三层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那把黄铜钥匙,是用来开哪扇门的?”费尔南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球布满血丝:“……典狱长私人保险柜……但那把钥匙……是假的!真钥匙在他西装内袋……”罗森点点头,仿佛早料到这个答案。他忽然伸手,捏住费尔南右耳垂,微微用力一扯——“啊!!”一声凄厉惨叫撕裂浴室回音。费尔南捂住耳朵,指缝间渗出血丝。他惊恐发现,自己耳垂上那枚纯金小蛇耳钉不见了。罗森摊开手掌。金蛇蜷曲在掌心,蛇眼镶嵌的红宝石在灯光下幽幽反光。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出一支银色钢笔,笔帽旋开,露出细如针尖的探针。“这是你父亲去年送你的生日礼物,蛇腹鳞片内侧刻着‘d.S.2001’。”罗森用探针尖端轻触金蛇尾尖,金属发出极细微的蜂鸣,“但真正的蛇鳞纹路应该是逆时针螺旋——你这枚,是顺时针。说明它出自迈阿密西区地下作坊,负责人叫佩德罗·莫拉莱斯,他右手缺三根手指,左眉骨有道斜疤。”费尔南瘫在地上,涕泪横流:“求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五百万……不,一千万……”“我不缺钱。”罗森把金蛇放回费尔南颤抖的掌心,语气忽然温和,“但我缺一个能替我递扳手的人。”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晾衣绳上的毛巾,慢条斯理系在腰间:“明天早上六点,去洗衣房找迈克尔·斯科菲尔德。告诉他,‘金蛇吞尾时,暴雨将淹过警戒塔’。”费尔南怔住:“这……这是什么意思?”罗森已经走到门口,手按在冰凉的不锈钢门把手上,侧过脸。水珠正从他发梢坠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意思是——”他顿了顿,笑意未达眼底,“你还有四十八小时,证明自己配得上活命。”门开合之间,蒸汽涌出。费尔南呆坐在湿滑地砖上,听见远处传来铁门层层落锁的闷响,像棺盖缓缓合拢。同一时刻,医务室内。纳戒·杰克科迪医生盯着写字板上那张丑脸,手指无意识抠着纸面边缘。铅笔尖早已戳破三层纸板,露出底下泛黄的硬质衬板。他忽然抓起桌上听诊器,金属听筒冰凉刺骨——然后猛地掀开白大褂下摆。左侧肋骨下方,一道约十厘米长的陈旧疤痕蜿蜒如蜈蚣。他用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按上去,缓慢移动。当探头经过第七根肋骨与第八根肋骨间隙时,疤痕组织突然微微凸起,形成个肉眼几乎不可辨的鼓包。纳戒呼吸一滞。他迅速拉开抽屉,取出个牛皮纸信封。撕开封口,倒出三枚东西:一枚褪色的蓝色蝴蝶结发卡,一张泛黄的儿童医院X光片,还有一小截焦黑的电线残骸。X光片上,七岁男孩胸腔里嵌着不规则金属异物,形状酷似扭曲的蛇。他把发卡别在听诊器挂绳上,将X光片塞回信封,却把那截电线握进掌心。金属棱角割得掌心生疼,他盯着自己渗血的纹路,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在空荡医务室里撞出回音,像某种古老咒语的前奏。而此刻,禁闭室外。大白正蹲在通风管道出口,前爪捧着半颗瓜子,小眼睛警惕地转动。它忽然竖起耳朵——远处传来极细微的、类似指甲刮擦金属的声响。嗒、嗒、嗒。不是脚步声。是某种精密机械运转时,齿轮咬合的间隙震动。大白嗖地钻进管道,细小身躯在狭窄通道里灵活翻转。它沿着气流方向疾驰,胡须扫过管壁积尘,留下淡粉色荧光痕迹——那是罗森昨夜悄悄涂抹的生物荧光剂,只有复仇之鸦的复眼才能捕捉。管道尽头,一扇锈蚀的检修盖板微微晃动。盖板后方,是马里兰联邦监狱最隐秘的“蜂巢”——典狱长办公室下方的旧式电缆井。二十年前这里曾铺设过军用级光纤,后来被废弃,但主干线路从未切断。大白用牙齿咬住盖板边缘,小小身体悬空吊着,后爪拼命蹬踹。锈蚀螺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终于松动。盖板掀开一道缝隙。幽绿微光从下方涌出,照亮大白雪白的绒毛。那光芒来自井壁上密密麻麻的发光菌丝,它们缠绕着裸露的电缆,在绝对黑暗中织成一张幽灵般的网。大白纵身跃下。下坠三米后,它精准落在一根横亘的钢缆上。菌丝光芒映照下,钢缆表面竟蚀刻着细密文字——全是拉丁文短句,首尾相连成环状,每句末尾都缀着微型蛇形图腾。大白凑近啃咬其中一句,菌丝突然剧烈脉动,绿光暴涨。整段钢缆瞬间亮如白昼,文字浮空旋转,最终凝成三维全息影像:【最高权限验证序列:SNAKE_EYES_007】【当前状态:离线待激活】【附属指令集载入中……】大白歪着脑袋,小爪子无意识挠了挠耳朵。它忽然想起罗森教它的最后一个词:“钥匙”。就在此时,井底传来沉重脚步声。皮鞋跟敲击水泥地的节奏,与费尔南早餐时咬叉子的频率完全一致。大白倏然炸毛。它闪电般窜进菌丝最浓密的角落,将自己蜷成一团雪球。菌丝感应到生命体征,光芒渐次熄灭,只余最后一缕幽绿,在它鼻尖萦绕不去。脚步声停在井口。一只手探下来,戴着黑色羊皮手套。手套食指处缝着细密银线,在幽暗中泛着冷光。那只手在井壁摸索片刻,指尖停在某处凸起的铆钉上。轻轻一按。轰隆——整面井壁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纵横交错的管线丛林。而在管线最深处,一扇纯黑金属门缓缓开启,门缝渗出淡金色光晕。门楣上方,蚀刻着与钢缆上同源的蛇形图腾。只是这次,蛇眼镶嵌的不再是普通宝石,而是两粒正在规律明灭的量子芯片。大白屏住呼吸,爪子里悄悄攥紧了罗森塞给它的第二枚金蛇耳钉。它终于明白,罗森为何让它来此。因为真正需要钥匙的,从来不是人。是这座监狱本身。而此刻,罗森正躺在牢房双层床铺上,枕着叠好的囚服。他闭着眼,睫毛在昏暗光线下投下细长阴影。左手腕内侧,一道淡粉色新痕若隐若现——那是复仇之鸦今晨啄出的印记,形状恰似半枚展开的蝶翼。窗外,马里兰州初夏的夜风拂过电网,带起低沉嗡鸣。像无数细小齿轮,在黑暗中悄然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