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先带小弟杀进阴影维度,再打上月球!
成功用【阴影】彻底覆盖替换掉【圣光】改造的痕迹后,袁烛再次看向已经缓过来的‘三角龙兽’,开口道:“过来!”袁烛不仅对龙兽有救命之恩,更在最后一轮【阴影淬火】中成功赋予‘阴影体系(虫系)’,完成...风在耳畔撕扯,陆行鸟宽厚的脊背微微起伏,像一叶浮于灰雾之上的孤舟。袁烛伏低身子,右手五指插进鸟颈后蓬松的赭色绒毛里,指尖传来温热而粗粝的搏动——那是它体内奔涌的烛血,在七条主脉中如熔岩般循环不息。这头陆行鸟并非野生,而是梅金城“饲焰工坊”出品的第三代改良种,左眼嵌着一枚黯淡的赤晶片,是它曾被“焚火”短暂寄生过的凭证,也是它得以在4号世界安稳存活的护身符。莉莉忽然勒住缰绳,八足猎犬应声驻足,鼻尖耸动,朝右侧百步外一片坍塌的岩壁喷出三道短促白气。那岩缝深处,有东西在蠕动。不是虫。袁烛抬手按住腰间骨刀,却未拔出。他眯起眼,瞳孔边缘悄然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纹——圣痕自发激活,视野骤然澄澈:岩缝内蜷缩着一团人形,皮肉半融,肋骨外翻如枯枝,腹腔空荡荡地垂着几截未消化完的节肢残肢,但胸腔正中央,一颗核桃大小、搏动如鼓的猩红肉核正缓慢收缩、膨胀,每一次跳动,都向四周泼洒出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尘。“……龙心残裔?”卡尔低声道,声音压得极细,连坐骑都没惊动。袁烛没答,只将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左太阳穴上。指尖皮肤下,一枚米粒大的暗红斑点倏然亮起,继而如活物般游走至腕部,在尺骨内侧凝成一道蜿蜒细线——那是他三年前用半管劣质龙血强行开辟的第一轮【烛血轮】,至今未曾炼化任何兽类,只作封印之用。此刻,它正微微震颤,似在呼应岩缝中的那颗肉核。胡杰策马靠前,靴跟轻磕鸟腹,陆行鸟立刻矮下半尺,让他能平视那团残骸。他右掌摊开,掌心向上,一缕青灰色雾气自指缝间渗出,在空中凝成三枚旋转的符文:【蚀】、【引】、【缚】。这是《基础血轮经》里最冷门的辅修术,专为处理“未死透的污染源”而设。“别动。”胡杰声音不高,却让吕让下意识攥紧了缰绳,“它还没断气,但神智已溃。那颗心核……是飞龙断指炸裂时,一滴溅射出三百步外的‘龙髓精魄’,恰巧落入这具地精祭司尸身残骸的胸腔,借其未散尽的信仰余温,自行结胎。”袁烛喉结滚动:“所以它现在……算龙?算地精?还是……新物种?”“算饵。”胡杰忽然笑了,眼角挤出细纹,“龙髓精魄离体后若七十二个时辰内未归本体或入鼎炼化,便会本能择主寄生。它选了这具尸体,说明两点:第一,这地精生前至少是‘圣坛三级侍奉者’,魂火强度够格当温床;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袁烛手腕上那道微光,“它认出了你身上残留的龙血气息,误以为你是它的同类,或者……更高等的收容者。”话音未落,岩缝中那团残骸猛地抽搐,胸腔肉核骤然暴亮,刺目金光炸开瞬间,八足猎犬发出一声凄厉呜咽,双目流出血泪,竟当场瘫软在地!莉莉惊呼着翻身下鸟,却被袁烛一把拽住手腕:“别过去!它在……招魂!”只见金光之中,无数半透明的丝线自肉核迸射而出,如蛛网般罩向小队每人——吕让颈后汗毛根根倒竖,卡尔眉心浮现一道细长裂口,渗出黑烟般的魂质,而胡杰掌心三枚符文剧烈震颤,竟有两枚开始崩解!“它要夺舍!”胡杰低吼,左手掐诀,右掌狠狠拍向自己左肩,一记沉闷爆响后,他肩胛骨处裂开一道血口,涌出粘稠如沥青的黑色烛血,迅速在地面绘成六芒星阵。阵成刹那,所有金丝触碰到黑血边缘,竟齐齐蜷缩、退却,仿佛遇见天敌。袁烛却盯着那六芒星阵中央——那里,正缓缓浮起一尊半尺高的青铜小鼎虚影,鼎身铭刻着十二道扭曲符文,其中三道正泛着幽蓝微光。“……焚火鼎胚?”卡尔失声。胡杰喘了口气,额角青筋跳动:“不是鼎胚。是‘赝品’。用七十九具武僧尸骨熬炼七昼夜,再以地煞火脉淬火七次,勉强铸出的‘伪鼎’。只能镇压,不能炼化。”他瞥向袁烛,“你那截飞龙断指,指腹还沾着三滴未干的龙髓。若现在剖开它,把髓液混着你的血抹在鼎上……或许能骗它认主。”袁烛毫不犹豫抽出骨刀,刀尖挑开断指表皮,三滴琥珀色液体滚落。他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刀刃上,旋即反手将刀尖刺入自己左掌心——鲜血混着龙髓,顺着掌纹蜿蜒而下,滴入那青铜鼎虚影之中。嗡——鼎身十二符文齐亮,幽蓝光芒暴涨三倍!金丝如遭雷殛,尽数崩断。岩缝中那团残骸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肉核疯狂搏动,表面竟裂开一道细缝,缝中隐约可见一只竖瞳轮廓!“成了!”胡杰大喜,双手结印,六芒星阵轰然收缩,化作一道黑环套向岩缝。可就在此时,袁烛左掌伤口突然剧痛——那滴入鼎中的混合血液,竟逆向回流,沿着他掌纹疯狂倒灌!他整条左臂皮肤下,无数细小金线如活蛇般游走,所过之处,肌肉虬结、骨骼增厚、指甲泛出金属冷光!“不好!它在反向寄生!”卡尔暴喝,手中铁杖猛砸地面,一圈土黄色涟漪荡开,却只让金线蔓延速度减缓半息。袁烛却未惨叫。他死死盯着自己左手,眼底银纹暴涨,竟与金线交织成网。圣痕在抵抗,而龙髓在侵蚀——两种力量在他血脉里厮杀,每一次碰撞,都让周围空气凝出细碎冰晶与灼热气浪。“别管我!”他嘶声吼道,右手猛地攥紧,骨刀咔嚓断裂。断刃锋锐处,赫然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暗金色纹路——那是武僧图腾纹身的雏形,本该由专业纹师以龙血为墨、百年寒铁针刺入皮肉七百二十九次方能初具轮廓,此刻却因龙髓与圣血的对冲,在他皮下自行显化!胡杰瞳孔骤缩:“……‘圣焰’在篡改图腾基底?!”话音未落,袁烛左掌伤口处,金线突然炸开,化作数十道细针,尽数刺入自己右臂肘弯!那里,正是他三年前用劣质龙血强行开辟第一轮烛血轮的位置。此刻,那轮早已黯淡的暗红印记,竟被金线重新勾勒、填充,颜色由褐转金,边缘浮起细密鳞纹!“第二轮?!”吕让失声。袁烛却痛苦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如龙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不是力量暴涨,而是……存在感被无限拉伸。他听见八足猎犬的心跳声、听见莉莉急促的呼吸、听见三十步外岩缝里某只甲虫爬过石缝的细微摩擦……甚至听见自己左耳鼓膜后,一缕微弱却执拗的圣咏正在诞生。那是圣堂《晨曦祷言》的变调,混杂着龙族古语的喉音震颤。“它没在……翻译我。”袁烛喘息着开口,嘴角溢出金血,“把我的圣痕……译成它的语言。”卡尔眼神骤然锐利:“所以龙髓不是寄生,是……校准器?它在把你体内所有冲突体系,强行统合进龙族认知框架里?”袁烛艰难点头,左眼银纹褪去,右眼却浮起一层熔金薄膜。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只刚显化图腾雏形的手——对着岩缝中那团残骸,五指张开,掌心朝内,做了个“收”的手势。没有咒语,没有符文。岩缝中,那颗搏动肉核猛地一顿,随即如被无形之手攥住,硬生生从残骸胸腔剥离!金光收敛,化作一颗鸽卵大小的琥珀色晶体,悬浮于袁烛掌心上方三寸,静静旋转。晶体内部,隐约可见微缩的龙形虚影,以及……一道模糊的人形剪影,正跪伏于龙首之前。“龙心核……认主了?”莉莉喃喃。袁烛摇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不。它认的是……这个。”他左手缓缓抬起,与右手掌心相对。两掌之间,空气扭曲,一缕银光与一缕金光如阴阳鱼般缠绕升腾,最终在中央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螺旋印记——上半部是圣堂十字架变形,下半部是龙族衔尾环,中间一道细线贯穿,既像锁链,又像脐带。“第七血轮……还没开辟。”胡杰盯着那枚印记,声音干涩,“但你已经……越过了‘炼化’阶段,直接抵达‘共生’。”袁烛低头看着自己双手。左掌皮下,金线如江河奔涌;右掌纹路间,暗金图腾微微发烫;而左腕内侧,那枚原本黯淡的第一轮烛血轮,此刻金鳞隐现,脉动节奏竟与掌心龙心核完全同步。他忽然想起德鲁伊典籍里一句被划掉的批注:“血轮非容器,乃界碑。所炼之物愈强,界碑愈高——然若界碑崩,则万灵反噬,身化薪柴。”他抬头望向远方。灰雾尽头,一道赤红色地平线正缓缓升起,如同烧红的刀锋割裂天幕。那不是日出——4号世界的太阳永不沉落,也永不出现在地平线之上。那是……地脉暴动的征兆,是焚火意志在地下奔涌时,灼穿岩层的投影。“梅金城……快到了。”胡杰轻声道。袁烛却看向自己掌心龙心核。晶体表面,那道跪伏人形剪影忽然动了动,缓缓抬起头,面朝袁烛的方向,无声开合嘴唇。他听懂了。那不是龙语,也不是圣言。是纯粹的、未经翻译的意念洪流,直抵识海:【饿。】【喂我。】【喂饱我,我教你……怎么吃掉太阳。】袁烛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收回左手,任那螺旋印记隐入皮下,右手则轻轻一握——龙心核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右掌纹路深处,与那尚未完成的图腾彻底融合。“喂它?”他舔掉唇边金血,声音轻得像叹息,“好啊。”他转向吕让,语气寻常得如同吩咐今日伙食:“吕哥,待会进城,帮我买七份最高纯度的‘地煞阴髓’——要刚从火脉里采出来的,带温度的那种。再买三斤‘腐月菇粉’,两捆‘蚀骨藤’,一坛‘百尸酿’。”吕让一愣:“这……全是炼尸材料?”“不。”袁烛摇头,右掌缓缓抚过八足猎犬瘫软的脊背。犬类躯体在他掌下微微抽搐,眼眶血泪未干,却有新生的暗金色血管正从伤口边缘悄然蔓延,“是给它……加餐。”他站直身体,陆行鸟感应到主人心意,昂首长鸣,声震四野。灰雾被音波撕开一道缝隙,缝隙尽头,一座巨城轮廓浮现——城墙并非砖石,而是无数巨大兽骨彼此咬合堆叠而成,骨缝间流淌着暗红色岩浆,城门上方,三颗硕大头颅悬于铁链:狮鹫、熔岩巨人、还有一具面容模糊却身披残破圣袍的无名者。梅金城。胡杰望着城门,忽然道:“你知道为什么梅金城能成为4号世界唯一不受焚火排斥的自由港吗?”袁烛没回头,只盯着自己右掌——那里,图腾纹路正缓缓渗出一滴金血,落地即燃,火焰呈幽蓝色,无声无息,却将地面青石熔出蜂窝状孔洞。“因为整座城……”胡杰声音低沉,“就是一具活着的‘辐射尸魔’。而它的核心,就埋在城中央的‘黑曜方尖碑’底下。”袁烛终于侧过脸,嘴角扬起:“所以……我们不是进城。”“我们是……投食。”话音落下,他右掌猛然拍向陆行鸟颈后。没有咒文,没有符印,只有一声清越龙吟自他喉间迸发,震得整支队伍坐骑双膝跪地!陆行鸟仰天嘶鸣,背脊骨刺根根暴长,每根刺尖都浮起暗金纹路,与袁烛掌心图腾遥相呼应。它双翼展开,阴影笼罩百步,翼膜之下,竟有无数细小龙首虚影明灭不定——那是袁烛方才以龙心核为引,强行激活的……第一轮烛血轮的真正形态!“走!”袁烛喝道,声音已非人声,带着龙族特有的喉音震颤与圣咏般的高频共鸣,“去黑曜碑下——”他顿了顿,右掌缓缓攥紧,掌心幽蓝火焰暴涨,映亮他眼中那枚刚刚成型的螺旋印记:“……喂它吃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