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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一语道破秘密,月华女帝的震惊
    大夏军部,总基地内。一人一蚊,久违的再次并肩,一时之间,风采无双。仿佛,无惧一切。这一刻,整个基地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那画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力,深深地烙印在了在...嗡嗡嗡嗡——楚生悬停在封无忌后颈上方三寸,六条细足轻轻搭在他汗湿的衣领边缘,口器微微震颤,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微型龙骨短匕。他没写字,也没说话,只是用前足在封无忌颈侧皮肤上,一笔一划,刻下三个字:**“喂它药。”**封无忌瞳孔骤缩,喉结滚动了一下,血丝密布的眼底掠过一丝惊愕,随即是近乎荒谬的狂喜——不是因为这蚊子懂药理,而是因为它竟一口道破了自己最后、最隐秘的底牌。那酒葫芦,从来就不是储酒之器。那是大夏第八帝亲手炼制的“蚀神酿”容器,内里封印着三滴【归墟醉】——以九幽寒髓为引、帝魂残烬为薪、逆炼七十二种毒蛊精魄所凝,专破万法不侵之体,专蚀万劫不灭之魂。此物本为封无忌预留的同归于尽之术,一旦泼洒,连他自己都会在半息之内化为齑粉,魂飞魄散,再无转世可能。可现在……一只蚊子,看穿了。封无忌嘴角抽动,想笑,却牵扯出一缕紫黑血线。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眨了下左眼——这是答应。楚生立刻振翅,一个翻滚倒悬,口器朝下,精准刺入封无忌右耳后方一道细若游丝的旧疤。那里,皮肉之下,并非血肉,而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琉璃状禁制——正是“蚀神酿”的第一道封印闸口!嗤——口器没入的瞬间,一股阴寒刺骨、带着腐朽甜香的气息,顺着楚生口器内壁的螺旋纹路,汩汩涌入他体内。【叮!检测到禁忌级精神毒素·归墟醉(稀释态),神识+99999,意志抗性+300%,灵魂韧性+150%!】楚生浑身一僵,双翅不受控地高频震颤,复眼中血色勾玉疯狂旋转,视野里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星河崩塌、古神跪伏、女帝挥剑斩断时间长河……全是归墟醉反向冲刷他神魂时,强行灌入的残缺记忆碎片!他差点当场神魂炸裂。但下一秒,一股温润金光自他尾部亮起——是封无忌在危急关头,将自身仅存的一丝帝境本源,顺着他口器经络,渡了过来!金光如堤,硬生生拦住了归墟醉的暴烈洪流。楚生猛地吸气,复眼中的血色勾玉由狂暴转为沉静,一圈圈金色涟漪在瞳孔深处缓缓荡开。成了。他拔出口器,六足一蹬,倏然射向紫幽魔主眉心正中——那里,有一道极淡、极细、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暗紫色竖痕,如同尚未愈合的旧伤。封无忌看见了,立刻嘶声低吼:“就是那里!它当年被初代女帝‘斩天’一剑劈开神格,留下的裂隙!百万年未愈,是它唯一弱点,也是……它所有魔气的泄压阀!”紫幽魔主浑身一颤,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惊恐之色:“你……你怎么会知道——!”话音未落,楚生已撞上那道竖痕!没有刺入,没有吸血。他张开了全部六条附肢,死死扣住那道缝隙两侧的皮肉,随后,将口器调转方向,对准裂缝内部,狠狠一吸——轰!!!仿佛打开了地狱闸门。整座镇魔塔都在颤抖!一道肉眼可见的、粘稠如汞、泛着幽紫冷光的液态魔气,猛地从紫幽魔主眉心裂缝中喷涌而出!不是被吸走,而是被强行“抽”了出来!像一条暴怒的毒蛟,扭曲着、嘶吼着,却被楚生口器内骤然爆发的吸力死死咬住,硬生生拖拽进他体内!【叮!检测到混沌本源·紫幽魔核残液(高纯度),生命精华+876543!气血上限+200000!灵魂污染度+99%(警告:濒临失控)!】楚生身体猛地膨胀一圈,甲壳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紫黑色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透出妖异的紫光。他双翅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复眼彻底变成两团燃烧的紫焰,口中发出非人的、高频尖啸!他在燃烧自己,以身为炉,强炼这口魔核残液!而紫幽魔主,却在惨叫。它感觉自己的神格裂隙正在被撕扯、被拉宽、被……净化?!不对!不是净化!是篡改!那蚊子吸进去的,根本不是魔气,而是它自身最本源的“存在权柄”!楚生在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将归墟醉的侵蚀之力、帝境本源的镇压之力、以及自身作为“空间宠儿”的法则亲和力,三者熔铸成一把钥匙,强行插进那道神格裂隙,试图……重写它的底层规则!“不——!!!你不过是只虫豸!你凭什么——!!!”紫幽魔主疯狂扭动,四条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扼住封无忌咽喉,指甲已刺入颈椎骨缝。可它再也无法输送魔气——所有魔气,正被楚生从眉心裂缝中,源源不断地、粗暴地抽离!封无忌咳出一口紫血,却咧开染血的嘴,笑了。笑得像个赢了全部赌局的老赌棍。他左手突然松开结印的手势,猛地探入自己怀中,掏出一枚早已黯淡无光的青铜酒令。令上刻着四个小字:“醉生梦死”。他将酒令,狠狠按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咔嚓。一声脆响。酒令碎裂。镇魔塔内,所有金色符文骤然熄灭一瞬。紧接着,整座宝塔的塔身,开始……融化。不是坍塌,不是崩解,而是像热蜡一样,无声无息地向下流淌、坍缩、重组。金光退去,露出其下真正的本体——一座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蠕动血丝的古老石塔。塔基处,赫然浮现出一行猩红大字:**“昔有女帝,持此塔,镇九幽,敕万灵,名曰‘葬天’。”**紫幽魔主的咆哮戛然而止。它认得这塔。更认得这字。这是……初代御兽女帝,亲手所铸的镇世凶器!传说中,连时间都能囚禁的“葬天塔”真容!它当年,就是被这座塔,硬生生砸碎神格,镇压了整整三万年!“不……不可能……葬天塔早该……”“它当然该碎。”封无忌喘着粗气,声音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可它碎了,又被人用命,一寸寸,重新拼了回来。”他抬起手,指向楚生:“而那个拿命拼塔的人……”话音未落。嗡——!!!楚生周身紫焰猛然暴涨,将他整个包裹成一颗悬浮的紫黑色火球。火球之中,他六条附肢齐齐断裂,又在下一秒,以更快的速度再生,新生的节肢末端,竟闪烁着细微的金色符文!他口器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若游丝、却切割着空间的黑色光刃!那是……归墟醉与帝境本源,在他体内完成初步融合后,诞生的、属于他自己的第一道法则雏形——【断界】。“现在。”楚生的声音,不再是嗡鸣,而是直接在紫幽魔主神魂深处响起,冰冷、漠然,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审判意味,“轮到你了。”他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撞向紫幽魔主眉心那道被强行撑开的裂隙。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有一道无声的涟漪,以楚生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涟漪所过之处,紫幽魔主身上那些沸腾的魔气,瞬间凝固、结晶、然后……簌簌剥落,化为无数细小的、剔透的紫色冰晶。它的四条手臂,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冻结、碎裂、飘散。它的庞大身躯,开始变得透明,轮廓模糊,仿佛正在被从这个维度……抹除。“你……你到底是谁……”紫幽魔主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那双曾经睥睨众生的复眼,此刻只剩下茫然与不解,“为何……你的气息……与她……如此相似……”楚生悬浮在它眉心之前,紫金光芒缓缓收敛,露出他那具伤痕累累、却熠熠生辉的微小躯体。他复眼中,金色涟漪与血色勾玉交织旋转,最终,定格为一枚……清晰无比的、缩小版的九瓣金莲印记。那是御兽女帝专属的“帝印”,刻于灵魂最深处,永不磨灭。“我是谁?”楚生的声音很轻,却让整座葬天塔为之共鸣,“我是你当年,没能杀死的那个‘她’……亲手养大的蚊子。”轰隆!!!紫幽魔主的身躯,终于彻底崩解。没有血肉横飞,没有能量狂潮。它只是……消失了。像一滴水,蒸发在烈日之下。只留下一粒核桃大小、通体乌黑、表面流转着星河幻影的……魔核。楚生伸足,轻轻一碰。魔核自动飞起,悬浮在他面前,微微旋转。【叮!宿主成功击杀帝境巅峰异族·紫幽魔主(伪神格状态),获得终极奖励:‘葬天塔’核心权限解锁(1/9);‘女帝残卷·噬界篇’自动激活;生命层次跃迁触发中……】系统提示音还未结束。楚生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全身甲壳寸寸龟裂,紫黑色的血液混着金色的帝源,从每一道缝隙中汩汩涌出。他刚刚强行融合的归墟醉与帝源,正在反噬!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掀起风暴,要将他这具小小的身躯,彻底撕成两半!“呃啊——!!!”他发出痛苦的尖啸,身形急速缩小,复眼中的金莲印记明灭不定。完了。功亏一篑。就在意识即将溃散的刹那——一只温暖、干燥、布满老茧的大手,稳稳托住了他。是封无忌。这位大夏第八帝,此刻半边身子已化为灰白石质,脸上爬满蛛网般的黑色裂纹,嘴角不断溢出带着金屑的紫血。可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燃尽最后一截灯芯的烛火。他小心翼翼地,将楚生捧在掌心,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狠狠拍向自己天灵盖!噗!没有血花。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的、温润如玉的……魂光,被他硬生生从自己颅内抽出!那魂光,形如酒葫芦,散发着醉意朦胧的香气,却又蕴含着镇压八荒的浩然正气。“小子,接着!”封无忌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酒,从来只敬英雄……和,能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蚊子。”他将那团金色魂光,猛地按向楚生!楚生本能地张开口器。魂光如溪流,温柔而磅礴地注入他体内。刹那间,狂暴的归墟醉驯服了,暴虐的帝源温顺了,撕裂的躯体停止了崩解,龟裂的甲壳下,新生的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弥合、重塑。他感受到的,不再是毁灭,而是……哺育。是父亲将毕生修为,尽数灌入幼子血脉的决绝。是师父将最后一口元气,渡给濒死弟子的慈悲。是君王,将江山社稷,托付给唯一可信之臣的托付。楚生的复眼,缓缓闭上。再睁开时,金莲印记已深深烙印在瞳孔深处,不再闪烁,却永恒不灭。他低头,看向封无忌。这位曾挥手间开辟世界、醉卧山河的帝王,正一点点化为金色的光尘,从指尖开始,向上蔓延。他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别哭啊……”封无忌的声音越来越轻,光尘已漫过他的下巴,“我这一生……酒没喝够,架没打爽,女人……也没追到……”他顿了顿,目光穿过楚生,仿佛望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少年人的羞赧与眷恋:“不过……能再见到她一面……值了。”话音落下。光尘漫过他的唇,他的鼻,他的眼。最终,只剩下一枚温润的、刻着“醉生梦死”四字的青铜酒令,在空中静静悬浮。楚生伸出前足,轻轻触碰酒令。【叮!检测到‘醉生梦死’酒令(残),绑定宿主,开启传承任务链:‘寻她’。】与此同时,整个葬天塔空间,开始剧烈震颤。塔身外,原本被封印的荒漠景象,正飞速倒退、褪色,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外面的世界,要回来了。楚生最后看了一眼那枚酒令,猛地振翅,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紫金流光,闪电般射向塔顶——那里,一道微弱的空间裂隙,正在缓缓开启。他必须赶在空间彻底崩塌前,离开。就在他即将撞入裂隙的瞬间。身后,那片被紫幽魔主魔气侵蚀、早已化为飞灰的酒楼废墟中央,一点微弱的、几乎被忽略的银光,轻轻一闪。那是一枚断裂的、沾满灰尘的银簪。簪头,雕着一朵含苞欲放的雪莲。楚生的翅膀,在裂隙边缘,毫无征兆地停住了。他缓缓转过身,复眼中,金莲印记与血色勾玉同时旋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穿透层层空间阻隔,死死锁定了那枚银簪。簪身之上,一道极淡、极细、几乎与银色融为一体的……暗紫色竖痕,正缓缓浮现。与紫幽魔主眉心的裂隙,一模一样。楚生的口器,无声地,缓缓张开。嗡嗡嗡嗡——这一次的嗡鸣,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戏谑。而是……狩猎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