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业面板怎么是二次元画风?》正文 第433章 我方未能击穿敌方护甲
“聒噪。”伴随着这声低语,耀眼的毁灭光芒彻底吞没了李昂所在位置。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大殿内疯狂回荡,狂暴的魔力乱流犹如锋利剔刀,将周围书架绞成齑粉。好在这些书...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烛火在石台边缘微微摇曳,将李昂投在骨壁上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像一条随时会活过来的蛇。他仍保持着盘坐的姿态,指尖悬停在骨甲上方三寸,一缕微不可察的精神力如蛛丝般探出,触到那暗红纹路边缘便倏然一颤——纹路未亮,却有一道极淡的灰气自断裂节点处悄然逸散,如烟似雾,无声无息地渗入李昂指间皮肤。他不动声色,连呼吸节奏都未曾紊乱。【赏膳罚饿】的反馈早已不是“恶意”二字能概括。那是近乎实质的、带着腐殖质腥气的饥渴,是千年古墓中棺盖被撬开时第一口涌出的阴风,是祭坛上尚未冷却的血槽里最后一滴滑落的粘稠暗红。它不单来自希斯,更从骨甲本身、从密室四壁镶嵌的那些发光矿石缝隙里、甚至从脚下这整座由巨兽脊椎堆砌而成的地基深处……层层叠叠地渗透出来。李昂闭了闭眼。不是为遮掩情绪,而是借那一瞬黑暗,让瞳孔深处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银色光膜——那是【生命缔造】最基础的观想态,也是龙族炼金术士辨识“活性残留”的本能反应。再睁眼时,骨甲表面的纹路在他视野中骤然解构。不再是死物般的刻痕,而是一幅正在缓慢搏动的血管网络。每一道断裂,都对应着一处溃烂的组织坏死区;每一处黯淡,都标记着一截枯竭的能量回路;而那些看似随机分布的暗红节点……正以极其微弱的频率同步震颤,如同垂死者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在向虚空发送同一段加密频率的讯号。——坐标:高塔基座第七环。——状态:待激活。——协议密钥:太一古蛇·初啼。李昂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原来不是复活阵。是唤醒协议。是把一具沉睡万年的神性躯壳,当成一座可远程操控的活体基站来用。而所谓“补完纹路”,不过是给这具基站输入管理员权限的密钥——一旦成功,高塔便会成为伽罗斯意志的延伸触手,而试炼者,则是被选中的……临时操作员。或者说,生物密钥卡。“有趣。”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就在此时,窗外忽有异响。并非风声,亦非守卫巡逻的骨靴踏地声,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琉璃碎裂的“咔嚓”声,短促,清冷,带着金属淬火后的脆感。李昂眼睫一抬。密室西面那扇嵌着黑曜石的窗棂上,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透明结晶正悄然浮现,半融于玻璃之中,折射着烛火,却映不出任何倒影——它只朝内反射,像一只沉默睁开的眼睛。是莫比乌斯的人。李昂没动,甚至连目光都没偏移半分,只是将手中骨甲翻转,让背面一道极浅的螺旋刻痕正对烛光。那刻痕本该毫无意义,但在银膜视野下,它却突然开始吸收光线,并沿着特定角度将一束不可见的幽蓝频段射向窗外。——不是反击,是应答。一道只有【生命缔造】高阶观想者才能识别的生物谐频。窗外,那枚结晶微微震颤了一下,随即悄然融化,如水滴坠地,不留痕迹。李昂这才缓缓松开手,任由骨甲“哐当”一声跌回石台。他抬起右手,指尖一抹殷红正从掌心渗出,沿着掌纹蜿蜒而下,滴落在骨甲边缘——那抹红并未被吸收,反而在接触瞬间蒸腾成一缕极淡的青烟,烟气中隐约浮现出半片残缺龙鳞的虚影,一闪即逝。这是【生命缔造】的锚定仪式。以自身生命信息为引,将骨甲内所有活性残留……全部打上他的烙印。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秒的覆盖,也足够了。因为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这里。李昂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脆响。他走到密室门口,伸手推门——门轴发出悠长干涩的呻吟,像垂死者的叹息。门外走廊空无一人。但李昂知道,此刻至少有七双眼睛正透过不同角度的骨缝、矿石晶簇、乃至墙角堆积的兽牙吊饰,在暗处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白鳞氏族的监视网,早已将整座城寨织成一张活体神经网。他脚步未停,径直穿过长廊,走向城寨顶层住所。可就在他经过第三根支撑巨柱时,脚步忽然一顿。柱身内侧,一道几乎与骨质纹理融为一体的暗红色符文,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明灭着。符文形状怪异,既非炼金阵,亦非图腾,倒像是某种……胚胎发育初期的神经突触雏形。李昂眸光一沉。这不是白鳞氏族的手笔。是更高维的干涉。他袖口微扬,一粒细如尘埃的银色孢子悄然飘落,附着在符文表面。孢子遇热即活,迅速延展出纤细菌丝,钻入符文沟壑深处——三息之后,菌丝尖端泛起微弱蓝光,传递回一段破碎数据:【……信号源定位:高塔基座第七环……加密层:三层……关键词提取失败……残留语义碎片:‘容器’‘校准’‘第十二次迭代’……】李昂眼底寒光一闪。第十二次?也就是说,之前已有十一名“神选者”踏入此地,全部失败,且……很可能已被“校准”为某种备用容器。他继续前行,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现。回到住所时,艾拉仍蜷在座椅上熟睡,呼吸均匀。但李昂走近时,却敏锐察觉她睫毛正以极慢的频率颤动——不是梦呓,是清醒状态下的伪装。他没点破,只在她身侧坐下,随手拿起桌上半杯凉透的苔藓茶,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嗒。”一声轻响。艾拉的睫毛立刻停止颤动,呼吸却微妙地深了一分。李昂垂眸,看着茶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开口:“你知道‘黄泉比良坂’为什么会崩溃吗?”艾拉没睁眼,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因为,门坏了?”“门没坏。”李昂将茶杯放回桌面,杯底与陶器相触,发出清越一声,“是钥匙错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少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那指甲边缘,有极其细微的、近乎透明的鳞屑剥落,正缓缓悬浮在空气中,像被无形气流托举着。“你指甲上的东西,”他声音很轻,“是从高塔基座第七环带出来的吧?”艾拉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窗外,暮色正浓。远处巨龙骸骨的轮廓在渐暗天光下愈发狰狞,而骸骨胸腔位置,一点幽蓝色的微光正悄然亮起,如同沉睡巨兽……第一次睁开的眼。与此同时,白鳞氏族密室深处。水银镜面剧烈波动,映出的不再是李昂身影,而是高塔基座第七环的实时影像——幽蓝光点正从无数裂缝中渗出,汇聚成一道纤细光流,逆向攀援而上,直指塔顶。镜前,希斯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发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提前触发共鸣?!”他踉跄一步,撞在石台上,浑浊眼中首次掠过惊骇与一丝……被愚弄的暴怒。镜面影像骤然扭曲,浮现出另一组画面:李昂推门进入住所,艾拉“熟睡”在椅中,而就在他落座的刹那,少女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那里没有皮肤,只有一片流动的、半透明的幽蓝结晶,正随着她脉搏微微明灭,其纹路,竟与骨甲上那道螺旋刻痕……严丝合缝。希斯喉头滚动,发出嗬嗬声响。“容器……早就是容器……”他猛地转身,扑向密室角落一座覆盖黑布的祭坛,一把掀开布匹——下方赫然是一尊半人高、由整块灰鳞雕琢而成的雕像。雕像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被嵌入两颗幽蓝矿石,在昏暗中静静燃烧。希斯颤抖着双手,将雕像捧起,面向高塔方向,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石台上。“神啊……您早就算到了吗?”“所以……您才允许那个孩子,和祂一起进来?”话音未落,雕像右眼矿石骤然爆裂!无数幽蓝碎屑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精确轨迹,尽数没入希斯后颈鳞片之下。老者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凸起无数游走的蓝色光点,如同活物般顺着脊椎急速上行——最终,全部涌入他左眼瞳孔。那只浑浊的老眼,瞬间蜕变为纯粹的、深不见底的幽蓝。他缓缓抬头,嘴角咧开一个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弧度,声音却变得无比年轻、清越,带着金属共振般的回响:“不。”“不是我允许。”“是‘祂’……选中了‘祂’。”“而你们……”“不过是,献祭给‘祂’的第一份祭品。”密室外,夜风骤起,卷起漫天骨灰。远处高塔基座第七环,幽蓝光流已汇成溪流,正发出低沉嗡鸣,如同亿万颗心脏,在同一频率下……开始搏动。李昂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内侧一道新结的细小疤痕——那里,一粒银色孢子正悄然萌发,根系已穿透皮肉,悄然扎入骨骼深处。他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幽蓝光点,唇角微扬。试炼?不。这根本不是试炼。这是……开门仪式。而他,早已是持钥之人。艾拉在椅中翻了个身,脸颊贴着扶手,睫毛安静垂落。没人看见,她耳后一小片皮肤正微微鼓起,一枚幽蓝结晶正从皮下缓缓浮出,形状,酷似半片龙鳞。城寨之外,荒原尽头,莫比乌斯驻足仰望。水银人偶的面容在月光下流淌着液态金属的光泽。他凝视着高塔基座升腾而起的幽蓝光流,终于第一次,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一滴水银自指尖凝聚、拉长、塑形——最终,化作一柄通体幽蓝、刃口缠绕着细密龙纹的短剑虚影。“原来如此。”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兴味,“不是遗产继承。”“是……权柄交接。”“那么,李昂先生。”“让我们看看,您究竟……”“准备好了多少把钥匙?”风过荒原,呜咽如泣。高塔基座第七环,第一道幽蓝光门,无声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