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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从合成宝石开始》正文 第122章 黑洞巫桃下的秘宝
    金冕山主体的山洞【云顶洞】,此山洞位于金冕山腰部,沿山路石阶而上,山洞口有诸多树人戍守,因为此山洞可以一路直通金冕山山体内部。洛克带着道格拉斯走入一个山洞,顿时一路上,山路两旁的魔法蜡烛亮起来...林默站在灰石镇东郊的断崖边,风卷着铁锈味的冷气扑在他脸上。他左手攥着一枚核桃大小、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的暗红宝石,右手拇指正缓慢摩挲着宝石底部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凹痕——那是他昨夜用淬毒银针在显微镜下刻出的第三道“引脉纹”。宝石内部,一缕极淡的幽蓝光丝正沿着裂纹边缘游走,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萤火虫,忽明忽暗。三十七次失败。从黑市淘来的“蚀心晶”到教廷废弃圣器上刮下的“圣骸粉”,从沼泽深处挖出的腐烂萤火菇孢子到熔岩地穴里凝结的赤鳞蜥蜴泪结晶……他试过二十九种主材、八种辅料、七种催化媒介,所有合成公式都在脑中反复推演过三百二十六遍。可每一次,当最后一滴月光露水滴入坩埚,那抹幽蓝总在沸腾前半息骤然熄灭,宝石炸成齑粉,而他左耳后那道陈年旧疤便灼烫一分——仿佛有根烧红的铁丝正从皮肉下缓缓穿行。“还差半息。”他低语,声音被风吹得发干。身后枯草窸窣一响。林默没有回头。他闻到了气味:陈年羊皮纸的霉味混着苦艾草汁的腥甜,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烧焦羽毛的焦糊气。这味道只属于一个人——老瘸子埃德加,灰石镇唯一能读写古巫文的废品商,也是把他从狼群撕咬的雪地里拖出来的男人。“又炸了?”埃德加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他拄着一根缠满铜线的橡木杖,右腿空荡荡的裤管在风里拍打,左眼蒙着块油污的亚麻布,露出的右眼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似乎浮动着细碎的金色光点。他停在林默身侧三步远,目光扫过那枚将熄未熄的宝石,“第七次‘潮汐引’纹?你把‘蚀心晶’的震频调高了三赫兹。”林默指尖一顿。幽蓝光丝猛地一颤,险些溃散。他迅速压住拇指,指腹下凹痕微微发烫:“埃德加老师,‘震频’不是问题。是共鸣腔的容积偏差——它比‘星陨铁’核心小零点零四立方寸。我量了十七遍。”“所以你打算用‘月光露水’去填那零点零四寸?”埃德加嗤笑一声,杖头铜线突然嗡鸣,几缕金芒如活蛇般窜出,在空中交织成半透明的立体图谱:一颗旋转的暗红宝石悬浮其中,表面裂纹与内部光丝的走向被放大百倍,每一道弯曲弧度都标注着猩红数字。“看看这个。‘蚀心晶’的衰变周期是十二小时十七分,而你采集的露水,蒸腾速度比标准值快零点三秒——就在这零点三秒里,它的氢键结构会坍缩一次。你填进去的不是水,是定时引信。”林默喉结滚动。他盯着图谱中那处被金芒标出的坍缩节点,额角渗出细汗。原来不是容积,是时间。埃德加的铜杖忽然点向他左耳后疤痕:“你每炸一次,这里就多一道‘噬时痕’。教廷猎巫队的‘时痕猎犬’能在十里外嗅到这种味道。再炸三次,他们就会顺着味道找到灰石镇的排水渠口——那底下,可是你藏‘星陨铁’的地方。”风骤然停了。林默慢慢松开左手。宝石悬在掌心半寸,幽蓝光丝彻底黯淡下去,裂纹间却渗出细密血珠——那是他指甲掐进掌心的血,混着某种粘稠的暗金色液体,在宝石表面蜿蜒爬行,竟未被吸收,反而在裂纹边缘凝成薄薄一层金属膜。“等等……”埃德加的右眼金芒暴涨,亚麻布下传来皮革绷紧的咯吱声,“你用的不是月光露水。”林默没回答。他盯着那层金属膜。血珠渗出的速度越来越慢,而膜层却在无声增厚,泛起珍珠母贝般的虹彩。他忽然抬手,用匕首划开右手小指——没有血涌出,只有一线近乎透明的银色液体,带着冰碴似的寒气,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霜晶。“霜髓液?”埃德加倒吸一口冷气,铜杖猛地点地,地面裂开蛛网般的金纹,“你什么时候……”话音未落,林默已将霜髓液滴入宝石裂纹。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滋”的一声轻响,像烧红的铁钎浸入寒潭。宝石表面那层血金膜瞬间熔解,化作无数细针般的流光,沿着裂纹狂奔而下,直刺核心。幽蓝光丝轰然暴涨,却不再是飘忽的萤火,而是凝成一条盘绕的微型星轨,轨道中央,一点纯粹的漆黑缓缓旋开——如同宇宙初开时第一颗黑洞的瞳孔。林默左耳后疤痕骤然剧痛,仿佛有无数冰针同时扎入颅骨。他眼前一黑,耳边炸开亿万种声音:远古巨兽的咆哮、星辰坠落的尖啸、金属熔铸的轰鸣……最后,所有声音坍缩成一个冰冷、平稳、毫无起伏的男声,直接在他意识最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完成‘基础共鸣体’雏形构筑】【激活‘巫师:从合成宝石开始’初始协议】【绑定核心:蚀心晶(残损)×1,霜髓液(微量)×1,宿主血液(含噬时因子)×0.3ml】【生成合成路径:‘黯蚀星核’(伪·I型)】【警告:当前结构稳定度47%,持续暴露于大气将导致核心熵增加速。建议:立即封装或植入生物载体】林默膝盖一软,单膝跪进冻土。他死死盯着掌心宝石——那漆黑瞳孔正在缓慢收缩,星轨随之明灭,每一次明灭,都让周围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枯草尖端悄然结出霜花,又在下一瞬化为齑粉。“你听见了?”埃德加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砾摩擦,“那个声音……不是幻听。”林默抬眼。老人蒙眼的亚麻布不知何时滑落,露出的右眼已彻底化为熔金,瞳孔深处,无数细小的齿轮正无声咬合、旋转。“你早就知道。”林默声音嘶哑。埃德加没否认。他弯腰,枯瘦的手指拂过林默颤抖的掌背,却避开那枚宝石:“三十年前,我也站在这里,手里攥着一块‘影铁’。它也在我脑子里说话,说要带我去‘源初回廊’……然后我的腿就没了,眼睛瞎了一只,而那声音,再没出现过。”他顿了顿,金瞳映着宝石幽光,“但它骗了我。它没说,每一次合成失败,都在你骨头里刻下一道‘时痕’;它更没说,当你终于合成成功——”他猛地攥住林默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身体里所有被‘时痕’标记过的地方,都会变成它的锚点。”林默左耳后疤痕灼烧得更加剧烈。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视野边缘浮现出无数重叠的灰影:断崖、枯草、埃德加的橡木杖……全都像老旧胶片般闪烁、抖动。在某个抖动的间隙,他瞥见埃德加背后三步远的空气微微扭曲,一只由纯粹阴影构成的、长着六根指节的苍白手掌,正无声无息地探出,指尖距离老人后颈仅半寸。“老师!”林默失声喊道。埃德加却笑了,金瞳里的齿轮转速陡然加快:“终于来了。”他松开林默的手腕,反手扯下左臂袖口——小臂皮肤下,竟嵌着七枚排列成北斗状的暗银钉,每一枚钉头都蚀刻着与林默宝石上一模一样的引脉纹。老人用铜杖尖端猛地戳向自己心口,七枚银钉齐齐爆亮,刺目的金光如利剑刺破灰雾!阴影手掌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瞬间缩回虚空。金光余韵中,埃德加喘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起:“听着,小子。‘黯蚀星核’不是终点,是钥匙。教廷追杀的从来不是巫师,是能打开‘回廊裂隙’的人。而你的血……”他死死盯着林默掌心那枚星轨流转的宝石,“……你的血里有‘噬时因子’,那是上古‘时蚀族’的遗脉。他们不是被灭绝,是把自己锻造成了钥匙胚子。”林默怔住。他想起幼时噩梦里反复出现的画面:漫天坠落的青铜巨钟,钟壁上刻满蠕动的符文;自己站在钟内,浑身插满发光的银针,而钟外,无数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正静静凝视……“你母亲留下的怀表呢?”埃德加突然问。林默下意识摸向胸前衣袋。那里一直贴身藏着一块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模糊的螺旋纹,表盘玻璃下,本该跳动的秒针早已停摆,却总在午夜时分,发出极其微弱的、与心跳同步的搏动声。“拿出来。”埃德加命令。林默掏出怀表。就在表盖掀开的刹那,掌心宝石内的漆黑瞳孔骤然扩张!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爆发,怀表“咔哒”一声弹开表盖,停摆的秒针疯狂逆时针旋转,表盘玻璃上竟浮现出一行行燃烧的银色文字:【序列07-蚀时之钥:‘衔尾钟’残片】【当前绑定者:林默(噬时因子浓度:临界阈值)】【警告:双重锚点已激活。‘黯蚀星核’与‘衔尾钟’共振将引发局部时间褶皱】“糟了!”埃德加脸色剧变。地面开始震动。不是地震,而是……凝固。断崖边一株野蔷薇的花瓣停在半空,露珠悬垂如水晶珠串;远处灰石镇炊烟凝成灰白雕塑;连呼啸的风声都拉长、扭曲,变成一段段破碎的呜咽。林默感到自己的呼吸变慢了千倍。他看见埃德加抬起的手臂在空气中划出七道凝滞的金痕,看见自己掌心宝石的星轨正与怀表秒针的逆旋形成完美镜像——每一次逆旋,星轨就明亮一分,而他耳后疤痕的灼痛,便加深一分。【检测到时空悖论初现】【启动紧急协议:锚点锁定】【强制绑定载体:宿主左耳后‘噬时痕’(第一道)】剧痛如海啸般将林默吞没。他眼前炸开一片纯白,意识却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缝隙之外,是无数个“林默”在不同时间线中奔跑、跌倒、合成宝石、炸成血雾……而缝隙之内,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选一个时间点,按下去。”他下意识伸出右手食指,指向自己左耳后那道最深的旧疤。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整片凝固的时空轰然坍缩。所有停滞的花瓣、露珠、炊烟、风声……全部倒流!野蔷薇重新含苞,露珠缩回叶脉,灰石镇炊烟倒灌入烟囱,风声由呜咽变回呼啸——而林默,正站在断崖边,左手攥着那枚暗红宝石,右手拇指缓缓摩挲着底部凹痕。一切,回到三秒前。“又炸了?”埃德加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他拄着橡木杖,右腿空荡荡的裤管在风里拍打……林默猛地抬头。这一次,他看清了老人蒙眼亚麻布下,有一道新鲜的、尚未结痂的刀伤,正缓缓渗出血珠。原来如此。不是时间倒流。是他在无数个“失败”的时间碎片里,终于抓住了唯一一次“成功”的切片,并将其强行锚定在现实。而代价,是埃德加用七枚银钉燃烧自身生命,替他挡下了时间乱流的反噬。林默喉咙发紧。他低头看向掌心宝石——幽蓝光丝依旧微弱,但星轨的雏形已清晰可见,核心那点漆黑,正随着他心跳缓缓明灭。这一次,他不再犹豫。他咬破舌尖,将一滴混着霜髓液的血珠弹向宝石。血珠在半空拉长、分裂,化作七颗微小的银点,精准落入裂纹七处节点。没有熔解,没有流光,七颗银点如活物般钻入石缝,随即,整枚宝石发出低沉嗡鸣,表面裂纹竟如活物般缓缓愈合,只余下七道细若游丝的银线,勾勒出北斗七星的轮廓。埃德加蒙眼的亚麻布下,那道新伤的血珠停止了流淌。“成了?”老人声音微颤。林默没答。他凝视着宝石,意识深处,那个冰冷男声再次响起,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黯蚀星核’(I型)稳定运行】【宿主获得首个合成能力:‘蚀刻’(初级)】【注:该能力可对非生命体进行微观结构改写,持续时间受宿主精神力与核心熵值制约】林默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悬停在断崖边一株枯死的荆棘上方三寸。他集中全部意念,将“蚀刻”指令投向指尖——没有咒语,没有手势,只有一种本能般的“知晓”:他知道荆棘茎秆内七处木质部导管的位置,知道如何让纤维素分子以特定角度重组,知道怎样在细胞壁上刻下永不磨损的螺旋纹……指尖落下。无声无息。荆棘茎秆表面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三息之后,整株荆棘突然“咔嚓”轻响,从中断裂。断口并非参差,而是光滑如镜,镜面之上,七道细若毫发的银色螺旋纹正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寒气。埃德加久久沉默。良久,他用铜杖敲击地面,金芒一闪,杖头铜线自动解开,缠上林默手腕:“拿好。这是‘时痕锁链’的残片,能暂时屏蔽‘噬时痕’的气息。但只能用七次。”林默握紧铜线。冰凉的触感下,他感到一丝奇异的暖流顺着血管游走,耳后疤痕的灼痛竟减轻了三分。“接下来去哪儿?”他问。埃德加望向灰石镇方向,金瞳深处,齿轮转动渐缓:“去镇东第三条巷子,找卖旧书的瘸腿女人。她柜台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蚯蚓血画着七个红点——那是‘回廊裂隙’的七个旧坐标。而第一个点……”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雷,“……就在你出生的产房地板下。”林默心头一震。就在此时,灰石镇方向传来刺耳的铜哨声——短促,尖锐,带着金属特有的震颤频率。三长两短,是教廷“净罪司”的追缉令。埃德加脸色骤变:“他们来得比预计快。‘时痕’的气味……被放大了。”林默迅速将宝石塞入怀中。就在他动作的瞬间,宝石与胸前的黄铜怀表轻轻相碰——“叮。”一声轻响。远处铜哨声戛然而止。紧接着,灰石镇上空,十二只盘旋的渡鸦同时僵直,如黑色雨点般垂直坠落。它们的羽毛在坠落途中寸寸剥落,露出底下同样漆黑的、由纯粹阴影构成的骨架。骨架落地即碎,化作一地冒着青烟的灰烬。林默与埃德加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惊骇。这已不是“预警”。这是宣告。宣告某扇门,已被推开了一道缝隙。而缝隙之后,有东西,正透过灰烬的余温,第一次,真正地……望了过来。林默下意识摸向耳后疤痕。那里不再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被无数细针温柔刺入的酥麻感。他忽然想起昨夜做的梦:自己站在巨大的青铜钟内,钟壁上所有符文都在逆向旋转,而钟顶,一道窄窄的缝隙正缓缓裂开,缝隙之外,不是天空,是一片……缓缓闭合的、巨大得无法想象的眼睑。“走!”埃德加低吼,铜杖金芒暴涨,地面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缝隙,“跳进去!别回头!”林默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入。黑暗吞没他的瞬间,他听见埃德加在身后平静地说:“记住,小子。巫师不造神,只造‘钥匙’。而真正的钥匙……”老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渐渐消散,却字字如凿:“……从来不在别人手里。”林默坠入虚空。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双脚触到实地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狭窄的砖砌通道里。头顶每隔十步,就镶嵌着一枚拳头大的萤石,幽绿光芒将墙壁上斑驳的壁画照得阴森可怖:无数人影匍匐在巨大的齿轮之下,双手捧着发光的宝石;齿轮中心,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缓缓开合;而壁画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青铜门,门缝中透出的光,竟与他掌心宝石的幽蓝完全一致。通道尽头,一盏孤灯摇曳。灯下,坐着个佝偻的老妇人,正用枯枝般的手,慢条斯理地翻动一本皮面书籍。她听到脚步声,缓缓抬头。左眼浑浊如蒙雾,右眼却清澈见底,瞳孔深处,七颗微小的银星正按北斗方位静静旋转。“你迟到了三分钟。”老妇人开口,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带着金属共鸣,“但不算太糟。毕竟……”她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张泛黄的地图,七个红点在萤石映照下,正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脏,“……真正的倒计时,刚刚开始。”林默走上前。当他指尖即将触到地图的刹那,怀中宝石与黄铜怀表同时震颤起来。幽蓝光丝与逆旋秒针的频率,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重合。【双重锚点同步率:100%】【‘衔尾钟’残片与‘黯蚀星核’初步共鸣】【生成首个时空坐标:灰石镇·产房·地窖·第七块青砖下】老妇人右眼中的七颗银星,骤然爆亮。她咧开嘴,露出没有牙齿的黑洞洞口腔,声音却如洪钟般在通道内回荡:“欢迎回家,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