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正文 第965章 终结死亡之角?哪个精神病,连孩子都不放过!
“啪”的一声脆响!一粒玻璃弹珠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米之外的奶白色弹珠,弹珠应声滚开。三个小孩面面相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再抬头时,脸上满是茫然无措的神色。“还玩吗?”陈...栖云庄园研发中心八楼的控制室里,空气凝滞如胶。三百六十度环形柔性屏上,十二个视角同时投射着瑤光E2原型车在风洞中的实时流场数据——不是传统粒子追踪,而是NSC方程驱动的七维伪流形气流拓扑映射图。电离态空气粒子被标记为明黄色光点,它们不再无序撞击车体,而是在Bmo空间约束下,沿着预设的曲率路径螺旋滑行,如同被无形磁轨牵引的微小行星。陈延森纳站在中央,左手悬停在半空,指尖三厘米处悬浮着一块全息操作面板。他没碰屏幕,只是瞳孔微微收缩,虹膜识别自动调出第十七层能量耗散热力图。那里,车尾真空负压区的深蓝色区块正以每秒0.3%的速度收缩,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的琥珀色——那是被主动引导回填的气流正在生成微弱推力的征兆。“电极膜电压梯度再降1.7%,频率提升至12.8微秒脉冲。”他声音不高,却让控制台前三位穿着白大褂的工程师同时绷直脊背。最年轻那位手指刚触到调节旋钮,陈延森纳忽然抬眼:“等等。”他转身走向右侧墙壁。那里本该显示风阻系数的主屏此刻漆黑一片,只有一行手写体公式静静浮着:?·u=0 → ∫_m |Ric|2 dV ≤ C·E?。这是他在亚斯贝公开课后第七次重写这个不等式——不是为了验证,而是为了拆解。当陶哲轩用颤抖的手拍他肩膀说“你把湍流变成了可绣的锦缎”时,陈延森纳在笔记本背面画下的,正是此刻屏幕上这行字。他盯着“C·E?”里的常数C,突然笑了:“原来如此。”笑声惊动了角落里的老教授。头发花白的吴振声院士放下保温杯,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小陈,想通了?”“不是想通。”陈延森纳用指腹擦过公式中那个C,“是看见了。亚斯贝把C藏在Bmo空间的范数定义里,但范数本身需要测量尺度——而尺度,由电极膜的纳米级表面粗糙度决定。”他快步走向实验舱入口,白大褂下摆划出凌厉弧线,“把第三号电极膜样本切片,送电镜室。我要看它在10??米尺度下的晶格畸变率。”话音未落,控制室大门被推开。孟云拎着保温桶进来,发梢还沾着初冬的霜气:“老板,您答应陶老的咖啡还没煮好。”她目光扫过主屏上那行公式,脚步顿了顿,“您又在解C?”“解不开。”陈延森纳接过保温桶,金属外壳的凉意渗进掌心,“亚斯贝根本没给钥匙孔。他造了一把锁,然后把锁芯熔进了门框。”他拧开盖子,浓郁的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香气漫开,“但锁再密,总要留条缝透风——电极膜就是那道缝。”孟云笑了,眼角细纹舒展如春水:“所以您赌上了整个瑤光E2项目?”“不。”陈延森纳啜饮一口滚烫咖啡,苦味在舌尖炸开,“我赌的是人类对‘可控’的执念。当NASA为静音超音速飞机卡在激波抵消算法三十年时,亚斯贝在讲台上写了三个字:伪七维。他没说怎么卷曲时间轴,但所有弦论学家都听见了——第七维度不是数学游戏,是工程接口。”他忽然转向吴院士,“老吴,还记得我们当年在青藏高原测宇宙射线吗?”吴院士怔住,随即抚掌大笑:“当然记得!你非说探测器屏蔽层该用非欧几何排列,结果被所长骂成神经病!”“因为当时我没见过真正的伪七维流形。”陈延森纳将保温杯放在控制台,杯底与金属台面相撞发出清越声响,“现在见到了。它就在车头那层电极膜里——每个纳米孔阵列都是一个微缩的卡拉比-丘流形入口,电流通过时产生的局域时空曲率,刚好抵消激波堆积的能量。”控制室骤然寂静。十二块屏幕的蓝光映在众人脸上,像深海鱼群游过时泛起的磷光。年轻工程师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问:“陈总,如果...如果电极膜失效呢?”陈延森纳没回答。他解开白大褂袖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十年前在青海无人区被冻土裂隙割开的伤口。“知道为什么选在青藏高原建第一个量子实验室?”他摩挲着疤痕,“因为那里地壳运动剧烈,GPS信号常有毫秒级抖动。我们花了三年,才让超导磁体在0.001秒的定位偏移中保持稳定。”他抬眼,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现在,我要让电极膜在每微秒的气流扰动里,完成十七次曲率重构。”此时,主屏右下角弹出红色警告:【电极膜表面电荷密度异常波动】。数值在±15%区间疯狂跳动,远超安全阈值。三位工程师瞬间扑向控制台,键盘敲击声如暴雨倾盆。陈延森纳却反向退后两步,从口袋掏出一枚铜钱——那是他父亲留下的老物件,正面铸着“乾隆通宝”,背面暗刻北斗七星图。“别动。”他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所有人僵住。只见他将铜钱平放在控制台边缘,铜钱表面映出主屏跳动的数据流。当电荷密度峰值冲至+14.9%时,铜钱边缘突然泛起细微涟漪,仿佛水面倒影被无形手指拨动。陈延森纳瞳孔骤缩:“看星图。”孟云立刻调出北斗七星全息投影。七颗光点悬于半空,其中天枢、天璇两星连线与铜钱涟漪方向完全重合。吴院士失声:“洛希瓣共振?!”“不是共振。”陈延森纳指尖轻点铜钱,“是映射。电极膜的量子隧穿效应,在特定电荷密度下,会与地磁场产生七维同调——就像NSC方程里那个被亚斯贝刻意模糊的拓扑映射参数。”他抓起对讲机,“电镜室,立刻检测第三号样本的锶钛氧晶体晶格,重点查(111)面在10??米尺度的螺旋位错密度!”十分钟后,电镜室传来消息:“陈总,发现了!位错呈右手螺旋,螺距0.87纳米,恰好等于地磁偏角在青藏高原的量子化周期...”陈延森纳切断通讯,转向孟云:“通知财务部,把瑶光E2项目预算追加到八十六亿。再发函给中科院,就说我们要借他们的LIGo中国分站——不是测引力波,是测电极膜工作时的时空涟漪。”孟云笔尖一顿:“LIGo的干涉臂长四公里,您打算...”“在每条干涉臂末端,加装NSC方程驱动的电极膜阵列。”陈延森纳指向主屏,那里电荷密度波动已悄然收敛,“当激光穿过被曲率调制的时空,干涉条纹的偏移量,就是C的真实数值。”窗外,晨雾渐散。阳光斜切过玻璃幕墙,在控制室地面投下锐利光带。光带边缘,几粒浮尘正以奇异轨迹悬浮——它们没有沉降,也没有飘散,而是沿着不可见的流线缓缓旋转,如同微型星系。年轻工程师盯着那几粒尘,突然想起公开课视频里亚斯贝说过的话:“当流体速度趋近光速,时空本身就成了最精密的流体。”他猛地抬头,发现陈延森纳正凝视着光带中一粒尘埃。那粒尘在抵达光带边缘的刹那,竟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微型彩虹。“老板...”工程师声音发颤,“它在...遵守NSC方程?”陈延森纳没说话。他弯腰拾起铜钱,吹去表面浮尘。铜钱背面的北斗七星,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远处,城市天际线轮廓分明,而近处研发中心穹顶的太阳能板正反射出刺目光斑——那光斑移动的轨迹,恰好与七维流形投影中某条测地线重合。就在此时,孟云平板弹出新消息。来自亚斯贝办公室的加密信件,标题只有两个字:【星轨】。附件是一段37秒的视频:星空背景下,无数光点遵循复杂轨迹运行,最终汇聚成NSC方程的标准形式。视频末尾,一行小字浮现:“C的物理意义,是时空对湍流的容忍阈值。你们在造车,我在校准宇宙的标尺。”陈延森纳盯着那行字,忽然转身走向实验舱。白大褂下摆翻飞如旗,掠过控制台时,保温杯被衣角带倒。深褐色液体泼洒在地板,却未形成水洼——液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自动沿预设流线散开,勾勒出完美的七维流形截面图。“准备实车测试。”他头也不回地说,“把瑤光E2开进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吴院士愕然:“那里风速常超三十米每秒,还有强地磁扰动!”“所以才叫校准。”陈延森纳推开实验舱门,冷风灌入,“亚斯贝的方程需要真实时空来签名。而我们要做的——”他驻足回望,控制室十二块屏幕同时亮起刺目白光,映得他瞳孔中仿佛有星辰诞生,“是让第一辆量产车,在神山圣湖之间,写下人类对混沌的第一份和约。”舱门关闭的刹那,主屏数据瀑布般倾泻。风阻系数从0.04开始跳动,0.039、0.0387、0.03816...最终在0.03792定格。与此同时,雅鲁藏布江畔,一辆方正如盒的白色汽车缓缓驶入峡谷。车头电极膜泛起肉眼难辨的幽蓝微光,江风撞上车身的刹那,竟分裂成两股银亮气流,沿着车身两侧无声滑向远方。峡谷深处,千年不化的雪峰倒映在车窗,而车窗玻璃上,隐约浮现出七维流形的金色拓扑结构——那是NSC方程在现实世界签下的,第一个、也是最锋利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