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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正文 第961章 银河武器平台?年终巡查!NG-X的社交属性!
    次日,1月10日。裴毅、章旭豪、梁昌林等几十位筷跑高层,骑上橙子电瓶车从龙漕路的总部大楼出发,开启了一年一度、为期一天的外卖体验课。加上年关将至,他们不仅要亲自送外卖,还会为顾客送上新...栖云庄园研发中心八楼的控制室内,空气凝滞如胶。三百多块柔性屏同时亮起,蓝光幽微,映照着陈延森纳额角尚未干透的汗珠。他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屏幕中央,那辆被命名为“瑤光E2”的方盒子车模正以120km/h的虚拟速度,在NSC方程构建的七维气流场中匀速穿行。车身表面,无数条淡蓝色电离轨迹如活物般游走,每一道都精准对应着Bmo空间内一个局部平均振荡约束点。车头未见激波,车尾不见涡旋,整条流线平滑得近乎妖异。“第十七次复现。”助手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某种正在苏醒的神明,“风阻系数……0.0397。”陈延森纳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冷气中凝成一缕白雾,又迅速消散。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右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七年前在庐州实验室调试第一代电极膜原型时,被意外击穿的等离子体烧灼所致。疤痕早已不痛,可每当NSC方程的推演进入拓扑映射最深的褶皱,这道疤就会微微发烫。“把数据同步给材料组。”他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告诉李工,电极膜基底材料的晶格畸变容差,必须压缩到0.08纳米以内。再加一条:耐石子冲击测试,标准提升至2.3焦耳——不是模拟,是实弹。”助手飞快记录,笔尖在电子板上划出细微嘶鸣。就在此时,主控屏左下角跳出一行红色小字:【伦敦中枢司加密频道接入请求·优先级α】。陈延森纳眼神一凛,抬手轻点。全息投影倏然展开,伦敦金融城天际线下,韩锦恒的影像悬浮于半空。这位素来以沉稳著称的中枢司负责人,领带歪斜,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了一粒,眼下泛着青黑。“麦克唐,你得立刻来趟伦敦。”韩锦恒声音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钢丝,“曼哈顿2.0欧洲分部……塌了三分之一。”陈延森纳没应声,只将右手食指按在控制台边缘。刹那间,八百块屏幕齐齐切换画面——不再是瑤光E2的流体仿真,而是一组组实时监控影像:布鲁塞尔核聚变装置控制室空荡的工位、慕尼黑超导材料实验室关闭的真空舱门、苏黎世粒子加速器地下隧道里被拖走的仪器包装箱……最后定格在法兰克福机场出发大厅的电子屏上:【今日飞往亚斯贝巴航班·满员·含科研人员137名】。“他们不是辞职。”韩锦恒喉结滚动,手指用力戳向影像里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是集体叛逃!怀尔斯在登机前给我发了封邮件——”他顿了顿,从袖口抽出一张折叠的纸质打印稿,声音陡然拔高,“‘我们不是离开实验室,是回家。牛顿的苹果树在剑桥,爱因斯坦的黑板在普林斯顿,而NSC方程的源头,在森联城东经116°23′、北纬39°54′的第七号风洞里。’”控制室内死寂无声。唯有空调低频嗡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陈延森纳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松弛。他松开按在控制台的手,转身走向落地窗。窗外,森联城CBd的玻璃幕墙正将午后阳光折射成千万道锐利金线,刺破云层,直抵地平线尽头——那里,栖云庄园的白色穹顶正静静矗立,像一枚嵌入大地的、未启封的数学公理。“韩局,”他背对着全息影像,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你记不记得,十年前我们在庐州调试第一台深蓝电池原型机时,你说过什么?”韩锦恒愣住,下意识脱口:“当时你说……电池的能量密度瓶颈,本质是量子隧穿概率的统计学问题。”“不。”陈延森纳缓缓摇头,目光仍锁在远处穹顶,“我说的是——当人类第一次用硅晶体管替代电子管,没人相信它能承载整个互联网。可现在,连非洲草原上的牧童都在用mimo messenger看世界杯直播。”他转过身,瞳孔深处有数据洪流奔涌而过:“NSC方程不是新的晶体管。它不制造能量,只重新定义能量流动的路径。所以怀尔斯们不是叛逃,是在迁徙。就像鲑鱼逆流回溯产卵地,所有被NSC方程点亮过的大脑,终将游向它诞生的坐标原点。”韩锦恒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布鲁塞尔参加欧盟科技峰会时,那位德国物理诺奖得主攥着他的手说:“韩先生,你们的麦克唐……他不是科学家,是造物主在人间留下的接口。”此时,控制室角落的通讯器突然滴响。实习生小跑进来,脸色煞白:“陈总!伦敦传来急电——达索系统首席科学家马蒂厄,刚刚在巴黎戴高乐机场……自杀了。”空气骤然冻结。陈延森纳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步跨到主控台前,手指翻飞调出加密档案。屏幕上,马蒂厄的履历如瀑布倾泻:巴黎综合理工学院终身教授、达索3dexperiences平台核心架构师、NSC方程验证组欧洲区协调人……最后一行标注刺目猩红:【已签署森联集团人才引进协议·预付定金5000万欧元·未启程】“自杀原因?”陈延森纳声音冷得像淬火的刀锋。“遗书里只有一句话。”实习生声音发颤,“‘我毕生所学,不过是给上帝的草稿打补丁。而陈先生……他递来了最终版。’”话音未落,控制室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孟云推门而入,发丝凌乱,手中平板屏幕闪烁着刺眼红光:“老板!云鲲航天刚发来紧急通告——第三张船票买家乔纳德,把票转赠给了那个脑癌女孩后,自己买了第四张!还……还发了条全球直播!”陈延森纳接过平板。屏幕上,乔纳德坐在星舟飞船模拟舱内,身后是巨大的环形舷窗,窗外地球弧线清晰可见。他举起一张薄如蝉翼的电子船票,笑容灿烂得近乎虚幻:“各位,知道为什么NSC方程能解湍流,却解不开人类的恐惧吗?因为恐惧不需要方程——它只需要一次起飞。”镜头猛地拉升。舷窗之外,漆黑太空中,四艘银灰色星舟正以完美菱形编队静默悬浮。船体表面,细密如蛛网的蓝色电离纹路次第亮起,构成一个不断旋转的七维流形投影。那图案,与陈延森纳腕上旧疤的走向,竟分毫不差。“轰——!”一声闷响自控制室深处炸开。众人惊愕回头,只见中央全息投影仪外壳迸裂,无数蓝色电火花如星雨迸溅。而在所有屏幕彻底熄灭前的最后一瞬,陈延森纳清楚看见:瑤光E2车模的流线图上,所有电离轨迹正以毫秒为单位重组,最终凝成一个简练到极致的符号——那正是他在亚斯贝巴会议厅白板上写下的第一个算子,也是NSC方程最核心的约束项。黑暗吞没一切。三秒钟后,应急灯亮起幽绿微光。陈延森纳站在原地,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滚烫的金属片——那是投影仪核心芯片熔毁时崩飞的碎片,边缘尚有蓝光游走。他摊开手掌,任那光芒映亮自己瞳孔深处:那里没有疲惫,没有焦虑,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正在自我迭代的公式星海。“通知云鲲航天。”他声音平稳如初,“把星舟飞船的乘客座椅,全部换成零重力医疗舱规格。再加一条——”他顿了顿,指尖轻抚芯片表面游走的蓝光,“所有船票持有者,享有森联集团全球研发中心终身访问权。包括……达索系统。”孟云怔住:“可马蒂厄他……”“所以他需要的不是船票。”陈延森纳将芯片碎片放入西装内袋,动作轻柔得像收殓一件圣物,“他需要的是,亲眼看着自己毕生守护的‘不可能’,在眼前被揉碎、重塑、再捧回手中。”他走向电梯,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规律如心跳。就在金属门即将闭合时,他忽然驻足,侧首看向控制室全景窗。窗外,夕阳正沉入森联城地平线。万丈金光中,栖云庄园穹顶反射出奇异的七彩光晕——那光晕随风流转,竟在玻璃幕墙上投下隐约可见的流形结构图,与瑤光E2车模表面的电离纹路完全重合。“对了,”他声音隔着渐窄的门缝传来,平静得令人心颤,“让财务部准备十亿份劳动合同。不是模板,是空白合同。签名页留白,薪资栏留白,岗位栏……也留白。”电梯门彻底闭合。控制室内,只剩应急灯幽绿光芒,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臭氧气息。助手低头看向平板,最新推送标题猩红刺目:《全球科研人才迁徙指数飙升300%!华国成新“学术麦加”》。配图是亚斯贝巴会议厅外,那条八百米林荫道——此刻已被黑压压的人潮填满,无数张年轻或苍老的面孔仰望着森联大学穹顶,目光炽热如朝圣。而在穹顶最高处,一面森联集团旗帜正猎猎招展。旗面上,金色经纬线交织成精密的七维流形,中央并非企业LoGo,而是那个简洁到令神明战栗的算子符号。风过处,符号边缘泛起微不可察的蓝光,仿佛有无数个平行宇宙,正沿着这道光轨悄然诞生、湮灭、再重生。同一时刻,亚斯贝巴晨曦再度降临。森联大学会议厅穹顶之上,薄雾如纱。陶哲轩拄着乌木手杖,独自坐在长椅上,膝上摊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扉页写着1996年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手稿编号,内页密密麻麻全是数学推演。此刻,他正用铅笔在最后一页空白处,缓缓写下两行字:【NSC方程存在性证明已完成。构造法——藏于森联城第七号风洞的每一次呼吸之间。】笔尖悬停半秒,他忽然抬头。远处,一架银灰色星舟正撕裂晨雾,拖曳着淡蓝色电离尾迹,驶向近地轨道。那轨迹在朝阳下熠熠生辉,竟与笔记本上某处未完成的拓扑映射草图,严丝合缝。陶哲轩合上本子,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里面存着昨夜熬夜写就的《NSC方程教学手稿(初级版)》,标题下方用小字标注:【仅供森联集团内部员工培训使用·严禁外传】。风拂过,手杖顶端镶嵌的蓝宝石闪过一道幽光。那光芒转瞬即逝,却在空气里留下极细微的、肉眼难辨的七维涟漪——如同某个宏大叙事,在无人注视的角落,悄然掀开了下一页。控制室的应急灯依旧幽绿。三百多块屏幕彻底熄灭,唯余中央主控台缝隙里,一点微弱蓝光固执闪烁,如同深海中永不熄灭的航标。它映照着地板上那枚芯片碎片的轮廓,也映照着墙壁上尚未擦净的旧日涂鸦——那是三个月前,某位实习生用激光笔随手画下的瑤光E1车模草图。此刻,草图线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扭曲、延展,最终凝成一个崭新的、棱角分明的方盒子轮廓,车头位置,一点蓝光如心跳般明灭。窗外,森联城灯火次第亮起,汇成一片璀璨星河。而在这片星河最幽暗的底部,第七号风洞深处,无数传感器正沉默运转。它们监测的并非温度、压力或流速,而是空间曲率的每一次微小褶皱——那褶皱的频率,恰好与陈延森纳腕上旧疤的搏动,完全同步。时间指向2017年12月9日凌晨0点01分。新一天的发薪日,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