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21章忍不了我?你动手啊!
此人说着话,顿时就吸引一些人的目光朝着他身上看去。等大家看到此人的模样时候,脸上都止不住浮现了一些惊讶之色。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神圣殿五大家族势力之一的周家!他叫周天昊,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周家的天才人物。小小年纪,武道修为就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竟然是周少,周少居然也来了。”“周家的天才少年啊。”周天昊身边此时跟着几个人,这几人器宇轩昂,明眼人也能看出不一般。“他身边好像是沈家的沈毅......雷家祖宅,坐落于云岭山脉深处,依山而建,占地三百余亩,青砖黛瓦、飞檐斗拱,八座镇岳石兽分守八方,门前九十九级白玉石阶直通云雾深处——那是雷家武道宗祠所在,亦是整个江南武道界公认的“禁地”。此刻石阶之下,叶天负手而立。他衣襟未染血,发丝未乱,连鞋底都未曾沾上半点方才杀伐的尘泥。可就是这副寻常到近乎慵懒的姿态,却让守门的十六名雷家长老齐齐后退半步,喉结滚动,无人敢出一言。赵芙蓉站在他身侧三步外,指尖微颤,掌心全是冷汗。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身为江南医道世家赵氏嫡女,幼时随祖父见过三位武道御神境老前辈论道;可那些人谈笑间气韵如松、温润含光,而叶天站在那里,像一把刚从尸山血海里拔出来的剑,鞘未开,寒意已割得人面皮生疼。程浩倒是咧着嘴,双手插兜,脚尖还轻轻点着地面,一副“我大哥来砸场子,我负责鼓掌”的架势。“叶先生……真要去?”赵芙蓉压低声音,几乎贴着叶天耳畔问,“雷家当代家主雷震穹,十年前就已是武道御神巅峰,传闻他三年前闭关,已触到‘破虚’门槛。今日若他在宗祠内坐镇,您……”“他不在。”叶天忽然开口,目光却未落向赵芙蓉,而是缓缓扫过那九十九级石阶最顶端——一道被浓雾常年笼罩的朱红门楼。赵芙蓉一怔:“您怎么知道?”叶天没答。他只是抬脚,踏上第一级石阶。咚。一声轻响,如钟鸣自地底升起。刹那间,整座云岭山脉骤然一静。林中鸟雀尽数噤声,溪水凝滞三息,连风都绕着雷家祖宅打了个旋,不敢入内。“护山大阵……动了!”一名白须长老失声惊呼。话音未落,第二级石阶上,叶天又踏一步。咚!这一次,石阶两侧矗立百年的两尊麒麟石雕,眼窝中倏然燃起幽蓝火焰,獠牙张开,低吼如雷。可那吼声尚未散开,叶天身形已掠至第三级——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却偏偏让所有人看清了他抬脚、落脚、衣角微扬的全过程。“拦住他!”长老怒喝。四名黑甲执戟卫自雾中闪出,戟尖吞吐三尺寒芒,呈四象锁杀之势封死叶天所有退路。这是雷家“玄甲戮神阵”,曾斩杀过两位御神中期高手。叶天脚步未停。他右手随意一挥,似拂去肩头一粒尘。“铮!”四柄玄铁长戟同时崩断,断口平滑如镜,寒芒倒映出四张骤然惨白的脸。四人僵在原地,眉心各自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四具尸体依次栽倒,脖颈处,竟无半滴血渗出。“金丝裂魂手……”一名长老嗓音干涩,“这……这不是失传百年的天机阁秘技吗?叶天他……”“天机阁?”程浩嗤笑一声,“我大哥出狱前,在天机阁地下七层扫了三年地。那帮老头教他写符,他嫌墨臭,顺手把《九劫雷篆》全抄下来烧火煮面吃了。”赵芙蓉瞳孔骤缩。《九劫雷篆》——天机阁镇阁绝学之一,记载引天雷入体、炼骨成罡之法。传说练至第七重,举手投足皆带雷音,一指可裂山岳。而此功法自三百年前最后一任传人坐化后,早已失传。江湖传言,唯有雷家藏有半卷残本,供家主参悟雷道本源……“你胡说!”一名紫袍老者猛然踏前,胸前雷纹灼灼生辉,“《九劫雷篆》乃我雷家不传之秘,怎会流落外人之手?!”叶天终于停下。他站在第九级石阶上,微微仰头,目光穿透浓雾,直刺那朱红门楼深处。“不传之秘?”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你们雷家偷走它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不传’?”紫袍老者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灰败如纸。——三十年前,天机阁一夜遭劫,阁主暴毙,典籍焚毁大半。当时江湖盛传是苍玄老怪所为,可只有雷家核心几人知晓真相:那夜闯入天机阁密库的,是雷震穹亲率十二死士,以“雷殛锁魂钉”钉住阁主神魂三炷香,硬生生撬开了三重禁制铜门。而他们带走的,不只是《九劫雷篆》残卷——还有叶天母亲留下的那枚青铜铃铛。“你……你怎么会知道……”紫袍老者踉跄后退,撞在石狮基座上。叶天没有回答。他抬起左手,缓缓摊开掌心。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小铃,静静躺在他掌中。铃身刻着歪斜稚嫩的两个小字:阿娘。四周空气骤然冻结。赵芙蓉呼吸停滞——她认得那铃铛!三年前她在赵家古籍中见过拓片,标注为“天机阁遗物·叶氏信物”,旁注一行小字:“叶氏女携子避祸南下,中途失联,唯余此铃。”程浩也收起了嬉笑,肩膀绷得笔直。叶天指尖轻弹铃舌。叮——一声清越铃响,不刺耳,不悠长,却像一根无形银针,精准刺入在场所有人耳膜深处。霎时间,浓雾翻涌如沸。朱红门楼轰然洞开!门内并非祠堂,而是一方悬空浮台,台心盘坐着一名银发老者,双目紧闭,膝上横着一柄缠绕雷光的古剑。他身下,竟是一座由无数青铜铃铛垒成的高台——整整三千六百枚,大小不一,每一枚铃身上,都刻着一个名字。最顶层那枚最大的青铜铃,铭文赫然是:“叶昭雪”。叶天母亲的名字。“雷震穹。”叶天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用我娘的命铃铸‘万劫雷台’,借她残存魂念引渡天雷,助你冲击破虚之境——这份孝心,倒比你雷家牌匾上的‘忠义传世’四个字,更烫金些。”银发老者倏然睁眼。双瞳之中,竟是两道缓慢旋转的微型雷霆漩涡!“小畜生……”雷震穹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你竟能找到这里……还带着她的铃铛……”“我不需要找。”叶天向前迈步,踏上第十级石阶,“是它在叫我。”话音落,他掌中那枚锈铃突然嗡鸣震颤,表面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青铜本色。铃身之上,一道细如游丝的金线悄然浮现,蜿蜒而上,直指雷震穹眉心。“因果线……”雷震穹第一次变了脸色,“你竟修成了‘返本归源’?!”“返本归源?”叶天冷笑,“我娘教我的第一课,叫‘铃响即归’。”他五指一握。咔嚓!手中青铜铃应声碎裂。但碎裂的不是铃身——是那根连接他与雷震穹眉心的金线!金线崩断刹那,雷震穹盘坐的浮台猛地一颤!三千六百枚青铜铃齐齐爆响,铃舌尽断!浮台边缘,数道细微裂痕如蛛网蔓延。“噗——”雷震穹喷出一口漆黑如墨的血,血中竟裹着细碎电光。他低头看向自己双手——掌心皮肤正寸寸龟裂,裂痕深处,隐约可见青灰色的枯骨。“你……你毁了‘万劫雷台’根基?!”他嘶声咆哮,声震云霄,“你可知这三十年,我日日以心头血饲铃,夜夜引天雷淬魂,只为替雷家踏出那最后一步!你……你凭什么毁它——”“凭她是我娘。”叶天踏上第十一级石阶,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裂,“凭你雷家当年用‘雷殛锁魂钉’钉穿她神魂时,没问过她凭什么!”轰隆——!天穹骤暗!一道惨白闪电毫无征兆劈落,正中雷家祖宅最高处的镇岳石兽。石兽瞬间化为齑粉,烟尘弥漫中,竟有无数淡金色文字自虚空浮现——正是《九劫雷篆》全文!原来那日叶天烧掉的,根本不是原本。是他以自身精血为墨、脊骨为笔,在雷家祖宅地脉深处,重刻了整部雷道真解。此刻铃毁线断,地脉反噬,真解自显,字字如刀,剜向雷震穹道心!“啊——!!!”雷震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双目流血,七窍溢出缕缕青烟。他想拔剑,可古剑雷光已黯淡如烛火;他欲起身,双腿却如朽木般寸寸崩解。“家主!”十六长老齐齐跪倒,额头撞地,血染白玉。叶天却已走到浮台边缘。他俯视着蜷缩如虾、神魂溃散的雷震穹,忽然弯腰,从对方怀中取出一本焦黄册子——正是《九劫雷篆》残卷。册子翻开,第一页赫然写着一行朱砂小字:“叶昭雪手录,赠吾儿天儿,愿汝持此,护己安人。”叶天指尖抚过那行字,指腹微微发烫。他合上册子,抬脚,将那本浸透母亲心血的残卷,轻轻放在雷震穹不断抽搐的手边。“你偷走的,我还给你。”叶天声音低沉,“你欠下的,我亲自来讨。”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凌空虚划。一道赤金雷弧自指尖迸射,不劈雷震穹,反而倒卷而回,直没入叶天自己左胸!“大哥?!”程浩失声。赵芙蓉瞳孔骤缩:“他……他引雷入体?!”叶天左胸衣襟无声湮灭,露出心口一道狰狞旧疤——形如铃铛,边缘泛着金属冷光。那道赤金雷弧,竟顺着旧疤钻了进去!刹那间,叶天周身腾起丈许高赤金色雷焰,发丝根根倒竖,双眼却愈发清明。他脚下浮台寸寸熔解,化作赤红岩浆,却不敢近他身前三尺。“破虚……不是靠窃取他人魂铃。”叶天的声音在雷焰中震荡,“是靠自己心灯不灭。”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赤金雷光自掌心缓缓升起,凝而不散,越聚越亮,最终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玲珑雷珠,内部似有山河运转,星辰生灭。“这才是……真正的《九劫雷篆》第一重。”叶天轻声道,“心灯引雷,万劫不焚。”雷珠悬浮于他掌心,光芒映照之下,整座云岭山脉的浓雾,竟如薄纸般无声消散。阳光倾泻而下,洒满千级石阶。叶天转身,一步步走下浮台,踏过熔岩,越过跪伏的长老,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他经过赵芙蓉身边时,顿了顿。“赵小姐。”他声音恢复如常,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温和,“你父亲当年,是不是也收过一枚青铜铃?”赵芙蓉浑身剧震,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叶天没等她回答,已走向程浩。“走吧。”他说,“回家。”程浩重重点头,忽而抬手,朝身后那座正在缓缓崩塌的雷家祖宅,比了个大拇指。就在此时,远处山道尽头,一辆加长黑色宾利疾驰而来,车顶天线上,一枚微型摄像机正无声转动。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却难掩惊惶的脸——曹玉琴。她死死盯着叶天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都浑然不觉。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加密信息跳了出来:【雷震穹已废。目标确认:叶天,真实身份——天机阁弃徒叶昭雪之子,‘守铃人’血脉唯一继承者。建议:立即启动‘摘星计划’,不惜代价,活擒。】曹玉琴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那笑容阴冷、扭曲,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她按下语音键,声音嘶哑如毒蛇吐信:“告诉上面……铃铛,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