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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18章叶天要去九重阁!
    赵芙蓉听到这样一番话,莫名觉得一颗心止不住加速跳动了几分。她都没想到叶天会发布悬赏令。当然她没想到的原因,是因为她根本不了解叶天。以叶天的性格来说是不会放弃跟着他的人。“所以人啊,不要太看轻自己,只要叶天敢去九重阁,那到时候神圣殿的事情可就精彩了。”阴郁男冷笑着说道。“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会让你看完这场精彩的好戏再去死。”阴郁男说到这时候,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叶先生不会出事的。”赵......程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卡住了气管,半晌才挤出一句:“大哥……您是说真的?”叶天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青黑色的玉佩——那是他入狱前最后一件随身之物,也是当年师父亲手所刻、嵌入他掌心血脉的“伏渊印”。玉佩表面温润无光,可每当他心念微动,便有极细微的暗纹如活物般在掌下游走,似龙潜渊底,静待惊雷。他没看程浩,只将玉佩翻转过来,背面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在窗外斜射进来的夕照里泛着冷银色的微光。“三年前,他们把我送进去的时候,用的罪名是‘勾结境外邪修、盗取上古禁术残卷’。”叶天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坠入深井,“可那本《九劫玄枢》残卷,是我师父临终前塞进我怀里,让我亲手交到神圣殿殿主手上——因为只有他,才认得清上面被血咒封印的真文。”程浩呼吸一滞。他知道那本书。更知道那本书早在三年前就被雷家以“证据确凿”为由当众焚毁,灰烬撒进了东海断崖下的万丈深渊。“可那天……”叶天终于抬眼,眸底没有怒,没有恨,只有一片沉静到令人心悸的寒潭,“我在焚书台底下,摸到了三枚未燃尽的竹简残片。每一片上,都被人用指甲反复刮过——不是抹除,是在确认。确认那上面的字,和他们早已誊抄百遍的拓本,一模一样。”程浩后颈汗毛根根倒竖。他忽然明白了——不是叶天被陷害。是有人,早就在等他入局。等他带着那本残卷现身,等他踏入神圣殿山门十里之内,等他暴露伏渊印的气息……然后,顺理成章地,将他钉死在“叛徒”的刑柱上。而真正偷走《九劫玄枢》全本、篡改血咒、伪造经络图谱的人——此刻,正端坐于神圣殿最高穹顶之下,手握七十二支宗脉供奉名录,膝下跪着苍玄、魏老两尊御神境傀儡。“所以……”程浩声音发干,“苍玄和魏老,根本不是雷家请来的援手。”“是借刀。”叶天缓缓起身,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缠着暗金锁链的手腕——那链子并非金属,而是凝固的雷罡与血煞交织而成,自他入狱第二年便开始生长,如今已深入皮肉三分,末端没入小臂骨缝,像一条活着的毒蟒。他抬手,指尖在锁链上轻轻一叩。“叮。”一声极轻的震鸣。整间酒店客房的玻璃窗,同时浮起蛛网状的裂痕。程浩瞳孔骤缩。他见过这锁链——三年前镇压叶天入狱的“玄冥缚龙索”,乃神圣殿秘库第七重禁制所铸,非殿主亲敕、不启真火、不沾凡水,绝不可解。可此刻,那锁链表面竟有细微金芒自裂隙中渗出,仿佛底下蛰伏的,不是囚徒,而是一头正在苏醒的太古凶兽。“他们以为,这锁链能锁住我的修为,也能锁住我的记忆。”叶天走到窗前,伸手按在布满裂痕的玻璃上,掌心温度低得吓人,“可他们忘了——伏渊印认主不认命。它认的,从来不是活人,是劫数。”窗外,暮色正浓。远处神圣殿方向,忽有三道黑影掠空而至,如秃鹫盘旋于云层之上。为首者身披鸦青长袍,袍角绣着九枚倒悬星纹;左侧那人面覆青铜鬼面,右臂裸露处筋肉虬结如铁铸;右侧则是个枯瘦老者,拄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枯木杖,杖首嵌着一颗灰白眼珠,正缓慢转动,目光似穿透千山万水,直刺酒店窗内!陈观海老板刚从办公室出来,抬头瞥见天际异象,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台阶上,牙齿咯咯打颤:“苍……苍玄老怪!他怎么来得这么快?不是说要半日吗?!”话音未落,酒店大堂吊灯猛地爆裂!无数玻璃碎片如雨倾泻,却在距地面三尺处诡异地凝滞半空——仿佛有一堵无形高墙,隔开了生死两界。紧接着,一道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自虚空深处碾来:“叶天……交出伏渊印。饶你不碎魂,留你全尸葬入雷家祖坟。”声未落,整栋酒店开始倾斜。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歪斜,而是空间本身在扭曲——走廊地板如波浪起伏,电梯井内钢缆寸寸绷断,却不见坠落,只悬在半空微微震颤;前台电脑屏幕雪花狂闪,所有监控画面里,唯独叶天房间那一格,彻底漆黑,连红外热感都消失无踪。程浩一把抽出腰间短刃,刀身瞬间染上赤红焰纹——这是他压箱底的“焚心匕”,专破御神境以下罡气,可此刻刀尖颤抖不止,刃口竟隐隐浮现细微裂痕。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牙低吼:“大哥!他们联手布了‘三才困神阵’!苍玄主天位,魏老控地位,中间那个鬼面人执人位——这是要把你当场炼成阵眼啊!”叶天却笑了。他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红木圆桌,桌上还摆着赵芙蓉早上泡的半盏凉茶。茶汤澄澈,倒映着窗外渐次亮起的七盏猩红灯笼——那是神圣殿宗祠启封时才会点亮的“引魂灯”,每一盏,都对应一位陨落宗师的残魂烙印。他端起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嗤啦”一声轻响。茶汤表面,竟浮现出一行血色小字:【伏渊未伏,何须引魂?】字迹浮现刹那,七盏引魂灯齐齐爆灭!远在神圣殿宗祠深处,正在主持焚香祭仪的雷正初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胸前护心镜“咔嚓”碎成八瓣!他惊骇抬头,只见祠堂穹顶之上,原本该悬挂七十二幅先祖画像的位置,赫然空出一幅——画框犹在,画纸却化为飞灰,只余焦黑边框,框内隐约可见一道淡金色掌印,五指微张,似正欲破壁而出!同一时刻,酒店客房内。叶天将茶盏置于桌面,右手食指蘸取茶汤,在红木上缓缓写下一个“赦”字。墨未干,字已燃。幽蓝色火焰无声腾起,不灼木,不伤物,只沿着桌沿向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空气如水波荡漾,凝滞的玻璃碎片纷纷坠地,却在触地前一瞬化为齑粉;电梯井内绷断的钢缆重新接合,发出“铮铮”龙吟;连陈观海跪在台阶上的影子,也忽然被拉长、扭曲,继而从中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赫然映出另一片天地:云海翻涌,巨碑矗立,碑上刻着三个血淋淋的大字——【伏渊界】“你……你不是人!”鬼面人首次失声,枯木杖猛砸地面,杖首灰白眼珠“啪”地炸裂,溅出粘稠黑液,“伏渊印只能认主一次!上一代持印者,早在三十年前就死在断龙崖下!”叶天终于抬眸。目光平静扫过窗外三人。“三十年前死的,是我师父。”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如雷霆滚过地脉,“而我,是替他活下来的那道劫。”话音落,他左手倏然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天。那截缠绕金链的手腕猛地崩开一道血口,鲜血未流,反有一道青金色符文自伤口中逆冲而出,直贯云霄!符文迎风暴涨,化作百丈巨掌,五指箕张,竟将苍玄老怪三人连同周遭十里云层一并攥入掌中!苍玄老怪怒啸,双掌结印,背后浮现一尊三首六臂的玄甲魔神虚影;魏老怪厉喝,枯掌拍地,整条街道青砖尽数翻起,化作千柄飞剑直刺巨掌掌心;鬼面人更是撕下面具,露出一张遍布金线刺青的脸,张口吐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紫黑色心脏——正是他修炼三十年的本命“阴煞丹”!三股御神巅峰之力轰然撞上巨掌!轰隆——!!!整座城市灯光齐灭!但巨掌纹丝不动。反而五指缓缓收拢。“咔嚓。”一声脆响,清晰传入酒店每一寸角落。是苍玄老怪背后魔神虚影的左首,被生生捏爆!紧接着是魏老怪的千柄飞剑,在掌心熔为赤红铁水;最后是鬼面人的阴煞丹,被巨掌碾成齑粉,化作漫天紫雾,却被掌心符文一吸,尽数吞没。三人如断线纸鸢般砸向地面,半空喷出的血雾尚未散开,便被一股无形吸力扯回巨掌之中,凝成三颗核桃大小的血珠,悬浮于叶天掌心上方,滴溜溜旋转。程浩呆立原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叶天却看也不看那三颗血珠,只垂眸望着自己掌心——那里,伏渊印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青黑色玉质愈发温润,仿佛吸饱了血与雷之后,终于醒来。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只竖起的耳朵:“告诉曹玉琴,她儿子的棺材板,我亲自钉。”“再告诉她——”“雷鸿没死。”“只是,暂时寄存在我这儿。”话音未落,程浩手机突然震动。他慌忙掏出,屏幕上跳出一条加密短讯,发信人显示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断龙崖底,第三十七根石柱,刻着你师父的名字。他没死,但比死更疼。】程浩手指剧烈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他猛地抬头看向叶天,却发现叶天已走到窗边,正伸手接住一片不知何时飘进来的枯叶。叶脉纵横,形如掌纹,叶尖一点朱砂,恰似伏渊印中央那枚血痣。窗外,夜色如墨。可就在墨色最浓处,一道雪白身影踏月而来。她未乘风,不御剑,只提着一盏素纱宫灯,灯内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目如画,唇色似樱。乌发挽成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兰簪,簪尾垂下三缕银丝,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如铃的轻响。正是曹玉琴。她竟独自来了。程浩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他认得那支簪——三年前叶天入狱当日,曹玉琴便是戴着这支簪,站在刑场边缘,亲手将一封休书掷于叶天脚下。簪上银丝,乃她以自身精血淬炼七七四十九日所成,每一道,都缠着一道“蚀魂咒”。而此刻,那三缕银丝,正一缕缕,缓缓飘向酒店窗口,仿佛嗅到了什么久别重逢的气息。叶天却笑了。他抬手,将那片枯叶轻轻放在窗台。枯叶落地瞬间,竟生根、抽芽、绽出三朵纯白小花——花瓣薄如蝉翼,花蕊却是三滴鲜红血珠,在夜色里微微搏动,如同三颗尚在跳动的心脏。曹玉琴停在酒店正门前。仰头望来。四目相对。她唇角微扬,笑意温柔得令人心碎:“阿天,三年不见,你瘦了。”叶天静静看着她,良久,才淡淡开口:“你簪子上的银丝……缠过多少人的命?”曹玉琴笑容未变,只轻轻抬手,拂过鬓边白玉兰。“不多。”她声音轻软,像在谈论天气,“刚好,够换你一条命。”夜风忽起。吹得她裙裾翻飞,也吹得窗台三朵小白花簌簌颤抖。花蕊血珠,越跳越急。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花瓣束缚,跃入这漫漫长夜,去赴一场,无人知晓的——生死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