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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25章 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华夏电影市场,是新兴市场。好莱坞各大公司自然十分关注。资本嘛!对新兴市场再敏感不过。否则的话,世贸组织也不会专门要求每年要引进多少好莱坞电影了。得知时代华纳和银...唐文搁下漫威财报,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水声微响,埃里克正俯身捧起他右脚,掌心温热,力道拿捏得极稳——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按涌泉与太溪两穴。她额角沁出细汗,发丝垂落颈侧,被蒸汽微微濡湿,贴着雪白肌肤,像一幅未干的工笔小品。“你以前练过?”唐文忽然问。埃里克一怔,手没停,声音却低了几分:“……跟家里的老中医学过三个月。我爸风湿严重,我十六岁起就天天给他泡脚。”唐文没接话,目光落在她腕骨凸起处——那里有一道浅褐色旧疤,细如发丝,横贯内侧,像是幼时摔进篱笆丛留下的。他记得霍斯燕手腕也有一道类似痕迹,但更淡;张婧初左手无名指根部有颗痣;黄圣衣耳后有一粒小痣,指甲盖大小,粉红如樱。这些细节,他记得比自己身份证号还熟。“你爸现在好些了?”“去年走了。”她语调平平,只把水舀高了些,让热水漫过脚踝,“胰腺癌,查出来就晚期。临走前说,别怪他当年逼我考医学院——他早知道我根本不想当医生。”唐文沉默片刻,忽然抬手,用拇指擦过她眼下微浮的青影:“你这几天,没怎么睡。”“睡得着才怪。”她苦笑,手指却没停,“外面都在传,谷歌要崩盘,IPo可能推迟半年。连华尔街日报都登了‘估值泡沫破灭倒计时’的标题。我翻了三遍,每看一次,心跳快十下。”唐文笑了:“那你还敢留在这儿?”“我不留这儿,去哪儿?”她终于抬眼,眸子清亮,没有一丝怯懦,“去投奔雅虎?微软?还是回老家开诊所?唐总,我不是来避风港的——我是来押注的。”水汽氤氲里,她睫毛颤了颤,像蝶翼拂过烛火。唐文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忽然抽回脚,扯过毛巾擦干,赤足踩上地毯:“穿鞋。现在出发。”“啊?”“去机场。今晚飞纽约。”“可……您的脚还没泡完。”“泡完了。”他弯腰,亲手帮她系上拖鞋带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接下来七十二小时,你跟我住曼哈顿四季。我要见斯坦·李,见凯文·费奇,见漫威董事会所有活着的元老。还要看三座摄影棚、五套特效工作站、二十份《钢铁侠》原始分镜手稿——你得记清楚谁画的第几稿,谁改过第三场车库戏的台词,谁在2003年12月7号凌晨三点给制片人发过一封题为‘托尼·斯塔克必须死一次’的邮件。”埃里克怔住:“您……连邮件日期都记得?”“我记得所有人的名字、生日、忌日,以及他们最怕什么。”他转身走向书房门,又停步,背对她道,“顺便告诉你——那封邮件,是我写的。”她猛地抬头,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唐文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车在门口等。十分钟后不到,我就让伊凡卡替你泡脚。”埃里克愣了三秒,突然起身冲向衣帽间,发带散了一地也顾不上捡。她翻出深灰高领羊绒衫、黑色直筒西裤、一双哑光牛津鞋——全是上周伊凡卡按唐文口味给她挑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红的脸,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刚擦净的黑曜石。她抓起包,又折返,从抽屉底层摸出一只旧皮面笔记本。封面边角磨损,露出棕黄内衬,扉页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爸说:记不住药名,就记不住人命】她翻开最后一页,空白处已密密麻麻写满:【唐文|32岁|双鱼座|咖啡不加糖|右手虎口有旧烫伤|讨厌香菜|左耳听力略弱(2000年东京电影节后台被爆炸声震伤)|随身带薄荷糖(绿盒)|签字习惯在末尾多加一横|】笔尖顿住,她咬住下唇,迅速添上:【……会写漫威内部邮件|且至今无人识破】楼下传来引擎低鸣。她合上本子,快步下楼。玄关处,唐文正系大衣扣子。驼色羊绒大衣衬得肩线利落,袖口露出一截腕骨,上面搭着一块百达翡丽。他听见脚步声,侧头一笑:“跑这么急?”“怕您反悔。”她仰起脸,呼吸还有点不稳。唐文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不会。我答应过的事,从没食言过——除了上个月答应陪霍斯燕看《卧虎藏龙》首映。”埃里克眨眨眼:“她没告诉您,那天她其实买了三张票?一张给自己,一张给您,一张给……AI语音助手。”唐文一愣,随即笑出声,眼角细纹舒展:“难怪她进场前反复调试 Siri 的粤语发音。”两人并肩走出大门。夜风卷起枯叶,掠过车道两侧修剪整齐的冬青。保镖拉开车门,唐文抬手虚扶她肘部一下——很轻,却让她整条手臂酥麻半晌。车内暖气充足,车载音响流淌着坂本龙一的《Energy Flow》。埃里克缩在真皮座椅里,悄悄打开笔记本,借着窗外流过的霓虹,在“唐文”那一页背面飞速补记:【|晚|赴纽约|听他亲口承认:是“钢铁侠”原始构想者|疑与2000年东京电影节有关|需查证:当年是否与漫威签约?】她写完,合上本子,指尖无意识摩挲封底——那里嵌着一枚小小的铜质齿轮,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小时候她总以为这是钟表零件,后来才懂,是老中医配药碾磨药材用的药臼齿轮。“在想什么?”唐文忽然开口。她一惊,差点把本子掉进腿缝:“……想您刚才说的‘所有人的名字’。”“嗯?”“那您记得我的吗?”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唐文转过头。车窗映出两人侧影,一明一暗,轮廓交叠。他看着玻璃上的倒影,缓缓道:“埃里克·施密特。不是Eric,是Erik。德语拼法。你大学论文答辩被教授刁难,当场用德语复述了整段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导言——因为他说你名字拼错了,不配谈哲学。”埃里克瞳孔骤然收缩。那场答辩,发生在柏林自由大学。全场十七位教授,只有她一人坚持用德语作答。结束后导师私下告诉她:“施密特小姐,你赢了术语,却输了体面。”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唐文却连她当时穿的墨绿丝绒衬衫、左胸口袋别着的银杏叶书签都记得。车驶入高速,窗外灯火连成光河。她喉头滚动,终于问出憋了整整两周的问题:“为什么是我?”唐文没立刻回答。他解开大衣第二颗纽扣,从内袋取出一个信封,递过来。信封没封口。她抽出里面两张纸——是两份扫描件。第一份,泛黄的传真纸,抬头印着“Universal Pictures|Confidential”,日期:2000年9月11日。内容是一份紧急备忘录,要求法务部立即终止与“Tang wen Productions”签署的《X-men》特效外包协议,并备注:“经核查,该司法人代表唐文先生,涉嫌向福克斯提供虚假学历及项目履历”。第二份,是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2000年10月2日,地点:东京六本木某酒吧后巷。画面里,年轻版唐文靠在墙边咳嗽,西装外套沾着泥点,右手按着左耳,指缝渗出血丝。而站在他对面的,赫然是个戴眼镜的亚裔青年——那人正低头看表,侧脸与埃里克有七分相似。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那是我哥。”她声音嘶哑,“他叫埃里希……2000年10月3号,车祸。没抢救过来。”唐文点头:“他把你托付给我。就在那个巷子里。”“他怎么认识您?”“他翻译过我的剧本。”唐文目光沉静,“《The matrix Reloaded》初稿。当时我没钱请专业译者,他在东京大学东亚研究所做助教,主动联系我说,愿意免费翻译——条件是,让我帮他妹妹争取一个好莱坞实习名额。”埃里克手指剧烈颤抖,纸张簌簌作响。“他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告诉她……唐文答应过我的事,从来都算数。’”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唐文忽然倾身,从她手中抽出那两张纸,撕成四片,又四片,再四片。碎屑如雪,簌簌落入车载香薰机旁的金属托盘。“现在,只有一件事算数。”他直视她双眼,“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把漫威变成全世界最值钱的玩具?”埃里克盯着他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冰层乍裂,透出底下灼灼烈火:“唐总,您忘了——我学医七年,最擅长的不是记药名。”“是什么?”“是解剖。”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解剖谎言。解剖恐惧。解剖……所有挡路的人。”唐文凝视她良久,忽然抬手,轻轻拍了三下。车前排,司机应声降下车隔板。后座空间瞬间私密如茧。唐文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拔开笔帽,笔尖悬停在她摊开的笔记本扉页上方。“写。”他声音低沉,“从今天起,你不是埃里克·施密特。”她屏住呼吸:“那我是?”“你是漫威影业,首席创意官。”笔尖落下,在泛黄纸页上划出第一道墨痕——不是签名,而是一个符号:?闪电标记下方,跟着一行小字:【授权生效日:2004年10月22日 23:47|签字人:T.w.】钢笔搁下,唐文从她颈后抽出一根松脱的发丝,缠绕在指尖,慢条斯理打了个结。“明天上午十点,斯坦·李会在漫威总部等我们。”他望着窗外飞逝的灯光,声音平静无波,“他会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个:‘托尼·斯塔克的第一句台词该是什么?’”埃里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JARVIS,启动mark I原型机。”唐文侧目,终于露出今日最深的一抹笑意:“错。是——”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把这该死的破铁盒子,从我胸口拿出去。”埃里克浑身一震。——这句台词,从未出现在任何已知剧本或分镜中。她猛地转头,撞进他幽邃眼底。那里没有试探,没有考校,只有一片沉静如海的笃定。仿佛早已看过千万遍,她未来所有模样。车窗外,长岛海峡的灯火次第亮起,如星河倾泻。而她的指尖,正无意识抚过笔记本封底那枚铜齿轮——它此刻正微微发烫,像一颗重新搏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