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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23章 PY交易,“抛饵钓鱼”
    听到昆汀·塔伦蒂诺来访,唐文的第一反应是这货来要投资的。和原时空中不同,此时的昆汀没有原本那么意气风发。他的《杀死比尔2》按照原本的轨迹,应该是2004年4月份上映的。成绩还不...洛杉矶的清晨总带着一丝咸涩海风,混着咖啡香气与未散尽的昨夜余韵,在比弗利山庄幽静的梧桐道上缓缓流淌。斯嘉丽·约翰逊踩着细高跟从别墅侧门出来时,晨光正斜斜切过她裸露的小腿,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道未干的墨线。她没开车,只拎着一只麂皮小包,包带勒进掌心,留下浅浅红痕。昨晚庆功宴后那场“碰碰车式”狂飙虽解压,却也耗尽了所有清醒力气——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谷歌丽半扶半抱进电梯、又怎么在浴室瓷砖上滑了一跤,最后靠在对方肩头喘息良久才缓过神来。可今早醒来,床单平整如初,连水渍都找不到一滴。谷歌丽已不见踪影,只留一张便签压在咖啡机旁:“煎蛋三成熟,牛奶温热,别迟到。”斯嘉丽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出声,笑声轻得像羽毛落地。她不是第一次被照顾得如此妥帖,却是头一回觉得——这妥帖里,竟藏了点不容推拒的强势。手机震了一下。是唐文发来的消息,附一张图:环球影城片场外临时搭起的巨型灯箱,上面印着《孤儿怨》最新版海报——没有艾斯特的正脸,只有一扇半开的儿童房门,门缝里漏出一束冷白光,光中浮着半枚扭曲的纽扣,纽扣背面,用极细字体刻着一行字:“你确认,门后是孩子?”底下配文:“今天拍第三场‘浴室对峙’,芭芭拉要求你亲自监工。她说,‘导演不盯眼神,演员不敢真发抖。’”斯嘉丽指尖悬停片刻,没回。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推开那扇镶金边的胡桃木柜门——里面挂满成排高定礼服,但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挂着一条墨绿丝绒长裙,裙摆垂至地面,腰线收得极紧,领口却开得大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肌肤。那是昨天夜里,谷歌丽亲手挑好、熨平、挂上去的。斯嘉丽伸手抚过裙面,指尖传来冰凉顺滑的触感,仿佛抚过某种活物的脊背。她忽然想起昨夜庆功宴尾声,索菲亚·科波拉借着香槟微醺,凑近她耳畔低语:“斯嘉,你知道吗?唐从不给任何人预留退路。他给你挂裙子,就等于在你脖子上系了根看不见的丝线——松紧由他定,但绝不会断。”她当时笑着晃了晃酒杯,没接话。此刻站在镜前,她慢慢褪下睡袍,将身体浸入那抹浓稠墨绿之中。拉链自腰际向上咬合,发出细微而坚定的“咔”声,如同某种仪式的启封。七点四十分,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别墅门口。司机下车绕到后座,拉开门。斯嘉丽弯腰坐进车厢,裙摆如水般铺展,衬得小腿线条愈发修长凌厉。她没系安全带,只是将手搭在膝头,指甲涂着哑光酒红色,像凝固的血珠。车子驶离庄园时,她瞥见隔壁车道停着一辆银色特斯拉,车窗半降,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脸——是埃里克·施密特。他正低头翻看平板,屏幕上跳动着科波IPo路演时间表,右下角还嵌着一张实时股价走势图,红线一路向上,已突破28.3美元。斯嘉丽没移开视线,直到那辆车汇入主路,消失在弯道尽头。她知道,这不是巧合。佛伯乐的情报网早已织进华尔街每一道毛细血管,奥莉薇亚那晚递来的分析报告里,清楚写着:“施密特习惯在重大决策前三十六小时,亲自巡视所有可能动摇其判断的物理坐标。”他在确认——唐文是否真的敢把IPo押在“荷兰式拍卖”上。而唐文,正坐在环球影城B区第七摄影棚的监视器后,手里捏着一支削尖的铅笔,笔尖抵在剧本第37页“浴室对峙”段落旁,迟迟未落。芭芭拉刚结束一场NG,正对着镜头喘粗气,湿发贴在额角,胸膛剧烈起伏。她演的是凯特,那个流产三次、最终收养艾斯特的母亲。此刻她刚撞开浴室门,看见十二岁的艾斯特赤脚站在浴缸边缘,双手各握一把银色剃须刀,刀刃映着顶灯,寒光一闪。“Cut!”唐文突然抬手。全场静音。芭芭拉喘着气回头,脸上还带着惊惧未消的潮红:“我……是不是又太过了?”唐文没答,只把铅笔搁下,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替她拨开额前湿发,动作轻得像拂去蛛网:“你刚才开门那一瞬,眼神里有怀疑,有恐惧,还有……一点点愧疚。”芭芭拉愣住:“愧疚?为什么?”“因为你心里清楚,”唐文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凿进她耳膜,“真正该被关进浴室的,不是她,是你自己——那个流产了三次、却执意收养陌生女孩、用母爱当盾牌掩盖空虚的女人。”芭芭拉瞳孔骤然收缩。监视器画面还在回放:她撞开门的刹那,手指抠进门框木纹,指节泛白;脚步迟疑半秒,才踏进浴室;目光扫过艾斯特脚踝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不是母亲看女儿的眼神。那是猎人辨认陷阱的眼神。“重来。”唐文退回监视器后,“这次,让愧疚先于恐惧。”芭芭拉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回起点。这一次,她没再用力撞门,而是拧动门把手,缓慢推入——门轴发出轻微呻吟,像一声压抑太久的呜咽。门缝渐宽,灯光倾泻而出。艾斯特依旧站在浴缸边缘,剃须刀在手中轻轻转动,刀锋折射的光斑,在芭芭拉脸上缓慢游移,如同窥伺的蛇信。芭芭拉没看刀,也没看艾斯特的眼睛。她的视线,死死钉在对方左耳后——那里有一颗痣,颜色极淡,形状像一粒被遗忘的芝麻。剧本里没写这个细节。但芭芭拉知道,那是唐文今早悄悄塞给她的道具:一枚医用级仿生痣贴,位置、大小、色泽,全按真实艾斯特童年照片复刻。“Action。”芭芭拉终于踏进浴室。她没尖叫,没后退,甚至没抬手护住胸口。她只是站着,肩膀微微塌陷,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骨架。嘴唇无声开合,吐出一句只有自己听见的话:“原来……你耳朵后面也有痣。”艾斯特睫毛都没颤一下。但就在这一瞬,监视器后的唐文,终于抬笔,在剧本第37页空白处,写下两个字:“成了。”片场外,斯嘉丽的迈巴赫刚停稳。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上影城水泥地,发出清脆叩击声。没人来接,她也不需要。她径直穿过两排道具车,绕过正在调试威亚的特技组,像一道墨绿色的溪流,无声漫过所有嘈杂。直到摄影棚厚重的隔音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热浪裹着汗水与松节油气味扑面而来。她一眼就看见唐文。他背对她站在监视器前,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腕。他正侧头听副导演说话,下颌线绷得极紧,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斯嘉丽没出声,只站在门边静静看着。她看见他听完指令后点头,抬手做了个手势——那是她熟悉的、专属于片场的沉默语言:食指与中指并拢,向左轻划,意思是“节奏再慢半拍”。然后他转身,目光精准落定在她身上。没有惊讶,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像外科医生端详待切开的创口。斯嘉丽迎着他视线走过去,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轻响。她在距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抬手将一缕滑落的碎发别至耳后,露出完整脖颈线条。“听说,”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现场所有杂音,“你今天要砍掉三场戏的结尾。”唐文没否认,只问:“谁告诉你的?”“芭芭拉擦汗的时候,手抖得太明显。”斯嘉丽微笑,“她以为我没看见她袖口沾着的铅笔灰——和你剧本上的一模一样。”唐文终于笑了。很短,像刀锋掠过水面,只留下转瞬即逝的涟漪。他转身从助理手中接过一杯冰美式,递给她:“尝尝。按你上次说的,少加半份杏仁奶,少搅七圈。”斯嘉丽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温度灼人。她低头啜饮一口,舌尖立刻尝到那熟悉又陌生的甜润——不是糖浆的腻,是杏仁奶本身发酵般的微酸回甘,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咖啡的焦苦。“很好。”她说。唐文点点头,目光却越过她肩头,落在她身后不远处——谷歌丽正倚在道具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打火机,盖子开合间火星明灭。她朝这边望了一眼,没笑,只扬了扬下巴,意思很明白:人我送到了,接下来,你自己拆。斯嘉丽没回头,但耳垂悄悄泛起薄红。唐文终于开口:“今晚,科波总部有个闭门会议。施密特坚持要见你。”“为什么是我?”斯嘉丽挑眉。“因为,”唐文向前半步,两人距离缩至一臂之内,他声音低沉下去,“你才是那个真正懂‘荷兰式拍卖’的人——不是财务模型,是人性模型。”斯嘉丽眸光微闪。她当然懂。三天前,她在萨拉别墅的酒窖里,一边品着1982年拉菲,一边听唐文用红酒软木塞当教具,给她推演整个拍卖逻辑:“传统IPo,投行是裁判,定价权在他们手里。荷兰式拍卖,每个买家自己报价、报量,系统自动找到那个能覆盖全部发行量的最低统一价——就像拍卖会举牌,但举的不是价格,是信任阈值。”“而你,”唐文当时把软木塞按进她掌心,力道很轻,却让她整条手臂发麻,“你能让摩根士丹利相信,他们报出的35美元,不是底线,是起点。”斯嘉丽当时没应声,只把软木塞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轻轻抛回给他。此刻,她望着唐文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问:“如果施密特问,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唐文嘴角微扬:“你就告诉他——因为科波不想卖股票。我们想卖一个共识。”斯嘉丽怔住。唐文已侧身让开,指向摄影棚中央:“现在,去告诉芭芭拉,第三十七场,她不需要愧疚。”“为什么?”“因为她终于明白,”唐文声音沉静如深潭,“浴室里站着的,从来就不是怪物。”“那是她自己。”斯嘉丽没再追问。她转身走向芭芭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一记记清晰的心跳。而在她身后,唐文拿起桌上的剧本,翻到第37页,用铅笔将方才写下的“成了”二字,缓缓圈住。圈完,他抬头看向监控屏幕。画面里,芭芭拉正重新站在浴室门前,手指搭在黄铜门把手上。这一次,她没犹豫,也没呼吸——她直接拧动,推门。门轴无声滑开。浴室内灯光倾泻而出,照亮艾斯特脚边那滩水渍——水渍边缘,清晰映出芭芭拉模糊倒影。倒影里,她的嘴角,正缓缓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却令人脊背发凉的弧度。唐文凝视着那抹倒影,久久未动。摄影棚顶灯嗡嗡作响,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蜂。窗外,洛杉矶的天空蓝得刺眼,云絮被风吹散,露出背后广袤无垠的澄澈。而在这片澄澈之下,无数双眼睛正透过不同维度的窗口,默默注视着这栋建筑——华尔街的交易员盯着彭博终端上跳动的科波代码;佛伯乐的情报分析师在加密频道里传递着“目标已进入B7棚”的暗语;Facebook算法工程师悄悄调高了#orphanageTruth话题的推送权重;就连远在比弗利山庄那栋别墅的酒窖里,贾静文也刚放下电话,对霍思燕低声道:“唐文让斯嘉丽今晚去科波总部……他真打算把IPo变成一场行为艺术?”霍思燕摇晃着红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留下细腻泪痕:“不,姐姐。他是在给所有人,发一张入场券——只是没人知道,这券是登机牌,还是墓志铭。”话音未落,别墅二楼传来一声清脆声响。是张婧初失手打翻了水晶杯。她蹲下身去捡碎片,指尖被割破一粒血珠迅速沁出,染红了雪白地毯。她盯着那抹红,忽然笑了。笑得安静,又锋利。与此同时,环球影城B区第七摄影棚内,芭芭拉终于推开了浴室门。这一次,她没看艾斯特。她只盯着地上那滩水渍里,自己逐渐清晰的倒影。倒影中,她的嘴角,正越扬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