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正文 第1019章 老板的潜规则!
萧茵蕾的下巴被苏无际捏着,被迫与他对视。这青年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深处有一股股和某些情绪有关的暗流在涌动着——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散漫,而是更沉、更烫、更具侵略性的东西。像一头情动已久的兽,此刻正缓缓睁开充满了征服欲的眼睛。萧茵蕾的呼吸彻底乱了。如果我真的要潜规则你呢?你是要辞职,还是要报警?“老板……”她的声音发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你……你别开这种玩笑。”“开玩笑?”苏无际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萧茵蕾的下颌线,那处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茵蕾,你跟了我这么久,什么时候见我拿这种事开过玩笑?”萧茵蕾的心脏随之而狠狠一缩。是啊,老板从不对自己开这种玩笑。他只会用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说“把那个杀了”,“让这个留下打工”之类的,会在关键时刻挡在所有人前面,会在她每次把事办妥时懒洋洋地夸一句“还是茵蕾靠谱”。他从不开这种玩笑。可此刻,苏无际的眼神分明在告诉她——这不是玩笑。“老板……”萧茵蕾垂下眼帘,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我……我是你的员工,是这里的经理。皇后酒吧这么多事,需要我……我……”她竟是有些语无伦次了。萧茵蕾想说“我需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想说“我们这样不合适”,想说“老板你别让我为难”。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因为苏无际的拇指还捏着她的下巴,因为他的呼吸还拂在她脸上,因为他大腿的热度还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想逃。苏无际盯着萧茵蕾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萧茵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他的掌心贴着那一抹柔软的曲线。不是用力地握住,只是轻轻地搭着,可那掌心的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得她腰侧的肌肤一阵阵发紧。“茵蕾。”苏无际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刚才说,武田羽依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嗯……”萧茵蕾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那你告诉我,”苏无际的掌心微微收紧,隔着旗袍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我们的关系,是什么关系?”萧茵蕾浑身一僵。这个问题比“你是不是喜欢我”更难回答。严格说来,这一对男女是雇佣关系。她是他手下的经理,他是她的老板。这几年来,萧茵蕾把皇后酒吧打理得井井有条,苏无际给了她远超同行的薪水和不问缘由的信任。他们是上下级,是合作伙伴,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可唯独不是……恋人。也从来不敢是。“我……”萧茵蕾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的厉害,“我是老板的员工。”“员工?”苏无际呵呵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紧贴的身体,直接传进萧茵蕾的心脏,“员工会在我背后替我揉着太阳穴?员工会替我做那么多脏活累活还毫无怨言?”萧茵蕾抿抿嘴,沉默了。“员工会在我每次人在国外的时候,把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好?”苏无际继续说着,声音似乎越来越热,“员工会在我跟别人逢场作戏的时候,站在旁边替我圆场?员工会在被我突然搂在怀里的时候,还不去报警和挣扎?”他的掌心在萧茵蕾的腰侧轻轻摩挲,那动作缓慢而温柔,却带着不容对方逃避的意味。“茵蕾,你跟着我好几年了。”苏无际说道。好几年。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湖,在萧茵蕾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是啊,好几年了。这几年来,她变成了如今雷厉风行的萧经理,变成了能把皇后酒吧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顶梁柱。这几年里,她看着苏无际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看着他一步步的站上更高处,看着他对谁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几年里,她把自己的心意藏得严严实实,从不敢露出半点端倪。因为,萧茵蕾知道自己的位置。她只是他的经理,她是他的左膀右臂,但不是他的女人。可现在,他把她抱在腿上,问她“我们的关系是什么关系”。“老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萧茵蕾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哽咽,眼眸间似乎有着清幽的水光泛了起来,她红唇微启,艰难却坚定地开口,“你别让我为难。”苏无际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萧茵蕾,看见她的睫毛上已经挂上了细碎的水光,看见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见她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着旗袍的布料,指节都泛了白。她在忍。忍了那么久了,还在忍。苏无际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女人跟了他那么久,从没提过任何要求,从没抱怨过任何事。她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却从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他的任何决定。她就像一株安静生长的植物,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后,替他遮了很多风,挡了很多雨,却从不要求他回头看一眼。而此刻,这女人就坐在他腿上,浑身僵硬地忍着眼泪,只因为不想让他为难。“茵蕾。”苏无际叫着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风中飘零的落叶。萧茵蕾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鼻音。苏无际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那一滴即将坠落的泪。那滴泪温热而潮湿,沾在他指尖,像一颗小小的火种。萧茵蕾浑身一震,终于抬起头来。她的眼眶泛红,瞳孔里倒映着苏无际的脸。那双平日里永远冷静从容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水汽,脆弱得像清晨的露珠,一碰就会碎。“老板……”萧茵蕾的声音沙哑,带着微微的挣扎,“你喝了多少?”苏无际愣了愣,然后笑了。这个女人,到这个时候还在给他找台阶下。“我没喝酒。”他说道。“那你怎么……”萧茵蕾垂下眼,不敢再看他那滚烫的眼睛,“你怎么能这样……”“怎样?”“这样……”萧茵蕾的声音越来越低,“这样欺负人……”苏无际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收紧了环着对方的手臂,将萧茵蕾整个人更紧地揽进怀里。那股清幽的香气似乎已经变得更加浓郁起来,混着她发烫的体温,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苏无际笼罩其中。“茵蕾。”苏无际的声音显得低沉而笃定,“我不是在欺负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他顿了顿,凑近到在她耳边说道:“你藏了那么久的东西,其实我都看见了。”听了这句话,萧茵蕾的身体剧烈一颤。她刚想抬头,却被苏无际按住了后脑,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动弹不得。“别动。”苏无际的声音音量不大,却竟是震得萧茵蕾耳膜发麻,“让我抱一会儿。”萧茵蕾不动了。可她浑身都在抖。那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脊背,蔓延到腰肢,蔓延到每一寸贴着他的肌肤。不是冷,是太过汹涌的情绪冲垮了数年的堤坝,是太过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从未见过天日的心意。萧茵蕾把脸埋在苏无际的颈间,泪水无声地滑落。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后者的衣领,渗进他的皮肤。苏无际感觉到那潮湿的温热,手臂也随之收得更紧了些。他微微转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发顶,从这个距离看过去,萧茵蕾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像月光下的湖面,安静,深邃,却又暗流涌动。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动人至极;她的鼻梁挺直,线条利落却又带着几分柔和;她的嘴唇抿着,唇色是淡淡的粉,像晨露打湿的花瓣。这么一个大美人儿,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从不抱怨,从不邀功,从不越界。可她的心意,自己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茵蕾。”苏无际轻轻地叫她的名字。“嗯……”萧茵蕾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以后,”苏无际说道,“别叫我老板了。”萧茵蕾的哭声一顿。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张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狼狈的一点都不像平日里那个永远从容的萧大经理。可苏无际觉得,此刻的她,竟是美的惊心动魄。“那叫什么?”她问,声音沙哑。苏无际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叫无际。”萧茵蕾愣住了。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她心里,劈碎了这几年来所有的克制与隐忍。萧茵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再次涌出。苏无际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那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与方才那个咄咄逼人地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的男人判若两人。“别哭了。”苏无际的声音低沉而柔软,却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再哭,我就亲你了。”萧茵蕾的眼泪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他,那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眼眶里还含着泪,可整个人似乎已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