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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制定计划,一起睡了
    白璃儿毫无保留的热情,像一团过于炽烈的火,烤得以安浑身不自在。

    他硬着头皮想打破这份诡异的氛围,刚启唇吐出一个字:“你……”

    “不用说!”白璃儿眼疾手快,一根纤细的手指已然抵住他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

    “我都懂。”她的目光紧紧锁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你想装作不认识我,没关系。那我们就当……从未见过,今夜,是初次的相逢。”

    话落,她静静望着他,等着他的回应。

    以安却一脸坦然,仿佛真的把她当成了素昧平生的路人,径直问道:“那晚上我睡哪儿?”

    “装得还挺像的嘛!”

    白璃儿被他这副“演得逼真”的模样气笑。

    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装什么装?

    “就睡这。”

    她故作淡定,脸上看不出半分异样。

    “一……一起?”

    以安这才像是真的被惊到了,眼睛微微瞪大。

    “还装!”

    “我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没见过的?”白璃儿又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笃定,“你左臀上有颗小黑痣,忘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以安脱口而出,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

    苍天呐!

    安静那丫头,到底干了什么?

    等等!

    安静是怎么知道的?

    白璃儿的脸颊漫上一层薄红,却强装镇定地岔开话题:“夜深了,早些歇着吧。”

    “睡……睡一张床吗?”以安结巴着挑眉追问。

    不是说当作第一次认识吗?

    第一次见面就同床共枕,不太合适吧?

    “你想得美!”

    白璃儿的脸瞬间烫得惊人,像是要滴出血来,“虽然……我心悦你入骨,但你还未亲口说要娶我……”

    “我可不会再被你哄骗了。”

    最后一句话,她咬得格外用力,语气里满是坚定,像是在给自己立下规矩。

    以安无奈地环视一圈:“可这房间里,就这一张床。”

    “嗯,这是我的房间。”白璃儿理直气壮,却话锋一转,“你是客人,总不好让你打地铺。”

    以安心头一松,刚要道谢,就听她补了一句:“所以,我在你床边打地铺。”

    “在我床边?”以安再次惊掉下巴。

    “我信得过你的为人。”

    白璃儿说得大义凛然。

    以安却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小声嘀咕:“我是怕你啊……”

    “你说什么?”

    白璃儿瞬间炸毛,杏眼圆睁,眸子里窜起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他一口。

    “没什么没什么!”

    以安后背一凉,哪里还敢多言,连忙转身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了头,“睡了睡了!”

    吾日三省吾身!

    以安反省了白天自己的作为,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怎么能去测试九尾柱呢?这个自己不能完全把控的东西,怎么能招惹呢?孟浪了!

    那么接下来要如何脱身呢?

    有三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明天继续闲逛,熟知地形,制定完善的逃跑计划开溜。

    只是,白天昭宁一步不离的跟在身后,晚上,白璃儿又贴身守护,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单独行动啊。

    第二个方案,让白璃儿放弃自己,赶自己出去。

    但是看她晚饭这样子,这条路好像走不通啊。

    那只能第三个方案了,让天狐林的弟子厌恶自己,逼得长老会不得不强制驱逐自己才行。

    厌恶,以安脑子一转,搞破坏不就完了。

    嗯,完美的计划。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以安那边没了动静,白璃儿却被他晚上说的话气得失了睡意。

    她躺在地铺的被窝里翻来覆去,心里把他骂了个千百遍。

    就在她快要憋出内伤时,床上突然传来以安犹犹豫豫的声音:“那个……你确定,不会半夜爬过来吧?”

    “我若越过此线,我就不是人!”

    白璃儿如遭奇耻大辱,羞愤交加,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震得房梁都仿佛颤了颤。

    “睡了。”

    以安像是终于放下心来,嘟囔了一句,“妥了。”

    话音落下,他那边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真的安心入梦了。

    只剩白璃儿躺在冰冷的地铺上,望着床顶的帐幔,气得眼角都泛起了湿意,心里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涩。

    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到底在顾虑什么?

    ……

    雄鸡一声清啼,刺破了拂晓的宁静。

    以安在睡梦中觉得胸口沉甸甸的,还伴着一阵温热的馨香。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瞬间僵住,白璃儿不知何时竟然钻进了他的被窝。

    正窝在他胸前睡得香甜,长发铺了他一肩,呼吸间的热气全洒在他颈窝,就像一只贪睡的小猫,嘴角还沾着点可疑的口水印。

    他嘴角抽了抽,伸手轻轻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高了几个音量,“白璃儿!”

    白璃儿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不但没醒,反而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脸颊蹭过他的衣襟,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的鼻音:“吵死了……”

    她闭着眼,抬手随意地挥了挥,像是在赶烦人的蚊子,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摆,指尖轻轻勾着,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你怎么过来了?”

    “天冷,地铺凉。”她嘟囔着,眼皮都没抬,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说“今天该喝热粥”一样平常,“反正床这么大,挤挤怎么了?”

    以安的语气里满是无奈的控诉:“你不是发誓说不会爬过来吗?”

    白璃儿睁开惺忪的眼睛,嘟着嘴儿抬手轻揉着眼睛。

    “可我本来就不是人啊。”

    以安瞬间石化,脸上的表情也呆住了。

    玛德,失策了。

    白璃儿特么是只狐狸啊。

    “不要这么小气嘛!”

    “天还早着呢,”说罢,她还不满地蹙了蹙眉头,脑袋在他胸口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声音含糊不清:“以前我们不也这么缠着睡吗?……少装蒜,快接着睡,再吵我咬你了啊。”

    话音落下,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平稳,俨然把他当成了最熟悉的靠枕,半点没有初时的羞赧,反倒透着股“这是我家,我想怎样就怎样”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