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谷主!”阿瑶乖巧得走到以安的身边,她抬起头看了看以安,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娘亲,眼中多了些疑惑。
‘看这里!’
以安掏出一把匕首在叶雪云的胸口,划着一个‘十’字,“这里,是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阿瑶歪着头,更加疑惑了。
叶雪云瞳孔瞬间放大,无尽的恐惧在眼中疯狂的翻腾。
“竖子,敢尔!”叶舒华再一次怒吼。
“叶殿主……”
南宫雅又一次将他拦下。
看着叶雪云充满怒意又带着一丝哀求的眼神,以安的表情渐渐得变得冰冷起来,他将手里的匕首缓缓得塞到了阿瑶的手中,站起身子直勾勾得盯着叶雪云,道:“他,就是杀害你爹娘的凶手。”
阿瑶的双眸瞬间升起了一道仇恨,她慌忙看向了娘亲,只见娘亲肩膀微微的颤抖,双手紧捏得拳头,发白的厉害。
……
“噗嗤!”
……
她蹲在地上,再次看向以安,只见少谷主的嘴角噙着浅笑。
她也笑了,眉眼弯得很深,笑得很开心。
“走吧!”
以安非常自然得将元汐的手又重新握在了手里,转过身去。
元汐身子一顿,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看着以安的转过去的肩膀,露出一抹浅笑,身子也不由自主得跟了过去。
叶雪云的眼神逐渐分散,阿瑶一脸嫌弃得将手中染的猩红的匕首丢掉,又召出一只水球洗干净了双手。
这才抬头看见了离开的两人。
这!
我是该叫爹,还是姨父啊。
“叫副将。”
“快喊刑副将,国师出来了!”
吴章操控着小鸟在天上看见以安手牵着一名貌美的女子,从云圣殿的主殿中走了出来,满心欢喜之下,又忍不住暗啐了一口:呸!渣男!
嫉妒啊!啊不是,羡慕啊!
以安抬起头看见天上盘旋着一只飞鸟,便微笑着冲它挥了挥手。
“国师有令,全军出击!”
“各将士,听我号令!”
邢良精神一震,拔了长枪就纵身一跃踩在了马背上,高声喊道:“全体都有,烈火咒准备,三……二……”
“一……发射!”
枪如令旗,重重地挥下,万千的烈火便如天降之灾,向着云圣殿中奔腾而去。
刚走没多久的墨炎,也带着兵士调转马头,迅速得加入了战斗。
一时间,烈火燎原,哀嚎遍地,惨叫声是连绵不绝。
以安拉着元汐向山下走去,夏国士兵笔直着腰杆一边卖力得丢着火球,一边如驱水般向两边散开,同时又以眼神向二人致以敬意。
元汐紧紧得贴在他的身后,低着头,红扑扑的脸蛋,更显出几分娇羞。
以安向两边的士兵点头微笑,直到走到了战场之外。
“可,可以把手放开了吗?”
元汐轻柔的声音似蚊蝇一般微小。
“这个?”
以安展示般得将两人紧握的手举到眼前,嘴角带笑,露出一丝得意,“不可以。”
他!他!他!怎么这样!
少谷主!
少谷主,怎得这般不知羞。
元汐睁大了眼睛盯着以安,脸儿就像滚烫的开水一样,烫得她心儿都燥了起来。
以安的目光也胶着在她的脸上,那眸底翻涌的热意,像暗夜里燃着的一簇火,烧得元汐耳尖更加发烫,连着气息都乱了几分。
四目相接的刹那,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空气里漫开的,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元汐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张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以安喉结微动,一下子没忍住,便俯身攫住了那抹柔软的唇瓣。
“唔!”
元汐的意识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烫得发懵,随即沉溺在他清冽的气息里,浑身都软了几分。
可残存的理智又猛地拽了她一把,她颤着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少,少谷主……别、别这样……”
以安的眸色深得像淬了墨,未等她把话说完,便又一次低头覆了上去。
这一次,元汐所有的挣扎都被碾得粉碎。
好香!好甜!
她睫毛轻颤着合上了双眼,彻底得缴械投降。
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唇齿相依的触感缠绵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又忘了呼吸,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虚影,唯有眼前这个人,滚烫得让她舍不得移开分毫。
热烈而激情!
贪婪且痴迷!
唇瓣相贴的余温还在发烫,以安的额头抵着她的翠额,温热的呼吸拂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带着几分喑哑的缱绻:“躲什么?”
元汐的睫毛簌簌发抖,眼帘却重得抬不起来,方才那阵酥麻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漫延。
她偏过头,声音细得像一缕烟:“我……我们不该这样。”
“不该?”以安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指腹的温度烫得她一颤,“可我瞧着,元姨方才明明很喜欢。”
这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她强装的镇定。
“不,别这样!”
元汐猛地睁眼,却撞进了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头盛着的情意太浓,浓得让她心慌意乱,却又忍不住想要沉溺。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灼人的目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般:“少谷主……请自重。”
以安却不肯放过她,微微倾身,张开双手将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道:“可我,在你面前,偏生的自重不得,这可如何是好。”
“你……”
元汐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她攥紧了衣袖,指尖都泛了白,偏过的脸颊烫得惊人。
以安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又滚了滚,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上:“自重?从我见你第一眼起,这两个字,可能,就再也管不住我了。”
“元姨!”
就这两个字,像一道猛烈的闪电窜过来四肢百骸。
元汐浑身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身子,软着身子将脸颊轻轻得落在了他的肩头。
鬓角的碎发蹭过他的颈侧,她闭着眼,睫毛仍在不住轻颤,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温热的气息,那点强撑的羞怯与抗拒,尽数融成了唇边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小贼!”
元汐的脸颊还埋在他肩头,声音闷得像浸了水,带着几分嗔怪的软意,尾音还微微发颤。
那点矜持好像被揉得稀碎,只余下了满心满眼的羞赧与悸动。
“我知道个地方,很安静……”
「风月无边已略去,此情可往他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