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全都给老子老实待着!”
老四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墩上,震得锁链哗哗作响。
他瞪着被赶作一团的谷中灵族,唾沫星子横飞,“再敢吵吵嚷嚷,小心老子直接架锅生火,把你们全炼了药汤!”
谷中灵族大多是名花异草成灵,听老四这凶狠得一说,顿时噤若寒蝉,哪敢再多说一句。
老四见状随即得意了起来,冷哼道:“算你们识相。”
“你们是什么人?”
阿瑶在人群中不服得站起来,“为什么要抓我们?”
老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我们是谁?这都看不出来吗?”
说着,老四随便挑了个人抬手就是一鞭抽了过去,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管你们是谁,你们怎么能这样做。”
阿瑶攥紧了拳头,指尖都泛了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杏眼瞪得圆圆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这群戴着鬼面的恶人竟然如此的肆无忌惮。
“你也给老子闭嘴,不然第一个办了你。”
老四举着鞭子指着阿瑶威胁。
阿瑶脖子一扬,一脸不服的样子,身子一晃就要冲上去。幸好身边的姐妹一把将她拉住,在她耳边低声道:“阿瑶,莫要冲动,等阿公回来,他们都没有好下场。”
阿瑶眼睛一亮,她偷看了一眼老四他们,眼中露出不屑。就他们这几个知命境的修士,我等虽然不敌,但是只要阿公回来,他们必死无疑。
“老大他们怎么还没过来?”
等了一会儿的老四,有些不耐烦地向身边的兄弟问道。
“大统领修为高深,这区区花溪谷除了杜蘅再无人是对手,有二统领三统领帮忙,必然无事,可能是找到了什么宝贝耽搁了吧。”那人老老实实的分析。
老四听这话因为不由得点头,他也觉得老大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等了烦了,不如就先享受享受。
“听闻灵族能歌善舞,来啊,来个人给我舞上一曲!”
老四面露不屑一顾的眼神,把眼前的灵族当作一群可供他娱乐的舞者。
“舞得明白吗你啊,你就看!”
“谁?”
一到陌生的声音在远处响起,老四连忙警惕得站了起来,众人也一脸认真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公子!”
阿瑶面露欢喜,连忙小声的对身边人说道。公子的声音,她有印象。
果然,以安领着一群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公子,真是公子……”
“还有元汐……”
“阿公也来了,太好了……”
“我们有救了!”
灵族众人欢喜雀跃,忍不住叫出声来。
老四往后退了半步,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他们好像在喊那个老头叫阿公。
听石头说,谷中的阿公只有一个叫杜蘅的灵族才有五行上境。老大和老二老三就是去解决他的。只要把他解决了,这谷中再也没有谁能阻止他们捕获这些灵族了。
可是,这老头为什么好好的,老大他们去哪了?
“嘻嘻哈哈!”
“我俩在!”兄弟俩齐声应喝。
“弄死他们。”
出手果断才是以安的一贯作风,对敌人拖拖拉拉就是对自己生命的践踏。
所以,这群戴着鬼面的捕灵人都得死。
双锤在人群中飞舞,血肉在空中洒落。
嘻嘻哈哈的凶猛吓得老四等人双腿发抖,他们想逃,可是灵族目光凶狠得盯着他们。
他们虽然打不过捕灵人,但是能阻止他们逃跑。
有了灵族的牵制,以老四为首的这些捕灵人尽伏诛于嘻嘻哈哈的镏金锤下。
“阿娘……”
阿瑶从人群中窜了出来,跑到元汐的身边,“阿娘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阿瑶对元汐的关心,不禁让以安侧目相看。
他的视线落在元汐初愈红润的脸上,心头突然多了一份痒意。
“阿瑶,娘没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元汐贴着阿瑶的身边柔声轻问。
母慈女孝的温馨画面,让以安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贱人!你不姓曹。
他为自己心中的那点旖旎而感到羞愤。
“公子,你怎么了?”
元汐耳尖微动,循着声响倏然抬眸,恰好对上以安的目光。四目相对的刹那,微微一顿,呼吸瞬间凝滞了!
不知怎得,她脸儿一红,瞬间躲开了视线。
以安也抓了抓脸颊,“没什么,方才有一只蚊子!”
“嗯!”
元汐撇过头去,下巴微微低垂,脸儿蛋却烫了起来。
她在心底不禁暗骂自己,元汐,你就这点道行吗?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了一点,香了一点男子罢了,你不至于这般!
说真的,也难怪公子会被大家误会是魅魔了。这来自精神和肉体的诱惑,谁能扛得住啊。
她偷瞥了他一眼,以安似有察觉,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一股热意瞬间直冲脸颊,元汐白皙的面庞霎时染上薄红,像是淬了胭脂的雪,矜贵疏离的气场瞬间碎了几分,多了缕少女般的羞赧。
“娘,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啊!”
阿瑶焦急的声音,又瞬间把胡思乱想的元汐拉回了现实,“娘没事,可能是方才有些吓到了。”
“元汐怎么了?莫不是疗伤之时被那些贼人惊扰,秘法反噬之下伤到了别处?”
阿公面上焦灼之色尽显,那门固本培元的秘法堪堪将本元修复至九成,便被硬生生打断。
虽秘法反噬,却也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最后那一成损伤的本元,也被阳玉生生吊住、逐渐修复稳固。
这等气运,已是先祖庇佑了,体内遗留一些暗伤倒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阿公的脸上流出一道担忧,“咳,来我给你把把脉。”说着,他身子前倾,伸出干枯的手指,却突然气血上涌,他身子一顿,脸上多了一些难色。
“阿公,我没事的!”元汐连忙开口解释,自己什么情况自己还不清楚吗?怎么敢让阿公为此浪费心神。
“哎!此言差矣!”阿公重声道:“身体之事岂有小事?”
为难之际,阿公瞧见了一旁的以安,脸色突然大喜,忙道:“小友,可会些岐黄之术?”
“倒会些望闻问切。”以安谦虚得回答。
“那还请小友辛苦一下,替元汐瞧瞧!”
阿公略有急切。
“元汐仙子……?”以安看向面色红润的元汐,那好像不是身有暗疾的红色吧!
可元汐却不知怎得,低下眉,“那就麻烦少谷主了!”面带娇羞。
元汐啊元汐,是何缘由,你自己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