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诸天,摆烂成帝》正文 第七百六十九章【横扫诸王,打穿异域】
昆谛不愧是异域最古老的存在之一,一些仙王巨头都不知道的隐秘,他可以洞察,对于起源古器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故而在诸天强者远赴界海,探索成帝之秘的时候,他稳如泰山,待在异域,耐心等待机会。但...天渊裂开一道横贯古今的缝隙,青铜战戟嗡鸣震颤,戟尖滴落一滴暗金血珠,尚未坠地便化作亿万星辰炸开,每一颗星核中都浮现出古祖无殇昔日征战诸天的画面——他独断万古,一戟劈开三十三重天,将一位准仙帝钉死在混沌海眼;他踏碎轮回路,于时间长河上游斩断九尊仙王道果;他坐镇异域祖祭坛万载,单膝跪地者皆为不朽之王……那些画面并非虚影,而是真实烙印在大道本源中的战痕,此刻随血珠崩解,尽数复苏,轰然灌入现实!石昊端坐虚空,指尖琴音未断,伏羲神曲却骤然拔高九度,一声清越龙吟撕裂时空褶皱。他左手抚弦,右手虚空一握,竟从无尽岁月深处抽出一截断骨——白如羊脂,温润生光,骨纹蜿蜒如星图,赫然是仙古纪元初代真龙陨落时所留脊骨!此骨一出,四天十地所有真龙血脉齐齐哀鸣,万里龙气自发汇聚成云,盘旋于石昊头顶,凝而不散。“原来是你。”石昊眸光微动,望向天渊彼岸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当年你斩龙于归墟海眼,取其脊骨炼戟,却不料今日反被此骨所慑。”古祖无殇脚步一顿,青铜战戟嗡嗡震颤,戟身浮现细密裂痕,仿佛承受不住某种古老意志的压迫。他瞳孔骤缩,终于认出那截断骨上浮动的符文——那是真龙一族最本源的“太初龙篆”,唯有初代龙皇以自身精血刻入混沌胎膜方能成型,连异域始祖都无法参悟其半分!“荒谬!”无殇暴喝,声浪掀翻三千小界,“区区残骨,也敢镇压本祖?”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五指张开如天幕笼罩,掌心浮现出一口漆黑古钟——钟体布满倒刺,每根倒刺尖端都悬着一颗正在坍缩的微型宇宙,钟内传出的不是洪钟大吕,而是亿万生灵临终前的绝望嘶吼!此乃异域至宝“沉沦钟”,专摄仙王道心,曾令八道仙王心神失守三息,最终被围攻致死。“当——!”钟声未响,石昊已先一步弹指。不是弹向琴弦,而是点向自己眉心。刹那间,他额间裂开一道竖瞳,瞳仁深处浮现出一方旋转的青铜小鼎——鼎身铭刻“天璇”二字,鼎口喷薄而出的不是火焰,而是无数条银白丝线,每一条都缠绕着一枚跳动的心脏。那些心脏形态各异,有龙首人身、有凰翼蛇躯、有混沌初开时第一缕清气所凝……赫然是诸天万界所有仙王级存在的命格印记!“你镇压安澜时,我就在想。”石昊声音平静,却让整个天渊为之冻结,“为何异域诸王总在关键时刻被拖住脚步?为何无殇你刚现身,安澜便突然清醒?为何沉沦钟尚未敲响,我已知其内藏三百二十七种道心破绽?”他顿了顿,竖瞳中银丝骤然绷紧:“因为你们所有人,都在我的‘命轮’里走了一遭。”话音落下,天渊两侧同时浮现异象——异域方向,七位不朽之王惊骇发现,自己脚下的虚空正缓缓浮现出巨大轮盘虚影,轮盘分十二格,每格内皆有自己缩小版身影,或挥戟鏖战、或闭关悟道、或与敌对峙……而此刻,所有小号身影皆被一根银线贯穿咽喉,线头直通石昊眉心竖瞳!四天十地方向,帝关城头众人则看见更骇人一幕:石昊身后浮现一尊千手千眼法相,每只手掌托着一枚水晶球,球内映照诸天景象——有禁区深处某位蛰伏万年的老至尊正欲出手偷袭,却被水晶球中提前浮现的“断臂”画面惊得收手;有葬域某座古坟内,一具半腐尸王刚抬起枯爪,水晶球已显示其三息后必被天外飞剑洞穿眉心;甚至仙域某座浮空神殿内,三位仙王正密议是否支援四天,水晶球里却已映出他们最终决议的三个分支结局……“这不是……命运推演?”吞天魔王失声尖叫,双翼剧烈颤抖,“他竟能同时推演万界仙王三息之后的所有变数?!”“不。”石昊摇头,竖瞳中银丝忽然燃烧,“这是因果锚定。”他右手轻扬,天璇鼎虚影轰然扩大,鼎口喷薄的银丝陡然暴涨千万倍,如天河倒灌,瞬间淹没整个天渊!银丝所过之处,所有被锚定的仙王身影开始同步动作——异域诸王举兵的手臂僵在半空,葬域尸王抬起的枯爪停在离地面三寸处,就连无殇即将敲响的沉沦钟,钟锤也凝滞于距钟面半尺之遥!时间并未停止。只是所有人的“未来”,已被石昊提前写入命轮。“你……你根本不是新晋仙王!”无殇首次露出惊容,青铜战戟上的裂痕疯狂蔓延,“你是……原始仙帝留在诸天的‘执笔人’?!”石昊不答,只是缓缓起身。他脚下浮现一朵青莲,莲瓣层层绽放,每绽开一片,便有一重天地法则崩塌重组——第一片绽开,雷劫退散,天渊愈合;第二片绽开,因果线断裂,异域诸王与无殇之间的血脉共鸣骤然消失;第三片绽开时,他忽然抬手,隔空抓向古葬域方向——那口早已飞至半途的烂木箱猛地一震,箱盖“砰”地弹开,一道漆黑元神仓皇欲逃,却被石昊指尖溢出的银丝瞬间缠住四肢,硬生生拖回箱中!“尸骸,你藏得太久。”石昊声音冰冷,“原始仙帝堕落时,剥离的黑暗面不该由你来执掌轮回。”烂木箱剧烈抖动,箱内传出凄厉嘶吼:“你怎会知晓……原始帝城地底第七重禁制,藏着我本体三分之二的魂火?!”石昊俯视箱体,眸光如刀:“因为那口箱子,从来就不是用来封印你的。”他并指如剑,在虚空划出一道弧线——箱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竟是倒写的《原始经》总纲!那些符文亮起瞬间,整口烂木箱轰然解体,化作漫天光雨,光雨中悬浮着三枚青铜钥匙,钥匙齿痕严丝合缝,拼凑起来正是异域起源古箱的锁芯图样!“原来……”石昊目光扫过异域方向,“你们苦苦追寻的钥匙,一直在我手中。”古祖无殇终于色变。起源古箱是异域立族之基,传说打开它可获原始仙帝遗泽,甚至窥见超脱之路。无数纪元以来,异域诸王耗尽心血寻找钥匙,却不知真正的钥匙,竟是被原始仙帝亲手拆解,化作三枚碎片,分别封印于——四天十地、葬域、以及……仙域太初神山地脉深处!“杀!”无殇不再犹豫,沉沦钟悍然撞向青铜战戟!两件至宝相击刹那,没有惊天巨响,反而陷入绝对寂静——所有声音、光线、法则波动尽数被压缩成一点,继而向内坍缩,形成一个吞噬万物的奇点。奇点周围空间如琉璃般龟裂,露出其后混沌海的狰狞面目,无数混沌气流疯狂涌入,又被奇点强行扭曲成螺旋状,最终化作一道漆黑光束,直射石昊眉心!这一击,已超越仙王极限,近乎准仙帝层次的搏杀!石昊却笑了。他伸出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卷泛黄竹简——简上墨迹未干,字字如活物游走,竟是刚刚写就的《天璇经》第一卷!竹简迎向黑光,非但未被摧毁,反而将黑光尽数吸收,墨迹随之暴涨,化作一条墨龙腾空而起,龙爪撕裂奇点,龙口吞下混沌海流,龙尾一摆,竟将整个天渊硬生生扭转九十度!“你可知我为何选择今日证道?”石昊声音响彻诸天,“因今日,恰逢‘诸天命格重排’之刻。”他摊开竹简,墨龙盘旋其上,龙睛映照出万界众生相:仙域某座神殿内,三位仙王额头同时渗出血珠,他们刚拟定的支援计划被墨龙吐出的墨汁覆盖,改写为“静观其变”;异域祖祭坛上,十八根通天石柱突然崩塌七根,柱上铭刻的征伐阵图自动逆转,化作防御结界;甚至界海深处,几艘正驶向四天的幽暗战船,船帆无风自动,调转方向驶向仙域……“命轮既定,因果自改。”石昊合上竹简,墨龙融入简中,化作最后一行朱砂小字,“从此往后,四天十地再非残界,而是诸天命格中枢。”天渊彻底愈合。无殇伫立原地,青铜战戟寸寸断裂,沉沦钟表面浮现蛛网裂痕,他左眼瞳孔已化作灰白,右眼却燃烧着幽蓝火焰——那是被强行改写命格后,本源道则崩溃的征兆。“你……赢了。”无殇声音沙哑,却毫无颓意,“但原始仙帝不会允许执笔人独断诸天。”石昊望向天外,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紫气正急速接近,其内隐约可见一座悬浮宫殿的轮廓,殿门匾额上书“紫霄”二字,字迹苍劲如龙,隐隐与石昊眉心竖瞳同频震颤。“我知道。”石昊轻声道,“所以才留你一口气。”他指尖轻点无殇眉心,一缕银丝没入其中:“替我带句话给紫霄宫主——天璇已立,命轮初转,若要清算旧账,三日之后,我在天渊尽头等他。”无殇浑身一震,灰白左眼骤然恢复清明,却再无半分战意。他默默拾起断戟残骸,转身踏入虚空,身后七位不朽之王亦低头跟随,连吞天魔王都不敢多言半句。天渊恢复平静。帝关城头,石昊缓步走来,衣袖拂过之处,所有伤者伤口泛起青光,断肢重生,道基修复。当他踏上城楼最高处时,整座帝关忽然拔地而起,化作一柄青色巨剑,剑尖直指苍穹!“从此,四天十地自立天璇界。”石昊声音不大,却让万界生灵心头一震,“不依附仙域,不臣服异域,不借葬域阴气,不采界海浊流——只修天璇之道,只守四天之土。”他忽然抬手,指向仙域方向:“传我谕令,仙域若愿结盟,当以平等之礼赴天璇圣宴;若执意高踞上界,此后四天十地所产灵药、矿脉、道果,概不供应仙域一分一毫。”又指向葬域:“葬域诸王若愿共参生死玄机,天璇界开放‘轮回台’供尔等参悟;若仍执迷于吞噬生魂,下次见面,我便亲自去葬域走一遭。”最后,他望向界海方向,眸光深邃:“至于界海诸雄……三日后紫霄宫主若不来,我便亲自去界海尽头,请他出来喝杯茶。”话音落,青色巨剑轰然爆开,化作亿万光点,每一粒光点都是一枚种子,落入四天十地各处——荒芜古原上,光点落地即生青莲;断绝灵脉中,光点钻入地底唤醒沉睡龙脉;甚至某些被诅咒的死寂古星,光点飘落,枯死的古树竟抽枝展叶,结出莹莹发光的果实!“这是……天璇道种?”一位老至尊颤抖着捧起一粒光点,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勃勃生机,“比仙域蟠桃树种更纯粹,比异域不死神泉更本源……”石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望着远方。那里,紫气愈发浓郁,一座恢弘宫殿已隐约可见轮廓,殿门前站着三道身影,中间那人手持拂尘,左右二人各捧玉圭与铜镜,气息浩瀚如海,竟让诸天仙王都生出匍匐之感。但石昊只是微微一笑。他转身走向帝关深处,背影挺拔如松,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腰间悬挂一枚青玉令牌——令牌正面刻“天璇”二字,背面却是空白。而在他迈入城门刹那,那空白处悄然浮现出一行小字:【原始诏:命轮既启,执笔人当立万世法度】整段文字,恰好三百六十五笔,暗合周天之数。此时,远在仙域某座秘境,一株万年不凋的紫竹突然折断,竹节迸裂处,流出的不是竹浆,而是滚烫鲜血。鲜血落地成字,赫然是四个大字:“天命归璇”。同一时刻,界海深处,一艘锈迹斑斑的青铜古船缓缓启航,船头立着个披蓑衣的老渔夫,他手中钓竿垂向混沌海,钩上挂着的不是鱼饵,而是一枚正在跳动的……仙王心脏。老渔夫抬头望向四天方向,喃喃道:“终于等到你出手了,小家伙。这盘棋,该轮到我们这些看客落子了。”而就在所有人目光聚焦天璇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帝关地底最深处,那口曾囚禁安澜的青铜古棺,棺盖缝隙里,正缓缓渗出一滴暗金色血液。血液落地,竟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金色蝉,振翅飞向界海,翅膀振动频率,与石昊眉心竖瞳的明灭节奏,完全一致。三日之后,天渊尽头。紫气东来三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