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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正文 第1419章 这可真是不像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院长都没管趴在地上往出窜血的护卫,他连忙跑到小刀身边,满脸堆笑地说道。“刀爷,您怎么来了?”这时陈招娣也跑下车来,一看到儿子满头是血,啊吓得拼命的大哭大叫。小刀依旧面沉如水,指了指霍廷恩,“这是我的家人,马上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务必给我治好。”院长连忙点头,赶紧叫医生、护士将霍廷恩抬了进去,陈思思和陈招娣也赶紧跟着进去了,剩下的十几个大汉看到这个情景,纷纷看向领头的家伙。“威哥,怎......曲子雄眯起眼,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叩了三下,像敲着一记倒计时的鼓点。他没立刻答话,只将目光缓缓扫过龙卷风、肥波、豹哥三人——三人坐得笔直,喉结微动,却没人敢先开口。这沉默不是迟疑,是敬畏。松泽北一额角渗出细汗,肥厚的手指下意识捻着袖口金线绣的樱花纹样,那朵花被揉得歪斜变形,仿佛随时要从布面上凋落。“松泽先生,”曲子雄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刃刮过青砖,“货,我全要。但不是现在。”松泽瞳孔骤缩:“全部?您……知道那是什么量级?”“知道。”曲子雄搁下银匙,金属轻撞瓷杯,叮一声脆响,“两百吨纯度九十七的‘白面’,分装四十二个铁皮箱,每箱五吨,用‘大和丸’号货轮运抵,伪装成北海道海产冷链运输船——对不对?”松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肌肉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他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穿着灰西装的山口组副手猛地抬头,右手已按在腰间枪套上,却被龙卷风一根手指搭在腕骨上,轻轻一压。那人整条胳膊瞬间酸麻,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曲桑……您怎么……”松泽声音发干。曲子雄没接话,只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得方正的纸,展开——竟是半张泛黄的旧船票存根,墨迹晕染处,赫然印着“大和丸··横滨—西贡”字样。他指尖点了点船名下方一行小字:“附:冷藏舱改造图纸(含双层夹板与恒温通风系统)”。松泽的脸霎时褪尽血色,嘴唇翕动几下,最终只挤出两个音节:“……八嘎。”“不急。”曲子雄把船票推到桌角,用咖啡勺尖挑起一点奶沫,慢条斯理抹在纸角,“我要的东风,是三天后凌晨两点,‘大和丸’停泊在西贡码头第七泊位时,船上所有山口组的人,必须全部换防——换上我的人。”松泽喉结剧烈滚动:“可……可那是我们的人负责押运!”“所以才叫东风。”曲子雄笑了,眼角纹路里淬着冰,“你们的人,会在登船前半小时,接到总部密电:‘原定航线变更,即刻返航补给’。电报内容,我已经替山口组东京本部拟好了。”松泽浑身发抖,不是愤怒,是彻骨的寒意。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穿丝绸衬衫、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黑帮堂主,而是一头盘踞在香江暗巷里的毒蟒,早已把七寸缠在自己脖颈上,只等吐信收束。“那……货呢?”他嘶哑着问。“货?”曲子雄端起咖啡,吹开浮沫,啜饮一口,“会照常卸货。但卸下的,是四十二箱‘面粉’——真正的小麦粉,产自澳洲昆士兰,检疫证书齐全,连海关验货员都能当场尝一口。”他放下杯子,目光如钉,“而真正的‘白面’,会随‘大和丸’返航,在公海换船。换的,是我的船——‘南星号’。它此刻正停在吕宋岛以东三百海里,船长是我亲信,船员全是退伍海军。”松泽瘫软在椅子里,肥肉簌簌发颤。他终于看清,自己引以为傲的精密布局,在曲子雄眼里不过是小孩堆的沙堡。对方早就在码头工人里安插了眼线,在山口组驻港联络处埋了卧底,甚至——他惊恐地瞥了眼窗外,那个搂着女伴窃窃私语的富二代——那年轻人左耳垂上,似乎有颗极小的黑痣,形状竟与昨天在半岛酒店电梯里擦肩而过的侍应生一模一样!就在这时,陈细九指尖突然一紧。他藏身于咖啡厅斜对面钟楼二楼,老式德国蔡司望远镜的目镜紧贴右眼,镜头里,曲子雄左手无名指正极轻微地屈伸三次——那是霍佳丽亲自设计的“蜂鸣”暗号,意味着监听设备已被触发。他立刻按住耳后微型骨传导耳机,压低声音:“九爷,目标确认,‘东风’计划已启动。建议即刻执行‘清道夫’预案。”耳机里传来大宝沉稳的回应:“执行。但记住,曲子雄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他活着,比死了有用十倍。”陈细九嘴角一扬,抬手打了个响指。三秒后,半岛酒店地下车库入口处,一辆改装过的福特轿车无声滑出。驾驶座上,是刑事情报科最年轻的爆破专家阿哲,他左手搭在方向盘,右手却悬在仪表盘下方一个红色按钮上方——按钮旁,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霍佳丽娟秀的字迹:“按下即毁,不留痕迹”。而同一时刻,九龙城寨某栋危楼天台,小刀正用一块绒布反复擦拭一把勃朗宁m1911。清叔蹲在旁边,往一支钢笔里灌注某种暗褐色液体,笔尖拧开,露出中空针管。“这是南美雨林箭毒蛙提取物,三毫克致死,无色无味,溶于任何饮品。”清叔将钢笔递过去,“曲子雄习惯喝第三杯咖啡时加糖——糖罐在侍者托盘左下角,盖子内侧有凹槽,刚好卡住这支笔。”小刀收起枪,接过钢笔,动作轻得像拈起一片羽毛。他忽然问:“少爷说曲子雄不能死?”“嗯。”“那这支笔……”“是给松泽北一准备的。”清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山口组若失去驻港最高代表,必然乱成一锅粥。而曲子雄,会成为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小刀点头,将钢笔插进内袋。他转身时,衣摆掠过天台锈蚀的铁栏杆,发出细微的刮擦声。楼下街市喧闹如沸,谁也没听见,三只被提前投放在咖啡厅空调出风口的机械蜻蜓,正扇动薄如蝉翼的碳纤维翅膀,将每一句对话、每一次眨眼、每一滴冷汗蒸发的轨迹,实时传回保安司地下七层的中央情报屏——那里,六块屏幕同步闪烁着红光,每一块都标注着不同代号:蜂巢、夜枭、青蚨、玄甲、白泽、烛龙。霍廷恩并不知道这些。此刻他正站在摄影棚外的梧桐树影里,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票是李萍倩硬塞给他的,说是试映会邀请函,今晚七点,圆方戏院。“阿恩啊,思思这姑娘心细,你得让她看见你踏实的一面。”导演叼着烟,眯眼看向远处——陈思思正蹲在道具箱旁,用软毛刷轻轻拂去三龙两凤冠上沾着的一粒灰尘,阳光穿过她鬓边碎发,在金丝缠绕的凤喙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光斑。霍廷恩喉结动了动,把票揣进裤兜。他想起今早姐姐霍佳丽在早餐桌上说的话:“阿恩,钱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护不住思思一时,就得护她一世。”当时大宝正切开一只油亮的叉烧,闻言抬头一笑:“护?错了。是共生。思思是火种,你是薪柴。火借柴势,柴因火荣。”他深吸一口气,朝陈思思走去。刚迈出两步,口袋里的老式怀表突然震了一下——这是大宝特制的震动报警器,只有当距离他设定的某个坐标不足五百米时才会触发。霍廷恩脚步一顿,表壳内侧,一行微雕小字正随着震动微微发烫:“坐标:半岛酒店咖啡厅东南角,三号卡座”。他猛地抬头,目光越过摄影棚高耸的桁架,越过南锣鼓巷错落的灰瓦屋顶,直直刺向香江对岸那栋泛着冷光的玻璃大厦。那里,曲子雄正将一勺方糖投入咖啡,糖块沉入深褐色液体的瞬间,他看见对方左手无名指,极其缓慢地屈伸了三次。霍廷恩瞳孔骤然收缩。他没再看陈思思,转身大步走向停车场。奔驰车钥匙在掌心硌出深痕,他拉开车门时,后视镜里映出自己绷紧的下颌线。引擎轰鸣响起的刹那,他听见自己心跳声震耳欲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灼烧的清醒——原来所谓重生,并非回到起点重写人生;而是站在命运断崖边,亲手把绳索另一端,系在另一个人颤抖的手腕上。车子驶离摄影棚时,陈思思终于察觉异样。她直起身,望着那抹消失在巷口的黑色车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凤冠冰凉的金丝。盒子里一千两百万的重量,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压在心尖。她想起昨夜霍廷恩送她回家时,在四合院枣树下说的最后一句话:“思思,以后咱们家的钱,全归你管。”那时她只当是情话,可此刻风拂过耳际,她分明听见枣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铜铃在摇晃——铃声里,混着远洋货轮汽笛的呜咽,混着九龙城寨铁皮屋顶的震颤,混着半岛酒店咖啡机蒸汽喷涌的嘶鸣。她慢慢合上凤冠盒子,檀木盖扣紧的轻响,竟似一声叹息。摄影棚里,李萍倩正指挥灯光师调整角度。一束强光打在空地上,昨夜白文豹跪过的地方,血渍已被清水冲淡,只余下浅褐色的印痕,蜿蜒如一条将死的蚯蚓。霍廷恩留下的那箱金砖,静静躺在道具箱旁,金光被强光一照,竟有些刺目。有个新来的小场务好奇凑近,想数数金砖数量,手指刚触到箱沿,李萍倩厉声喝止:“别碰!”那声音尖利得吓人。小场务缩回手,茫然抬头,只见导演死死盯着金箱,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没人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有风卷起地上一张废弃的场记单,纸角翻飞时,露出背面一行潦草钢笔字:“白文豹之死,非为金,实为祭——祭此局初启,血开大道。”陈思思抱着凤冠盒走过那片浅褐色印痕时,鞋跟无意碾过一道未干的水渍。水痕散开,像一朵骤然绽放又迅速枯萎的花。她没回头,只是把盒子抱得更紧了些。盒底内衬的暗红丝绒上,用金线绣着极小的两个字——不是“陈思思”,而是“南锣”。那是霍廷恩昨夜亲手绣上去的。针脚细密,藏在凤冠基座最隐秘的夹层里,唯有掀开内衬才能看见。他没告诉她,大宝书房保险柜最底层,压着一份泛黄的地契复印件,标题赫然是《南锣鼓巷八十八号产业转让协议》,受让方签名栏,龙飞凤舞写着“霍廷恩”三个字,日期是1958年4月1日——整整三十年前。而此刻,半岛酒店咖啡厅里,松泽北一终于颤巍巍举起咖啡杯。曲子雄含笑举杯相碰,杯壁相击,发出清越一响。龙卷风忽然抬手,将侍者刚端来的第三杯咖啡轻轻推到松泽面前。杯沿上,一枚方糖正缓缓沉入褐色液体,糖块边缘开始融化,析出细密的气泡,像无数微小的白色星辰,在死亡降临前,做最后的燃烧。陈细九在钟楼里,按下了第三个响指。三只机械蜻蜓同时振翅,尾部喷射出极淡的雾气,瞬间融入空调出风口的暖风。松泽毫无所觉,他正仰头饮下那口甜苦交织的液体。喉结上下滑动时,窗外阳光正好穿过玻璃幕墙,在他肥厚的颈侧,投下一道细长如刀的阴影——那阴影的尽头,正悄然漫过曲子雄搁在桌沿的手背,一寸,一寸,缓缓爬向他无名指上那枚翡翠扳指。扳指内圈,用显微刻刀蚀着七个字:南锣不熄,灯火长明。无人知晓,这七个字,与陈思思凤冠内衬的“南锣”二字,出自同一把刻刀,同一种朱砂,同一段被刻意抹去的民国旧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