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梨娜开口唱，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磁性：“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

    张煜接上：“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两人对视着唱，谈梨娜的眼神大胆而直接，像在挑逗。张煜的眼神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唱到副歌部分，谈梨娜突然凑近一步，两人的距离只剩一拳。她继续唱，嘴唇一张一合，呼出的气息几乎扑到他脸上。

    台下尖叫起来。

    唱完，谈梨娜退后一步，冲他眨眨眼：“张导，你唱得不错。”

    张煜笑道：“你也是。”

    第四个环节是“东北话大挑战”。这次升级了——男女嘉宾要用东北话说一段“土味情话”，谁笑场谁输，输了的要接受惩罚。

    第一个上场的是谈梨娜。她看着对面的男嘉宾，用蹩脚的东北话说：“你瞅啥？瞅你咋地？再瞅一眼——俺就稀罕你一辈子！”

    男嘉宾没忍住，笑场了。台下笑成一片。

    谈梨娜得意地挑眉，回到座位。

    第二个上场的是袁婔。她看着张煜，深吸一口气，小声道：“张导，俺……俺不会说东北话。”

    张煜笑了：“那就用普通话说，也行。”

    袁婔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张导，你……你长得真好看。俺……我喜欢你。”

    说完，她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台下爆发出起哄声。张煜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

    袁婔小声道：“我输了，我笑场了。”

    其实她没有笑场，但她自己把自己说害羞了。

    第三个上场的是潘辰。她看着对面的男嘉宾，用淡淡的语气说：“你知不知道，俺有个毛病？”

    男嘉宾问：“啥毛病？”

    潘辰道：“看见你就心跳加速的毛病。”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依旧淡淡的，像在陈述事实。男嘉宾愣住了，然后笑场了。台下笑疯了。

    最后一个环节是“终极表演”。四个人要分别上台，表演一段完整的二人转，把今天学的东西都用上。

    第一个上场的是谈梨娜。她选了《大西厢》的片段，一边转扇子一边唱，嗓门大，调子准，还加了一段即兴的舞蹈。她穿着短裙，扭动腰肢的时候，台下口哨声四起。唱完，她冲台下抛了个媚眼，全场沸腾。

    第二个上场的是袁婔。她选了《小拜年》，唱得小心翼翼，扇子转得歪歪扭扭，但那股认真劲儿特别可爱。唱到一半，扇子飞出去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弯腰捡起来，对着台下说：“不好意思，再来一遍。”台下笑着鼓掌，她重新开始唱，这一次扇子没飞。

    第三个上场的是潘辰。她选了《送情郎》，唱得淡淡的，像在自言自语。扇子在她手里转得稳稳当当，但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某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唱完，她微微鞠躬，台下掌声如雷。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张煜。他选了《小拜年》的调子，但歌词是他自己现编的：

    “五月里来春光好，沈阳城里真热闹。

    梨娜跳舞像团火，袁婔害羞像只猫。

    潘辰冷冷像月光，还有张煜我来瞧。

    学艺虽然时间短，掌声送给各位老——”

    唱完，他把扇子往天上一抛，扇子稳稳落下，正好落在手里。台下掌声雷动，三位女嘉宾也跟着鼓掌。

    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张煜走出演播厅，外面飘起了小雨。五月的沈阳，雨丝细密，带着春天的气息。他站在屋檐下，等着。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袁婔。

    她换下了浅蓝色的长裙，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走到他面前，她轻声道：“张导，能搭你的车吗？”

    张煜笑了：“当然可以。”

    两人共撑一把伞，往停车场走去。走到一半，袁婔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

    “张导，今天我说的话，是真心的。”她的声音很小，但很认真，“不是节目效果，是真的。”

    张煜看着她，没有说话。

    袁婔继续道：“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我。”

    张煜伸手，轻轻拂去她发丝上沾着的雨珠，柔声道：“有。”

    袁婔的眼睛亮了，像雨后的星星。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雨水的味道，和少女的勇敢。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晚安，张导。”

    她转身，跑进雨幕里。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现出笑意。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谈梨娜。

    她没有打伞，就那么站在雨里，任由雨丝打在身上。她的红色短裙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张导，车够大吗？能多搭一个不？”她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笑意。

    张煜笑了：“够大，上来吧。”

    谈梨娜钻进伞下，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她的身体带着雨水的凉意，却又有种热带特有的温度。

    “张导，你今天说看过我跳舞，是真的假的？”她问。

    张煜道：“真的。《舞娘》那期，我正好看了。”

    谈梨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那我跳得好不好？”

    “好。”

    “比你身边那些女人呢？”

    张煜转头看她，她的眼神大胆而直接，没有丝毫躲闪。

    “各有各的好。”张煜道。

    谈梨娜点点头，没有追问。走到车旁，她松开手，看着他，认真道：“张导，我不需要你马上回答。但我这个人，想要什么就会去争取。你，我争取定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远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三个走出来的是潘辰。

    她撑着伞，慢慢走到他面前。月光下，她的脸清清冷冷，像一幅水墨画。

    “张导，车还有位置吗？”她问，声音淡淡的。

    张煜道：“有。”

    两人共撑一把伞，往停车场走去。潘辰走得很慢，张煜配合着她的步伐。她一直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走到车旁，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