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沉默了三秒。

    “这是《明星转起来》还是《我们约会吧》？”

    “节目组说，都要。越暧昧，收视率越高。”王晶花笑得意味深长，“张导，你准备好了吗？”

    5月9日，傍晚六点。

    张煜提前两小时到达演播厅。化妆师给他做造型时，他从镜子里看见门口闪过一个身影——高挑，小麦色皮肤，一头卷发披散在肩上，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谈梨娜。

    她显然也看见了他，停下脚步，冲镜子里他的方向点了点头。那个笑容带着几分野性，几分好奇，像一头尚未驯服的小鹿。

    化妆师小周小声嘀咕：“张导，这姑娘长得真特别，像外国电影里走出来的。”

    张煜笑了笑，没说话。

    七点整，录制开始。

    演播厅里座无虚席，灯光璀璨。主持人许璐璐和大长脸站在台上，插科打诨热场。

    “今天咱们的嘉宾阵容，那可是颜值天花板！”许璐璐吊足了胃口，“三位女神，三位完全不同风格的女神！掌声有请——”

    灯光闪烁，音乐响起。升降台缓缓升起，三个女人出现在舞台上。

    左边第一个，谈梨娜。

    她换了一身红色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小麦色肌肤的光泽。领口是深V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曲线，却又不显暴露。她的卷发披散，妆容比下午浓了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野性的媚。站在那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让人无法忽视。

    中间第二个，袁婔。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中式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清纯。长发披散，妆容清淡，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倔强。她站在那里，像一株雨后初晴的百合，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眼。

    右边第三个，潘辰。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配黑色长裤，简约到了极致。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短发微微凌乱，妆容精致却不浓艳，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藏着星星。她站在那里，带着几分文艺青年的疏离，又有几分摇滚青年的不羁。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谈梨娜的野性性感，袁婔的清纯倔强，潘辰的文艺疏离，把整个演播厅都点亮了。

    台下尖叫声四起，张煜这才从后台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造型师给他做了新发型，额前的头发微微抓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睛。

    “大家好，我是张煜。”他走到舞台中央，和三位女嘉宾一一握手。

    先和谈梨娜握手。她的手有力而温暖，握着他的时候，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张导，我看过您的《史上第一混乱》，笑得我肚子疼。”

    张煜笑道：“谢谢。我也看过你的比赛，唱得很好。”

    谈梨娜挑眉，眼神里带着意外：“张导还看快女？”

    张煜点头：“偶尔看。你跳《舞娘》那期，我印象很深。”

    谈梨娜眼睛亮了，松开手时，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划过。

    接下来是袁婔。她伸出手，脸微微泛红，轻声道：“张导，又见面了。”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柔声道：“又见面了。今天放松点，别紧张。”

    袁婔点点头，低下头，不敢看他。

    最后是潘辰。她伸出手，淡淡道：“张导，你好。”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修长微凉，像玉一样温润。她的眼神清冷，但那双眼睛深处，似乎藏着什么。

    “潘辰，你好。”张煜道，“听说你唱歌很好。”

    潘辰微微一愣，然后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第一个环节是“拜师学艺”。今天学的是二人转扇子功。

    张煜的师父还是张小飞，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张小飞教了他一套扇子花，张煜学得有模有样，扇子在手里开合自如。

    谈梨娜的师父是孙丽荣。她学得很快，扇子在她手里转得眼花缭乱，配上她野性的气质，居然有种别样的味道。孙丽荣夸她：“这孩子有天赋，转扇子像跳舞。”

    袁婔的师父是王小虎。她学得很认真，但扇子总是不听使唤，一会儿飞出去，一会儿夹住手指。她脸憋得通红，但咬着牙一遍遍练。张煜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柔软。

    潘辰的师父是唐鉴军。她学得不快不慢，扇子在她手里转得稳稳当当，但她的表情始终淡淡的，看不出是紧张还是放松。唐鉴军问她：“姑娘，你紧张不？”她摇摇头，淡淡道：“不紧张。”

    第二个环节是“默契搭档”。男女嘉宾抽签组队。

    张煜抽到了——袁婔。

    袁婔看见结果，脸微微泛红，走到张煜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今天的动作升级版——“背人转圈”。男生要背着女生，一边转圈一边保持平衡，女生要在背上完成扇子舞。

    袁婔趴在张煜背上，身体微微僵硬。张煜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小鹿乱撞。

    “别紧张。”张煜小声说，“抱紧我脖子。”

    袁婔听话地抱紧他，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抬头。

    张煜开始转圈。一圈，两圈，三圈——袁婔在他背上，努力转着手里的扇子。扇子转得歪歪扭扭，但她很认真，嘴唇微微抿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转完五圈，张煜轻轻把她放下来。她站稳后，低着头，小声道：“谢谢张导。”

    张煜道：“你转得很好。”

    袁婔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光。

    轮到谈梨娜和另一位男嘉宾。谈梨娜的动作大胆得多，趴在男嘉宾背上时，还故意扭了扭腰，逗得台下笑声一片。扇子在她手里转得飞快，像个专业的杂技演员。

    潘辰和第三位男嘉宾搭档。她全程表情淡淡，动作标准但疏离，像是完成任务。

    第三个环节是“情歌对唱”。男女嘉宾再次抽签——张煜抽到了谈梨娜。

    两人站在舞台中央，面对面，距离不过半米。音乐响起，是《今天你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