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第2018章:哇呜,这就是大佬的圈子么?
早上起来,严博雄刚出门,就看到庞北靠在车旁向他招手。严博雄一怔,他笑着走过去说道:“阿B?怎么不进去?”庞北笑着说道:“早上起来,我也没提前打招呼,万一遇到嫂子,还以为我这个兄弟冒犯呢!这不,就在外面等着,挺好的!”严博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啊!你小子,是真会做事!”“找我有什么事情?”庞北笑着勾着严博雄的肩膀说道:“雄哥,我呢,就想拜托你帮我一件小事,这事儿吧,我出面不太好。......庞建国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像钉进大地的楔子,沉稳、精准、不容更改。朝阳从他背后升起,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横贯整条村道,仿佛一道自黑暗中延伸而出的界线,分割了旧日与今朝。山风仍带着夜露的湿意,却已不冷,反而裹挟着灶火初燃的气息,炊烟袅袅,鸡鸣犬吠渐起,雾隐寨正从一场漫长的梦中苏醒。他没有回头。身后祠堂门扉半敞,菩萨低垂的眼睑在晨光中静如古井,唯有那盏幽蓝油灯,火焰微微一颤,似有千言万语终归沉默。灰雀飞走后,梁上空留一道浅痕,如同记忆被轻轻抹去。庞建国只握紧左掌中的铜质徽章。那“赤隼”二字刻入皮肉,棱角分明,痛感真实得令人战栗。这不是信物,不是象征,而是一枚烙印??是十年重生、百死不悔才换来的身份确认。他低头看了一眼,徽章表面跃动的炭火纹路,在朝阳下竟泛出一丝微弱的金芒,仿佛真有火种在其中缓缓复苏。他将徽章贴身收好,藏入军大衣内袋,紧贴心口。那里,还有一封未拆的密令,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段他从未敢细看的记忆。前方,小学的铁门吱呀打开,几个背着书包的孩子蹦跳着跑出来,看见他,纷纷停下脚步,仰头望着这个总穿军大衣的男人。有个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庞叔叔。”他顿住,低头看她。女孩约莫七八岁,扎着两条小辫,手里攥着一本破旧的《识字课本》,封面焦黑一角,却仍能辨出那簇跃动的炭火图案。那是“火种”。他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轻:“你认得这书?”女孩点头:“老师说,这是爷爷那辈人用过的,不能烧,遇火只会变蓝光。”旁边一个男孩抢着说:“我爹说,当年赤隼队就是靠它教人认字,连瞎子都能摸着读!”庞建国喉头一哽。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焦痕边缘。刹那间,指腹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是纸张中残留的山核桃青皮汁液,在体温激发下,竟隐隐泛出一层极淡的靛蓝荧光。他猛然抬头。孩子们没察觉异样,嬉笑着跑远了。可他知道,这本课本不对劲。它不该只是复制品。它应该是……原件之一。他站起身,目光投向小学教学楼二楼最东侧的窗户??那是周文彬的办公室。窗帘未拉,窗台上摆着一只空酒坛,坛口蒙着油纸,纸上画着闭目蟾蜍。和紫檀木匣上的那只,一模一样。庞建国转身,不再走向村口,而是折向小学。脚步加快,却不显急躁。他知道,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刀光剑影之间,而在人心流转的一念之中。教学楼走廊空无一人,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在周文彬办公室门前停步,抬手欲敲,门却从内拉开。周文彬站在门后,依旧穿着那身洗白的中山装,袖口沾着粉笔灰,脸上无悲无喜,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疲惫。“你来了。”他说,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你知道我会来。”庞建国跨步进门,反手关门,落锁。“我知道。”周文彬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本《连山县志》,轻轻放在桌上,“你也知道,我不是‘蝮蛇’。”“但你曾为他效力。”“也曾为你父亲送过最后一封信。”庞建国眼神一凝。“我父亲?”“庞振山。”周文彬缓缓道,“1947年冬,潜伏于连山盐务局,代号‘松鼠’。被捕前三小时,将一份名单塞进腊肉肠,托人送往九龙城寨。收件人,是你。”“可那时……我还没出生。”“但他知道你会来。”周文彬直视他双眼,“就像李德海知道你会在1958年夏至子时,推开那口棺材。”空气骤然凝滞。庞建国缓缓摘下军大衣,搭在椅背,露出腰间短刀。他没有拔刀,只是将手掌按在桌面上,一字一句道:“告诉我,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周文彬沉默片刻,从抽屉取出一只青瓷罐。罐身素净,釉面温润,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戊子年霜降,蜜封脐带,待吾儿归**。庞建国呼吸一窒。他接过瓷罐,指尖颤抖,几乎握不住。罐口封泥完好,血色朱砂印清晰可见,正是李德海惯用的私印。他不敢开,却又不得不开。“打开吧。”周文彬轻声道,“里面有你要的答案,也有你必须承担的命运。”他深吸一口气,撬开封泥。一股浓郁的桂圆蜜香弥漫开来,甜中带涩,像是时间凝固后的味道。他拨开蜜层,取出一团用油布包裹的小物。展开,是一截暗红色的脐带,已被蜜浸透,柔韧如丝,表面浮着淡淡金光。他捧着它,如同捧着自己生命的起点。就在此时,脐带忽然微微一震,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掉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纸片。纸片上,只有两行墨字:> **“建国吾儿:> 若你见此信,父已化尘。> 望你持火前行,不问归途。”**落款:**父庞振山绝笔,戊子年冬至**。庞建国双膝一软,几乎跪倒。他死死攥住那纸片,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落在脐带上,竟被迅速吸收,整条脐带泛起一层温润红光,如同血脉重新流动。“他没死在刑场。”周文彬低声说,“他在狱中活了三个月,每天用指甲在墙上刻一个字,七十二天后,写完《赤隼章程》全文。最后一天,他咬破手指,在墙角写下‘火种不灭’,然后撞墙而亡。狱卒焚尸时,发现他的心脏已停止跳动,可胸口余温不散,持续了整整一夜。”庞建国抬起头,眼中已无泪,只有火。那是压抑十年、重生十载、终于点燃的怒焰。“所以,‘蝮蛇’是谁?”他问。“是你以为最信任的人。”周文彬道,“也是你无法下手的人。”“是谁?”“现任民兵连长,赵铁柱。”庞建国瞳孔骤缩。赵铁柱,李德海的表弟,十年前断崖之战的幸存者,烈士家属,连山县劳模,亲手为李德海立碑,每年清明带头扫墓。谁也不会怀疑他,谁也不敢怀疑他。可偏偏,是他。“证据呢?”周文彬走到书架前,取下那本《识字课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页上,用隐形墨水写着一段数字密码,经体温激发后浮现:> **“B-07信号源定位:民兵连部地窖,第三块青砖下,设备编号G-12-337”**“那台改装电台,”周文彬说,“是你父亲当年从盐务局带出的核心部件,被赵铁柱私藏三十年。他利用‘山鹰巡查队’名义,重建跳频网络,伪装成我们的人,实则向境外传递情报。他甚至篡改了‘赤潮复兴计划’的原始指令,把‘清除叛徒’变成了‘清洗异己’。”庞建国猛地站起,抓起外套便走。“现在就去。”“等等。”周文彬拦住他,“你忘了那句话吗?‘熄灯之人,亦在灯下。’你若贸然行动,整个系统会立刻启动应急协议,所有节点自毁,线索全断。”“那你说怎么办?”“让他自己暴露。”“怎么暴露?”“用火种。”周文彬从抽屉取出三枚铜质徽章,与刚才那一枚完全相同,正面炭火跃动,背面刻着“赤隼”。“这是最后四枚真章。李德海当年亲手铸造,只发给最核心的七人。如今,只剩我们手中这四枚。只要三枚同时激活,就能触发‘赤隼’原始信标,强制接管所有跳频频率,让‘蝮蛇’的设备反向暴露位置。”“三枚?”庞建国皱眉,“你有一枚,我有一枚,还差一枚。”“第三枚,在老哑巴手里。”两人对视一眼,皆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老哑巴,雾隐寨最不起眼的人物,每日扫祠堂、喂鸡、挑水,从不开口说话,据说是幼年受惊致哑。可庞建国记得,十年前李德海牺牲前夜,正是这老哑巴,用竹杖在祠堂后廊敲了七十二下,节奏分毫不差。他不是哑巴。他是第七位赤隼队员。庞建国立即动身。周文彬未跟,只在他出门时低声说了一句:“小心,赵铁柱今早调换了巡逻路线,民兵连部周围加了双岗。”他点头,未语,径直穿过校园,走向村西头那间低矮的土屋。屋前晒着几串玉米,老哑巴坐在门槛上剥粒,动作缓慢,眼神浑浊,仿佛世间万事皆与他无关。庞建国走近,蹲下,从怀中取出铜徽章,轻轻放在老人膝上。老哑巴手一抖,玉米粒滚落一地。他缓缓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如同沉湖之下突然亮起的星火。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枯瘦的手,从脖颈里掏出一根麻绳,绳端系着一枚同样式样的铜徽章。他解下,放在庞建国手心。两枚徽章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响。就在那一刻,庞建国腕表荧光骤然增强,地图上赫然浮现一个新的信号点??来自老樟树方向,频率与“蝮蛇”完全一致。“他在那儿。”庞建国低声道,“等我们自投罗网。”老哑巴忽然抬起手,用手指在泥土上划出三个字:**“设局。”**庞建国懂了。这不是追捕,是反猎。他们才是猎物,而猎人,早已布好陷阱。他将两枚徽章交还一枚给老哑巴,自己留下两枚,又取出怀中那枚,三枚并列掌心。他闭眼,默念《赤隼章程》第一条:**“信在火中,火在心中,心在民中。”**刹那间,三枚徽章同时发热,表面炭火纹路泛起赤光,光芒交织,形成一道无形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而出。三十秒后,腕表震动。地图上,七个灰点重新亮起,颜色由灰转红,再由红转绿。七处节点,全部反控。而中央一点,猩红如血??民兵连部地窖,信号强度飙升至峰值。“成了。”他睁开眼,“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他起身,不再掩饰行踪,大步走向民兵连部。沿途村民纷纷驻足,有人打招呼,他点头回应,步伐不乱。他知道,赵铁柱一定已经察觉异常,但他别无选择??火种一旦点燃,就不能再熄。连部门口,两名民兵持枪守卫,见他走近,举枪阻拦。“庞队长,连长有令,今日地窖检修,禁止入内。”庞建国看着他们,平静道:“我是山鹰巡查队总指挥,奉命检查安全设施。让开。”“可是……”“让开。”他声音不高,却如重锤落地。两人对视一眼,终究不敢违抗,退到两侧。他推门而入,直奔后院地窖入口。铁门上了锁,但他早知机关所在。他蹲下,用刀尖插入锁孔下方一道细微缝隙,轻轻一撬,锁芯弹出??那是G-7训练营教的“盲开术”,专用于老式弹子锁。地窖门开,阴冷气息扑面而来。他打开腕表荧光,照向内部。阶梯潮湿,墙壁嵌着电线,一直通向深处。走到尽头,是一扇钢门,门上贴着封条,盖着民兵连公章。他撕开封条,推门而入。眼前景象,令人窒息。不足十平米的空间,摆满电子设备:改装电台、信号放大器、跳频控制器,线路复杂如蛛网。正中央,一台老式发报机正在自动运转,纸带缓缓输出摩斯密码。而墙上,挂着一幅巨大地图,上面插满红旗,标记着连山七处节点,以及……境外联络站的位置。“你来了。”声音从角落响起。赵铁柱坐在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把左轮手枪,枪口未抬,却已锁定他心脏。他穿着民兵制服,肩章整齐,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与释然。“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他说,“李德海的儿子,不会永远被蒙在鼓里。”“你不是他表弟?”“我是。”赵铁柱苦笑,“可我也曾是国民党连山情报站的卧底。1946年就被策反。李德海知道,但他没揭发我。”“为什么?”“因为他想留一颗棋子。”赵铁柱缓缓道,“一颗能活到最后的棋子。他让我假装忠于组织,混进民兵系统,等未来某天,当真正的威胁出现时,由我亲手终结它。”庞建国愣住。“你是说……你一直在等我?”“是。”赵铁柱点头,“等你找到棺材,拿到素绢,解开谜题,唤醒火种。只有你,才能完成最后一步。”“哪一步?”“按下这个按钮。”他举起左手,掌心躺着一枚青铜按钮,上刻北斗七星。“这是‘赤隼’最终协议:当三枚真章齐聚,信标激活,所有设备将进入自毁倒计时。但必须由一名赤隼队员亲手按下终止键,否则,七十二小时后,所有信息将永久加密,无人可解。”庞建国盯着他:“所以,你不是叛徒?”“我是。”赵铁柱坦然承认,“我背叛过信仰,也背叛过兄弟。但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在赎罪。我保护了无数同志的名单,销毁了数十份假情报,甚至……亲手杀了三个真正的特务。”他站起身,将左轮手枪放在桌上,推向庞建国。“现在,轮到你了。”“杀我,或信我。”“选一个。”庞建国没有动枪。他看着赵铁柱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等待审判的平静。良久,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枚青铜按钮。三枚铜徽章在他胸前发烫,仿佛在共鸣。他将按钮按向控制台中央凹槽。咔哒。整个地窖的灯光瞬间转绿。发报机停止运转,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赤隼协议启动:> 所有数据解密,跳频网络归零,> 火种传承,永不归档。”**赵铁柱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缓缓坐下,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照片,递给庞建国。照片上,五个年轻人站在老樟树下,笑容灿烂。居中者,是年轻的李德海;左侧,是庞振山;右侧,是赵铁柱;后排,是周文彬和另一个陌生男子;最边上,站着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那是他母亲。“这是我们最后一张合影。”赵铁柱低声说,“拍完第二天,你们全家就被迫转移。再后来,你父亲死了,你母亲失踪,你……消失了十年。”庞建国盯着照片,指尖抚过母亲的脸。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会重生在1958年夏至。为什么李德海能在十年前写下他的到来。为什么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时间点。因为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是一场跨越生死、贯穿时空的接力。火种,从来不是一个人点燃的。而是由一代人,用血、用命、用沉默的牺牲,一棒接一棒,传到他手中的。他收起照片,将三枚铜徽章并列胸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地窖。阳光刺眼。他站在院子里,仰头望天。北斗七星已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湛蓝苍穹,万里无云。他解下军大衣,搭在肩头。腰间短刀依旧未出鞘,但刀鞘尾端那点暗红树脂,正随着他的心跳,一明一暗,如同新生的心脏。他迈步离开民兵连部,走向祠堂。要在那里,举行一场真正的交接仪式。身后,地窖深处,所有设备开始自动销毁,数据化为灰烬,线路熔断,火焰无声燃烧,却不升腾,只沿着地面匍匐,如同一条归家的蛇。火光映照出墙上最后一行字,是李德海亲笔:> **“孩子,当你看到这行字,> 请替我看看春天。”**庞建国脚步未停。他知道,春天已经来了。不止是季节的春,更是人心的春。火种已醒,灯塔已亮,猎人归位,山河无恙。他走向祠堂,走向未来。走向那个,不再需要重生,也能堂堂正正活着的,195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