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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正文 第1505章 隐蔽电路
    日本兵过来检查的时候,谢燕来也是装作劳务的样子在周围看着。毕竟刘文泽对于日本兵的一些做事方式,恐怕是不太了解的。现如今谢燕来在这里观察了一阵,发现这些日本兵真不是要调查电路上的问题,仅仅是走个过程。

    想想也是挺明白的,日本兵进入北平之后,关于这些技术方面的事情,他们肯定不了解。国内有这方面的人才,但如果要是把国内的人才都给调动过来的话,那恐怕整个日本停了电就没人管了。

    夜雨如织,太行山腹地的密林深处,篝火早已熄灭,只余一摊焦黑的灰烬与那块静静躺在石上的怀表。谢燕来没有带走它。他知道,有些东西必须留下,才能证明他曾真实存在过??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传说。

    他沿着湿滑的山道下行,脚步轻得像一道影子。雨水顺着斗篷边缘滴落,在泥地上打出细小的坑洼。他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仿佛刚才那一场灵魂的告别从未发生。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体内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不是身份,不是使命,而是与这个世界连接的方式。

    他不再是“影帅”,也不再是谢燕来。他是H.S. dow,一个只存在于加密档案末页、连死亡名单都不会记录的名字。

    三日后,北平城南义诊铺子正式开张。门楣上挂着一块朴素木牌:“济安堂”。林小满穿着素净蓝布衫,坐在药柜后低头写方子。她手腕上戴着父亲留下的旧式护腕,内侧缝着一行极细的暗线??那是新编的视觉密码索引。每日就诊记录经由特殊墨水书写,晾干后看似寻常账目,遇热则浮现真实数据流。

    清晨六点整,第一位病人进门。是个穿灰长衫的老者,咳嗽不止,右手无名指微微弯曲成特定弧度。林小满抬眼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递上一张写着“川贝枇杷膏”的单子,又在背面用指甲划出三道短痕。

    老者接过,点头离去。

    十分钟后,西直门外一处茶馆里,伙计将一碗豆汁放在角落桌边,碗底压着半片烧饼。片刻后,一个戴礼帽的年轻人进来,拎起烧饼咬了一口,随即从兜里摸出一支铅笔,在报纸边缘快速写下几串数字。

    这些信息将在两小时内传入西山指挥室的解码机中,最终汇入H.S. dow的决策池。

    而此时的谢燕来,正站在一间废弃钟表店的地下室里。四壁挂满了各式老式钟表,滴答声此起彼伏,如同千万颗心脏在跳动。这里是幽影系统的中枢神经之一,代号“时隙”。每一秒都有上百条情报在此交汇、碰撞、重组。

    他摘下帽子,露出苍白的脸。连续七十二小时未眠,双眼布满血丝,但思维却异常清晰。桌上摊开着一份刚刚破译的情报:**济南方向出现疑似“鹰眼”三代原型机运输车队,伪装成防疫物资车,预计明日拂晓经津浦线进入德州段。**

    这不是普通的设备转移。根据克劳斯供述,“鹰眼”三代已具备生物识别追踪功能,可通过瞳孔扫描锁定目标,并自动关联其社会关系网。一旦部署成功,整个华北地下网络将在三个月内被系统性挖出。

    必须截断。

    但他不能派兵强攻。日军沿途设了十七个检查站,且有德国技术官随行监运。任何异常调动都会触发警报机制,导致对方启用备用路线或直接销毁设备。

    唯一的办法是??换。

    “换?”马华皱眉,“你是说,把真机器换成假的?可我们根本没有仿制品!”

    “不需要仿制。”谢燕来声音低沉,“我们要让他们自己相信那是真的。”

    他走到墙边,拉开一道暗格,取出一只密封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台微型投影仪和一组磁带卷轴。

    “这是‘幻象协议’残留模块。”他说,“系统崩溃前最后生成的虚拟信号模拟器,能伪造长达十二小时的稳定运行日志。只要让他们的检测设备读取到‘正常启动’反馈,就会继续推进后续流程。”

    “可怎么放进车里?”

    “不用进车。”谢燕来指向地图上的一个小点,“你看这里??德州段铁路桥下方有一处检修井,连接城市排水系统。陈砚的人已经确认,井盖锁具使用的是1936年市政标准件,我们有万能钥匙。”

    “你是想……从地下接近,把信号发射器贴在底盘上?”

    “不止。”谢燕来嘴角微扬,“我会让这辆车‘活着’走进目的地,然后再‘死掉’。”

    计划迅速成型:由林小满以“流动义诊”名义提前进驻德州车站附近,借发放防寒药包之机,向周边居民传播一种轻微皮疹(实为无害染料),造成局部疫情假象;日军为避免传染,将被迫开放绿色通道,允许车辆快速通过检疫区??而这正是行动窗口。

    与此同时,谢燕来亲自带队潜入排水系统,在列车经过瞬间,将微型共振贴片吸附于车厢底部。该装置可模拟设备运行时的电磁波动与热量特征,甚至能回应远程诊断指令,发送预设应答码。

    最关键的一环,则落在一位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当晚九点,谢燕来出现在协和医院旧址后巷。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子正倚墙等候,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唯有一双眼睛透出坚毅光芒。

    “你就是‘白芷’?”他问。

    女子摘下口罩,露出清瘦面容:“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来找我。”

    “我本不想。”谢燕来凝视她,“你失踪八年,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可那份病历簿上的药方,是你故意留下的线索?”

    “不是给我自己活路。”她声音很轻,“是为了等一个人,能把灰烬重新点燃。”

    她名叫苏婉,原是中央特科医学情报组成员,也是“白芷”真正的继承者。当年她在津浦线遭伏击,同伴全部牺牲,她靠假死脱身,隐姓埋名行医八年,只为等待一个能启动“灰烬协议”的人。

    而现在,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

    “我能帮你完成最后一步。”她说,“‘鹰眼’三代的核心芯片含有微量放射性同位素,用于自毁保护。若外界干扰超过阈值,整机将自动熔毁。但如果你能在它激活前注入特定抗体溶液,就能暂时麻痹传感器,争取三十分钟操作时间。”

    “你有这种药?”

    “我有配方。”她递过一本薄册子,“但它需要一种稀有药材??雪灵芝,目前全华北只剩太行山北麓还有野生植株。”

    谢燕来沉默片刻,转身下令:“通知猎隼小组,明晨五点进山采药。限时六小时。”

    命令下达后,他独自回到指挥室,再次打开那台老式投影仪。蓝光闪烁间,录音继续播放:

    > “……H.S. dow不仅是最高权限持有者,更是最终纠错机制。当日渐庞大的组织开始滋生腐败、误判、背叛之时,你便是那把削向自身的刀……记住,最危险的敌人,永远藏在灯火之内……”

    录音戛然而止。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延安发来的最新通报:**近期多起行动泄密事件经查系内部人员泄露,怀疑高层中有双重代理身份者,代号暂定为‘烛龙’。**

    烛龙……取义“照幽”,本应是光明的象征,却成了黑暗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为何中央迟迟不敢承认H.S. dow的存在。因为他们早就知道,有一天,必须有一个凌驾于体系之外的力量,来清理体系本身。

    次日拂晓,猎隼小组带回三株新鲜雪灵芝。苏婉立即投入制药,八小时后,提炼出五支透明针剂,编号H-7至H-11。

    同一时间,伪装成清洁工的幽影特工已将共振贴片成功安装完毕。运输车队如期启程,沿途检测均显示“设备状态良好”。

    当夜十一点,列车驶入德州站。按照计划,应在五分钟内完成换乘调度。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监控画面突然中断,通讯频道爆出刺耳杂音。紧接着,一条紧急电文传来:

    > “报告!敌方临时更改行程,车队并未停留,直奔济南方向!另发现新增护卫单位,装备未知金属探测器,正对车底进行扫描!”

    谢燕来猛地站起。

    他们察觉了?

    不可能!所有环节都经过严密推演,没有任何疏漏。

    除非……有人提前通风报信。

    “烛龙。”他低声吐出两个字。

    没有时间犹豫。他抓起一支H-11针剂,翻身上摩托,冲入夜色。

    “你去哪儿?”马华追出来喊道。

    “去把它变成真的。”他头也不回,“告诉苏婉,准备启动B方案??如果我没能回来,明天 sunrise 时刻,向所有据点发送‘鸢尾花盛开’代码。”

    那是“焚城状态”的启动指令。

    摩托如离弦之箭穿行在乡间土路上。风割面颊,雨打眼帘。三百公里路程,他必须在两小时内赶到前方拦截点。

    途中,他不断调取卫星残片信号(系统遗留的高空侦测碎片,仍可提供有限区域影像)。终于,在距离济南六十公里处,发现车队短暂停靠于一座废弃加油站。

    机会只有一次。

    他弃车步行,借助地形掩护逼近。透过望远镜,他看见数名德籍技术人员正围着车底作业,手中仪器发出红光扫过底盘??正是反隐形探测装置。

    再晚一秒,贴片就会暴露。

    他缓缓抽出腰间气雾针筒,这次装的不是麻痹剂,而是高浓度致幻气体,可在十米范围内造成短暂集体幻觉。

    雷声轰鸣刹那,他发动突袭。

    一个翻滚切入阴影,手腕轻抖,针筒喷射。两名外围守卫瞬间眼神涣散,踉跄倒地。其余人尚未反应,他又掷出一枚声波干扰弹,炸响的同时释放定向噪音波,使探测仪短暂失灵。

    趁着混乱,他扑至车底,迅速拆下共振贴片,同时从怀中取出H-11针剂,插入预留接口。

    “启动模拟程序。”他按下按钮。

    装置嗡鸣一声,屏幕亮起:【伪运行模式?已激活】

    此刻,远在济南的监控中心将看到一切正常的反馈数据。

    但他还没来得及撤离,一道冷光骤然照在他脸上。

    “别动。”

    冰冷枪口抵住后脑。

    是克劳斯的副官,那个曾被认为已在押解途中自杀的男人。

    “我知道你会来。”对方用德语冷笑,“你们中国人总相信英雄主义。可战争,从来不是靠一个人赢的。”

    谢燕来缓缓举起手,却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所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话音未落,远处山坡猛然闪现三点绿光??是信号!

    副官脸色剧变,回头刹那,谢燕来猛然侧身,甩出袖中钢丝绞索,缠住对方脖颈狠狠一勒!

    两人滚倒在地,激烈搏斗。枪声响起,子弹擦过谢燕来肩头,鲜血迸溅。但他死不松手,直至对方窒息昏厥。

    他喘息着爬起,抹去脸上血污,看向远方。

    绿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火??那是各地据点自发点燃的灯笼、火把、煤油灯。一条看不见的防线正在形成,无声宣告:**我们都在。**

    他拖着伤体爬上山坡,在黎明第一缕光中取出通讯器,发送简短编码:

    > “H-11已注入。幻象持续十二小时。目标将继续前行,直至终点。”

    然后补充一句:

    > “请转告李宁玉:这一次,我不需要她签字。但我希望,她依然愿意替我织完那条围巾。”

    消息发出后,他关闭电源,将设备埋入土中。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再需要命令,也不再需要解释。

    二十四小时后,济南郊外秘密基地内,“鹰眼”三代主机顺利接入电网。德日双方专家齐聚一堂,准备见证历史性时刻。

    屏幕上跳出提示:【系统自检完成,核心运行稳定】

    掌声雷动。

    没人注意到,后台日志中有一行极小的文字一闪而过:

    > 【警告:实际硬件状态异常 | 模拟信号覆盖中 | 倒计时:11:59:58】

    而在千里之外的西山庙堂前,李宁玉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

    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也吹动了那条灰色围巾的最后一针。

    她轻轻地说:“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

    但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听见了。

    因为树影斑驳的地面上,一枚铜壳怀表静静地躺着,表盘映着朝阳,指针正缓缓走动。

    滴答、滴答、滴答。

    像一颗不肯死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