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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正文 第1501章 想出点力
    谢燕来在旁边听了半天,也知道刘文泽是个什么货色了。这家伙还是有自己的良知的。本来北平陷落的时候,这家伙也想带着自己的家里的人离开。但可惜的是,当时没走得了。毕竟战乱时期有很多事情可不是你能算得到的。

    普通老百姓不是不想跑,可问题是跑到什么地方去呢?如果你在目的地有亲友的话,多少还能够照顾一下。可你到了之后还得有自己的营生才行。亲友顶多给你个住的地方,如果要是吃饭的话,人家自己吃饭还困难呢,如何能够管得了你呢?

    寅时三刻,第一缕晨光尚未染红天际,北平城仍在沉睡。谢燕来站在药铺后院的矮墙上,最后一次回望那座灰白色三层楼的方向。空气中没有爆炸声,没有火光冲天,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波动都未传出。但他的系统终端微微震动了一下,绿色信号灯悄然亮起:**目标已摧毁,信号中枢瘫痪**。

    他嘴角轻扬,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成了。”

    这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胜利,而是一次悄无声息的斩首。那枚纳米脉冲芯片在预定时间精准激活,十万伏高压电流顺着日军私自铺设的通信主缆逆流而上,瞬间烧毁了整套高频侦测系统的中央处理器与数据存储阵列。所有正在运行的监听设备因过载短路而报废,连备用电源也无法重启核心模块。整个“电子耳”网络,在无人察觉中彻底失聪。

    更重要的是,由于破坏发生在地下管道深处,且无明火、无烟雾、无剧烈声响,日军直到数小时后例行检测时才发现通讯中断。等他们反应过来,关键证据早已被污水冲刷殆尽,追查无门。

    谢燕来跃下墙头,裹紧衣襟,混入早市稀疏的人流中。他不再回头,脚步坚定却不起眼。一个背着药箱的老郎中,谁会多看一眼?他在街角买了一碗热豆浆,慢慢啜饮,任暖意驱散昨夜寒湿之气。这一刻,他是赵大夫,不是谢燕来;是过客,不是猎手。

    然而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

    七点零五分,一辆黄包车准时出现在济世堂门口。车夫戴着破毡帽,低着头,嘴里哼着京戏小调。谢燕来走上前,轻拍车辕两下,又在第三下加重力道。这是约定的确认暗号。

    车夫抬眼,目光一闪:“走吗?”

    “走。”谢燕来坐进车厢,将包袱塞入座位下方。

    黄包车缓缓启动,绕过北海东岸,避开主要哨卡,专挑背街穿行。司机姓陈,曾是冀中游击队的交通员,三年前潜伏进城,靠拉车掩护身份。一路上两人无言,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钟声。

    行至德胜门附近,前方忽然出现临时检查站。三名日本宪兵带着两名便衣特务拦路盘查,正逐辆搜检过往车辆。陈师傅眉头微皱,低声问:“绕不了,只能硬过。”

    谢燕来闭目养神般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按平常走法,别慌。”

    陈师傅点头,稳住呼吸,拉着车走上前去。一名特务伸手拦下,目光扫过车内乘客,又掀开车厢底板查看夹层。当手指即将触碰到藏有枪械与密信的暗格时,谢燕来忽然咳嗽两声,声音沙哑如病入膏肓。

    “痨病鬼。”特务缩回手,嫌恶地啐了一口,“快滚,别把瘟疫带进城里!”

    黄包车顺利通过。直到驶出五里地,进入郊区农田地带,陈师傅才长舒一口气:“您这命真硬,连阎王都不收。”

    谢燕来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刚才那一瞬并非运气。他在衣服内衬涂了微量发热凝胶,模拟出低烧症状,又在喉部贴了一块声带共振片,让咳嗽听起来像是肺叶腐烂的征兆。这些细节,都是系统训练中的“伪装生存术”课程内容。敌人怕死,自然避之不及。

    中午时分,车子抵达接应点??一处废弃的砖窑。窑洞深处藏着一辆改装过的货运马车,可直达城外三十里的游击区。谢燕来下车后取出酬金交给陈师傅,对方推辞不过,只拿了一半。

    “留着买双新鞋。”他说,“您这双,快磨穿了。”

    谢燕来低头一看,果然,鞋底已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浸湿的棉布。他心头微动,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整整四十八小时未曾真正休息。身体虽经系统强化,终究不是铁打的。

    他钻进马车,在干草堆里躺下,闭上双眼。困意如潮水涌来,但他不敢深睡。脑海里反复浮现李宁玉最后那句话:“活着回来。否则我不但要掘你坟,还要把你名字刻在叛徒名录上。”

    她不是在开玩笑。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清理门户。周德海若真是叛徒,就必须付出代价。不仅为了死去的同志,更为了防止更多人落入陷阱。但这件事极其危险。周德海既然能长期潜伏,背后必有保护伞,甚至可能直接受控于特高课高层。李宁玉孤身一人进城,贸然行动,极可能反遭围捕。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掀开草堆,从夹层中摸出一只微型发报机。这是系统空间最后一件可用的远程联络工具,电量仅剩17%,勉强够发送一条加密短讯。

    他迅速输入:

    > “勿动老巢,诱蛇出洞。我在西山设饵,引其自露。若三日内无音讯,即焚‘金柜’旧档,启用‘赤焰’。??谢”

    按下发送键,信号嗡鸣一声射向空中。他知道李宁玉手中有对应接收器,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能收到。

    做完这一切,他关闭电源,将发报机砸碎吞下金属核心,其余零件投入窑洞角落的石灰池中溶解。从此,他再无任何电子痕迹可循。

    马车启程,颠簸前行。两天后,终于抵达西山脚下的游击营地。此处原是一座废弃寺庙,现为华北地下党临时指挥所。马华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谢先生!”他迎上前,语气激动,“李小姐昨夜传来消息,说您成功了!整个晋绥电台网都恢复了安全频段!”

    谢燕来点点头,脚步未停:“她人呢?”

    “还在城里。”马华神色一黯,“她说要亲自处理周德海,还安排了一场‘假投诚’计划,引诱幕后黑手现身。”

    谢燕来瞳孔骤缩:“她疯了?一个人演双面戏?那等于把自己吊在刀尖上跳舞!”

    “但她坚持。”马华低声道,“她说……您总是独自承担一切,这次该轮到她了。”

    谢燕来站在庙门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北平城廓,久久不语。

    他知道李宁玉的性格??倔强、果决、不容置疑。她不像其他女同志那样躲在后方传递情报,她要亲手终结背叛者,亲手撕开敌人的面具。她不怕死,只怕无意义地活着。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能让她一个人冒险。

    当晚,他召集五名最精锐的突击队员,制定突袭方案。目标不再是日军设施,而是位于东四十条的一处隐秘据点??根据李宁玉最新情报,那里不仅是周德海的秘密联络点,更是特高课安插在地下组织内部的情报交换中心。

    “我们要做的,不是救人,也不是杀人。”谢燕来站在地图前,声音冷静如冰,“是要让他们以为,我们中计了。”

    计划如下:由谢燕来率领三人佯攻东四十条,制造混乱,吸引敌方主力;另派两人潜入周德海居所,安装监听装置,并留下伪造线索,暗示“谢燕来即将携重要文件逃往天津”。这样一来,无论周德海是否真心投敌,都会急于向上级邀功,从而暴露其背后的真正操控者。

    行动定于三日后夜间执行。

    期间,谢燕来并未闲着。他利用系统残留数据,重建了北平城内所有已知特务据点的三维模型,并标记出可能的逃生路线与埋伏区域。他还亲自训练突击队成员使用新型迷彩喷雾??一种可在十分钟内改变皮肤色素以适应环境的化学制剂,虽短暂却极为有效。

    第二日傍晚,意外传来。

    一名化装成卖炭工的线人拼死逃回营地,浑身是伤,断了一根肋骨。他带来一句话:“李小姐被捕了。关在东四十条地下室。明日午时提审。”

    谢燕来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早该想到的。李宁玉的“假投诚”太过大胆,稍有不慎就会被识破。而敌人显然比预想的更狡猾,他们没有立即抓捕,而是放长线钓大鱼,等着谢燕来现身救援。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博弈。

    他知道,如果不去救,李宁玉必死无疑。但如果贸然出击,就会落入圈套,不仅救不出人,还会搭上整个小组。

    他必须换一种方式破局。

    深夜,他独自登上西山山顶,仰望星空。北斗七星清晰可见,寒风刺骨。他取出怀中一枚铜钱??那是十年前周德海送给他的“入门礼”,象征“守财不露,藏锋于钝”。

    如今,这枚铜钱将成为诱饵。

    次日清晨,他写下一封公开信,用隐形墨水书写,内容如下:

    > “闻旧友陷囹圄,心甚痛。今携‘晋绥布防图’原件欲换其性命,定于今夜子时独赴东四十条旧当铺交易。望守信放人,否则同归于尽。??谢燕来”

    信写好后,交由一名乞丐模样的线人送入城内,分别张贴于六处日本人常巡视的告示栏。同时,他命令马华放出风声,称“谢燕来已秘密返回山区,正筹备大规模反击”。

    他知道,敌人一定会信。因为一个英雄最不可能做的事,就是用自己的命去换另一个人的命。可正因如此,这种反常之举反而显得真实??仿佛他终于被情感击溃,失去了理智。

    夜幕降临,谢燕来穿上黑色夜行服,面部涂抹吸光涂料,全身装备减噪靴、电磁干扰器与折叠式冲锋枪。他不再隐藏身份,而是以“谢燕来”的名义,正面闯入敌阵。

    子时整,他如幽灵般出现在东四十条巷口。

    旧当铺门前,灯火通明。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特务持枪守候,屋内坐着两名日本军官,身旁站着戴着手铐的李宁玉。她头发凌乱,嘴角带血,却仍挺直脊背,目光如炬。

    “你来了?”她冷冷道,“我就知道你会犯傻。”

    谢燕来站在月光下,缓缓举起双手:“我来换她。布防图在我身上。放人,交易。”

    一名日军少佐冷笑:“谢先生,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孩童?放下武器,走进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谢燕来缓缓弯腰,将枪放在地上,一步步走入当铺。

    就在他踏入门槛的刹那,整条街道突然陷入黑暗??供电系统被人远程切断。

    紧接着,三枚烟雾弹从屋顶炸开,浓烟弥漫。与此同时,数道黑影从四周屋顶跃下,正是谢燕来提前埋伏的突击队。他们佩戴夜视仪,动作迅猛,瞬间控制外围。

    原来,所谓的“布防图”根本不存在。那封信也只是诱敌之计。真正的攻击,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和平进行。

    谢燕来在烟雾中翻滚,拔出手腕上的微型电击器,一击制服身旁看守。他冲向李宁玉,割断绳索:“能走吗?”

    “废话。”她咬牙起身,顺手夺过一把手枪,“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

    两人背靠背作战,枪声在窄巷中回荡。日军试图反击,却被压制在屋内。战斗持续不到八分钟,所有敌人或死或俘。周德海也在地下室被找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谢燕来揪住他的衣领:“说,谁是你的上线?”

    老人泪流满面:“是……是藤原康一!特高课顾问!他抓了我儿子,逼我做事……我本想赎罪,可……可他们盯得太紧……”

    谢燕来眼神一冷:“那你现在可以赎罪了。”

    他递给周德海一支毒针:“去吧,去见你的‘上司’。告诉他,谢燕来愿以布防图为礼,求一面之谈。若他不信,你就用这针结束自己,证明诚意。”

    周德海颤抖接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这是唯一能洗清耻辱的方式。

    三天后,北平城传出惊天消息:特高课高级顾问藤原康一在其寓所暴毙, autopsy报告显示其体内含有剧毒,死前曾与一名“神秘华人密使”会面。而那位密使,正是周德海。

    与此同时,大量伪造文件流入日军情报系统,误导其对华北共军部署的判断,导致三次围剿行动全部落空。

    一个月后,谢燕来站在太行山巅,接到山城最高指挥部密令:

    > “即日起,任命谢燕来为华北敌后特别行动总指挥,代号‘影帅’。统辖所有谍报、破坏、策反事务,直接向中央负责。另,李宁玉调任副手,协同作战。”

    >

    > 落款:1943年秋,中共中央军委。

    他看完电文,轻轻折起,放入胸前口袋。

    身后,李宁玉缓步走来,依旧冷着脸:“怎么?当了大官,就不认人了?”

    他转身,看着她,忽然笑了:“我一直觉得,一个人走夜路比较安全。”

    “可你现在有了整个队伍。”她盯着他,“也有了我。”

    风吹过山岗,猎猎作响。

    谢燕来轻声道:“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