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刘封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李大目此人,勇猛少谋,反复无常。他求和,未必真心。文聘,继续围困,不许其出城半步。待本王东征归来,再处置此人。”
“诺!”
议事至此,刘封扫视众将,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青徐黄巾,必须尽快平定。否则,一旦让其坐大,与冀州残匪合流,后患无穷。”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青州、徐州、兖州缓缓划过:“本王决定,三路进兵,同时清剿!”
众将精神一振,齐齐挺直腰背。
“第一路,本王亲率主力十万,自巨鹿东进,经平原、济南,直插齐国临淄。张绕、管亥若西进,便迎头痛击;若龟缩不出,便攻城拔寨,逐一清剿!”
“第二路,马悍率精骑三万,自兖州北上,绕道泰山郡,抄青州黄巾后路,断其粮道,焚其屯粮。务必使贼寇首尾难顾,无法久持!”
“第三路,徐晃虽已东出青徐,但兵力尚显单薄。传令徐晃,自琅琊北上,与本王主力会师临淄,合击张绕、管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黄叙身上:“黄叙,你率两万新军,留守巨鹿,镇抚冀州。徐庶总揽后方政务,保障粮草供应。文聘继续围困邺城,待李大目粮尽援绝,迫其投降。”
“另,”刘封声音一冷,“黑衣卫加大力度,彻底清查冀州境内黄巾余党。凡有勾结贼寇、煽动叛乱者,格杀勿论!本王要让冀州,再无黄巾立足之地!”
“诺!”众将轰然应诺,声震屋瓦。
徐庶沉吟片刻,拱手道:“王爷,三路进兵,粮草供应是关键。青州、兖州历经战乱,百姓流离,田地荒芜,难以就地筹粮。我军粮道,需从冀州转运,绵延数百里,若被贼寇袭扰……”
“所以,”刘封接过话头,“本王要你保障粮道畅通。沿途多设兵站,每站驻兵五百,配备强弩,严防贼寇袭扰。另,从降卒中挑选精壮,编入运输队,既解决人手不足,也便于监控。”
徐庶点头:“王爷思虑周详。庶必竭尽全力,保障大军粮草。”
马悍此时抱拳道:“王爷,末将有一事不明。”
“讲。”
“青州黄巾张绕、管亥,聚众数十万,为何不趁我军主力在冀州时,大举西进?反而在济南国一带徘徊不前?”马悍皱眉道。
刘封与徐庶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赞许。
马悍这员小将,不仅勇猛,也开始动脑子了。
徐庶捋须道:“马将军所疑,正是关键所在。庶以为,张绕、管亥并非不想西进,而是不敢。”
“不敢?”马悍一怔。
“正是。”徐庶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青州,“青州黄巾,虽号称数十万,但其中多为裹挟百姓,真正能战之兵,不过十余万。张绕、管亥若倾巢西进,后方空虚,徐晃将军便可趁机从琅琊北上,直捣其巢穴。此其一。”
“其二,张绕、管亥对王爷心存忌惮。巨鹿一战,张角百万之众,旬日崩解,王爷威震天下。张绕、管亥虽悍勇,却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挡得住王爷兵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