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下围观的人们情绪异常激动,他们纷纷挥舞着手臂,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其中一个正在贩卖蔬菜的老汉兴奋得直接扔掉了手里的秤杆,一边用力鼓掌,一边扯着嗓子大喊道:“好哇!这位大侠真是太厉害了!这个可恶的恶僧早就应该受到惩罚啦!您简直就是我们桃花镇的大恩人呐!”
而那些身穿绿色衣衫的年轻姑娘们则显得更为活泼可爱一些,她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拍着手掌,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之前因为害怕而噙满泪水的眼眶此刻早已变得明亮清澈,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点点繁星。她们用充满敬仰之情的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卓然,似乎想要将他英勇无畏的身影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心底深处。
卓然看向地上的赵教头和李月娘,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明明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为何要搞什么比武招亲呢?”
就在这时李员外走了上来,卓然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练家子。只见李员外冲着卓然抱了抱拳说道:“这位公子,你打败了和尚,现在没有人挑战你,所以你获得了这次比武招亲的第一名,也就是说以后我闺女是你的老婆了!”
卓然闻言脑瓜子一炸,他看向李员外说道:“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我是看那和尚要对李姑娘下毒手,所以才会出手阻止的,我可不是来比武的。你千万不要误会了!”
李员外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你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总之只要上了擂台,并且获胜了,那就算数!”
卓然连连摆手说道:“我有老婆了,真的不能娶你女儿的!”
“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不是很正常吗?”李员外说道。
卓然头都大了,他没想到自己好心出手救了李姑娘,居然落得这个下场。想了一下以后他开口问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的女儿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不知员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李员外苦笑着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实不相瞒,我曾经也是武林中人,知道武林中的纷争,所以我不想女儿找一个习武之人 奈何我怎么劝,她都不听。后来她自己提出要比武招亲的,因为她对这个赵教头能够获得第一是很有信心的。我也是一气之下才会答应的,谁知这观云寺的和尚居然也来凑热闹。唉……!现在你当着众人的面打败了和尚,赢得了第一,如果我不履行承诺的话,那岂不是沦为桃花镇的笑话了?”
卓然听完以后不由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也太……”
“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你必须要把我女儿给娶了!”李员外不容置疑的说道。
卓然都要无语了,他突然头脑灵机一动说道:“比武并没结束,赵教头虽然输给了和尚,但是他仍然可以对我发起挑战呀!”
“这……”李员外没想到卓然会这样说。而李月娘则是眼里流露出感激之色看向卓然,她当然明白卓然的用心,他是想成全自己和赵教头的好事。
可是底下那些年轻男子闻言立刻就不让了。
“哪有这样的,这不公平!”
“赵教头明明已经败了,不能再继续比武了!”
卓然用冰冷至极的眼光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你们要是不服气,就不要在底下瞎嚷嚷,有本事上来和我打,只要你们打赢了,我什么话也不说了!你们谁来?”
瞬间那些年轻男子就安静了下来,开玩笑,和这小子打?还是算了吧!谁上去不是自找没趣吗?
话毕,卓然则步履沉稳地走向赵教头,缓缓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握住对方的手腕,并将其推向自身胸前。刹那间,只听得一声闷响,卓然竟如断弦之箭般倒飞而出,径直摔落于擂台之外。
目睹此景者皆瞠目结舌,其中一人更是失声叫道:我勒个去,竟然还有如此诡异的招式?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李员外眼见局势失控,唯恐再节外生枝,急忙高声喊道:此次比武,赵教头胜出,当之无愧成为吾之爱婿!言罢,他迅速向后院家丁投以暗示性目光,即刻便有数人上前,将受伤的赵教头扶起并搀离现场。与此同时,李月娘亦朝着返回茶楼的卓然盈盈施礼,表示敬意。
正当此时,忽闻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传来:究竟何人胆敢打伤我那可怜的师弟? 闻得此言,原本围聚四周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他们惊慌失措地纷纷朝两旁让开,仿佛生怕稍有耽搁,便会引火烧身、招来杀身之祸似的。
须臾之间,但见一名身材魁梧、面容狰狞且满脸横肉的大和尚,手提一根沉甸甸的禅杖,领着十余名身披袈裟的小和尚,杀气腾腾地朝擂台上迈步而来。
那声如洪钟的喝问撞在桃树枝头,震得粉白的花瓣簌簌乱落,像场急雨。众人慌忙退开,让出条道来,就见那叫铁塔的大和尚大步流星走来,每一步都让青石板路微微发颤,留下浅淡的脚印。他身高近丈,肩宽背厚如堵墙,禅杖在手里拖着,铁环撞得“哐当”响,杖头的铜箍磨得发亮,边缘泛着冷光,显然沾过不少血腥。身后跟着的小和尚个个凶神恶煞,头皮刮得发青,手里握着戒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芒,看向擂台的眼神像饿狼盯着羔羊。
“师弟!”铁塔看见地上昏迷的和尚,那和尚还在淌着口水,手腕断处的血已凝成暗红,他眼珠子瞬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禅杖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石缝里都溅出火星,震得旁边的货郎担子晃了晃。他抬头扫过台上,目光在瑟瑟发抖的李员外和抱着赵教头的李月娘身上顿了顿,最后像铁钩般死死钉在茶棚方向的卓然身上——那道青影虽坐着,脊背却挺得笔直,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势,藏不住的锋芒像出鞘的剑,隐隐透着杀气。
“是谁干的?”铁塔的声音比闷雷还沉,每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唾沫星子喷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