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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正文 第4章 灵宝天尊,阵道真解!
    “你和狐帝单独聊了些什么?”转眼间,乘云离开青丘神国后,嫦娥忍不住询问说。秦尧呵呵一笑,正要回应,忽然看到对方脸上闪过一抹黑气,身上透出点点灵辉。与此同时,嫦娥也发现自己体内仙灵气自动...“桐姨,别怕。”秦尧抬手一拂,屋内烛火无声摇曳,却未熄灭,反而晕开一层淡青光晕,将整间厢房笼罩于静谧结界之中。他缓步上前,在桐姨床沿坐下,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知道你没病,更不是风寒——是素锦在给你喂毒。”桐姨浑身一颤,枯瘦手指猛然攥紧被角,指节泛白,喉头滚动数次,终是哑声开口:“……你如何知道?”“她喂你的是‘蚀心散’,三日服三次,七日溃五脏,十四日断生机。”秦尧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小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赤红丹丸,“此乃‘九转续命丹’残方所炼,虽不能解尽余毒,但能护住你心脉三日不损,足够我们布下反局。”桐姨怔怔望着那枚丹丸,眼中泪光骤起,却强忍未落。她忽然抬手,一把抓住秦尧手腕,力道之大,竟不似垂暮老妪:“屠苏……你为何帮我?你早知她是假的,却一直隐忍不发,是不是……是不是你也想借她之手,逼出巽芳真身?”秦尧没有抽手,只静静看着她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半晌,轻轻颔首:“是。但我更清楚,若任由素锦继续下去,死的不只是你——还有欧阳少恭的道心。”桐姨呼吸一滞。“他信巽芳,信得毫无保留。可当他发现,连‘巽芳’都在骗他、毒他最敬重的桐姨时,那点残存的信任,就会裂成齑粉。”秦尧声音微顿,眸底掠过一丝冷意,“而一个道心崩塌的金丹修士,比魔物更危险。他会疯,会偏执,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抓回那个‘真正爱他’的幻影——哪怕那幻影早已化为枯骨,埋在琴川城外十里坡的乱坟岗下。”桐姨猛地闭眼,一滴浊泪顺颊滑落,砸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你……见过她?”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见过她的骨灰。”秦尧淡淡道,“就在你替她守灵那夜,我以‘溯影术’回溯过琴川城三年前的雨夜——雷严亲自带人掘了她的坟,取走尸身,只留一副空棺。而你在棺中放的,是她最爱戴的紫檀木簪。那簪子上,还刻着‘少恭赠’三个小字。”桐姨终于失声哽咽,肩膀剧烈耸动,却死死咬住下唇,不令哭声外泄。秦尧递过丹丸,见她颤抖着吞下,才缓缓起身,负手立于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半枯的梧桐树,轻声道:“桐姨,你守了她十年,瞒了欧阳少恭十年。可你知道吗?真正的巽芳,在临死前,托梦给我。”桐姨倏然抬头,满脸惊愕。“她说——‘若他终有一日识破假面,请代我告诉他,我不恨他忘了我,只恨他忘了自己。’”秦尧侧过脸,月光映亮他眉宇间一丝罕见的沉郁,“她不怕死,只怕他堕入执念深渊,再难回头。”院外忽起一阵风,吹得梧桐枝叶沙沙作响,仿佛一声悠长叹息。就在此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素锦端着药碗站在门口,笑意盈盈:“桐姨,该喝第二副药了。”她目光扫过秦尧背影,笑意未变,却在触及桐姨尚带泪痕的脸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疑虑。她脚步微顿,随即跨进门槛,裙裾轻扬,香气浮动:“屠苏公子也在?真是巧。”秦尧转身,神色已恢复如常,甚至带了几分温和笑意:“谨娘姑娘辛苦了。桐姨年迈体弱,这药效太烈,不如换一味甘平些的?”素锦指尖一紧,药碗边缘几乎要被捏裂,面上却愈发柔婉:“公子说得是。是我思虑不周,这就去重煎。”“不必麻烦。”秦尧抬手,指尖一道青光掠过,直没入桐姨腕间,顷刻间,老人枯槁手腕上浮起一层温润玉色,“我刚替桐姨渡了些清气,今夜当可安睡。你且去歇着吧。”素锦笑容僵了一瞬,指尖悄然掐诀,欲探桐姨体内气机——却只觉一股浩荡清流盘踞心脉,如古井无波,深不可测。她心头微凛,终于意识到:百里屠苏不是在试探,是在示威。她强笑点头,退至门边,忽又停步,眸光流转:“对了,公子既通医理,可知‘忘忧引’之毒?服之者,七日内忘却至亲面容,半月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秦尧笑意未减,却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袖中一道无形剑气悄然逸散,精准击碎她腰间暗藏的一枚赤铜铃铛——那是青玉坛秘制的“摄魂引”,专为控制被下毒者神志所用。素锦面色骤白,铃铛碎裂之声细不可闻,但她耳中却如惊雷炸响。她猛地抬眼,正撞上秦尧平静无波的视线——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嘲弄,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她喉头一紧,终究没敢再说半个字,匆匆离去。门合上那一瞬,桐姨再也撑不住,伏在床沿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口黑血,却死死攥着秦尧衣袖:“她……她知道巽芳墓地在哪?”“知道。”秦尧垂眸,声音冷如寒泉,“所以今晚,我会让她自己带路。”子时三刻,花满楼后巷。素锦披着斗篷,鬼祟穿行于阴影之间,身后三丈外,秦尧与嫦娥并肩而立,身影融于夜色,连气息都未曾泄露半分。“她要去哪?”嫦娥低声问。“十里坡。”秦尧眸光微闪,“她以为桐姨已中毒将死,需取巽芳遗骨炼制‘返魂香’,才能让欧阳少恭彻底相信她就是真巽芳——毕竟,只有‘复活’过一次的人,才配拥有第二次重生。”嫦娥眉梢微挑:“她就不怕挖开坟后,发现棺中空空?”“她怕。”秦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所以她带了青玉坛‘窥阴镜’,只要坟土未动,镜中便显不出虚实。可她不知道……那面镜子,三年前就被我悄悄换成了赝品。”嫦娥终于明白他为何执意折返琴川——不是为了桐姨,也不是为了欧阳少恭,而是为了此刻。素锦在一抔新土前停下,四顾无人,迅速自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幽光浮动。她咬破指尖,将血滴于镜心,低诵咒文。镜面涟漪荡漾,显出一口漆黑棺木轮廓,棺盖完好,纹丝未动。她长长舒了口气,抽出腰间短匕,开始掘土。秦尧负手立于坡顶,静静看着那抹纤细身影在月下挥汗如雨。泥土翻飞,棺木渐露,他忽而开口:“晴雪,你信命吗?”嫦娥一怔,摇头:“我只信因果。”“那便好。”秦尧抬手,一缕银线自指尖射出,无声缠上素锦脖颈,“因果报应,从不迟到。”素锦正欲掀开棺盖,忽觉颈间一凉,仿佛被寒冰锁喉,手中动作顿时僵住。她惊骇回头,却只见月下两道修长身影缓缓走来,其中一人唇角含笑,手中银线微微收紧,她喉骨咯咯作响,竟发不出半点声音。“你……”她瞳孔骤缩。“我给你两个选择。”秦尧停在她身前三步,月光勾勒出他清俊却凌厉的侧影,“第一,现在自废修为,交出青玉坛所有密档,包括雷严勾结蓬莱残部、私炼‘逆生蛊’的证据;第二……”他指尖微扬,棺盖“轰然”掀开,露出空荡棺木,以及棺底压着的一张泛黄纸笺——正是当年巽芳亲笔所书《离魂诀》残卷,“你亲手焚了它,然后,把雷严派来接应你的十二名青玉弟子,一个不剩地引到此处。”素锦浑身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纸——那是巽芳为求欧阳少恭一线生机,耗尽心血所撰,记载着以魂养魂、逆天续命之法。雷严曾为夺此卷,血洗巽芳族地,屠尽三百二十七口!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秦尧俯身,指尖拂过棺木内壁,轻轻一叩,三声清响过后,整座山坡地面微微震颤,十二道黑影自四面八方破土而出,刀锋寒光映着月色,齐齐指向素锦后心。原来,她一路所经之地,早已被秦尧以“九宫锁灵阵”暗布,只待她踏入阵眼,十二名青玉弟子便如提线木偶,尽数现身。素锦终于崩溃,双膝一软,跪倒在棺前泥地里,涕泪横流:“我选……我选第一个!”秦尧收回银线,看她颤抖着撕开衣襟,取出一枚碧玉匣子,双手捧上。匣中,赫然是青玉坛百年机密——《玄穹秘录》全本,以及一卷血色名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百余个名字,最顶端,赫然是“雷严”二字,旁注小字:“蓬莱旧部,弑主夺权”。秦尧接过匣子,并未打开,只淡淡道:“明日辰时,你去琴川城外三十里驿站,等一个人。”“谁?”“巽芳。”秦尧眸光幽邃,如揽星河,“真正的巽芳。”素锦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她没死。”秦尧转身,衣袍猎猎,“三年前,我以‘偷天换日术’替她移魂入蓬莱遗民一具濒死少女躯壳,送往东海仙岛疗养。如今……她已痊愈。”远处,东方天际微明,一缕曦光刺破云层,正正落在他眉心,如一道朱砂印记。素锦瘫坐在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明白了——她以为自己在演戏,却不知从头到尾,不过是别人棋局里一枚,连弃子都算不上的卒子。而那个始终微笑旁观的男人,早在她踏入琴川城的第一步,就已写好了她的结局。晨光熹微,秦尧踏着露水归返欧阳府邸。前堂内,欧阳少恭独坐灯下,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指尖正停在“甘泉村”三字之上,眉头深锁。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眼中布满血丝:“屠苏,你昨夜……”“去了趟十里坡。”秦尧径直落座,将碧玉匣子推至桌案中央,“这是青玉坛的账本。雷严这些年干的脏事,全在里面。”欧阳少恭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按在匣盖上,却迟迟不敢掀开。秦尧静静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少恭,有些真相,比谎言更锋利。你准备好,亲手斩断那根牵着你十年的丝线了吗?”欧阳少恭的手,在匣盖上,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