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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正文 第16章 终结恩怨,更大危机!
    “那就试试吧,看是你先崩溃,还是我在异想天开。”秦尧最后回应了他一声,旋即将其带入神国内,显化出业火红莲原身,以法则神链将其禁锢在莲台中央。“我是不会屈服的,痛苦只会加深我的仇恨,而仇...掌教真人眉峰微蹙,目光如电扫过剑阁内每一寸石壁、每一道锁链,最终落在秦尧身上,又缓缓移向那柄已然归于沉寂的焚寂剑——剑身赤红未褪,却再无一丝躁动,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震颤,不过是幻觉。“屠苏。”掌教真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刚才……说了什么?”秦尧神色平静,拱手一礼:“回掌教真人,弟子见焚寂剑灵躁动不安,恐伤及剑阁阵基,便以自身气息引其共鸣,令其暂安。”“以自身气息引其共鸣?”执剑长老红玉脱口而出,眸光骤亮,随即又黯下三分,“可焚寂乃上古凶剑,剑灵暴烈难驯,连我持剑百年,亦仅能压制,不敢言‘共鸣’二字……你如何做到?”话音未落,大殿内一片寂静。众长老面面相觑,眼神里翻涌着惊疑与审视。陵越站在角落,衣襟尚有未干的冷汗,指尖微微发颤——他刚与鬼面人交手不过数息,便已察觉对方刀势中蕴含的并非寻常妖魔之气,而是某种古老、阴寒、近乎凝滞的魂力。而屠苏竟在鬼面人遁走之后,仅凭一句喝令,便让焚寂俯首?秦尧未答,只抬眸望向焚寂剑柄末端那一道细微裂痕——那是原主百里屠苏幼时误触剑鞘所留,早已被天墉城秘法封印多年。此刻,那裂痕边缘竟泛起一丝极淡的金纹,如活物般微微翕动,似在呼应他体内某处隐秘的脉动。他垂眸,不动声色。这裂痕,本不该存在。原著中,焚寂剑灵虽与屠苏共生,却始终隔着一层不可逾越的隔阂——剑是剑,人是人,血契是枷锁,而非桥梁。可自他入主此身以来,每一次调息、每一次持剑、每一次心神微澜,都如细雨浸润荒原,悄然松动着那层铁铸般的隔阂。今日这一声喝令,并非强压,而是唤醒——唤醒焚寂剑灵深处,那一缕沉睡千年的、属于太子长琴本源的灵识余韵。它认得他。不是百里屠苏,而是他。秦尧心头澄明如镜。欧阳少恭寻的是焚寂剑灵,可他早不是孤魂野鬼;他寻的是另一半魂魄,可那半魂,早已在轮回熔炉中被重铸、被提纯、被赋予新的意志。焚寂剑灵躁动,并非因鬼面人入侵,而是因感应到了“同源异质”的气息——它在呼唤,也在试探。“师弟。”陵越忽而开口,声音略哑,“那鬼面人……刀势诡异,步法如影,招招直取要害,不似妖邪,倒似……失传已久的蓬莱断岳刀。”“蓬莱?”掌教真人瞳孔一缩。红玉亦是一怔:“蓬莱覆灭已久,断岳刀谱随国湮灭,怎会重现昆仑山下?”“或许……”秦尧缓缓道,“有人记得。”他目光掠过众人,最终停在陵越脸上:“师兄方才与他交手,可曾看清他左袖内侧,是否绣有一枚银线勾勒的海螺?”陵越浑身一震,下意识攥紧左手袖口——那里,果然有一道尚未完全消散的银芒残影,正随他真气流转而明灭不定。大殿内空气骤然凝滞。执剑长老红玉一步踏前,语声凛冽:“屠苏,你怎知海螺纹样?”秦尧沉默两息,忽而抬手,指尖凝出一滴暗金血珠,悬于半空。血珠之中,隐约浮现出一枚微缩的、正在旋转的银色海螺虚影,螺纹蜿蜒,与陵越袖口残影分毫不差。“弟子幼时梦魇,常见此物。”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梦中,有人执此螺,吹响九声,海潮倒卷,星辰坠落。”掌教真人呼吸一顿。红玉指尖微颤,几乎要伸手去触那血珠中的虚影。——蓬莱秘术《海螺引》!传说唯有蓬莱王族血脉,方能在梦中聆听螺音,借海潮之力逆转乾坤。可蓬莱早已沉没,王族血脉尽数凋零,百里屠苏一个边陲孤儿,何来此等烙印?陵越喉结滚动,终于开口:“师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晚会有贼人闯剑阁?”秦尧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不知道谁会来,但我知道,焚寂不会无缘无故震颤。它在等一个答案,也等一个……确认。”“确认什么?”红玉追问。“确认它是否还值得等待。”秦尧轻声道,“确认那个丢了它千年的人,有没有勇气,亲手将它接回去。”话音落下,剑阁内鸦雀无声。掌教真人久久凝视着他,忽然抬手,挥退左右长老。待殿门轰然闭合,只余三人时,他才缓步上前,袍袖拂过焚寂剑身,指尖轻点那道金纹裂痕:“屠苏,你体内……究竟藏着什么?”秦尧未答,只缓缓卷起右臂衣袖。小臂内侧,一道赤金色符纹赫然浮现——形如盘龙,首衔剑尖,尾绕腕骨,纹路深处,有微光如呼吸般明灭。那并非天墉城任何一道传承符箓,亦非百里屠苏原本所有。红玉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焚寂本命契纹?可它不该在体外……”“它本该在剑中。”秦尧指尖轻抚符纹,“可它选择了我。”“为何?”“因为焚寂从来不是一把剑。”秦尧抬眸,眼中金芒一闪而逝,“它是钥匙,也是锁。而打开它的,从来不是血,是记忆。”掌教真人面色剧变,身形微晃,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他死死盯着那道符纹,嘴唇翕动,却终未发出半点声音——他想起了三十年前,前任掌教临终前攥着他的手,用尽最后力气说的那句断续遗言:“……焚寂非凶器……是守墓人……守的……是……太子长琴……沉睡之地……”原来,不是镇压。是守护。而今,守墓人醒了,钥匙也找到了主人。“屠苏。”掌教真人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若你所言为真,那欧阳少恭……”“他不是来找焚寂的。”秦尧打断道,“他是来找‘自己’的。”“什么意思?”“太子长琴魂魄分裂为二,一为欧阳少恭,一为焚寂剑灵。”秦尧目光幽深,“可少恭不知焚寂已生灵智,更不知灵智已与人融合。他以为夺剑便可补全魂魄,却不知……真正缺失的那一块,早已在他每次凝望焚寂时,悄然回归。”红玉指尖猛地掐入掌心:“所以那鬼面人……”“是他派来的试探。”秦尧点头,“他想看看,焚寂会不会因外力触动而暴走——若会,说明剑灵尚无主;若不会……”他顿了顿,望向焚寂剑,“说明它已认主,且主,足以令它臣服。”殿内烛火无声摇曳。良久,掌教真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千钧重担。他忽然转身,对着秦尧深深一揖。“天墉城三百年,守剑而不知剑心。”他声音苍凉而郑重,“今日,方知守剑之人,已在剑中。”红玉亦裣衽一礼,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动与释然。陵越怔在原地,望着师弟平静的侧脸,忽然想起幼时初见百里屠苏——那个总爱蹲在后山溪边看落叶的孩子,手指沾着泥水,在青石上一遍遍描画着奇异的螺纹。那时他只当是孩童涂鸦,笑称“屠苏画得比剑谱还难懂”。原来,不是涂鸦。是伏笔。是等待了千年的,一场重逢。次日辰时,天墉城山门前。十六名新入门的记名弟子列队而立,神情肃穆。昨夜剑阁之变已被严密封锁,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仍如薄雾般缠绕在每个人心头。嫦娥立于队首,天青色道袍衬得她眉目清绝。她昨夜并未回房歇息,而是独自坐在后山崖边,直到东方既白。指尖捏着一枚枯叶,叶脉已被她无意识摩挲得支离破碎——秦尧昨夜那番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层层扩散,直至触及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忽然明白,为何奔月世界结束后,秦尧会毫不犹豫踏入九叔世界,而非其他更轻松的轮回节点。他从不贪图安逸。他在寻找“锚点”。那些被命运撕碎、又被时光掩埋的灵魂碎片,需要一个坐标,才能重新聚拢成完整的星图。而焚寂,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枚。“晴雪。”一声轻唤将她拉回现实。欧阳少恭不知何时已立于她身侧,素白衣袍纤尘不染,笑意温润如初:“今日晨课,由我代肇临师兄授《青冥引气诀》,你可愿坐我身侧?”嫦娥抬眸,直视他双眼:“欧阳师兄,你相信轮回吗?”欧阳少恭笑意微滞,旋即舒展如常:“信。否则,我如何笃定,巽芳姑娘终有一日会在我梦中醒来?”“若她醒来,却发现你已不是当初的你呢?”“那便让她教我,如何重新做回那个少年。”他声音温柔,却暗藏锋刃,“就像……有人教我,如何不再畏惧遗忘。”嫦娥心头一跳。他知道了?不,他只是在试探。她轻轻摇头:“师兄说笑了。我只是觉得,有些事,记得太深,反而容易错过眼前。”欧阳少恭眸光微闪,笑意渐深:“眼前?眼前有什么?”“有光。”她指向远处山巅初升的朝阳,“也有影。影子跟着光走,却永远追不上光。可若光愿意低头,影子……便能与它并肩。”欧阳少恭怔住。山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骤然失焦的眼瞳——那里面,似乎有无数破碎的画面在飞速流转:蓬莱宫阙倾塌、巽芳白发如雪跪于废墟、自己握着断剑仰天长啸……最终,所有画面轰然碎裂,化作一片刺目的金芒。他猛地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波澜不惊:“晴雪师妹,你说话,总让我想起一个人。”“谁?”“一个……本该死去,却在我梦里活得越来越真实的人。”嫦娥沉默片刻,忽而一笑:“或许,他不是梦。”欧阳少恭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就在此时,一道清越钟声自山顶传来——第三关试炼,正式开始。不是斩妖,不是考教。是寻心。掌教真人亲颁谕令:十六名弟子,须于三日内,独自前往后山云隐涧,在迷雾最浓处,寻得一枚刻有“本心”二字的青玉珏。不得御剑,不得结伴,不得借用外力,唯凭己心感应。——云隐涧,正是秦尧草庐所在。嫦娥垂眸,指尖悄悄掐了一道隐匿法诀。她知道,那枚玉珏,此刻正静静躺在草庐木案之上,被一株新采的七叶莲轻轻覆盖。而秦尧,正坐在案前,手持狼毫,在黄纸上一笔一划写着什么。纸页一角,墨迹未干,赫然是八个字:**心若明镜,何须寻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