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线仿佛跨越了重重次空间阻隔的扰流持续滋扰着整个护国大阵,形成宛如有人投井一般的回音,这些玩意落在俩没溜儿玩意的耳朵里,还不如焦炭上的鸡蛋又要被烤爆了的颤抖来的尽兴。
老王吹着活珠子爆出来的热气:“虫子这玩意,除了脾气有点差,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他妈就有你说的无尽能源那意思!”
李沧嗯一声:“别的我不道,反正大群叫你姊妹,大不了抬你去和亲,炮打虫族文明飞升指日可待!”
“呵,人家还叫你瘟疫叫你敌大群呢,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等我想一辙把你和陆沉术捆绑,一炮干进亚空间,那寄吧才叫劲大呢!”
“也行!”
“啥玩意?”老王一阵呲牙:“小阿姨还是没动静?”
李沧沉默,然后点头:“没,缇丽那种体量,有这种事怕不是第一遭就逃不过,说不定在三线能给咱个惊喜,我保持期待!”
老王肃然起敬,啪啪啪鼓掌:“啊对对对,欢迎小阿姨来到对抗路!”
李沧瞥他一眼:“你是不是没事儿了?回趟基地不赶紧去找找你的分身小姐姐装主持伊莎贝拉柯蜜儿大红裙子?顺便能把顾孟兮和赵小爽打包带走么?”
“你咋不说刁老太的孙女还等着给你量体裁衣呢?”老王比划个中指,捏着嗓子:“geigei,你屁股好翘哦, geigei,习惯放左边还是右边鸭?”
“哐!”
一直被大魔杖挟持着做硬拉锻炼的页锤突然被恼羞成怒的带魔法师阁下给甩了回来,【亡者回响-灵魂的重量】+【拖刀术】的多重施法以及异变活化,现如今这玩意的恐怖重量连大老王本人都是要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敢掂量
的,这突然一家伙下去,老王果然是既露怯也有了破绽,所在的地表就像是被无形巨手按了一巴掌,猛然下陷的同时,纵横交织出七八道深邃的裂缝向外狂喷裹挟着刀意的邪能之火,几乎整个温泉山都随着颤了三颤。
李沧微微一笑,语气跟看见自己家养的狗子又偷偷爬床上睡觉了似的轻松写意,且告状:“妈!妈?老王把你温泉造景拆了!”
“你他妈……”老王气急败坏:“懒得跟狗一般见识,不是,反正你晚上也得接她们去,洗脚呗,等她们嗨皮完正好顺路一道儿回来!”
李沧果断拒绝:“不去!”
“老子他妈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靠寄吧精神内耗活着的,怪不得连他妈虫子都嫌弃你有污染!”老王再次竖起中指,眼珠子一转:“那爹走了哈,正好边秀那比崽子也回来了,嗯,再把陶弘本和夏侯海渭??”
“走!洗脚!”
有一说一,边秀从三线回来之后,整个人这气质雀食是不一样,多少沾点洗尽铅华红尘炼心那味儿,连timi洗脚都敢带上他庭姐了。
“贵宾七位!手牌拿好!楼上走起~”
哐哐的登场BGm,走哪都是一水儿的贵宾好,礼宾小姐库库下腰啊,李沧一整个毛骨悚然,脚下生风,跟身子后头有鬼似的。
卡是老王的,钱是孟凡庭付的,庭姐人大气体面,边秀那小子只顾着跟孟凡庭起腻要不就跟玛尼斯一起骚扰李沧,夏侯海渭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东张西望,所以到头来最淡定的居然是陶弘本和大老王。
陶弘本一手在前,像手里托着个什么玩意儿似的,一手背在身后,一身荧光闪烁的藏青长袍星象隐现,慈眉善目的脸上挂着淡然的笑:“虽不比白浴京,但也是个清幽雅意儿的地界!”
李沧瞪大眼睛:“清幽在哪?雅意在哪?我请问了?”
陶弘本不语,只一味高深莫测的笑:“李沧,今日得见,风采依旧,不过,你的心,乱了!”
老王嗤笑一声:“你老东西也不是啥好饼!回头我就让人查你各大商K会员去!指不定比老子消费还高!”
“哥!咋样,我内buff量?”孟凡庭近乎宠溺的目光下,边秀愈发蹬鼻子上脸了,比比划划咋咋呼呼:“妹给你丢银吧?”
唠这个李沧就自在多了:“几千万的素材就能换到这奶量,小伙子很有品味!”
孟凡庭的性格有点像谁呢,像金玉,多少沾点那属性,喜欢聊事业,聊正事,闻言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几千万硬币吗?是什么样的buff?”
“人,还有点命运仆从异化血脉生物什么乱七八糟的!”边秀絮絮叨叨的说:“庭姐你不知道,我把那甲骨文都刻虫子外骨骼内壁上了,上品施法素材,那火烧起来都格外起烟嘿,老祖宗就爱嗑这个,好这一口儿你知道吧?”
“什么人?”孟凡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地震:“人?!”
“诶哟我的姐,你吓我一跳!”
“抱歉...我...我失态了...”
陶弘本乐呵呵的看着边秀和孟凡庭的互动,直点头:“貌合神洽,气脉绵延,你二人,乃我3/7基地福将也!”
“老登!别整那些酸不拉几的话!”老王打断吟唱:“您那闲心你咋不给一线二线望望气呢,边秀这小子的光我们是借上了,您老呢?”
陶弘本一阵剧烈咳嗽。
夏侯海渭把黏在前面带路的礼宾小姐大腿上的眼珠子抠下来放回眼眶子里,一声:“真有本事的人都是干实事的,至于这种货色,洗脚吹水的时候能找着他那都得是不用他刷卡的时候!”
一言以鄙之,夏侯海渭除了对付尸态生命有一套,陶弘本这种老木乃伊也不在话下,陶老头当时也不咳嗽了,零帧起手,不知道从哪抄出一个笏板似的玩意直接就跟夏侯海渭玩命。
“散!”
“变!”
陶弘本笏板一指,一道跟从打火机里面刚崩出来似的细小电芒当即炸散了夏侯海渭头顶的一缕气机;夏侯海渭黄符一扇,青焰骤起,从头到脚将陶弘本烧成了一只清朝老僵尸,噗通,没迈开步子一头杵进了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