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太过分了!一把年纪怎么了!正是当打的年纪!就没人管管她们吗?”的一下,姐姐直接把那杆五阶异化合金红缨枪擎起来了:“如果我在,哼哼,她们最好赶紧藏好自己的妈,可别叫我给逮到了!”
众人愣住,有一说一,就顾孟兮赵小爽当年那个年纪吧,对姐姐来说确实可以位列“一把年纪”的行列。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乔娇娇和宋蔷唰的一下扑上去:“谁教你的!谁教你的?你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我看你是皮痒了!”
一代魔丸当场陨落,红缨枪也不好使了,被撵得哇哇乱叫。
“诶诶诶,娇姐娇姐,有啥事你冲我来,姐姐还是个孩子呢,我勒个,你先把那枪放下听见没,有话好好说,暴力并不能解决问题,我....”
“姓李的你也给我滚开听见没!”
“都寄吧赖吴毅松,姐姐都被他教坏了,上高中的时候byd就爱说脏话,我的建议是把这顿揍记老吴身上!”
“我连你一块揍你信不信?”
鸡飞狗跳阖家团圆的吃完了一顿饭,满世界的能量风暴与涌动的潮汐似乎愈发炽烈了,护国大阵在宛如极光的幕布下,被吹拂出一个包子形的怪异轮廓。
动辄数十公里长短的舰艇犹如萤火虫般熠熠生辉的在护国大阵上空穿梭,直到视界的尽头,依旧是改造岛、驻泊岛链、浮空陆块绵延起伏交错的轮廓,数量多到在整个3/7基地护国大阵范围之内几乎都无法看到正常的夜空。
布置在遥远空域的防空体系偶尔有撕裂夜色的光焰闪烁,短促而寂静,就如同在极远处燃放的礼花,只能隐隐通过云层的折射看到亮度的变化。
李沧瘫在一张躺椅上。
旁边的温泉池与水道绵延着浓郁的雾气,最终在空气中化作尖锐细小的冰晶,在各种花草树木上凝结为凇。
“啧,老子本来还觉得基地这几天抓了上亿的壮丁挺有出息的...”老王扒拉着暗红焦炭上滋滋作响咕嘟冒泡的活珠子:“喏,给你看这张照片,你妈的,人家阿美莉卡一个殖巢,就一个殖巢,是他妈一条三千二百公里长的岛
链,七万多座岛!”
李沧勾着手指,额头沁出一两滴汗珠,氤氲着雾气的水面上,大魔杖勾着页锤,标准硬拉:“殖巢,要多少人口没有,不过现在看来,唯一还能保有土地的似乎就只剩下了?”
老王皱着眉头,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头灵活的弹着祈愿界面:“暂时好像没发现别的了,嗯,故居主体也没见到个影子,不过这上面有人说啊,有不少区域的异化血脉生物都在躁动,异化进程有很大反复,一线也算是吃上了?”
“轨道线怎么说?”
“成建制成建制的跃迁,然后就没动静了,现在织尸娘娘搁三线堵门,我琢磨着他们是进不去,跃迁通道大堵车!”
“所以说,故居和阿美莉卡邦联主体,还是不可能绕过我们直达三线,找长河落日老哥,看他能不能发现啥动静!”
“啪啦~”烤过了爆裂的蛋壳炸了几片出来,老王赶紧拿起夹子继续捣腾,往开口儿里撒着盐花辣椒面之类的调料:“你甚至认为他们宁愿去三线?”
李沧面无表情:“二线没他们的位置,不过好像也不大能排除狗急跳墙的可能性,故居始终认为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个,你觉得他们想不想收复基地?”
“tui~”老王乐了:“早知道不回基地了,装一下咱也搁跃迁通道里憋着嘛,万一人家就A上来了呢?”
“你在想屁吃?”李沧忽然看一眼自己的祈愿聊天界面:“哟,蔺晟跳了!”
“真跳反了?”
“289号基地,现在正准备上金鱼航道往3/7这边转移,老小子可以啊,说是带出来一百三十多万人。”
“有鬼吧?”老王呲牙:“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事?故居又是啥啥熵变系统又是封?封神榜的,说话儿不就给按死了?”
李沧手指无意识的动着:“我反倒是觉得,没那个必要,几年前还是一家,以蔺晟在线的表现,他跳了有些人反而能松一口气,不然还能怎么办,以三线战犯的名义审判他?”
“你这么一说....嗯...好像是寄吧挺尴尬的...”老王指了指大魔杖:“这三相之力,是有同源同道还开着呢吧,你狗狗祟祟又寄吧干啥呢?”
“吃人。
"?"
“补充一下素材,维持一下buff,免得再进三线吃个闷亏,我琢磨着,这次进去,应该可以祈愿。”
“哈,梦里啥都有!”老王气笑了:“问你的点正经的,你觉得,织尸娘娘和牛哥,哪个段位高?”
他这么一问,李沧就是一阵突兀的沉默,半晌才憋了一句出来:“牛哥的情况不像是正常姿态的所谓异化血脉生物,什么阶位啊神性啊,可能都和他没多大关系,你有没有觉得,牛哥的状态像是,嗯,我该怎么形容呢,退行
性病变?”
“又说寄吧啥呢你搁那儿?”
“他要的东西,不像是通常的进食或者补完之类的,反而更像是一种抽象的概念性的回收,你没这感觉?”
“完全没有!”
“E=('o`*))),算了,这玩意其实我自己也说不准,反正就是隐隐能有那么一丁点似是而非的感觉,反倒是织尸娘娘,我觉得她老人家点燃神火的日子可能就这两天儿了!”
“嗯,这个我懂,从您愈发舔狗的语气里完全可以听得出来捏!”
“我timi...”李沧颓然落回躺椅里:“人力有时穷啊,我能怎么办呢,干不掉,根本干不掉...”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手机给你凿了信不?”
“嘿嘿,我瞅着这不是还欠个BGm么,手配一下营造点气氛来着!”老王把手机扔到一边:“蒜鸟蒜鸟,憋老扯那些个有的没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死,老子烂命一条,活一个够本!”
李沧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捏了个活珠子,慢吞吞的剥皮:“终于想通了!为父甚慰!So?准备啥时候进磨坊?想要什么排场?内部荣退仪式还是有礼花礼炮彩带横幅的那种晚会儿?”
“窝嫩叠!”个狗日的,气氛都到这儿了,一时嘴滑,忘了他们寄吧一群初升死不起活不起这事儿了:“毛蛋还我!”
“啊!”
李沧把活珠子剥出了一个完美的洞口,捻了一点孔姨的秘制爆辣混合辣椒粉进去,滋溜一声,咸鲜爆炸,满口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