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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正文 第3106章 别太累了
    “秦教官,您还记得那次在中东的任务吗?“赵铁柱说道,“就是我们潜入那个军火商的据点,结果被发现了,一路杀出来的那次。““记得,“秦渊点头,“那次确实凶险,我们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可...夜风卷着灰烬的余味掠过空地,秦渊缓缓摘下防护面罩,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却异常沉静的脸。面罩内壁凝结的水汽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混着灰黑的烟痕,在下巴处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节泛白,掌心还残留着搬运金属箱时留下的压痕,指甲缝里嵌着一点银灰色的金属碎屑,像某种无声的勋章。张雷站在他左侧,正用一块湿毛巾擦着防护服领口渗出的汗,动作粗粝却谨慎;王博士则蹲在焚烧炉残骸旁,手持检测仪反复扫描,镜头对准炉底那团扭曲变形、表面布满蜂窝状气孔的银色残骸。那曾是“死神计划”的核心容器,如今只剩半截熔融的箱体骨架,底部密码锁早已化作一滩暗红结晶,黏附在冷却的金属板上,像凝固的血痂。“刘教授,”秦渊再次按下通讯键,声音低哑却清晰,“紫外线照射已完成,空气与残骸表面双重检测,确认无任何生物活性信号。病毒核酸链断裂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热解温度峰值达一千二百六十摄氏度,远超灭活阈值。”屏幕那端,刘建国教授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疲惫却明亮:“数据真实有效。秦渊同志,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销毁,这是一次标准意义上的生化武器终结操作——从发现、识别、隔离、消毒、高温灭活到终末消杀,全程零暴露、零泄漏、零人为失误。军事科学院将把本次行动列为‘一级战备响应范本’,录入新修订的《境外突发性高危病原体处置守则》。”秦渊没应声,只是微微颔首。他抬眼望向仓库方向——7号仓库铁门依旧敞开着,像一张沉默的嘴,吞没了白天所有的紧张与猜测。此刻,门口已不见白日里那个惊慌失措的保安,取而代之的是两名哈国士兵,持枪肃立,肩章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远处,阿里汗正朝这边快步走来,军靴踩碎地上未燃尽的塑料桶碎片,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秦队长!”阿里汗停在五步之外,军礼干脆利落,眉宇间压着尚未散尽的凝重,“港口调度中心刚刚通报,三小时前有一艘悬挂巴拿马旗的货轮‘海鸥号’在离港前临时变更航线,放弃原定驶往新加坡的计划,转向黑海方向。船籍信息显示,该轮三个月前曾在釜山港停靠七十二小时。”秦渊瞳孔微缩。“海鸥号?”张雷脱口而出,“那不是……”“就是它。”秦渊打断他,声音陡然沉下去,像一块投入深潭的铁,“‘海鸥号’名义上隶属一家离岸航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岛国‘藤原株式会社’海外投资部。该社三年前被我方情报系统标记为‘死神计划’外围技术供应商,专营低温冷链运输设备改装。”王博士猛地抬头:“等等……如果‘海鸥号’原本负责接应这个容器,那它为什么突然改道?是察觉我们已经锁定目标?还是……它根本就没打算运走?”风骤然停了。连远处海鸥的啼叫也戛然而止。秦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弯腰,从焚烧炉边缘拾起一小片残骸——那是容器顶部机械锁扣熔断后崩裂的弧形金属片,边缘锋利,内侧还残留着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微型激光器短促灼烧过。他把它举到探照灯下,眯起眼。“刘教授,”他忽然开口,语速平稳如常,“请帮我查一下,‘死神计划’所有已知样本容器中,是否有一种型号具备远程自毁协议?触发条件是……身份验证失败三次以上,或连续四十八小时未接入主控服务器。”耳机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片刻后,刘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有。代号‘幽灵锁’,仅装配于第三代实验型容器。其内置芯片可接收加密脉冲信号,一旦判定运输链中断、控制权丢失,将自动启动内部微型热电池,引爆密封层夹层中的纳米级铝热剂——爆炸当量不足摧毁集装箱,但足以在三十秒内将内部温度推升至三千摄氏度,彻底气化内容物。”秦渊的手指缓缓收紧,金属片边缘割进掌心,一缕血丝蜿蜒而下。“也就是说……”王博士的声音发干,“这个箱子,从我们撬开铁门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倒计时?”“不。”秦渊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张雷、王博士、阿里汗,最后落回手中那片滚烫的残骸,“它没有倒计时。”他顿了顿,将金属片轻轻放在检测仪镜头前。“它早就自毁过了。”众人屏息。“你们看这里。”秦渊用指尖点着那道细微划痕,“这不是外力破坏,是内部热膨胀导致的应力撕裂。再看锁扣熔断面——断口呈放射状晶格结构,符合铝热反应瞬间高温特征。而外部制冷系统仍在运行,说明自毁程序被强行中止,只完成了第一阶段:破坏锁具与传感器,但未能引燃主装药。”刘建国教授的声音陡然拔高:“谁中止的?”“不是人。”秦渊抬起头,望向仓库深处那台仍在嗡鸣的冷气机,“是它自己。”他指向冷气机排气口——那里,一根不起眼的黑色数据线从墙体接线盒延伸而出,末端接入仓库角落一台老旧的工业温控面板。面板指示灯幽幽闪烁,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几乎不可见:【远程维护模式·最后一次心跳:03:47:11】。“这台温控系统,”秦渊声音低得像在耳语,“不是为仓库降温,是为容器续命。它在替‘幽灵锁’维持最低功耗待机状态,防止自毁程序二次触发。换句话说……”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人在我们抵达前,就已切断了‘海鸥号’的遥控权限,并把这个容器,当成一枚活着的诱饵,留在这里。”阿里汗脸色变了:“诱饵?给谁?”“给我们。”秦渊的目光穿透夜色,投向港口东侧那片尚未被探照灯覆盖的阴影区,“或者,给另一批正在赶来的‘清道夫’。”话音未落,赵婷急促的呼叫突然炸响在所有人耳中:“秦队!东侧围栏外三百米,发现两辆无牌照越野车!红外成像显示……车内至少六人,全部携带长管武器!他们正在下车,呈战术散兵线向仓储区逼近!”张雷瞬间举枪,枪口稳稳压住东侧黑暗:“识别身份!重复,识别身份!”“无法识别!”赵婷语速飞快,“热源信号异常——他们身上穿的不是普通防弹衣,是主动降温战术服!红外轮廓模糊,疑似干扰涂层!”王博士倒吸一口冷气:“能屏蔽热成像的战术服?只有……只有‘影武者’特种作战单位才配发这种装备!”“影武者?”阿里汗握紧了枪托,“岛国自卫队最精锐的境外行动组?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哈萨克斯坦?”秦渊没有回答。他静静站在原地,听着远处越野车引擎熄火后留下的死寂,听着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轰鸣。他忽然想起陈正国在电话里说过的一句话——“他们不怕你找到容器,怕的是你找不到它背后的网。”原来网,从来就不只一张。他慢慢摘下右手手套,任夜风吹干掌心的血。然后,他从战术腰带暗袋里抽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圆柱体——那是他从未在任务中启用过的备用终端,外壳刻着一行极细的蚀刻字:【回收协议·Alpha-7】。“张雷,”秦渊把终端递过去,“立刻带王博士和赵婷撤回指挥车,启动三级电磁屏蔽,切断一切对外通讯,包括卫星链路。除非我亲自敲击车顶三下,否则任何人不得开门。”“那你呢?”张雷盯着那枚终端,眼神锐利如刀。“我去收网。”秦渊将终端按进掌心,金属棱角深深硌进皮肉,“告诉陈雪,准备启动‘归墟’协议。我要知道,从釜山港到阿拉木图,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所有经手过‘海鸥号’货物清单、舱单、报关电子凭证的服务器IP,以及……所有登录过这些服务器的生物密钥持有人。”张雷怔住:“归墟?那不是……最高权限的溯源反制指令?启用它,会直接瘫痪整个东北亚航运数据中枢!”“那就瘫痪。”秦渊扯下左臂护腕,露出内侧一枚微型生物识别贴片,指尖用力一按,贴片亮起幽蓝微光,“告诉陈正国,我说的——‘死神’没死,它只是换了一副皮囊,正在登船。而这一次,我不只要烧掉容器,还要把整条船,连同它背后所有写过代码、签过字、按过指纹的人……一起,沉进海底。”他转身走向仓库,脚步沉稳,背影被身后尚未熄灭的焚烧炉余烬映得忽明忽暗。那点幽蓝微光,正沿着他手臂静脉缓缓向上游走,像一条苏醒的光之蛇。夜风再起,卷起灰烬与未散尽的消毒水气味。远处,越野车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哨音,低哑、阴冷,如同毒蛇吐信。秦渊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左手,在经过仓库门口那盏摇晃的白炽灯时,极轻地,用染血的指尖,在锈蚀的铁门框上,画下了一个三叶形的符号。与病毒箱上一模一样。但这一次,符号中央,多了一道横贯的刀痕。像一把斩断因果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