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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都成亲了,分什么你的我的?
    萧绝理直气壮:“小了睡不下。”

    花奴深吸一口气。

    “三个人,这床能睡八个。”

    “宽敞。”

    顾宴池言简意赅。

    花奴看着他们三个,再看看那个池子,再看看那张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池子呢?哪来的温泉?”

    顾宴池淡淡道:“地下有泉眼,挖开了引过来的。”

    “你们什么时候挖的?”

    “你不在的时候。”

    花奴:“……”

    她一天不在家,他们把家拆了重建了一遍?

    萧绝从池子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朝花奴走过去。

    “忙了一天了,泡泡。”

    花奴往后退了一步:“我让人烧水,在自己屋里泡就行。”

    “自己屋?”顾宴池慢悠悠地开口,“这就是自己的屋。”

    花奴一愣:“什么?”

    顾宴池站起身,水雾中他的身形修长而匀称,不急不缓地走向花奴。

    “主院现在是主屋,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花奴转头看向右边。

    果然,她的梳妆台、衣柜、书案,全被搬到了右边屋里,摆得整整齐齐。

    “我没同意、”

    萧绝已经走到她面前,浑身冒着热气,水珠滴在地上,洇出一个个小圆点。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

    “公主,都成亲了,分什么你的我的?”

    花奴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别开脸。

    “那也得跟我说一声!”

    话没说完。

    萧绝已经走到她身后,手指搭上了她的肩。

    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

    “现在说了。”

    萧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

    裴时安也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捏住了她的衣带。

    “公主,帮你脱。”

    花奴按住他的手,瞪他:“你也跟他们学坏了。”

    裴时安垂眸,有些理亏:“我……就是觉得他们说的对,我们三人每天争锋相对,不利于和睦。”

    说完。

    裴时安继续扯花奴的衣带。

    花奴抿唇:“我自己来!”

    萧绝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声音一扬。

    “那公主快点,水凉了就不好泡了。”

    花奴咬着唇,看了看萧绝,又看了看裴时安,再看了看池子里还靠着的顾宴池。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她。

    花奴深吸一口气。

    她今天,就不该回来。

    花奴被三双眼睛盯着,进退两难。

    “你们转过去。”她说。

    萧绝挑眉:“为什么要转?”

    “因为我要脱衣服。”

    “又不是没见过。”

    花奴抄起旁边架子上搭着的帕子就朝他扔过去。

    萧绝一偏头躲开了,笑嘻嘻的,但还是乖乖转过了身。

    裴时安没说话,也转了过去。

    池子里的顾宴池原本就没看她,正闭着眼靠在池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花奴这才松了口气,手指搭上自己的衣带,飞快地解了。

    外衫、襦裙、里衣,一件件落在地上。

    她快步走到池边,抬腿就要迈进去。

    脚刚沾到水,一只手从水下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脚踝。

    花奴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栽。

    “哗啦!”

    水花四溅。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泡在池子里了,后背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

    萧绝从身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笑。

    “慢点,摔着了怎么办?”

    花奴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不是转过、”

    “转过去了,又转回来了。”

    萧绝理直气壮。

    花奴深吸一口气,正要骂人,忽然感觉另一侧有人靠近。

    裴时安不知什么时候也转了过来,靠在池壁上,侧头看着她。

    水雾氤氲中,他的目光沉静而深邃,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

    他伸出手,撩起她耳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不轻不重,像一片羽毛拂过。

    花奴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水不烫吧?”裴时安问,声音平淡得好像只是在关心水温。

    但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顺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划过她的下颌线,停在脖颈处。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不紧不慢,一下一下。

    花奴的呼吸开始不稳。

    前面是裴时安的手,后面是萧绝的胸膛。

    她夹在中间,像被两团火包围着,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说好了只是泡澡的。”

    萧绝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嗯,只是泡澡。”

    嘴上这么说,手却不老实。

    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掌心滚烫,拇指一下一下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腿软。

    花奴咬着唇,忍住了到嘴边的声音。

    她抬眼看裴时安,想让他管管萧绝。

    裴时安正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滑过鼻梁,落在她的唇上。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一拨。

    “别咬。”

    花奴的唇被解放了,微微张着,露出一排贝齿。

    裴时安低头,吻住了她。

    不似前几日温柔缱绻,这个吻带着几分索取。

    花奴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慢慢失了力气,整个人软了下去。

    萧绝从身后探过头来,嘴唇贴着她另一侧的脖颈,细细密密地吻着,从耳后到颈侧,从颈侧到肩窝。

    两个人的吻,一前,一后,把她的呼吸切割得支离破碎。

    花奴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住了裴时安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皮肉里。

    裴时安终于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也有些乱了。

    “还跑么?”萧绝问,嗓音喑哑。

    花奴喘着气,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什么?”

    “还说要一个人泡么?”

    花奴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身后顾宴池忽然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跑也没用,”顾宴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院子就这么大,你能跑哪儿去?”

    花奴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伸手拍他的手臂。

    “松点、你勒死我了、”

    顾宴池这才放松了些,但没松开,下巴抵在她头顶,闷声道:“不松。松了你又跑了。”

    花奴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