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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装最狠的逼,挨最毒的打
    “装你妈逼,打他!”

    三个黄毛看沈维岳那帅逼样,心里非常不爽,叫嚷着就扑了过来。

    周小南捂住脸不忍直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看到沈维岳鼻青脸肿的样子,而且还担心着一会儿回家怎么交代。

    但只是片刻后,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哀嚎,唯独没有沈维岳的声音。

    什么情况?

    正想着,就听沈维岳嚣张的声音响起。

    “就这?”

    周小南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惊呆了。

    三个黄毛被打翻在地上,哎哟求饶。

    沈维岳正挨个抓着染黄的头发扇巴掌,一边扇还一边骂:“黑涩会是吧?黄毛是吧?杀马特是吧?”

    “立棍是吧,插旗是吧?”

    “毛都没长齐学人扮黑涩会,出来丢人现眼。”

    “爹妈生你们出来不容易,没射在墙上就是莫大的恩德,你们非但不感恩戴德好好读书,反而跑去当混子。”

    “混就算了,混的个什么几把?一百块钱就收买你们,还不如去工地上打螺丝。”

    “老子搬砖都不止挣这点钱……”

    沈维岳的状态似乎看起来痛心疾首,比他们爹妈还愤怒。

    扇了一会儿,黄毛们痛哭流涕地求饶让他别打了,他们知道错了。

    沈维岳拍拍手,生怕弄脏了白色衬衣。

    他突然皱着眉头把手伸进兜里,三个黄毛面色大变,都以为他要掏弹簧刀。

    结果沈维岳摸出六百块钱扔在地上,冷不丁骂骂咧咧道:“一人两百,就当是让我发泄的辛苦费,大过年还出来挨打,背你妈的时。”

    三个黄毛大喜过望。

    过来一趟一人赚了三百,又可以去网吧包夜一两个星期了。

    这特么挨了打还有钱拿,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哥,要不你再多打几下?”一个黄毛舔着脸期待着问,沈维岳劈手一个大逼斗。

    “赶紧滚!再不滚我用铁棍了。”他黑着脸从周小南那里拿回双节棍,两节钢铁撞得当当作响。

    这一棍子下去,要死人的啊。

    黄毛们已经没有再战的心思,爬上车油门一轰一溜烟没了影子。

    黄婉哪还顾得上请来的黄毛,只是两眼崇拜的看着沈维岳,满眼都在冒小星星。

    沈维岳扭了扭脖子把棍子扔回给表弟,然后瞄了黄婉一眼,不言不语的走在前面。

    黄婉咬咬嘴唇,倔强的跟在后面,终于不再叫嚣了。

    周小南不明所以,只是尾随。

    沈维岳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往楼顶走,看周小南还要跟着,便淡淡道:“小南,你你先回去。”

    “回去干啥,你们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你确定要看?”

    “啊?”周小南疑惑,“我看着免得你打死人。”

    黄婉听着这话不是滋味,重重一跺脚狠狠瞪着他。

    周小南立刻便明白了些什么,于是主动停下脚步,方向一转往家里走去。

    沈维岳则云淡风轻的往楼上走。

    到了楼顶,黄婉这小太妹居然愿赌服输似得趴在地上,翘着屁股咬牙说:“愿赌服输,给你打!”

    “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最起码你这点觉悟让我高看一眼。”沈维岳扯下皮带,并不怜香惜玉。

    这种精神小妹,一天天的不务正业,靠口头教育是无法感化她们的。

    舌头不如棍子,啥也别说打就好了。

    他狠狠抽她。

    一皮带甩下去,黄婉闷哼一声疼得眼角流泪,却依旧不求饶。

    沈维岳视而不见,又是一皮带下去。

    大冬天的不穿秋裤,穿个薄裤子这么贴身,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三皮带过后,不用想也知道屁股肯定肿了。

    黄婉倒也硬气,愣是咬着牙不喊不叫。

    “扯平了,这是你胡作非为的代价。”

    “打你的是我,你要是敢找人欺负周小南,我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屁股给你打烂!”

    沈维岳收起皮带插回腰间,转身正准备下楼,就听黄婉在背后喊:“沈维岳,你当我补习老师好不好?”

    “就你?”他嫌弃的看看她的杀马特发型,“看着都碍眼,朽木难雕,建议另请高明。”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楼道口。

    黄婉被他那个厌恶的眼神深深刺痛,只觉得心脏莫名抽搐,甚至于忘了小屁股上的肿痛。

    她扶着墙适应了许久,然后浑浑噩噩的回到楼下。

    周小南担忧的看了看她,又看看沈维岳,欲言又止。

    大人们也觉得有些不对,但终归是不会联想到打人这种事上。

    毕竟沈维岳外表温文尔雅知书达礼,一看就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模样。

    吃晚饭的过程中,黄婉整个人都安安静静,没有再说一句脏话。

    黄厂长夫妇惊诧莫名。

    夫妻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吃完饭一离开周建民家就开始发问。

    黄婉一路上闷不吭声。

    快到家时,她冷不丁道开口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我想去重新剪个头发。”

    厂长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摸着她的额头急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剪头发,我不想要这个发型了。”黄婉甩开她的手回答道。

    “好好好,明天一早就去剪!”厂长夫人大喜过望,满眼都是菩萨保佑的庆幸,“现在剪正好,正月剪头发死舅舅,这是好事。”

    黄婉翻个白眼,揉着屁股不知道在想什么。

    ……

    “哥,你变了。”

    夜里,周小南和沈维岳躺在一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终究幽幽的发出感慨。

    沈维岳头也不抬,笑着问:“变帅了,也变有钱了是吧?”

    “不是,是变得我不认识了,以前的你从不打架,也从来不管闲事,现在你不仅打架管闲事,还打女人。”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是不是人吗?”

    沈维岳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沉声道:“这我必须狠狠的教你,小南,不要神化女人,该上手时就要上手。”

    “啊?”

    “啊你妹,尼采说和女人相处最好带上鞭子,要学会抽打她们。”

    “我没说过啊……”

    “尼采,不是你才,德国人!让你多读书多看报,少打飞机少玩鸟,你非不听,丢人现眼。”

    “是是是,我没文化……不是,哥,我记得你以前拦着我说不要打架,要讲道理,要以德服人啊。”

    “那是以前,现在形势发生了变化,我要你记住另一句话,这既是当哥的给你的忠告,也是你未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此言肃穆。

    周小南惊坐而起,严肃的等候下文。

    沈维岳盯着他的眼睛,饱含告诫:

    “物理也是理,武德也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