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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冰火两面
    沈维岳听到她声音那一刻,就知道时候到了。

    不过他没打算避开,而且此时此刻的形势,也不允许始作俑者全身而退。

    于是他接受了爱的洗礼。

    当然,他是满腔自豪的。

    扪心自问一下,有哪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如此状态,能不感到骄傲?

    房间里依旧没开灯,沈维岳更是什么都看不到。

    陈若冰急促的呼吸着,羞耻得在他脑袋上使劲拍打,不言不语只是用行动表达不满。

    沈维岳爬出来。

    再一次与她深情相拥,然后打趣道:“看来以后要准备一把伞才行。”

    “小王八蛋,我咬死你个禽兽!”

    陈若冰又羞又恼,而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索性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嘶……你属狗的啊。”

    这次是真把渣男咬痛了,估计都留下齿痕了。

    “你才是狗,舔狗。”

    “嚯,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

    沈维岳被勾起后世的网络记忆,想起那些纯爱战士的骚操作,舔狗这个词语妥妥是人身攻击啊。

    “居然敢骂我,看来我必须重拳出击,让你知道厉害了!”

    他作势欲吻,陈若冰慌乱的使劲摆头。

    可渣男怎会轻易放过她?

    两只手捧住滚烫的面颊,陈若冰就无处可逃,然后便被他狠狠的噙住。

    “嫌弃我就是了,还嫌弃自己?没这个道理嘛……”

    奸计得逞的坏东西还得意洋洋的嘟囔。

    陈若冰欲哭无泪,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根本玩不过他。

    又是一番法式技术流切磋,沈维岳感觉节奏差不多了。

    冥冥之中,陈若冰也感受到了什么,她柔柔的说:

    “沈维岳,你不能负我!”

    “此生不负。”

    沈维岳的语调非常认真严肃,仿佛是一种重大行动前,举行的虔诚祷告。

    说罢,他俯下身,化作了晋太元中的武陵人。

    尽管前期的铺垫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当这一刻到来时,陈若冰仍旧是流下了泪水。

    是幸福。

    是决绝。

    是疼痛。

    是真爱。

    她紧紧搂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如同要抱住整个世界。

    如此,仍嫌不够。

    直到心里的踏实终于满满当当,安全感充盈着全身,她才心满意足。

    她彻底属于他了。

    人生是多么的奇妙啊。

    ……

    “沈维岳,你要爱我疼我一辈子,不能抛弃我,如果有一天你抛弃我,我会崩溃的。”

    和所有恋爱中的女人一样,越是在灵魂最纠缠的时刻,陈若冰就越是患得患失。

    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她要下定决心和沈维岳在一起,已经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如果将来这段感情走不到终点,她被扔在了四顾茫然的半路上,确实没有勇气向路人呼救。

    也没有力气再来一遍。

    或许到那时候,她就不会再爱了吧。

    但沈维岳怎么可能抛弃她?

    他是博爱的渣男,不是玩弄感情的下流渣男。

    就比如这个时候他都几近于癫狂了,还牢记着要把陈若冰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若若,我不会抛弃你,绝对绝对不会抛弃你。”

    “真的吗?”

    “真的。”

    “拿什么证明?”

    “你是我就算在这个时候都舍不得用力的女人……”

    这话说得简单粗暴,但偏偏就说到了陈若冰的心坎里,于是她满意极了。

    陈若冰痴爱着怀里这个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台灯已经被他悄无声息的打开。

    她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眼里再没有了丝毫嫌弃,竟然主动用脸颊蹭了上去。

    他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在艰难的克制自己,在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的感受。

    这便让陈若冰更是感动到无以复加。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适应过后,她主动在他耳边低语:“快点。”

    这两个字瞬间点燃了沈维岳的压抑。

    一如窗外的天气,刚才还和风细雨着,突然之间就变得狂风骤雨起来。

    陈若冰渐入佳境。

    在暴风雨中沉沦前,脑子里情不自禁浮现出小时候看射雕英雄传时,那句经典诗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此时此刻,便是让她立刻为沈维岳死了过去,她也是愿意的。

    ……

    清晨的微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

    习惯了一个人睡,身边多了一个人终究会不习惯。

    尤其是那个人还用他的臂膀将你拥在怀里交颈而眠,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打在耳根。

    痒痒的,暖暖的,湿湿的。

    所以陈若冰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身边的男生还在睡,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文质彬彬,丝毫不像昨夜那个疯狂的人。

    陈若冰眼睫毛颤动着,轻轻的看着他的脸,既没有挪动也没有喊醒他。

    目光变得温柔如水,接着又羞涩难当,还有些气恼。

    这个小王八蛋,在哪里学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下流知识?

    平铺直叙,阳关三叠,五体投地,俯首称臣,胸有成竹,以静制动……

    那些熟悉的成语到了他嘴里,全都变了味道。

    认知的构建用了一生,而被摧毁只用了一个晚上。

    回不去了。

    陈若冰知道从今以后,自己将再也无法直视这些字词。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面前这个还在酣睡男生。

    她好喜欢好喜欢的小男生。

    沈维岳。

    想起来又很气。

    说什么我是他舍不得用力的女人。

    到了后来,他是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

    陈若冰感受着那只握住自己曲线的手,气呼呼的给了沈维岳一巴掌。

    “啊?干嘛打我?”

    沈维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陈若冰目光不善的看着他。

    “嘿,反了天了,你还敢打我?”

    沈大老爷可不是善茬,西格玛男人的夫纲不容挑战。

    他双手一用力就把陈若冰掀到自己身上,狠狠地瞪着她,一字一顿道:“自!取!其!辱!”

    “可恶,你不要再说了,你要把我熟悉的词语全部都毁掉,你才开心吗?”

    陈若冰羞恼的捂住耳朵,一副掩耳盗铃的娇俏样,全然不复去年九月初见时,那副高冷的样子。

    沈维岳言出必行,不再说话,只是开启了离别前的痴缠。

    他要加深彼此的印象。

    甚至于,还探手将床头柜上的眼镜薅过来,给陈若冰戴上。

    气质瞬间狂飙起来。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难。

    房间里又响起了压抑而羞耻的申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