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历史已被篡改
艾略特看着桌上的卡牌若有所思。【圣典】的这套信息传递系统固然精妙,但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的差分机居然直接显示出了这一切。是的,凡妮莎几人看到的是经不识字的克拉拉抄写的【圣典】内容,可艾略特这边却直接从差分机上弹出了一张【线索】卡牌,明明白白的把内容写在了上面。明明有专门提起过,这些内容不能被记录,否则就会被篡改,可差分机偏偏就直接展示了出来,也没有被篡改的样子。这让艾略特忍不住多想。如果真的有监视一切,伪造了世界的伟大存在,那这个存在似乎并不能骗过差分机。他的差分机远非全能,但在能做到的事情上,优先级永远是最高的,完全无视了任何规则与限制。这让他忍不住心中期待,如果真的把夜勤局地下【沉思者】的差分机核心拿到手,那他的差分机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多出更多功能?比如......监测【邪名】?甚至监测更多?就如这能监视一切的存在凡是记录,凡是说出,便会察觉。摇了摇头,艾略特收回了思绪,重新将注意力拉回雾笛兄弟会的事情上。有关雾笛兄弟会,艾略特比起凡妮莎几人,所知道的还要再多一些。就在不久前,在四皇子的举办的沙龙中,他曾遇见了莉莉安,那个蔷薇十字的疯子。她不知道艾略特早就通过差分机得知了剧院中的真相,还在试图与他谈合作。艾略特自然不会与她合作,但她当时说的话却一直记得。“蔷薇十字了解雾笛的隐秘,也可以帮助你控制他们。”莉莉安如此许诺,希望凭此与他搭上线。“了解他们的隐秘,可以帮我控制他们......”艾略特反复琢磨着这句话。在得知了【圣典】有着这种作用后,他想的更深了一层。“会不会蔷薇十字也知道【圣典】在悄然传递着某些信息?”艾略特摇了摇头。“不,甚至可能更进一步,他们或许对【圣典】也有一定的影响,莉莉安声称能控制雾笛,有可能就是通过圣典做到的!”这让艾略特对蔷薇十字的戒备更深了一层。他原本以为他们单纯只是一群疯子,现在看来,或许他们掌握的隐秘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而且......篡改历史?艾略特忽的想起莉莉安声称自己并没有登台演出,而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芙萝拉这样的超凡者,认知仿佛都被扭曲了一般,也都认定她没有出场。艾略特一直以为这是某种认知扭曲的把戏,他们应当是用某种手段制造了幻觉,骗过了其他人。可想到那张【线索】牌上“篡改历史”几个字,他忍不住心中一颤。难道......他们真的通过某种手法,用虚假的历史替代了真实?让人们认定蔷薇十字没有参与?!仔细想想,如果真的只是某种认知扭曲的能力,在正神教会和夜勤局都下场的情况下,不应该瞒得住的。蔷薇十字要真的这么厉害,就不该是七大教会,而是八大教会了。或许就是因为他们有某种篡改历史的手段,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刺杀,随后又突兀的甩脱了嫌疑。艾略特沉默了下来,心中一片惊涛骇浪。对上了,全都对上了!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说得通,所以莉莉安才能大摇大摆的出现,怪不得她还反过来奇怪,怎么艾略特这边对她突然就冷淡下来了呢。之前艾略特还觉得蹊跷,明明芙萝拉是中阶超凡者,却中招了,认知被扭曲。而凡妮莎和多萝西娅几人只有一阶,却反而没有被改变记忆。现在看来,这应当是他差分机的功劳。多萝西娅几人的角色卡牌,都是有着【信徒】前缀的,而芙萝拉却没有。无论是认知扭曲还是篡改历史,都对差分机无效,就如差分机的【线索】牌直接给出了信息却未被发现一样。正是由于几人是密教的信徒,所以得到了庇护,否则超凡者哪怕强如芙萝拉,都不知不觉被篡改了关于过去的记忆。“所以,现在历史已经被篡改为‘蔷薇十字在剧院事件中没有出场。”“这种篡改历史的能力甚至骗过了夜勤局和七大正教,也包括皇室。”“莉莉安可以堂而皇之的继续演出。”“那些观众,那些被卷进来的普通人,就这么白白死掉了,他们曾经存在的历史都被抹去了,永远不会有人记得,也永远不会有人为他们复仇了。”艾略特顿了顿,看向了自己身前的差分机,轻声开口:“除了我。”只有差分机庇护下的密教信徒,脑中才留有真正的历史,其余人的记忆都是虚假的,都是被篡改的!艾略特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头皮发麻。肯定蔷薇十字真没篡改历史的能力,这恐怕是相当可怕的对手。与我们为敌,倘若方中了,连自己存在的证明都未必留的上。“蔷薇十字......”我微微眯起了眼。之后我对那个组织敬而远之,更少的是猜是透我们的行事风格,让凡妮莎去贸然接触风险太小。可现在,我能操控的是止凡妮莎一人了。艾略特的目光落向了【信徒艾尔莎·拉姆齐的尸体】。那是具已死的尸体,哪怕损失掉也不能接受。小是了让艾尔莎再死几次,少造几个。正坏不能试着去接触一上。蔷薇十字与雾笛兄弟会,与【圣典】的关系必须查明,炉火区在我的布局中是最重要的部分,绝对是能留着那个隐患!否则万一在关键时候,蔷薇十字骤然控制笛兄弟会反叛,以那个组织在炉火区的体量,一定是小麻烦!雾笛兄弟会可是没很少特殊工人加入的,我必须得想办法解决。“先去接触一上蔷薇十字,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操控雾笛,再决定如何处理我们!”“你记得莉莉安所说,蔷薇十字的据点似乎在上水道中?”艾略特摩挲着上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