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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折磨他
    徐泾捡起庄念一的手机,抓着她的头发用她的面容解了锁。

    安也好心地从她的通讯录里找到了高敏的微信,正准备拨一通视频电话出去。

    沈晏清伸手握住她的掌心。

    安也望着他,视线中带着冷肃。

    二人无声较量了一阵。

    安也选择退一步。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这最后一步,走和不走都无伤大雅。

    “还是沈董心善啊!本来想将庄太喊过来让她看看自己的一双好儿女的,竟然这样,那就算了。”

    她将手机丢还给庄念一。

    松开沈晏清的手径直出去了。

    客房里。

    沈晏清静默了两秒才抬步走到庄知节跟前,低睨着他:“安也给你看什么了?”

    庄知节不敢如实说。

    说什么?

    说庄念一p了自己和沈晏清的裸照发给安也?

    他只能用安也铺垫出来的故事找了个借口。

    说是高敏的证据。

    “知节,”沈晏清轻唤他,语气中带着失望:“你们庄家怎么总是让我为难呢?”

    ...........

    安也前脚上车。

    沈晏清后脚跟上。

    路过一楼大厅时,张骏看见沈晏清掌心流血,吓得急忙询问。

    他搪塞了过去。

    刚上车还没来得及坐稳。

    先一步上车的安也翻身而上,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他。

    唇舌交接时,贝齿碰到口腔溢出铁锈味。

    他近乎窒息的回吻她。

    安也跟疯了一样,从他的唇一直往下,又亲又咬的折磨他。

    如此就算了,她还扯下他的领带反手绑住他的手让他无法挣扎。

    她撩拨他。

    又不给他。

    所过之处必然会出现痕迹。

    她专咬他的敏感处。

    直到回到了桢景台。

    潘达见势不妙遣散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安也半搀半扶的将人拖上楼。

    “安也..........”

    沈晏清被扔到床上时,极为狼狈,他想挣扎,又被安也欺身而上。

    布帛摩擦的声音逐渐变大。

    他的衣物尽数被丢到地上。

    二人一直闹到凌晨,安也几近欺辱性的折磨他。

    送到他临界点,却从不让他上巅峰。

    坐在他身上,看着他憋的浑身轻颤,也无动于衷。

    她就是要这样做,就是要将这朵高岭之花玷污,就是要将他一本正经的生活搅弄的乱七八糟的。

    就是要拉他下神坛。

    地上,沈晏清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电话是谁呢?

    庄家人?

    一想到这里,安也就更疯了。

    她随着电话铃声的节奏折磨着他。

    让他像一条即将渴死的鱼,从挣扎到无望。

    直至凌晨四点,她丢了把刀给他,又将被子给他盖上,才穿好衣服离开桢景台。

    这是给他的体面。

    他那样高傲的一个人,绝对不会让外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安也折磨他,却又维护他。

    多矛盾的一个人。

    莫叔接到电话上来时,看见凌乱的床铺和床铺上那天女散花似的血迹吓得几乎腿软。

    忙问弯曲着背脊坐在沙发上的人需不需要喊一声。

    而后者只让他去警告所有人,任何人都不得将今晚看见的事情传出去半分。

    ...........

    据说那天晚上,南洋很热闹。

    除了陈家跟张家外。

    庄家也不例外。

    陈松找了大半个月的儿子在张俊的游轮里找到了,被打断了腿从底舱拖出来时,还剩下半条命。

    若不是陈松恰好遇到,陈梓的命只怕都没了。

    事情一出,媒体们蜂拥而上,一片哗然。

    南洋商会几经动荡,据说那天晚上沈为舟都没回家。

    张骏因游轮案被抓捕带走。

    手下的产业瞬间就被瓦解瓜分。

    而最终的赢家,竟然是信达集团。

    外界版本太多,最重要的版本是张骏儿子跪在信达集团门口,求沈晏清入驻资金。

    媒体们猜测沈晏清会不会施以援手的时候。

    张骏的丑闻爆了一件又一件。

    信达公关部迅速出函。

    拐弯抹角的表示可以收购,但不投资。

    几经波折之后,信达将张骏旗下的金珀矿业收入囊中。

    至于陈松,忙着四处奔波给唯一的儿子求医。

    “沈董是怎么做到的?”

    “金珀矿业怎么就绕到他手里了?”

    电梯里,有人端着手机看新闻,众人都极其震惊。

    信达集团悄无声息地就将金珀矿业收购了,而且这中间似乎没有任何事件能关联起来。

    给外人的感觉是沈晏清不忍心看着父亲老友的公司就这么倒闭了,所以心善,接了这个烂摊子。

    安也目光睨了眼员工手中的新闻界面。

    沈晏清当然会成为最终赢家了。

    要是没猜错的话,收拾陈松的时候,他也没准备放过张骏。

    那晚游轮上,如果不是她收拾庄念一拖住了他,这人应该是要去信达主持大局的。

    安也跨步进办公室。

    岁宁将一个袋子递过来:“宋姨送过来的换洗衣物,你好久都没回家了。”

    “半个月而已。”

    “沈董放过你了?最近也没见他催你。”

    “忙吧!没空管我。”

    岁宁隐隐觉得,他们俩又出问题了,还是大问题。

    但安也不说,她也不好追问。

    直至这天晚上。

    达安高层聚餐,酒桌上众人对冯奇喜得麟儿这件事情道喜。

    冯奇满脸笑容一一回应。

    得知所有内情的安也有些心烦,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躲清静。

    刚到卫生间,徐泾找来了。

    “大小姐来了。”

    “哪个大小姐?”

    “沈观悦。”

    安也拧眉:“她来干嘛?又抓我回去受审呢?”

    徐泾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过了两秒想起什么:“我昨天去桢景台给您拿换洗衣物的时候,听宋姨跟莫叔说沈董好像生病了。”

    “什么病?神经病啊?”

    徐泾不清楚地摇了摇头,安也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

    拉开门出了私房菜馆。

    乍见沈观悦,她也没有绕弯子:“希闻生病了,高烧不退好几天了,一直在医院。”

    “生病不找医生找我?我会治病吗?”

    “他病着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我没办法,才来找你。”

    安也不语,心想,给他演上深情人设了还。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但希闻进医院之前联系我,让我不要将事情告诉家中长辈,目前沈家人都不知道他在医院的事情,游轮上的事情我也大致听说了。”

    “所以呢?你想说他在为我考虑?”安也反问。

    “我想说,他也有难处,二姑一家在平洲手脚不干净,他这段时间本该在平洲的,但碍于陈松跟张骏的事情没解决,所以留了下来,此番若是他没事还好,但眼下他已经昏迷五天了,消息若是传到心怀不轨的人耳里,希闻要是死了,他们下一个要对付的,难保不是你。”

    “而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他要先解决陈松跟张骏,”沈观悦见安也不说话,继续道:“在你心里,我不是一个好人,应该也算不上一个坏人,毕竟我们交集不多,你跟希闻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不评价,但安也,罪不至死,即便要死,也不能让他死在别人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