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口的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一跳。
安也靠着门框的背狠狠一麻。
乍见沈晏清时,眼神中有错愕、隐忍、和怒火。
而反观沈晏清呢?
盛怒之下在看清眼前的男人时,居然有那么几分劫后余生的喜悦。
幸好!
幸好!
反倒是维修师傅看了眼沈晏清,又看了眼安也。
问是不是她老公。
安也嗯了声。
师傅又道:“美女?你老公怎么看起来一副要来抓奸的样子?”
安也不知道他发什么颠:“不管他,前几天撞到脑子了,有点不清明。”
师傅讪讪笑了笑,没继续说,
在豪宅物业组里干维修的,什么住户隐私八卦没听过?
比这更刺激的都多了去了。
他加快速度修好了坏的浴室风暖。
又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各种线头垃圾,这才离开。
人一走。
安也脸上维持着的礼貌与客气瞬间就消散下去了。
刚想发作。
沈晏清疾步过来狠狠抱住她。
正当安也想推开他时,他捏着她的腰,狠狠地吻住了她。
压在他肩头的大山被移开,沈晏清心想,谢天谢地。
谢天谢地。
他吻着她。
从浴室门口一直到卧室大床上。
安也被摁在床上时第一反应是想起身,却败在了沈晏清对她的了解中。
他们结婚三年。
无数次的夫妻情爱都足以让对方熟悉彼此的身体。
安也的挣扎给了他屈膝的分开她双腿的空间。
他吻的越来越凶,不给安也丝毫喘息的空间。
呼吸缠绕着,纠缠着,不分彼此似的。
他反复的汲取她、轻咬着她。
吻的安也大脑缺氧似的瘫在床上。
男人修长的指尖落在她面庞,缓缓的抚摸着。
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她耳侧上来时,他轻轻移开唇瓣,给了她丁点喘息的空间。
安也心想,她一定是昏了头了,否则她怎么会听见沈晏清说这种话。
“我差点疯掉了,小也。”
“差一点。”
安也喘息过来,脑子逐渐清明,刚想反驳。
他又狠狠得追了上来。
在夫妻情事上。
他是规矩的那个。
不如安也玩的花。
可不如安也玩得花不代表他没有情欲。
相反,他很迷恋安也。
迷恋她逐渐破裂的冷漠表情,更迷恋她出现裂痕的样子。
大抵是被吓着了。
沈晏清今晚的攻势越来越猛。
激浪拍打浮萍的那种溺水感逐渐占据安也大脑。
她又想起了上次,庄念一夜半三更打电话来的那晚。
二人做到下不来床。
上一次,是沈晏清被勾。引,尽管做到最后意犹未尽,顾及她的求饶,他也停下了。
而今天,是沈晏清掌握主动权。
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被人翻来覆去的折腾。
安也将脸埋在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
听见安也呜咽的抽泣声,他也没停的意思,反而是哄着她。
安抚着她,说着软话,做着硬事。
他喊他小乖,喊她乖乖。
像外婆一样喊她乖小满,好小满.........
她推开他,又被人摁回胸前。
他总是很喜欢她抱他。
似乎不贴近不足以给他丝毫安全感。
安也求饶,是真的求饶。
“我真的不行了,”她这样说。
他抱着她,哄她:“好好好,马上就好,乖小满。”
似乎确实看出安也不行了,但实在难以纾解,他哄着安也说说情话,像往常一样。
安也搂着他,丝丝密密的轻呼声缠着他的耳侧过去。
她喊他老公,让他快些、重些,再快些,再重些。
及近终点时,安也张口咬住他的肩头。
汗水混着血迹隐入伤口,疼得沈晏清又舒展又清醒。
后半夜。
淌过水似的二人有些狼狈的倒在床上。
沈晏清抱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背。
直至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平稳。
他才将动作慢了下来。
微微低头,亲着她的额头。
又用下巴贴紧她,感受这种劫后余生又时隔许久之后的夫妻生活带来的安稳感。
他不去追究安也为什么会在外面安家。
也不去问今天的闹剧。
甚至想,这样就很好了。
只要他还能喂饱她,满足她,让她迷恋自己的身体,就够了。
安也迷迷糊糊间,听见身侧有人问她洗不洗澡。
她摇了摇头。
没劲了。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了。
手机被调成静音倒扣在床头柜上。
乍一睁眼想到今天星期一,安也几乎是哧溜一下就坐起来了。
猛的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腿一软栽到了地上。
她正挣扎着爬起来时,沈晏清穿着睡衣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回了床上。
安也骂人的话到了嘴边。
又收了回去。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公寓里。
想起昨晚跟沈晏清近乎疯狂的颠龙倒凤。
她翻了个身捂着额头半天都没动。
不想动。
太累了。
感觉被榨干了精气。
床侧,男人摸着她的后背及腰:“哪儿不舒服?”
暗夜闷闷回答:“哪儿都不舒服。”
想起昨晚她的求饶,这狗东西不依,还变本加厉,又凶他:“你少明知故问。”
沈董轻笑了声:“怪我,早饭好了,起来吃了再睡。”
安也没心思关注早饭,反倒是想到他昨晚陪着她在公寓住了一晚的事儿:“你不走吗?”
“老婆在这儿,我走哪儿去?”
安也盯着他看了一瞬:“你不对劲。”
明知她在外面安家不生气不吵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她聊,这狗东西别不是在憋什么大招对付自己吧?
“哪儿不对劲了?”
安也不敢说,万一人家没这个想法,被她三言两语的点出来了呢?
岂不是得不偿失?
“别多想,先起来吃饭。”
沈晏清抱她去餐厅。
安也嚷了句没刷牙。
这人又调转方向往卫生间去。
卫生间里,昨晚维修师傅留下来的地面残局已经被收拾干净。
安也这才注意到床上的床单也换了。
屋子里开着新风系统,闻不到半点昨晚意乱情迷的味道。
餐桌上,放着一碗芹菜肉丝面。
上面还摆着两个煎鸡蛋。
“你做的?”
“嗯。”
沈晏清会做饭她是知道的,俩人在多伦多同居时,大部分的吃饭问题都是他来搞定。
只是回到南洋,鲜少见他做。
一顿饭,吃的安也心不在焉。
沈晏清比她先吃完,又按照惯例给安也磨了杯咖啡。
跟着咖啡杯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本红色的房产证。
“这套房子的产权,已经买下来了。”
安也:??????狗东西突然爆金币???买房子给她当墓地?
? ?沈狗:只要她不离婚,出轨我也忍了
?
沈狗:嘤嘤嘤,老婆没出轨还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