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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名将云集!张灵甫戴安澜悉数入我麾下
    整个中央警卫军十万人,像一台启动了的机器,每个零件都在精确运转。

    陈默把电报纸递还给方毅。

    “给各师发电,行军途中严格灯火管制,所有部队夜间行动,天亮前必须进入隐蔽地域。任何部队不得在道路上留下车辙和大规模行军痕迹。”

    “是!”

    方毅跑回通讯室。

    陈默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没有月亮,云层压得很低。

    好天气。

    适合行军。

    陈默想起了刚才的名字,张灵甫。

    至于这个黄埔四期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原因很简单。

    南京保卫战过后,各精锐调整师部队损失惨重,校长开始为这些部队增添兵力,其中中下层军官就从陆军军官学校里面挑选。

    而陈默的中央警卫军就不同了,成份太过于复杂,部队当中收编了太多的溃军,校长担心其军官不够用,给陈默这里塞了不少七期、八期、九期以及十期,就连六期也有一些。

    包括中高层军官也有几个张灵甫、李天霞、戴安澜等。

    校长美其名曰让他们来历练历练。

    但陈默也是有原则的,除了高级军官这些照单全收,其余的学员他让周青阳着重收下那些炮兵科毕业的人,因为接下来中央警卫军将会列装大量的火炮,所以炮兵人才必须要提前解决。

    ……

    与此同时。

    山东兖州。

    日军第10师团司令部设在兖州城内一座被征用的绸缎庄里。

    二层小楼,青砖灰瓦,门口两个持枪哨兵站得笔直。

    楼上的会议室里,师团长矶谷廉介中将正在发脾气。

    桌上摊着一张鲁南地区的军事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蓝两色的标记。

    蓝色是日军,红色是中**队。

    此刻那些红色标记像一群苍蝇,围着济宁和汶上两个点打转。

    “八嘎!”

    矶谷廉介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了一下。

    参谋长木佐木一少将站在桌前,腰弯得很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阁下,济宁方向的战况——”

    “我知道战况!”矶谷廉介打断他,嗓子沙哑,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支那军昨夜又从运河西岸发起攻击,守备队死伤六十二人,弹药消耗超出预计三倍!”

    他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济宁的位置。

    从2月10日开始,中**队第3集团军突然发力,主力猛攻济宁,另一部从开河镇迂回汶上。

    几乎同时,川军第22集团军也动了,邓锡候的部队向邹县方向佯攻,一部迂回曲阜。

    两路夹击,打得有声有色。

    最让矶谷廉介恼火的是——支那军居然一度攻入了济宁城内。

    巷战。

    在他矶谷廉介的防区里,支那军跟他的部队打巷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长濑支队的反击进展如何?”矶谷廉介的声音压了下来,但那股阴沉劲比发火更让人发毛。

    堤不夹贵翻开手中的报告。

    “长濑支队于今日(2月17日)开始反击,目前已将支那军第3集团军逐出济宁城区,正沿运河向西追击。但支那军退而不溃,利用运河西岸地形节节阻击,推进速度不及预期。”

    “不及预期。”

    矶谷廉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冷得像刀片。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济宁划到汶上,又从汶上划到邹县。

    支那军的意图很明显——拖住他。

    孙桐萱的第3集团军和邓锡候的第22集团军,加在一起兵力不下十万人,但装备低劣,训练不足。

    这种部队拿来正面决战,矶谷廉介有信心在三天内将其击溃。

    但支那人不跟他正面决战。

    他们攻一下就退,退了又来,像牛皮糖一样粘在运河沿线。

    你追他跑,你停他打。

    济宁刚清完,汶上又告急。

    汶上压住了,邹县方向又冒出一股部队。

    一千余人的伤亡。

    对于两万五千人编制的第10师团来说,这个数字算不上伤筋动骨,但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矶谷廉介被钉在了兖州动弹不得。

    “师团本部原定2月中旬南下,配合第5师团完成对徐州的钳形攻势。”

    矶谷廉介的手指停在台儿庄的位置上。

    “现在看来必须先要扫清侧翼的障碍才能够安心南下,可怎么回复方面军司令部?”

    他猛地转身,盯着堤不夹贵。

    堤不夹贵不敢接话。

    情报参谋今村大尉从边上递过来一份文件。

    “师团长阁下,这是最新的情报汇总。”

    矶谷廉介一把夺过去。

    “根据航空侦察和地面情报,津浦路南段的支那军近期有调动迹象,但规模不大。徐州方向的支那军主力仍在原有防线,未发现大规模集结或前出部署的迹象。”

    没有大规模集结。

    矶谷廉介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了两秒。

    “台儿庄方向呢?”

    “台儿庄方向目前只有孙连仲的第2集团军驻防,约三万人。”

    矶谷廉介冷哼一声。

    孙连仲,西北军出身,打仗靠蛮力。

    这些情报,让矶谷廉介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至少——台儿庄方向没有出现新的威胁。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他的侦察网完全覆盖不到的山间小路上,中央警卫军的六个师正在夜色掩护下,如同六条无声的河流,流向各自的预设阵地。

    所有部队严格灯火管制。

    所有车辙在天亮前由工兵抹平。

    所有通讯使用有线电话,无线电保持静默。

    十万人的调动,在日军的侦察报告里,是“未发现大规模集结”。

    矶谷廉介放下情报汇总,走回地图前,双手撑在桌沿,盯着津浦路北段那条细线看了很久。

    “堤不大佐。”

    “在。”

    “命令长濑支队加快扫荡速度。”

    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铁路线一路向南滑去,最终停在了一个位置。

    台儿庄。

    “扫清侧翼之后,师团主力即刻南下。”

    矶谷廉介的目光变得锐利。

    “我要在三月下旬之前,拿下台儿庄,打通津浦路,向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交差。”

    堤不夹贵立正敬礼。

    “嗨!”

    会议室里,几个参谋开始在地图上标注新的进攻箭头。

    蓝色的箭头从兖州出发,穿过邹县、峄县,直指台儿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