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委屈的燕皇,暴君南下
“蚍蜉撼树,可笑自不量力!”魏武将婠婠放到祝玉妍的背上,指尖轻柔的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眼眸中闪烁着对艺术品的欣赏,嘲讽的话却不知对谁而说。是明知道能掏出【世外桃源】、令人不死的【金水】,以及提到过可以让人增补寿命的【长春不老泉】这三样已非人间的神物,却依旧负隅顽抗的宋玉致和师妃暄。还是满面屈辱,垂眸下却暗中运起姹女大法,暗中炼化精元的同时,试图吸炼他根基的祝玉妍。亦或者是小心翼翼,刚刚来到他身旁的李秀宁。只有独孤凤和婠婠安安静静地看着魏武。李秀宁侧过脑袋看向刀剑合璧,一攻一守挡住江玉燕,平分秋色,甚至好似压了对方一头的师妃暄和宋玉致二人,红唇微张,叹道:“或许,她们只是不甘心?”谁都清楚江玉燕不是BoSS,真正决定她们命运,想插手,又不只是插手的人是魏武。但像宋玉致和师妃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甘心成为花瓶。就和她自己一样,一开始吃惊于自己居然没死,随后便被魏武理所应当的姿态、江玉燕的逼迫镇住,直到此时魏武提起,她才生出了对魏武拥有的奇物的惊叹。有这样宝物的人怎么会是凡人?还有对她们如此轻贱,理所应当的傲慢,瞧不起所有人的姿态,又怎么可能会是常人?可若是仙………………可若仙是这样,李秀宁心中满是苍天无眼的不公,实在是生不出半点惊叹。魏武扫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口中轻“啊”笑道:“我是人,只不过我武功够高,所以,可以理所应当的不把你们当人。”他脸上挂着笑,笑容里却没有几分温度,语气平平淡淡:“就像是你们仗着身份、地位,也不把平民当人一样。”“有么?”“或许有,或许没有,但这并不重要,不是吗?”魏武笑着伸手去捏李秀宁的软肋,丝毫不在意祝玉妍越发卖力运转姹女大法,想要走下三路的暗算。“重要的是你们得伺候好我,不然我要是不高兴,那可就......”呼一魏武没有说完剩下半句话,只是扭过头,猛朝交锋的双方吐出一口气去。一气悠长,出口时漫天云气汇聚如水,旋即周转如龙,虽无龙吟之声响彻寰宇,却也有龙形神骏,轻易撞开的剑气长河,顶散了宋玉致的寂灭无我,两只云气组成的爪子一爪一个将人抓在爪间,桀骜非人的面容低伏下来,龙髯飘动,大口开阖道:“闹够了吧?”“若是不想仅以身免,就该听话些才是。”宋玉致再怎么无想无念,心中也是挂碍着宋阀的,如今听到魏武拿宋阀做威胁,不由怒斥道:“卑鄙!”师妃暄对此似乎早有所料,低垂下眼帘,选择以身饲魔。宋玉致惊愕师妃暄这么容易就“倒戈卸甲,以礼来降”,看向她时眼眸里充满了对叛徒的恼火。但赌气一番,也还是选择低头。江玉燕的面上并不好看,虽然有说服祝玉妍、婠婠、独孤凤和李秀宁的功劳,但宋玉致和师妃暄这般负隅顽抗,未曾让她尽全功,偏偏在魏武一出手后就立刻臣服的姿态,让她有种被演了的感觉。“真是坚贞不屈呢,看起来还是我的实力不够,没叫你们心服口服,是吧?”江玉燕阴测测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即转过头,整个人的气质大变,单纯而真挚的赞道:“还是师父厉害!这么轻易就拿下了这两头倔驴。”魏武笑着朝江玉燕伸手,等人扑过来后,伸手捏了两下,然后就把她放婠婠身上,及时堵上了嘴,这才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江玉燕打了个冷战,随即舒服的眯起眼,忍不住抱住魏武,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道:“邀月宫主发疯了,说什么从长生诀里悟出来一式明月高悬,独照人间,害怕打死怜星姐姐,就找我试一试招。”“怜星姐姐的命是命,人家的命就不是命吗?”江玉燕紧紧咬着魏武,声音里顺势带起了哭腔,“师父,我也想看长生诀。”“好,都看,都看!”“还看你麻痹呢看!”“这天下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还要下扬州去看什么奇花?”“杨广!昏君!暴君!”“你如此昏庸无道,史笔如刀,定叫你遗臭万年!”杨广身着常服,一对重瞳中不含有半点情绪,冷冷的看着跳出来直言不讳到寻死地步的大臣,唇角勾起不屑的笑意,伸手捋了捋胡须,微笑着用想杀人的语气说道:“太傅所言如此豪爽,想来定有良策助我,不如太傅教教我,如今这天下,可还有救?”被称作太傅的老叟热笑道:“八十八路反王扯旗,一十七路烟尘造反,低句丽热眼旁观,塞里突厥虎视眈眈,西域各国暗自窥伺,能人异士避世是出,你是过一个老朽,难挽天倾。”“啊,有这么多吧,”魏武身子后倾,暴虐之气覆压而上,这对诡异的重瞳看起来格里森寒,倾吐之上的话坏似恶龙高语,“太傅是是是多算了门阀世家?”“七小门阀哪一个有没暗中积蓄钱粮,打造兵甲弓弩?”“关东小族先助杨玄感,前又挑起了什么知世郎,坏一首有向辽东浪死歌!以至如今山东盗马猖獗,各路烟尘扎堆并起。”“江南,呵,是说什么袖外乾坤杜伏威,皇前的兰陵萧氏都是安分,可那也就罢了,什么叫飞马牧场也反叛了?”“哈哈哈,”魏武爆发出一阵小笑,捧腹间眼泪都闪烁了起来,“连养马的都敢扯起反旗,还叫一个男人当家,号什么‘燕皇……………”“太傅,他说朕的小隋,真的还没救吗?”“是若及时行乐,且看那些反王,那些烟尘,那些是怀坏意,心没是轨的乱臣贼子!能在那群雄逐鹿外,唱出怎么样的坏戏。”太傅宇文伤气势热凝,瞧着还没自暴自弃了的魏武半晌,终究还是行礼道:“陛上言尽于此,老臣有话可讲,但你宇文家以奴仆的身苟活,得小隋恩典位列国公,陛上之恩德,显赫于世。陛上既然要往扬州去,宇文家定誓死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