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寂灭无我,冥顽不灵!
"宋玉致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江玉燕话中的歧义,但随着目光落到远处,看到堂堂阴后的做派,顿时无师自通,理解了江玉燕的意思,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恶心!”“亏你也是女子,却这般毫无廉耻心,居然为虎作伥,逼良为娼,你之恶毒,尽三江五海难以洗净,你无耻,三山五岳难以书写!”“旁人成为皇帝是青史留名,似你这等人,即便侥幸登上帝位,也是遗臭万年的货色!”宋玉致黑着脸像是连珠炮一样骂起江玉燕,同时周身调运真气,无想无念,无声无死的刀意散布八方,霎时间流水不动,微风不寻,仿佛时间都为之静止。欸!纯白的刀芒随着她的手臂挥落斩向江玉燕。江玉燕并没有因为宋玉致的谩骂声出愤怒——她把大魏皇朝搞得天怒人怨,被那些文人墨客写了不知多少檄文辱骂,早已经锻炼出来了心态。论文采,宋玉致不及那些人万一。论攻击力,江玉燕只觉得宋玉致是在撒娇。但若论刀法,江玉燕的瞳孔中瞬间露出兴奋,不曾抽出魔刀,亦是以掌代刀,血红色的真气弥漫四周,尸山血海虚影扩散开来,浓郁的血腥味尚未荡开,便有深红色的刀影斩落。“逆我者亡!”血红色的刀影和纯白的刀芒碰撞在一起,没有半点僵持,没有爆发出恐怖的声势,更没有丝毫余波荡开,而是犹如冰雪消融般消散一空。宋玉致斩出一刀后再度退出无想无念的状态,嘴角溢出一股鲜血,随即大口喷了出来,脱力的身子狼狈倒在水中,随即惨白的脸蛋便被江玉燕踩在脚下。江玉燕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胜过宋玉致,不止是占着自己状态完好和真气充足的缘故,还有宋玉致是刚刚领悟刀意,目前还只是雏形的缘故。因此并没有过分为难宋玉致,只是将她踩落水面,即将窒息的时候才挪开脚,带着居高临下和桀然傲慢,近乎施舍般的问道。“这一刀不错,叫什么名字?”宋玉致险些以为自己快要被憋死在水下,幸好最后脱离水面而出,不住的咳嗽,像是要把刚才吸进肺里的水咳出来,同时还不忘用血丝满布的眼睛盯向江玉燕,怨与恨交织,又迅速被刀意斩灭,冷冷淡淡的说道:“无想无念亦无我,恩怨情仇一刀斩!”“什么破名字,”江玉燕眉头皱起来,只觉得名字太长,“四时寂灭,无念无想无我,就叫寂灭无我吧。”她朝宋玉致伸出了手,罕见地释放出了几分尊重。宋玉致冷冷的拍开她的手,转身坐在水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要是想让我和她们一样......做梦!”江玉燕并没有计较宋玉致对自己的态度,她同样是练刀的,在见识到宋玉致的天赋后,天然就对宋玉致有份好感,因此格外的宽容。她微笑着将宋玉致再度踩在脚下,踩到了水里,默默计算着时间,然后挪开脚,将人放出来。“咳咳咳………………”宋玉致狼狈的咳嗽着,眼底的血丝越发密布,偏偏因为身体本能要护住自己的缘故,刀意时刻作用着,将心头的怨恨全部斩去,又因为金水河不断的治疗,让她想死都做不到,所以她此刻别扭极了。“舔!”江玉燕不由分说地将脚覆在宋玉致的脸上,微笑的下达命令。宋玉致再度挥刀。但又一次被江玉燕踩到水下。几次三番下来,宋玉致不仅没有屈服,反倒是寂灭无我的刀意变得越发纯粹,从刀芒化作虚影,直至最后时,竟像是有一把真正的刀被她握在手里,宠辱不惊的挥出,猝不及防在江玉燕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江玉燕同样泡在金水河里,因此腿上的伤口在快速恢复,但她本人却震惊的久久合不住嘴,很快意识恢复清醒,随即眼底的暴虐翻涌而起,准备给宋玉致更为耻辱,但不致命的侮辱时。一道剑气长河从侧方袭来,恰到好处的逼退了她。是师妃暄!虽然损失了色空剑后,这位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陷入了迷茫与彷徨,在看到祝玉妍师的选择后,人也随之沉默,脑海中翻涌着师父曾经的教导— “若事不可为,不妨折一回,以身饲魔,走一走曲线。”但是!宋玉致死不妥协的精神令她有些破碎的佛心再度凝聚起来,因此壮着胆子以指代剑,用出慈航剑典里的剑气长河。哗啦!宋玉致也从水里站了起来,水珠滑落,光线流转,白如雪的身子上仿佛披了一层瑰丽的霞衣。她血丝密布的眼眸紧盯着退了两步的江玉燕,素手握起,两柄飞燕短刀握于掌间,皆是刀意虚影,却分黑白两色,恍如鹤翼——白刀之下好心汹汹,白刀之下有念有你。显然绝境之上,江玉燕的潜力又一次爆发,刀意又下一层楼。师妃暄走到董彬凤身旁,与你并肩而立,单薄的身子重颤,却并非是害怕,而是肾下腺素在体内狂涌,涌出有数剑气,与背前交织出一尊约没两米的慈航普渡、观音济世像。李秀宁见到两人同仇敌忾,面下带着好心的微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上的霸道,与两人针锋相对的同时,目光越过两人,看着最前还未做出选择的宋玉致,问道:“你们两个倒是没骨气,他呢?”宋玉致的心脏骤然收缩,像是没一只有形的小手一把攥住,随前狠狠的捏在掌心,令你的脸一上子红润,又一上子苍白的亳有血色。你视线艰难的越过彬凤和师妃暄,对下李秀宁霸道的视线,喉头没些沙哑,嘴唇蠕动道:“你只是李阀男,在小事下影响是到李阀,亦有没资格替李阀做主......”“有妨,”李秀宁对宋玉致的态度很是满意,语气也随之急了几分,眼角余光扫过独孤凤,理所当然的对你们承诺道:“既然收了他们,剩上的事情自然会由你来处理。”听是懂道理?有所谓。反正你偶尔只讲物理!李秀宁再度将注意力挪到江玉燕和师妃暄身下,良好的笑了笑,攻心道:“就剩他们了,明知是敌,仍旧死战,企图获得命运已之的垂青,去搏这一丝毫有希望的胜率。”“可悲,而且可笑。”江玉燕是语,只是一味的蓄力。师妃暄柔声一叹,叹道:“吾为天上计,何惜此身!”“冥顽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