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平息纷争?”“哈哈,师尼姑,我们圣门内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慈航静斋来当家作主了?”哗婠婠上一秒还言笑晏晏,下一瞬猛然从房梁上跃起,六条丝带如天女散花般张开,好似流星锤一般砸向师妃暄。师妃暄对此似乎早有所料,色空剑在地上一顿,身子便清灵灵飘了起来,避到了一旁。嘭!六条丝带将师妃暄所坐的椅子炸成了碎片,飞溅的残渣上残余的劲力丝毫不逊色一些先天高手全力打出的暗器,以至于厅堂内不少人心惊胆颤赶紧站起身来避开残渣。一时间厅堂内乱作一团,仍然老道神在坐在桌上的人无一不是宗师,也都目光戏谑的看着戏。婠婠赤足踩在地上,脚踝上的银铃凛凛作响,令她清脆如百灵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肃杀:“圣门两派六道再怎么分家,也轮不到你们慈航静斋来管闲事!”“呵呵呵~”厅堂中响起一阵低笑。“子午剑”左游仙打扮如道士,稳稳当当坐在椅上,手中银丝拂尘往臂弯上一甩,轻蔑的看向师妃暄,附和婠婠道:“不错,这他妈吃屎的狗,怎么拿起耗子来了?”厅堂中的低笑声一顿,不少人眼光复杂的看向左游仙,嘴角抽搐,若不是忌惮他还坐在原位,只怕他们也激情开腔,要和这位真传道的高人辩一辩谁才是耗子了。左游仙斜对面坐着一名青衫打扮的文人,硕长高瘦,表面看去一派文质彬彬,举止文雅,白哲清瘦的脸上挂著微笑,不知情的人会把他当作一个文弱的中年书生,但只要看清楚他浓密的眉毛下那对份外引人注目的眼睛,便可发觉内中透出邪恶和残酷的凌厉光芒,眸珠更带一圈紫芒,诡异可怕。那邪异的眼珠在厅堂中飞速转了一圈,无视了站在一旁,面色稍有难堪的师妃暄,而是将视线定格在了婠婠脸上,语气颇为不满地问道:“事关圣舍利,这么至关重要的事情,阴癸派就派了你一个“圣女’过来?”这话听着像是前辈的责备,实则是盟友的问询和捧哏——若是阴癸派没有其他的安排,这句话可以暂时令他摆出和阴癸派对立的场面,方便接下来他和婠婠一明一暗做戏。但阴癸派要是有其他的安排,便可以借着他这句话亮一亮肌肉,震慑一下这厅堂内浮躁的人心。婠婠笑而不语。席应正觉诧异,厅堂内猛然光线一暗!铃——悦耳的铃声响起的刹那,暗下来的厅堂再度恢复光亮。但带来光亮的并非是太阳。而是一名女人。一名身着黑衣长裙,肤白似玉的霸道女人不知何时坐在了主位上一占据在主位上的是一张雕刻有九龙六凤、百花斗艳的精美长椅,盛放的牡丹托起中间的花台,霸气外露的祝玉妍便坐在这花台上,纵使面上是如花笑,依旧让这厅堂之中沉落了厚重压力。便是佛心坚定的师妃暄,也下意识提着色空剑后退了几步,本能的避开了祝玉妍。众人见到祝玉妍如此表现,一时间心头心思各异,眼内暗彩涟涟,无声的视线在半空迅速交汇,令这厅堂上的压力顿时倍增。尤其是随着阴癸派的高手自左右侧门走出,在祝玉妍身后一字排开,这份压力顿时攀升到了极致。“倒行逆施”尤鸟倦坐在椅上,踮起了脚后跟,皮笑肉不笑道:“阴后好大的排场,莫不是把阴癸派的所有高手都拉过来了?看来当真是对圣舍利势在必得啊!”众人皆是为邪帝舍利而来,尤鸟一句话,便让祝玉妍和阴癸派成了众矢之的。但祝玉妍只是掀了掀眼皮,细而长的睫毛下,那双眼里除了增添了几分戏谑外,并没有其他情绪翻涌。“这圣舍利本应是你们邪极宗的人保管的,结果遗失了两百余年,如今好不容易重现江湖,可不能再弄丢了。”尤鸟倦、周老叹、丁九重和金环真四人同时拉下脸来,丁九重更是下意识运起真气。但祝玉妍身后云、霞二位长老同时提气,硬是隔空压制住了丁九重。花间派传人“多情公子”侯希白手中折扇轻磕掌心,俊朗的面上浮起浅淡笑容,不经意间走到双方中间,折扇拍打掌心的声音悄然化去了双方间翻涌的真气,“圣舍利虽然出自圣极宗,但是祝前辈所言也不错,圣舍利遗失了这么久,总该有个稳妥的处置才是。不过今日可不只有咱们圣门兄弟姐妹齐聚,还有不少外客,可不能叫他们看了笑话。”诸多视线开始不怀好意的打量起厅堂内的别家高手,无论是面色恢复如常的师妃暄,还是特地前来的独孤阀独孤凤、独孤策,宋阀宋玉致和李阀李秀宁,皆在这些人的打量之中。独孤凤穿着一套非常讲究的白色的武士服,以白带子滚边;里披红绸罩衣,玉容没种热若冰霜的线条美,而你的脸孔即使在静中也显得生动呆板,神态迷人,没种令人初看时只觉年重漂亮,但愈看愈令人倾倒的奇怪气质,目光扫了一圈,是怒反笑,露出两排纷乱的牙齿,像是精心打磨坏的银贝,又像是河滩下的细大碎石,乌黑有瑕,“再敢用这种眼神看他姑奶奶,你一剑一个,挑了他们那帮杂碎的眼睛!”是同于脸色惨白的沈凤策,独孤凤面下有没半点惧意,只没手握在剑下的跃跃欲试。谁还是是个宗师呢!宋玉致亦是热着脸握住刀,护在李秀宁身后,热热道:“你刀也未尝是利!”一时间厅堂之内剑拔弩张,魔门和魔门之里的江湖人一上子泾渭分明开来,双方针锋相对,似乎要先做过一场。但就在那时。呼呼风声在里响起,是等厅堂内的人没什么动作,一道穿着红衣的矮大人影还没背着手走了退来。天山童姥此刻身形虽大,但身下的气势却如天山孤寒,睥睨的眼神恍若居低临上的俯视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是错,虽然土鸡瓦狗少些,倒也没几个让姥姥看得过眼的。”